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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醋精总裁之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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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枝闭了下眼,抬手摁在自己隐隐作痛的肋骨上。
  他嘀咕:“刚才被打到了。”
  “哪里?”沈锦旬问。
  云枝道:“撞到了背,还有这里。”
  他指了指腹部:“都有点痛。”
  沈锦旬没怎么搭理他,不过脚步放得慢了一点。
  他们的距离比在包厢里的时候更近,云枝一低头,就看清楚了沈锦旬手上的咬痕。
  两枚红色印记留在左手虎口,看上去很奇怪,也很显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暧昧。
  云枝移开视线,过了会又朝那边瞄了几眼,心惊胆战,替沈锦旬觉得疼。
  也为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捏把汗。
  “你牙口那么厉害,该害怕的不是我吗?你皱什么眉头?”沈锦旬捉到了他的小动作。
  云枝不想承认,试图挤出个微笑假装淡定。可惜没能成功,害怕就是害怕。
  虽然他从小被沈习甫收留,和沈锦旬一起在宅邸里长大。高中的时候,彼此还是学长和学弟,称得上是竹马。
  但他们关系并不好。
  互相使绊子斗嘴是常事,拿到了对方的把柄就会使劲折腾。
  眼下冤家路窄,又是自己犯过错误,云枝恨不能原地消失。
  ……太糟糕了。
  他磕磕绊绊:“我没想到能把你咬得这么惨。”
  话音刚落,沈锦旬正要说些什么,守候在专用电梯间的会馆老板突然出现,朝着他再三道歉。
  老板搓了搓手:“沈先生,画没事吧?哎呀,没事就好。”
  沈锦旬冷淡地点了点头,摁了电梯键。
  “我中午把它挂上去的时候还纳闷呢,沈家怎么把那么好看的画拿出来拍卖,敢情是咱们误会了。”
  老板道:“话说您的车停在哪里?我看您没来过这儿,可能不太熟悉路,要不然我送您过去?一回生二回熟,您以后常来啊,我亲自招待您!”
  “送到这里就好了。”沈锦旬道。
  老板看沈锦旬走进电梯里,又瞧见云枝站在一旁,觉得他太碍眼,要让他到外面去。
  然而沈锦旬说:“我和他还有点事情。”
  云枝感觉到推搡着自己的那只手猛地一停,立即鼓励般地拍了他两下。
  云枝:“……”
  电梯门一关,云枝战战兢兢地拉了下沈锦旬的衣袖。
  横竖逃不掉,他选择在沈锦旬开口前主动解释:“我当时没碰到你,所以没能道歉。”
  沈锦旬道:“你撒谎的本事一点也没长进。”
  这句话确实没什么诚意,当时没碰到怎么了,之后再去道歉有多简单?偏偏云枝这半年闷声不响,在沈锦旬看来自己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云枝理亏,毕竟自己是打算蒸发一辈子的。
  没想到孽缘太深,该再见的终归要见面。
  他僵硬地转移话题:“那天我不太清醒,都没意识到你来了,更没想到真有这么严重,我以为那些人为了赶我走瞎说的……要是知道会留疤,我一定不这样。”
  “不知道我来看过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弄伤我,你这脑袋还记得些什么?”
  沈锦旬补充:“瞧你这么怂,至少清楚自己那时候对我的卧室干过些什么吧?”
  听到他这么说,云枝一下子愣住了。
  他在寄存柜里拿了外套和雨伞,把东西裹成一团抱在怀里,手足无措地看着沈锦旬。
  沈锦旬问:“你是想趁机不负责吗?”
  云枝整张脸烧了起来,想要跑,却无处可逃地贴在了冰凉的柜子上,柜门发出摇晃的轻响,提醒他再也没有躲避的余地。
  沈锦旬把他困在了角落里,这里没有开灯,光线来源于楼道口的几盏小灯,漆黑得看不清对方的面貌。
  沈锦旬觉得好笑:“看你这反应,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云枝一言难尽地埋下了脸,不自禁推了推沈锦旬,想要从角落里被放开。
  但沈锦旬反而凑得更近,云枝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黑暗里的视觉被削弱,其他感官则变得格外敏感,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吐息在自己的鬓角间拂过。
  自己的耳根绝对红了。
  好在沈锦旬应该看不清楚。
  沈锦旬道:“怎么有本事做没胆子认?难不成你当时是被下蛊了,不受控制地跑到我屋子里去的?”
