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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醋精总裁之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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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过了很久,云枝才反应过来那响声代表了什么。
  ……怎么会有枪?
  他咳嗽着,挣扎地想要撑在地面上直起身体,可全都重新倒了回去。
  反复意识到自己的无力,他崩溃地发着抖,死死地咬紧牙关站了起来。
  猝不及防地从三米高的地方落下来,他感觉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完好的,犹如被拆成了一堆松动的零件。
  可、可是……
  自己再也不想让沈锦旬挡在前面了。
  至少在这种时候,一起逃跑,或者一起面对,而不是被护在身后瑟瑟发抖。
  云枝的腿发软发抖,踩上架子就像踩在了棉花上,然后如愿翻了过去,接着再摔到了另外一边。
  云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还没晕倒简直是个奇迹。过程中仿佛被神指引着、操纵着,带他来到沈锦旬面前。
  其余吸血鬼都被楼凭的大胆举动吓到窜逃,枪在争夺中被踹到旁边,周围零零散散地摆着杂物。
  “你、你的……”楼凭的胸膛仿佛漏风的皮球,说话时上气不接下气,非常怪异。
  沈锦旬背对着云枝,把楼凭摁在墙上,照着脸上揍了好几下,将牙齿揍得飞了出去。
  瞧见他们再度缠斗在一起,你死我活地互相殴打。云枝再看着灯光下大大小小的水坑都有血的颜色,下意识地心跳加快、胃里翻滚。
  楼凭仗着血族的优势,占了上风,就在他捏紧拳头的时候,沈锦旬连遮挡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拳头没有落下,云枝举起废弃的花瓶,照着楼凭的头就是猛地挥去!
  轰隆——
  白而亮的雷电再一次劈开天空,他扔开碎了大半的花瓶,目光一寸寸下移,看着跌坐在墙角的沈锦旬。
  随即他也脱力般坐到旁边,拉开礼服的外套。
  他分不清楚衣服究竟一开始就是红色,还是被血染成了这样。
  “你怎么丢下我了?你不要我了?”云枝喃喃。
  往常自己总是能被围着转,可这次沈锦旬没有理他。
  他牵着沈锦旬的手,十指相扣,再侧过身把脸埋在恋人的脖颈处,想要从中找到脉搏,或者其他的能代表生命稳定的特征。
  但是伤口太多了,他找不到哪里可以贴着,害怕自己无意压疼了沈锦旬。
  心慌意乱之中,他只等了没几秒就再也没办法等待。
  没有搭理在地上抽搐的楼凭,云枝捡起散落的花瓶碎片,就往手腕上面割。
  若有其他人能够旁观这幅景象,其实骇人至极。
  云枝哭得太凶了,不比之前得知身世真相,去病房里找沈锦旬的样子,那时候有些收敛,现在情绪完全崩溃,根本没办法收拾。
  要是被别人看到,会认为他那双漂亮眼睛会哭到坏掉。
  由于自愈能力格外出众,他的伤口好得特别快,要是搁得不深,很快就会恢复如初。他忽地痛恨起了父母给的这种天赋,也不想再想要找寻家人。
  如果代价是他的沈锦旬会这样,气若游丝地躺在墙角,不能再笑着抬眼看自己。
  真的不如全部都没有发生过。
  刀片划过的时候,云枝就疼得颤抖,然而他屏住气,对着原有的伤口再弄得更深。
  手腕举起来,血滴在沈锦旬唇角,紧接着流淌到了嘴里。
  他轻轻抱着沈锦旬,感觉到手掌渐渐冰凉,是失血过多的征兆,可他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放任鲜血滑落。
  等到确保沈锦旬那边有了足够的血量,他这才虚弱地咬住了沈锦旬的脖子。
  在此之前,云枝并不了解初拥,只是有个大概的轮廓。虽然印象生疏,但血族的天性在此刻显现,牙齿咬破皮肤时,他不需要更多点拨。
  感觉到沈锦旬轻微地挣动,他搭住了肩膀,仿佛捕手固定住猎物。
  危险的仪式在没有外人监管的状况下,随时可能失控。只是云枝身上残留的天性本就少之又少,强行咽下这些,其实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反而是件崩溃的事。
  过了一会,云枝主动地收起了牙齿,看着沈锦旬皱起的眉心,如同在无声地抱怨些什么。
  他附在沈锦旬耳边说:“小锦,不会再疼了。”
  远处有严厉的呵斥警告此起彼伏,亦或者庆祝着这场莫名大火终于被雨水扑灭。
  门外,电子屏幕那边有保安焦急询问,告知他正在有人过来查看情况。
  云枝仿佛什么都听不到,温柔地趴在沈锦旬的心口,颤了颤被雨水打湿的眼睫,似乎沉睡了过去,又被咳嗽声唤醒过来。
  初拥成功后,被初拥的人类会立即产生不适。沈锦旬气息奄奄地呛了一会,身体小幅度地起伏着。
  不过很快就没了声音。
  云枝吻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叮~黏糊糊的嗲精小锦即将上线!


