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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身上佛系养老-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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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联系余涯,如果是水衡子的话,武赤藻对他并不设防,几率会更大。
  “武赤藻,你在哪里?”古德白转念一想,立刻拨通联系人,“有没有谁跟你在一起。”
  武赤藻在另一头迷茫道:“我……我刚和涯叔回来,怎么了?我就在家门口啊。”
  怎么不是武赤藻?
  古德白心神一转:“那余涯呢?”
  “涯叔啊,他刚……”武赤藻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迷糊了下,很快乖乖解答道,“本来他要跟我一起下车的,不过接了个电话后,说要去见个老朋友,就开走了。”
  糟了!
  “武赤藻,你去车库里随便领一辆,钥匙应该都在上面,跟上去,我会告诉你路线,你要追上余涯,不过不要被发现了。”
  还好之前特意把余涯记录在软件里,不然这次麻烦就大了。
  武赤藻还是第一次听到古德白这么着急的声音,他忙道:“可是我还没有驾照啊。”
  “……”
  两分钟后,武赤藻看着一辆车开出来,大灯照得他眼睛直发晃,车窗降下,面带寒霜的古德白看着他:“快点上车。”
  他们俩跟着软件一路追踪着余涯的行踪,在大道上时还好,等进入比较偏僻的路径时,余涯很明显就开始注意到他们这辆车了,不过应该还没有确定身份,于是开始绕圈子。软件也并不是毫无限制,如果余涯要去的地方非常大,没办法确定目标的话,那之后再寻找就来不及了。
  乖乖捆着安全带的武赤藻忽然道:“老板,你是不是想跟着涯叔又不被知道啊。”
  “怎么?”古德白有点心浮气躁,“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武赤藻轻声道:“涯叔今天陪我去买花,我不小心把种子洒在他身上了,有不少黏在衣服跟口袋里,可以顺着风感知到他的位置。”
  古德白诧异道:“你还能这么做?”
  “之前突然想试试看能不能结合起来。”武赤藻窘迫地笑了笑,“风是有轨迹的,被我使用过异能的种子像是个小小的记号,这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能力。”
  既然如此,古德白将油门一踩,毫不犹豫地远离了余涯的视线。没多久,古德白就把车停靠在路边,黑夜里大树在风中摇摇曳曳,如同虚张声势的鬼影,好在冬天叶子掉得差不多,不然这辆车大概就要被叶子跟泥水弄得不成样子了。
  “涯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武赤藻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如同小学生抓著书包肩带那样抓着安全带,看起来分外老实,“他不是去见朋友吗?”
  “恐怕是要命的朋友。”古德白有点想点起一根烟,可惜他很快就想到自己千疮百孔的肺,现在实在不能给这块肺平添更多痛苦了,他又将烟重新收回到盒子里去,神态变得非常复杂,“这个人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一点,想要一口气吃下我跟刘晴,不嫌撑得慌吗?”
  武赤藻转过身来看着古德白,有些不太明白。
  “这件事已经要迎来结局了。”古德白喃喃道,“我居然到现在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古鹤庭的死从来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就如同古德白的中毒,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确有失去父亲的痛苦,而更多时候,是他看见了死神的提示——激进者开始对他们下手了。
  可是古德白却意外的没有死,之后意外发生,他脑海里却完全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
  原先古德白以为是自己因为药剂的原因失忆,所以什么印象都没有,现在看来,恐怕并不是这样。
  转让出去的基地的确是古德白的私章,名单上的人体实验名单也同样验证了原主人近乎偏激的正义感,可是这种粗劣到任何人都会发现的破绽,根本不是古鹤庭的作风,他处心积虑,将公司重复换血清洗,终于送到了康德的手中,所有手续都打理得一清二楚,可见心思缜密,绝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这场人体实验的发起者,从一开始就是古鹤庭。
  而接任者,只有康德。
  古鹤庭才是小连山实验的幕后操手,他很清楚儿子的性格,于是古德白在愤愤不平之下将研究所的项目擅自改成异能实验,吸引了足够多的注意力,才叫古鹤庭则顺理成章地将实验成果交给研究所的人员。
  因此古德白的记忆里,药剂是研究所出来的——可事实上,按照研究所的实验内容,根本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私章跟名单,包括被吓死的人,古德白所见到的一切,并不是小连山遗漏的证据,而是激进者期望他见到的东西,这些东西并不有力,却可以引起他的恐慌——毕竟古德白差点死亡,加上古鹤庭的离世,他从恐惧里走出来之后,必然会不择手段地选择解决激进者。
  激进者还无法跟古德白甚至长森正面抗衡,因此他们使用电人、燕雨等等引入另一个势力——刘晴,隐形人。
