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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反派不逼我社交[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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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折目光中带着些许挑衅,他看着谷域主笑了笑,拿起酒樽同样快速喝完,然后将酒杯倒置。
谷域主见宁折如此干脆,立刻拍手道:“好,不愧是丁域主,就是爽快。”
剩下两位新来的也跟着喝了酒。
位于主座的谷域主突然叹了口气,道:“丁域主想必是为了处决之日的事情来的吧。”
不知何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谷域主皱了皱眉,抱怨道:“哟,我刚一说就来了。”
虚空之中传来一阵男女模辨的声音,是秘境之识。
【距离处决之日还有一月】
秘境之识话音刚落,就听到谷域主道:“嗨呀,今天晚宴,不提这扫兴的事情,反正这日子还长着呢。”
说着他就打了个响指,对舞女们道:“去吧。”
接着他略微有些促狭地看着众人,道:“有和心意的就领回去,别跟我客气。”
舞女们以及刚才的给客人们领路的女人们纷纷上场,甚至还有面容清秀的男子。
他们到宾客身边倒酒布菜,若是对方满意,就留下来,若是对方不满意,就走去下一位宾客的席位之上。
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宾客起身,道:“您体谅我们给我们送女人,为何无人陪伴在您身边?”
谷域主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那男子道:“你也知道我口味挑,好不容易遇上个满意的,结果他死啦。”
那男子皱起眉头,义愤填膺道:“是何人如此歹毒,竟然将您最宠爱的脔。宠杀死。”
谷域主将视线投向了把脸埋在宁折怀中的林简竹,他漫不经心道:“正是丁域主的爱宠杀的。”
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林简竹身上,却见宁折看向了谷域主,他的目光深邃,叫人一眼望不见底。
谷域主立刻转口又道:“无事,不过一个稍微得我青眼的脔宠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那满脸横肉的男子又跳了出来道:“您宽宏大肚,但事情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结了。”
谷域主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一排侍女端上了数个白玉瓶,他对宁折与其他新来的三人道:“入了我谷某人的地盘,若是想取得地位就必须服用这勾月,你们放心这药并无坏处,只是给你们个希望,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拿出来。”
他将药分给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宁折手中也拿到了两颗。
除了新人以外的其他宾客见了这勾月眼中无比兴奋,立刻吞食下去,他们的神情立刻开始变得无比陶醉,林简竹看去,同杨鼎在他面前演出来的样子别无二致。
新加入的两人此时已经怀中抱着娇软美人,其中一个新人的手甚至探入了美人的衣襟中去,他们见众人都服用了这药物,此地待遇又如此优渥,美人还在向他们撒娇,于是咬咬牙,也将勾月吞食了下去,陷入如梦似幻的美梦之中。
谷域主视线紧紧盯着林简竹,却对宁折道:“丁域主瞧不上我这里的勾月也是正常,但是你的玩宠毕竟杀了我的玩宠,让你的玩宠吃了这勾月,不算过分吧。”
31、喂药
不等宁折开口; 林简竹就伸出了手; 勾在了宁折的脖子上,道:“谷域主的话我自然不敢不从; 但是这勾月怎么吃; 得我说了算。”
他说出这句话时的姿势极为亲密,语言之中也带有极强的暗示; 但他的声音却同往日里一样,透露着些许清冷与淡漠,如此反差叫人见了不由得心痒难耐。
林简竹将手勾在宁折脖子上时,宁折就顺势揽住了对方的腰; 然而当他听到这句话时,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重了几分。
谷域主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笑道:“哈哈哈; 丁域主的玩宠倒是极有意思; 那你说说想怎么吃?”
“当然是要丁域主亲自用嘴来喂了。”林简竹平淡道。
宁折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对林简竹道:“你还真是恃宠而骄; 你想好拿什么作为回报了吗?本域主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我怎么敢占丁域主的便宜,今夜任你为所欲为,大人您看这回报您还满意吗?”林简竹语气没变; 但他偏了偏身体; 避开了谷域主的目光,看向宁折的眼神宛如一把刀子,似在谴责对方为什么突然加戏。
宁折低低地笑了笑,继续把戏接了下去道:“满意; 满意极了。”
他拿起一枚勾月,放入口中,对着林简竹的唇吻去,宁折觉得林简竹的唇同他的人很不一样,他的唇极软,气息间带着些许青竹的味道。
宁折不动声色地将勾月吞了下去,接着假装嘴中还有药丸,向林简竹嘴中渡去。
林简竹自然假作吞。咽,但是他没想到当他吞完了那颗不存在的勾月之后,宁折却将手一按在他的脑后,加深了这个吻,林简竹只觉得宁折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口腔,正在攻城略地。
扮演域主与附庸是两人共同商讨出来的策略,林简竹也心知如今二人想要通过演戏骗过谷域主,宁折这么做不算过分,反而会使得谷域主难以看破二人虚实。
但当他的舌。根处某一点被触碰到时,一阵酥。麻难。耐的感觉直击全身,刹那间他是恍惚的,这种无法掌控自身的无力感还是让他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所幸宁折的唇很快就和他的唇分开了,他低垂下眼眸,装作陶醉在勾月的药效之中。
谷域主目睹了两人这一番口对口的喂药加热。吻,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兴致盎然,他对宁折道:“丁域主真是好眼光,好手段,你的玩宠我一眼便知他剑骨已成,想来没进入这放逐之地前也应该是门派之中的天才人物,剑修心性又自傲的很,我真的很好奇你是用的何种手段将他磋磨至此的?”