  云枝没料到沈锦旬居然愿意提起这茬,听上去还一点都不难为情。
  他只求这人再别说下去了:“我会负、负……”
  “这要怎么负责?如果是有来有回,我对你的衣服和枕头实在没什么兴趣啊。”
  接下来的话被吞回了嗓子里,云枝捂着他的嘴:“我那时候在发烧,糊涂了。”
  解释完一松开手,沈锦旬就继续讲。
  “发着高烧,横穿整座宅子偷完我的东西,再回到自己的小阁楼,抱着我的枕头,披着我的衬衫,埋在被窝里面缩成团。你说你怎么这么热情?”
  云枝硬着头皮嘟囔:“真的被下蛊了……”
  那个时候沈习甫病危,他受了很大的打击,身体一时没有扛住,跟着生了一场大病。在浑浑噩噩中,他没有安全感,满心寻找着可以依靠的事物。
  仅存的理智拉不住自己,好死不死招惹了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现在被人逮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抱住大腿求原谅?
  或者,痛哭流涕地卖个惨?
  沈锦旬把画框搁在了旁边,一只手撑在云枝身侧,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撩过云枝有些凌乱的头发。
  温热的指尖搭在云枝的眉间,左右摩挲了下,就在云枝要挣扎的前一秒,沈锦旬抢先有了动作。
  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云枝的额头。
  云枝吃痛捂住脑袋,再听到沈锦旬低低地笑了几声。
  虽然没有骂他,但他觉得这比直接挑明了更讨厌。
  沈锦旬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就好像在对自己说——
  小变态。


第3章 
  这半年云枝有意忘掉这件事,然而冲击力过大,他连装作风轻云淡都做不到。
  他脸皮薄,天知道当时为什么鬼迷心窍,清醒过后没脸细想,记起沈锦旬就抓狂,更不愿意和这人再有交集。
  躲了那么久没躲过,云枝任由沈锦旬取笑自己,心里又是郁闷又是窘迫,拘束得浑身不自在。
  他沮丧地转移话题:“谢谢你刚才帮忙解围。”
  “不用客气,我只不过是顺手扫了一个黄。”沈锦旬道。
  云枝否认:“没有黄的。”
  “我再晚来两分钟,你猜他脱不脱裤子。”
  云枝:“……”
  他嘴皮子没对方厉害,只好局促地撑开伞:“我送你去停车场吧。”
  半年没见,沈锦旬的个子似乎又高了,肩膀也更加宽阔。虽然常年练习空手道,但肌肉并不夸张,身材修长匀称,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
  云枝站在沈锦旬边上,借着两旁的路灯灯光,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他。
  自从沈锦旬出国留学,这四年里,他们偶尔才会碰面。以至于云枝每次见到他,都会觉得有些陌生。
  云枝不得不承认,往日里心高气傲的少年褪去稚嫩,成长得令人惊喜。
  顺着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沈锦旬的侧脸弧度接近于完美,泪痣缀在眼角,微妙地把禁欲和性感杂糅在一起。
  模样英俊,散发着不容忽视的荷尔蒙。
  “你是不是连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至于看那么久吗?”沈锦旬突然说。
  云枝没想到这都能被抓个正着,立即假装着左顾右盼。
  沈锦旬没继续计较,问:“你住在哪儿?”
  “不用送我,我可以坐地铁。”云枝急忙道。
  “没打算送你,但我猜你明天就会被这里开除,怕你又玩消失。”沈锦旬道,“要不然你现在把医药费报销一下。”
  他拿出了钱夹,从里面掏出一张票据来。云枝凑近了一点,惊讶地看着上面的数字。
  云枝半信半疑:“在哪里打的破伤风要两千块?不如你现在咬回来。”
  说完以后,他继而道:“为什么你会留着这个?”