  一切如愿以偿,可是电人的分量还不足够,刘晴甚至跟古德白达成了合作关系。
  如果当初小连山还剩下什么的话,古鹤庭死后,唯一知道当初真相的人就只有余涯,因此他才会这么躲躲闪闪,不愿意开口。
  既然小连山已经没有了证据,那就制造证据,古德白能感觉到这一连串的事情是围绕着自己发生,更不必提知道内情的余涯。所以莎乐美的刺杀之后,余涯不愿意开口,一旦他开口,古德白就必然会被拖进这场本该结束的局来,他是现在唯一知道古德白是无辜的人,因此不肯开口。
  古德白深深呼吸着。
  “杀掉莎乐美的人是水衡子。”古德白只觉得说一句话自己的肺部都在隐隐作痛,他脸色不大好看地对武赤藻解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跟余涯见面的人,一定就是水衡子,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是谁死,我跟刘晴之间的合作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从小说的剧情暗示来看,水衡子并不太可能是卧底,古德白更倾向激进者跟他交换了利益情报,甚至是空手套白狼。
  至于小连山的证据,没有证据可以创造证据,如果让古德白来打这个电话,他一定会告诉水衡子在目的地等待小连山的人证,然后再打给余涯,告诉余涯当初小连山的证据还没被完全销毁,约他出来。
  只要余涯出现,水衡子就能确定当初小连山的项目跟他逃脱不了关系,而余涯极有可能为了毁灭根本不存在的证据而杀死水衡子。
  那么不管当初小连山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的局面里,水衡子跟余涯其中一人肯定会死,一旦水衡子死亡,联系过古德白的刘晴绝不可能再信任他。
  哈——驱虎吞狼啊。
  古德白脸上虽笑,但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几分怒气,他性情冷酷,许多事情并不挂在心上,却不意味着愿意被人莫名其妙地套进去。
  两人只等了几分钟,正当古德白打算启动车子的时候,忽听武赤藻询问道:“老板,你这句话我听得不太明白,为什么水哥要跟涯叔打起来,他们之间应当没有仇吧。之前涯叔送我去基地的时候,我还瞧见他们两个人聊天说笑,就算他们结仇,又跟你还有刘小姐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当初蜥蜴人说了什么吗?”古德白冷冷道,打过方向盘,有些不愉快地说道,“这群人真是烦人。”
  武赤藻恍然大悟,于是就不说话了。
  古德白见他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不像平日不断询问,一时还有几分不习惯,不解道:“平常话那么多,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
  “没什么,我只是刚刚在想,要是问蜥蜴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一定在心里想,不管我信不信,都是一样。”武赤藻将头微微往旁靠去,“反正你心里从来都不在乎,我就想不如不问算了,我问了,自己反倒要难过。”
  他这句话说得很平淡,听起来却十足酸涩,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尝过些生活的苦涩跟甜蜜,并不觉得自己一生凄惨,也没觉得自己幸福无比,谈不上顺遂,也道不足坎坷。只好将心里这点欢欣雀跃,都要强行抚平了,铺展成纸上的几行字,交给眼前这个人审阅批改。
  古德白嘴唇微颤,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第76章 
  余涯下车前; 重新看了一遍弹匣; 这才将手放在口袋里; 若无其事地走进了眼前的废弃大楼里。
  这里原先是一栋办公楼,后来死了人; 加上地皮规划的缘故,就被废弃在这里; 偶尔还能看见实在没什么可写了的新闻社随手找它的话题,附近居住的人说路过时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其实八成是流浪汉聚集在这里; 或者是混黑的选在这里斗殴。
  东羊街是三教九流形成气候的聚集地,而这里则是实打实的荒凉,连最近的住户走过来也要好几分钟,外头的公路上有摄像头,可到了这一块; 就变成浓郁的黑暗。
  里面当然没有任何照明措施,好在月光非常明亮; 照得整个大楼都仿佛升腾在云雾之中; 这栋大楼的结构在外面有贴布局图; 进来前余涯特别看过几次,将大致平面布局都记在脑海里; 按照自己进入的位置相对应。
  在不了解对方底细的时候,单刀赴会是件挺冒险的事; 不过余涯很清楚这不会是什么要命的事,毕竟会提出见面这个要求,基本上是为了钱。
  这是所有可能里最简单也最容易完成的一件事; 毕竟不光长森不缺钱,连余涯自己也并不缺钱。
  手机那头的人将余涯约在了天台上,这栋办公楼最顶上原先被装修成休息的场所,只不过现在绿化带的植物都已经死完了,排气扇同样锈蚀老化,整体看起来脏兮兮的。余涯进入天台时还不慎踩到泥土,他不禁想起前不久自己还跟武赤藻在谈论哪些植物漂亮,神态就微微放柔了些许。
  “居然是你。”
  熟悉无比的枪口抵在了后脑上,余涯几乎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余涯直觉这个声音非常非常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见过,不过现在的状况并不容他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猛然矮下身体扫腿,对方的反应同样很快,立刻闪避开来。那把枪没有发挥功效,只不过是顷刻之间,战局就变成他们俩互相掏出枪对指了。
  是水衡子。
  “是你?”
