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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上了死对头的信息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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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什么味道都没了。”
傅欢悄声问,“你真谈恋爱了啊?”
尤涟:“……啊。”
想了想又在唇前竖起手指,“嘘”了声。
傅欢立刻兴奋起来:“我明白我明白!”然后低头掏出了手机。
尤涟没管傅欢,径自转过头看着前方。
他是真的迷茫了,在这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觉得信息素是沾在宫鹤身上的,是宫鹤背着他做了什么,可没想到信息素竟然是从自己身上散发的。
可他又没接触过什么Omega,身上怎么会有Omega的味道?
还是说宫鹤把买的Omega信息素喷在了他的身上?也不对,这样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而且为什么宫鹤的衣服上没味道,就内裤上有味道?
尤涟闭上眼,努力转动大脑。
他记得他跟宫鹤的上一次是在前天夜里,洗完澡都快睡了宫鹤还闹了他一回,没脱衣服,那时的他闭着眼侧躺着,昏昏欲睡,没管身后的宫鹤。
睡衣早上就会被保姆拿去洗掉,只有内裤是不换的,所以,昨天他才会在宫鹤换下来的内裤上嗅到信息素气味,而衣服裤子都干干净净,只有宫鹤本身的味道。
可这么说的话……
味道不就来自他体内了吗?
第60章
尤涟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如果真的是来自体内,那么问题又来了,一个Alpha的体内怎么可能会产生Omega的信息素?
不可能的。
自己之前打的Omega信息素针剂早就停了,再说打的信息素也不是这个味,所以不该是自己打针的问题。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气味是从外部进入的。
比如说,宫鹤其实是个Omega。
这样的话他的东西当然会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留在他的体内后,导致他体内散发出——停停停!住脑住脑!
尤涟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中甩出。
宫鹤绝对不可能是Omega,谁变成Omega都不可能是宫鹤,再说了,哪个Omega能有他那样霸道的信息素?抑制环都压不住!
比起猜测宫鹤是Omega,尤涟还是更倾向于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毕竟味道是从自己身上散发的,这一点宫鹤之前就说过,现在又被老师和傅欢确认了一遍,算是有了定论,再加上宫鹤内裤上的信息素气味……
可以这么说,他体内外都在散发Omega的信息素气味。
只是他自己没注意到而已。
可自己是Alpha啊!
Alpha怎么可能散发出Omega的气味?!
尤涟越想越懵,他悄悄解开手表,低下头迅速地闻了闻手心。
——还是闻不出什么异样。
这种周围人都能发现异样就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实在叫尤涟抓心挠肝得难受。他扣上手表,有些坐不住地左看看右看看,甚至有种让全班排着队闻一闻自己的冲动。
难道自己病了?
宫鹤搜那些东西是为了自己?
手指一下下烦躁地敲着桌子,尤涟扭头看向宫鹤。
只见宫鹤正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眉眼淡淡,唇线平直,握着笔的手修长干净,安静的模样与周围嘈杂的声音格格不入。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宫鹤停下手中的笔,也侧过了头,抬起的眼睛黑白分明,里面笼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灯光。
目光相对的瞬间,耳边的读书声骤然减弱。
尤涟怔了怔,目光像被抓住了似的,怎么也挪不开来,被烦乱思绪压下的躁动也在这一刻重新探出了头。
脑中的纠结被放到一边,他忽然想起从昨天到现在他和宫鹤都没有接过一次吻,甚至连一个最基本的拥抱都没有。
而想要接吻的念头一旦冒出,就再也停不下来。
尤涟的视线黏在了宫鹤的唇上。
隔着空气,他的目光从淡粉色的唇角游移到唇中,再落到另一边的唇角,循环往复好几次,最后落到抿起的唇缝上。
宫鹤的唇形略薄,面无表情时嘴角微微向下撇,看起来冰冷又拒人于千里之外,非常不好相与。
但尤涟却知道,这两片唇落在皮肤上能有多么火热。
轻吮衔舔,熟练又灵活,暧昧且勾魂,能轻而易举地让人脸红,也能信手拈来地勾起人心底的疯狂,与平时表现出的冷漠严肃毫不沾边。
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桌上的试卷,尤涟眼睫颤动,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尤涟,尤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喊声把尤涟扯回现实。
刚才褪却的嘈杂声音重新充满耳道,尤涟怔了一下才转过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是江伯贺。
“尤涟,你英语卷子做了没?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尤涟:“……”
尤涟呼了下气,从桌肚里拿出卷子递过去。
江伯贺也算个奇人,每天都要抄作业,但成绩就是稳得很,从高二分科到现在,每次考试都排班级倒数,可月考没一次掉进过二班。
虽然被江伯贺吓了一跳,但这一喊也把他从刚才魔怔的状态中拖了出来。
尤涟看了眼宫鹤,发现他已经回过了头,于是又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放下心,低下头缓缓地深呼吸。
可几次深呼吸下来,心还是跳得很快,眼前也总是不停闪过关于宫鹤嘴唇的画面。
有微微张开吐息的,也有因为热吻而唇色变深的,还有舌尖从薄唇中探出的,甚至是落在自己皮肤上的,落在自己心口的,有时微凉,有时火热……
尤涟舔舔唇,发出一声叹息。
好想跟宫鹤接吻啊。
非常想,特别想。
还想吸他的信息素,想把他的信息素吸进鼻腔,吸进肺里。
还想,吞进肚子里。
想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宫鹤的信息素覆盖和填满。
然后他窝在宫鹤怀里,宫鹤再把他整个抱住,那样一定非常舒服,也非常满足。
“叩叩叩。”唐恋的专属BGM在门口响起,此时离早读课下课还有七八分钟。
她进入教室后二话不说地把手里的试卷分到前排同学手里,让他们往后传。
“吃完早饭回来把自己的试卷看一看,能订正的自己订正,不能的先跟旁边的同学讨论讨论,自己再理一理思路,不要光等着我来讲。还有——”
唐恋站在讲台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靠窗户的那片角落处,“学校里言令禁止谈恋爱,我知道你们现在十八九岁,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但是别忘了自己马上要面对什么,要面对的是高考!”