第68章 
  白栖迟接到了宴焕的父母以后,想着带他们去吃顿夜宵,优哉游哉地等着其他人联系。
  在茶餐厅刚坐下,他就被楼朔一通电话喊到了医院。
  “没事没事,宴焕怎么可能出岔子呢?”他边安慰着两位家长,边飞快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两位家长心急如焚,恨不得下一秒就见到失踪已久的小孩,尽管被白栖迟反复劝着,依旧难以平复心情。
  确定宴焕单纯在医院做个体检,确认身体没有问题,两只吸血鬼才肯放下心来。
  “当时没有盯牢他,害得给你们添那么多麻烦。”宴母抱歉说。
  宴父说:“真的打扰你们了。”
  下着暴雨不太好开车,过了有半个小时,他们才抵达医院。
  失散已久的家人终于团聚,宴焕被父母又抱又揉,成了一坨软趴趴的面团。
  白栖迟左顾右盼,问着一旁的宴岁:“楼朔人呢?”
  宴岁指了个方向:“他和薛风疏都在那边陪云枝。”
  白栖迟又问:“他们怎么了?”
  走到那边,准确来说,是走到了重症监护室的病房外,云枝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云枝没去换衣服,恍惚地呆滞着。湿透的短袖已经半干了,脸色苍白如纸,丝毫没有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透明。
  “小枝,你的手腕……”白栖迟诧异。
  云枝怔愣地垂下目光,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再强也有极限,因为自己平时只遇到过小磕小碰,即便是骨折的伤痕,在复查时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所以没有清晰的概念。
  但他现在知道了。
  这道伤没个一年半载估计无法痊愈,不过不要紧,重要的还是沈锦旬。
  旁边的楼朔道:“他已经和你一样了,没关系的,就是多需要一点时间。”
  看云枝恍若未闻,他补充:“能成功初拥已经是个奇迹了,接下来肯定很顺利。”
  沈锦旬有几处伤口很深,几近致命,需要后续配合治疗。
  加上被初拥后自身本就会产生不适,被送过来时,他的状态其实很糟糕,以至于薛风疏撇开头不敢多看。
  云枝更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尽管别人说了再多好听话,情绪还是缓不过来,
  “怎么还没醒?”云枝自言自语。
  白栖迟朝薛风疏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薛风疏的嗓子被浓烟熏过后很难受,暂时开不了口,只能做一个无奈的表情。
  正巧宴岁将弟弟转交给了父母,过来看了下情况。
  他也一眼注意到云枝的手腕:“要不要去包扎一下?”