  余涯同样发出了之前水衡子的疑问。
  这次水衡子的反应要更快一些,他当然不是个闲来无事吃白饭的家伙,看着对方茫然而警惕的神态,一瞬间就做出判断:“长森果然跟小连山的人体实验有关系,按照他的身份地位,当然不会来这个地方,所以他就派了你来。”
  说这句话时,水衡子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烈火,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枪,几乎不能克制自己开枪的冲动,然而刘晴跟陆虞的笑脸在脑海里闪过,他最终仍是控制住了:“余涯——你——”
  显然余涯根本就没打算和水衡子亲密交谈一番,而是毫不犹豫地对着水衡子的腿开了一枪,寒声道:“在哪里?”
  这一枪当然同样落空,看到彼此的真容之后,余涯虽有杀心,但他还需要从水衡子嘴里拷问出证据的下落,尤其是这是隐形人组织里的,他已经做好准备了。水衡子则被对方的步步紧逼乱了方寸,还来不及开口,对方杀招就步步紧逼,只能先应付起来。
  天台并不算是狭窄的空间,不过废弃物太多,余涯开了两枪就被迫跟水衡子搏斗起来,尽管水衡子是个文职,可也没白跑几次现场,两人扭打在一块时,谁都没注意到余涯身上的种子发出了芽苗。
  “下车。”古德白一脚踩下刹车,看着眼前一片幽深的废楼,实在不明白怎么这群人总喜欢拿违章建筑来玩,是想帮拆迁办省时省力不成,他帮忙解开武赤藻的安全带,刚要叮嘱些什么,却下意识迟疑片刻,“对了……”
  如果把人救下来,会是什么情况呢?
  余涯本身很可能就是小连山人体实验的最后一个证据,古德白根本没办法判断这对自己到底是有利还是不利,而且他自作主张的情况也并不少见。人是非常复杂的生物,要是哪天余涯突然背叛,古德白也不会觉得惊奇。
  如果余涯跟水衡子葬身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坏事,说不准还能借此从刘晴那里获利——
  毕竟水衡子已经叛逃,现在又袭击余涯,怎么说都是刘晴没理,还可以通过水衡子挑起激进者跟刘晴的矛盾,让她无暇分心在自己身上。
  到时候只要把残局清理干净就可以了。
  甚至不管到底来的人是不是水衡子,只要余涯死了,秘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这件事的确跟古德白没什么大关系,可是受益人却是他,一旦出现意外,很难不牵扯到他。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到底要不要牺牲余涯。
  “老板?”武赤藻正按着车门,他看起来正准备下车,这会儿很是疑惑不解地看着古德白,“你还要叮嘱我什么吗?”
  古德白最终只是说道:“下车吧,我要去个地方,你自己看着办。”
  来这种见鬼的地方见朋友,真不知道是想见到什么样的死鬼朋友。
  武赤藻乖巧地点点头,钻下车去,很快就没入了高楼的黑影之中,仿佛被一张巨□□生生吞噬进腹。
  这栋大楼在月光的注视下显得有些阴森恐怖,武赤藻错过了门口的布局图,他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出一条路来,轻巧地像只放学回家的小兔子那样蹦蹦跳跳着上了台阶,风跟植物相呼应着,无形的纽带在空中摇曳出轨迹,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都能叫武赤藻找寻到踪影。
  毕竟原先是办公楼,电梯不能使用之后,就只能从紧急通道边的楼梯上上去,武赤藻的能力能感觉到余涯在上面,可路还得自己找。外面能有月光,可在楼梯间里,只有一团漆黑,手电筒照出的路看不清远处,走起路来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听得人心里慌慌的。
  此刻寂静无声,整栋大楼里好似只有武赤藻一个人,他只刚开始跳了几节台阶,很快就发现这样更费体力,立刻变成了慢走,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来回回荡着,一时间在漫长而无止境的楼梯里失去了时间感,只觉得自己在螺旋上升,不断前进,心中不由得想到:“不知道老板要去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带我去?”
  大概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其实武赤藻也已经习惯自己被抛下了,只是他仍然觉得有点儿难过,于是又赶紧想想今天买的那些花,生得丰腴娇艳,也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喜欢。
  在基地的时候,刘晴曾评价武赤藻是个活在大人躯壳里的孩子,倒不是说他长不大,而是他的心似乎总是很单纯,尽管明白大人之间那种弯弯绕绕,有所保留的态度,可是他为人处世起来,仍然跟个童真的孩子一般。
  如同孩童般一样纯真,也如孩童般一样阴暗。
  武赤藻一节节往上走,心中又很奇怪:“水哥跟涯叔见了面会干什么呢?”
  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应该问问老板的,老板一定什么都知道。
  其实武赤藻并没有将这件事看得很重,他心中的水衡子与余涯都是很讲道理的人,水衡子为人幽默风趣,而余涯非常重义气,再说他们俩并没有什么仇恨,即便见面,水哥最多只是盘问几句,他反倒更关心离开时的古德白。
  直到武赤藻来到天台的门来,正打算进去时,忽然听见枪响,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个彻底。
  这种声音,武赤藻再熟悉不过了,第一次是在他身上,第二次是古德白,第三次——
  第三次是谁?余涯还是水衡子,不管是哪一个,都叫人难以接受。
  武赤藻近乎莽撞地撞开了门,正迎上一个往后退的人,对方跌跌撞撞地靠过来,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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