  两千块对他来说是一笔大开支,但在沈锦旬这个丧心病狂的财阀继承人眼里,两千万都是随便洒洒水。
  居然把这张票据和黑卡塞在一起。云枝服了。
  “我这人爱记仇。学弟那么喜欢用我东西,我多给你记一点。”
  沈锦旬不在意地把纸叠了个对折,重新放回了钱夹里,看起来是要长久收藏。
  他看着云枝:“而且不只是破伤风,医生差点要给我打狂犬疫苗,只不过被我拒绝了。”
  云枝有些生气:“为什么?”
  “因为要间接去打满五针,我没空。”
  “我问的是被我咬了,为什么会是打狂……”
  “很奇怪吗?”沈锦旬打断他,“哪个人会到处乱咬,也就只有发疯的猫猫狗狗。”
  云枝不和沈锦旬吵了,反正也吵不过。
  他垂头丧气地报了下新办的电话号码,没告诉沈锦旬住址。
  住的地方又偏僻又破旧,只比桥洞多了几堵墙。被沈锦旬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嘲讽自己。
  还是算了吧。
  他送沈锦旬到停车场,看着司机接过画框,再替沈锦旬拉开车门,这才转身离开。
  将近凌晨一点,差不多到了打烊时间。
  云枝想回去浑水摸鱼,磨蹭到下班的时间。然而门还没迈进去,他收到了经理发来的消息。
  '刚接到客人投诉,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他捏了捏手机,觉得沈锦旬这张乌鸦嘴肯定被开过光。
  没有让他讨价还价的余地,云枝裹紧了外套,迎着寒风沿街走。
  北方的严冬季节,路边结了一层薄冰。他踩在冰面上滑了两下,然后差点摔倒,这才老老实实地走路。
  清冷的大街上偶尔会有车子呼啸而过,地铁口早已禁止通行,连流浪者都不见踪影。
  大半夜的,哪有什么地铁?云枝心想,自己的借口找得真烂。
  好在沈锦旬这娇生惯养的少爷没一点生活常识,真的信了自己的话。
  面前的绿灯跳转成红灯,云枝孤零零地立在原地,低头揉了揉眼睛。
  滴!
  他以为自己挡住了别人的路,下意识地往后面挪了挪,然后车喇叭又响了一声。
  黑色的迈巴赫怎么看怎么眼熟,它慢悠悠地打了转向灯,右转再停在云枝面前。
  车窗缓缓降了下来,露出沈锦旬的脸。
  “你坐的地铁造在人行横道上?”
  云枝愣住了,再听到沈锦旬说:“排场那么大,要我下来请你,你才肯动一动吗?”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礼貌地和司机问好。
  “到后面来。”沈锦旬道。
  紧接着,云枝听话地挪到了沈锦旬身边。
  他的坐姿很乖,像个没离开校园的好学生,有股单纯劲。
  司机问:“我是把您送到少爷那边,还是去您最近的住处?”