宁折没再看林简竹一眼,仿佛刚才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一番玩弄,他道:“我可比不上谷域主手段频出,想要一个有骨气的人放下傲骨委身人下,无非几点,要么摧毁他的信念,毁去他最引以为傲的才能,若是剑修便毁其剑与骨,若是阵修便毁其手与眼,但这种做法未免太过无趣。”
谷域主一手撑住下巴,将身体向宁折所在的方向倾斜,似乎是很感兴趣,他追问道:“那更有趣些的呢?”
宁折随手倒了一杯酒,他边喝边道:“呵,稍有些趣味的便是拿捏主这人的软肋,人生在世总有羁绊牵挂,或是亲人或是友人或是朋友。”
“无所谓,以其性命相胁,甚至可以当着他重要之人的面,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玩些花样,如此不仅可以多番磋磨,还能叫他有苦也说不出,只能放下身段奋力讨好于你。”
谷域主极赞同,他道:“是极,是极,我先前的玩宠也是位剑修,他叫杨鼎,天资以及所获成就不在你的玩宠之下,我捉住了他最宝贝的妹妹,便可随意折辱他,还能让他违背本心主动做出许多放。浪。形。骸之举。”
谷域主边说,边回味,眉宇间皆是污浊好色之意,回味完,他道:“可惜后来叫他妹妹跑了,真是可惜,那这最有趣的法子呢?”
“保密。”
谷域主见宁折慢慢悠悠地吃着菜,顿时心痒难耐道:“丁兄,你这就不厚道了,哪有说话说一半的?”
宁折回道:“我是个生意人,爱经商,商人无利不起早,但就算是亲兄弟也得算明账,谷兄想要这法子也不是不行,你打算拿什么换?”
“丁域主贵为一域之主,平常之物自然入不得你的法眼,我这也没有比你玩宠更带。感,更美的美人能献给你,想来也只有这勾月可以拿出来献丑了。”
他叫来一位侍从,侍从手中捧着一瓶勾月,献给了宁折。
宁折看着眼前的勾月,突然笑了,道:“谷域主还真是好算计,这一瓶勾月给我的玩宠服用恐怕也不过月余就会耗尽,之后他便是实力再强横,心性再坚定,恐怕都会因为敌不过药。瘾,乖乖来到谷域主的身边。”
“哈哈哈,丁兄你错了,勾月不会成。瘾,它的作用不过是给服用它的人构建一个美妙的梦境,这可是放逐之地里难得的好药,就是停药,也不会成。瘾的。”他故作难过地叹了口气道,“我叫你的玩宠吃这药可不是在觊觎他,而是真真切切地在为你好啊。”
“哦?”
“勾月的作用对于服用勾月的人是编织美妙梦境,但它还有另一种作用,那就是令服用这种药物之人身体较平常敏感数十倍,就是性冷淡撩。拨得当都能变成一个小yin娃,更别说是普通人了。”谷域主挤眉弄眼道。
宁折听了他的话,假作猴急之态,起身道:“那在下就先失陪了。”
谷域主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他点了点头,摆摆手道:“丁兄快去吧,其他事日后再谈,今夜情。事最为要紧。”
宁折弯下腰,一手揽着林简竹的背,另一手拦住他的膝弯,轻而易举便将他打横抱起,林简竹被抱起时故意卸去了浑身的力气,装作浑身瘫。软,任由宁折将他抱在怀中。
宁折快步离开了大殿。
大殿之外是一位小厮,小厮道:“丁域主这边请,先前不知域主身份,多有怠慢,小的带您去最好的客房——暖房。”
————————————————
暖房。
宁折进入其中后就屏退所有侍候的仆从,暖房之中到处都是烛火,此间明亮恍如白日,室内处处都是帷幔薄纱。
暖室之中除了巨大的卧房之外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池子,池子由汉白玉砌成,池边地面雕刻着精致的镂空花纹,若是常人仔细瞧去,定会止不住赞叹这花纹真是栩栩如生。
但是宁折抱着林简竹完全没有将视线投向这华美的池子一眼,他进入了房间就直奔床铺而去。
他将林简竹扔到床上,俯身欺上,他双手捉住林简竹的手腕,并将其压在枕头之上,但他的眼中却带着些许揶揄之意,同他强势的姿态截然相反。
林简竹抬起眼看了宁折一眼,宁折心道不妙,林简竹怕是生气了。
他立刻将床边的罗帐放下,宁折放开了压制林简竹的手,起身检查一番,确定床铺之上一切正常后,他牵起林简竹的手,于对方掌心写:【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冒犯。】
林简竹还是躺在原处,不回他话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宁折心中颇有些后悔,这一世他与林简竹刚刚相识,先前做戏时他确实过分了一些。他面露愧疚,继续在对方掌心写:【对不起······】
却不料林简竹突然起身,扯过他的手写:【何为更有趣的法子?】
宁折没想到林简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先是一怔,接着他无奈地笑了笑写:【先前演戏都是自由发挥,想了两个方法就是为了堵那谷域主的嘴,第三个暂时想不出来才拿平等互换忽悠他的。】
林简竹不信:【编下去】
宁折思索片刻仅在林简竹手心中写下两个字:【攻心】