  “没事。”云枝没精打采道。
  过了一会,沈父来了,三只吸血鬼们知情识趣地留出了空间,让薛风疏和云枝和他讲话。
  沈父摆平了闹得一团糟的寿宴,过来时已经和医生沟通过。这时候他先在病房的窗口看了看小儿子,再望向大儿子。
  “能说话吗?”他问。
  薛风疏哑着嗓音说:“能的。”
  沈父叹了一口气,道:“你最近在搞些什么?”
  在薛风疏被外公领走后,两人鲜少见面,他多年如一日地忙着工作,并不知道对方近况。
  “无业游民,随便干些什么。”薛风疏道。
  最近他确实没急着找工作,有公司和猎头找上他,都被往后推延了。
  沈父想着他冒火去救了一只吸血鬼,倍感荒谬地沉默了半晌,再看向满脸紧张的云枝。
  “你过来一下。”沈父说完,走到了空荡荡的楼梯处。
  云枝起身跟过去,说:“叔叔,对不起。”
  沈父不知道云枝的模样,也不熟悉他的性格,之前只在沈锦旬的手机里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就被沈锦旬潦草地挂断了。
  记起小儿子那副护短的腔调,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他在转角处的窗口点了根烟,道:“你是该道歉。”
  就在短短一年里,沈锦旬向来活得顺风顺水,且肆意自我,却进了两次医院。
  第一次就已经足够令父亲捏一把汗,第二次则更加严重。
  而且其中都是因为云枝。
  “这个道歉不该是对我说的,而是他。”沈父冷冷道,“好端端一个人,三番两次地被你牵连,我不说你能帮到他什么,你能让他少受点伤吗?别说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只看结果,摆在眼前的就是他躺在病床上现在还没醒过来。”
  云枝沮丧地闭上眼,面对沈锦旬的父亲的指责,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只能认真地单方面倾听。
  “他之前为你得罪了他爷爷,来我这边聊过,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怪全怪他脾气差,和你没关系。”沈父道,“因为我能感觉到他确实很喜欢你,所以没怎么插手,实际上还是偏向他的。”
  云枝听到前半句就喉咙发涩,艰难地说:“不是的,他脾气很好。”
  “对你当然好。”
  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会,等到一支烟燃完,这才没再僵持下去。
  “他妈妈走了以后,他受到了很大影响。”沈父说。
  云枝说:“我知道。”
  “你知道的不全面。”沈父道,“他学校里有同学没教养,当着他的面喊他灾星,说他是废物,带着他原本的好朋友一起排挤他。当时班主任打电话给我,我以为我儿子肯定把那个人打伤了。”
  初中时云枝和沈锦旬不在一个学校,自身性格使然,沈锦旬不爱袒露伤疤,没有讲过这些。
  云枝真的不清楚这段插曲。
  接到电话的沈父做好了赔偿的准备,却得知沈锦旬没有动手。
  刚刚结束葬礼、开始有睡眠问题的男生,被同学的绰号刺伤了心,旷了两节课,最后被老师在器材室的角落里找到。
  那里几乎不会有人过来,摆放杠铃的角落里落满了灰尘,沈锦旬就躲在里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肿成了核桃。
  在绝大多数同龄人心智不成熟的年纪里,用委屈和泪水来换取帮助是很常见的事情,可沈锦旬却早早地选择了隐藏,被老师找到时,还下意识地躲起来。
  他不告状,不哭诉,甚至强撑着说自己没关系。
  沈父道:“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那时候不懂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才能让他变得快乐一点。”
  “后来呢?”云枝说。
  “那个人连同一起起哄的,都被我安排了转学。”沈父说,“但他后来似乎没什么走得近的朋友。”
  云枝道:“嗯,高中里很多同学说他是个有距离感的人。”
  “我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这么保护你,明明有其他方案,非要做出能让你不受一点伤害的那个,就算选择得一点也不明智,会让他的处境更困难。”沈父道。
  云枝也能想到,沈锦旬并非爱出风头、爱逞能,也会和正常人一样,有许多个胆怯的时刻。
  只是成长中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患得患失,使得他养成了这样的性格和习惯,遇事时能为云枝奋不顾身。
  他不想当灾星,不想当废物,想在在意的人面前当英雄。
  沈父道:“在他完全为你考虑的时候,你能不能也偏袒他一点呢?”