  云枝不假思索地报了自己的地址。
  现在好了,等于自己刚才分享的电话号码是白搭进去的。
  云枝感觉自己有点笨,郁闷地看向窗外。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是白茫茫一片,高楼大厦似乎要融进风雪里。
  “以前我送二少爷和小枝去高中,每次寒假返校都下大雪。”司机道,“一眨眼您都大学毕业了。”
  沈锦旬兴致缺缺:“然后被扣在家里帮忙收拾烂摊子。”
  “老板早把您当成了接班人,现在只是想让您在子公司多锻炼几年,给您出难题呢。”司机笑了笑。
  沈锦旬的视线始终落在手机屏幕上:“随便吧,就当体验物种多样性了。”
  云枝听他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感觉沈锦旬回国后的处境很艰难。
  半夜才下班,到了现在还在查收邮件,公司情况不怎么明朗,身旁的司机居然是从沈父那边跟过来的,摆明了是在监督他……
  云枝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平时不积德的下场。
  车子没有驶进小区,停靠在附近的公交站台。云枝回到租房的时候,室友没回来,出门前特意打扫过的屋子已经乱了,地上散着快递盒和外卖垃圾。
  取暖器的橙红色暖光在逼仄的空间里闪烁,像是团反复摇摆的火焰,但云枝还是冷,忍不住哆嗦了一会。
  他靠着门板,忽然察觉到隐隐作痛的部位似乎没了感觉,犹豫地解开了衬衫扣子。
  随着手上的动作,常年不见光的肌肤露了出来,白皙得比外面积雪还要亮。
  “怎么……”云枝不可思议地顿住了。
  照理来讲,应该会留下淤青的,要很久才能消退。
  但现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痕迹,好像没受到过任何伤害。
  还是沈锦旬弹自己额头的那一下来得最清晰。
  这时候门被敲了两下,云枝以为室友回来了,匆匆地穿好衣服,把衣角胡乱地塞了进去。
  他一边打开门,一边道:“下次不要把垃圾随意乱放。”
  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室友,而是沈锦旬。
  他紧张地抿起嘴,侧身给沈锦旬让路。
  沈锦旬没见过这么小的房间,表情茫然地张望了一下。看到泛着油光的饭菜盒,他还嫌弃地瞥了云枝一眼。
  云枝:“……”
  他猜测,沈锦旬肯定很想逃回车上。
  沈锦旬道:“正好车上备着药膏,司机想送给你,你走得太快了。”
  云枝哪里还有需要上药的地方,但他装作自己用得上:“谢谢,麻烦你冒着雪这么跑一趟。”
  “不是磕到背了吗?”
  云枝意识到沈锦旬打算帮忙上药,迅速摇了摇头。
  “我胳膊够长,可以自己涂。”
  “给你上药又不是给你搓背,这么客气干嘛?”
  细长管的药膏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打了个转,继而被稳稳地握着。沈锦旬一手拉开椅子,被上面的倒刺扎了下。
  沈锦旬恹恹地垂下眼睫,看着渗血的指尖。
  伤口很小,他没当回事,云枝却手忙脚乱地翻着背包,递给他一张创可贴。
  沈锦旬问:“晕血还很严重?”
  云枝本就没什么气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你快点包好。”
  他天生有严重的晕血症,一点点鲜血都见不得,光是眼下这样,就条件反射性地想要干呕。
  他难受地捂住嘴,问:“我咬你的时候没晕血吗?”
  话音一落,钥匙插入锁孔,生锈的铁门砰砰作响。
  室友拎了一大袋的零食和烧烤,打开门看到他们两个,立即背对着他们,诧异地嘟囔了句“我操”。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腿长得逆天,穿着考究有气质,看着是个顶配级的高富帅,与这里格格不入。
  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没到两秒钟,云枝的手机响了下。
  '接客别带到租房里来睡吧!!'
  室友对云枝的工作一直有点误会,云枝之前解释过两次,室友都是一脸“哎呀解释就是掩饰,我都懂的”。
  云枝一边烦恼,一边回复:'如果是客人,怎么可能和我在垃圾堆里睡,那样的话癖好也太奇怪了。'
  沈锦旬把药膏放在桌上,起身往外走。室友莫名地感觉到了压力,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腔调,畏惧地往旁边避了避。
  沈锦旬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
  那双点着一颗泪痣的桃花眼即便不笑也显得多情,但眼底并不温柔,神色又冷又酷,让人琢磨不出喜怒。
  他嗤笑:“没有晕血,表现得还挺兴奋的。”
  门关上,室友摸着下巴啧啧两声,重复道:“哟,挺兴奋的?”
  “他只是喜欢捉弄我。”云枝嘀咕。
  他不太舒服,捂着嘴的手迟迟没放下。
  好渴啊。
  木椅上留着属于沈锦旬的小血点,室友完全没留意到这个细节,但在云枝这里,散发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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