他见林简竹神色凝重,沉默不语,误以为对方不懂,于是继续解释:【说给谷域主的两个法子都是强迫他人的法子,获得的快。感局限于身体,魔界真正会玩的高手从来不屑于这些,他们喜欢玩弄人心,等得到了,再将这颗真心弃若敝履,以凌。辱真心对待自己的人为乐。】
【那你呢?】
宁折将林简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林简竹有些莫名,他只感觉宁折胸膛之中有一颗心在以很快的速度跳动。
宁折看着林简竹的眼睛,慢慢在他手中写:【我和他们不一样,它是你的。】
林简竹皱着眉头一下子收回了手,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宁折知道是自己太过着急了,也不气馁,他重新牵起林简竹的手写:【没关系,你不用为此感到烦恼,这只是我一厢情愿。】
林简竹转移话题:【旁人只当我们春宵一度,屋外恐有人在听墙角。】
宁折体谅这番做戏中林简竹受的委屈颇多,于是尊重他的想法:【我们该如何制造行房时的动静?】
林简竹认真写:【打架。】
宁折万分失望:“······”
32、撒气
暖室之外; 卧房墙边。
谷域主正在听墙角; 他掀起一块砖,只听到暖室内床榻之上动静极大; 更有不。堪入耳的喊声传出。
他自言自语:“这丁域主真是会玩啊。”
说完他就随手拉住跟在身后的一个女人; 不巧正是沈涵,将她打横抱起; 走向了主卧房之中,边走边道:“唉,今夜只好随便找个人将就了。”
暖室之内。
······
林简竹以手为刃,向宁折门面袭去; 林简竹心中多少对宁折先前的举动有所不满,却没有合适的理由说出口,他便将这不满融入这场比斗之中。
宁折面对突然向他袭来的手掌; 毫不慌乱; 他伸出手借力化解; 将林简竹的攻向他的手格挡于前。
林简竹见一击不中毫不气馁; 杀招又至,他趁宁折注意力集中于手掌之上,便抬脚踢向他的下盘; 宁折一时不查; 倒向了床铺之上。
他趁此良机,以肘部最坚硬处袭向宁折的肋骨处,他被林简竹肘击时忍不住痛呼出声。
紧接着不等宁折有所反应,他扣住宁折的手腕将其反剪于床上。
然而林简竹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太快; 导致他倾身压在宁折身上时才反应过来,这场架根本就是宁折在放水,给他撒气用的。
他顿时觉得很没意思,放开了宁折,坐回了原来的位子。
宁折重新起身,牵过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中写:【不气了?】
林简竹不理不睬,仿佛没感觉到。
宁折继续写:【外面听壁角的应该已经走了,监视我们的人现在应该也打消了疑心,睡觉吗?】
林简竹这回没有在对方手心写字,直接向他点了点头。
两人合衣躺在同一张床上,一人睡一边的床,但是由于床铺过大,导致两人的位置可以隔得很远。
正所谓同床异梦大抵便是如此。
————————————————
翌日。
林简竹醒得极早,他刚一醒来还没睁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的身边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暖炉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他睁开了眼睛,自己仍然躺在床的外侧,位置没发生过改变,动的是宁折,他原先睡在床的内侧,如今却是挤到林简竹的身旁,还以手揽着他的肩膀。
林简竹豪不怜惜地把宁折摇醒,宁折睁开惺忪的眼,用手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向林简竹似乎在问:起那么早作什么?
林简竹将宁折正在揉眼睛的手拉了过来,写:【伪装不够】
宁折瞬间明白了,昨晚因为两人在床榻上交手,相互试探了一番对方的身手,动静确实很大,但是身上没有丝毫的痕迹,这样走出房门就会被怀疑。
更何况这房间里的气味也太正常了些,丝毫没有一夜春色的味道。
他还在思考时,林简竹已经将上衣尽数脱下,并且取出了佩剑。
宁折睁大了眼睛。
林简竹写:【大量的血腥气可以盖过其他许多味道。】
宁折不想林简竹受太多的伤,为了一个区区谷域主不值得,他不赞同地握住了他持剑的手,写:【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贡献一点其他味道。】
林简竹僵硬地看向了宁折的下半身,半晌,他才点了点头,写:【床单上增加一些血迹更有说服力。】
两人达成了共识。
······
暖室之内的凌乱与床榻之上仿佛一夜不停的景象伪装完成,空气里充斥着一夜春色过后的浓郁气味。
林简竹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锁骨处有几道延申至衣襟之下的暧。昧吻。痕,还伴随着数道青紫的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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