  云枝看沈父没有要拆散他们的意思,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
  “看我干什么,不认可你们俩的人现在也躺在病床上,管不了你们了。”
  他问:“小锦的爷爷吗?”
  “高血压导致的脑溢血,听说阁楼着火的时候就犯病了,这场寿宴是我收的场。”
  云枝想说的太多,突然不知道该讲什么好。
  “我很喜欢他,和他喜欢我一样。”他开口说。
  顿了顿,他语气认真地继续道:“我会好好对待他,也会让他去好好对待自己,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沈父说:“请你记住今天讲的这些话。”
  他支持沈锦旬去寻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伴侣,可是很难眼睁睁旁观沈锦旬一次次陷在危险里。
  不过棒打鸳鸯就算了,自己曾经因为家中长辈的干扰,为结婚闹得鸡飞狗跳。那时候他就打定主意,自己的小孩绝不能这样。
  得到云枝的表态,他也无意为难。
  回到了病房前,沈父让薛风疏恢复了嗓子后给自己打电话,紧接着要马不停蹄赶去处理公务。
  薛风疏看了看云枝,道:“小枝,你怎么又哭了?”
  云枝不久前刚收住眼泪,这会儿盯着病房,再一次眼眶发红。
  他说:“心疼你弟弟。”
  “好吧。”薛风疏耸耸肩膀,“有时候我也觉得他挺可怜的,被继承沈家的担子给死死压着,想去哪儿读书,想在哪儿工作,全由不得自己。不过他现在也该很满意吧。”
  云枝擦了擦眼睛:“为什么?”
  “因为能和你在一起啊。”薛风疏失笑,“去年有段时间,你被赶出去了,他开始接手Tiro,我去给他的新家暖房。”
  “你送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薛风疏道:“我同学送我的,我看都没看就拎过去了,二次利用节约了一笔钱。”
  云枝说:“唔。”
  “他那时候孤零零的,在冷柜前面闷头喝酒。唉,该怎么描述他那种眼神呢?”薛风疏说,“不像是你消失了,更像是他把自己弄丢了。”
  不管是竹马还是恋人,云枝对沈锦旬的意义远不止普通朋友。
  是两小无猜,相依为命,别人靠近时只能触摸到寒冷的坚冰,但对方可以闯入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云枝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病房里有了机器呼叫,是沈锦旬醒了。
  医生和护士率先在里面为患者做检查,而他焦灼地徘徊在外面,通过小窗口看到沈锦旬在被子里缩了起来。
  之后门被打开,医生道:“谁是病人家属?”
  薛风疏举手:“我。”
  “云枝是谁啊?他一直在喊这个人的名字。待会进去的话,记得动静放轻一点,聊天的话照顾病人情绪,不要让他大起大落。”
  云枝摁下薛风疏的胳膊,改为自己举手:“是我是我!”
  医生犹豫地提醒:“他被初拥后可能和之前不太一样,那什么,最好找到咬过他的吸血鬼,再打好预防针,在心理上做好准备……”
  云枝穿上了无菌服,匆匆地推门而入。
  扑灭而来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周围全是冰冷的大型仪器,沈锦旬被换上了淡色的病号衫,使用着呼吸机。
  楼凭不会用枪,壮着胆子使用时,子弹与沈锦旬险险擦过,没有酿成大祸。
  另外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器官出血做了微创手术,留下了缝合的痕迹。
  云枝走进去时可以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到必须静养的患者。
  然而沈锦旬见到他来了,动作利落地摘下面罩,三步并两步直接下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云枝来不及做出反应。
  见沈锦旬赤着脚要落地,他急忙阻拦,继而在床边被拦腰抱住。
  由于实在是太过迫不及待,沈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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