“班里有谁在背地里谈恋爱我很清楚,之前我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你们学习我就不去追究,但我现在发现我不该这么纵容你们,所以,以前的我不去计较,但从今天开始,谁要是被我发现心思全用在谈恋上——”
唐恋声音一凛,“那就别怪我棒打鸳鸯!就算你们马上要高考,我也一定会给你们处分!”
一时间,班级里鸦雀无声。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一齐集中在尤涟的身上。
因为卷子是从前往后传的,所以坐在前面的人能看到尤涟的成绩,他们齐刷刷地往后看,再加上唐恋的目光,其他人自然心照不宣地知道了唐恋在说谁。
在众人的视线中,那个坐在靠边第二排末尾的男生容貌出众,金发束起,露出的脸颊和耳朵粉红嫣然,嘴唇紧抿,眼帘低垂,似是因为老师的训斥而感到羞赧尴尬。
但只有两个人知道,他的脸红跟羞赧尴尬完全无关。
只单纯由体内躁动的欲望引起。
尤涟一动不动地看着桌上的试卷,上面的137还是那么大,那么刺眼,但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他的脑子和心里都只想着一件事。
那就是一定要找机会和宫鹤接吻。
得是非常用力的吻,并且用力地呼吸他的信息素。
“关键时期,大家还是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想谈恋爱去大学里谈,想玩也去大学里玩,大学里轻松得很,你们爱怎么谈恋爱怎么谈恋爱,爱怎么玩怎么玩……”
早读课在唐恋的耳提面命中结束。
铃声响起,大家纷纷起身到楼下集合,准备晨跑。
四月初的天阴晴不定,唯一不变的就是早上的冷风。
冷风吹过路边的桃树林,在人跑过时扑人一脸芬芳的桃花香。
没多久,晨跑结束。
大部队奔向食堂,剩下的小部分人慢下步子,悠悠地缓着气往教学楼走。
忽然,路上两个拉拉扯扯的身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诶?那是宫鹤吧?”
“好像是诶,卧槽!那个攥着宫鹤领子的人是尤涟?卧槽他怎么敢?!”
“他们这是要打架?”
“当然是打架啊,你没看尤涟气得脖子都红了么。”
尤涟不顾周围人目光,攥着宫鹤的衣领往国旗下走。
七楼太远,所以他选择了国旗下的器材室。器材室里囤放着体育课上用的篮球、排球等东西,白天不锁门,可以自由进出。
这个点没班级上体育课,所以器材室里也没有人。
尤涟抓着宫鹤的衣领埋头走,一直到进入器材室才松了开来。
一松开他就质问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宫鹤没管胸口皱巴巴的衣服,看着尤涟道:“我搞什么了?”
说着把身后的门关上。
并不宽敞的器材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墙上的一扇小窗户里透进光亮。
尤涟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忽然改口:“你摸我的手!”
宫鹤垂眸,握上尤涟的手。
尤涟的手比他要小一号,也要软许多,此刻热热的软软的包在他的手心里,叫他忽然想起了一个词,温香软玉。
宫鹤道:“你的手怎么了?”
他大拇指微动,干燥的指腹轻轻擦去尤涟掌心里的汗水。
尤涟咬牙:“你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了?”宫鹤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变。
尤涟死死地盯着宫鹤,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但越观察就越来气。
宫鹤明明发现问题了,却什么都不跟他说,装模作样地吊着他,欺负他,看他疑神疑鬼,看他发脾气,看他欲求不满。
可生气的同时,他对宫鹤的渴望也愈加强烈。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尤涟就咽了好几下口水,鼻子也控制不住地嗅着,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宫鹤的信息素压一压火。
然而,以往宫鹤带着抑制环,他也能在离宫鹤一米之外的地方闻到一点信息素的气味。
但现在,他们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之间的距离不过半个胳膊,可他不管怎么闻,都闻不到一丝丝属于宫鹤的信息素味。
明明之前一直能闻到,甚至早读上还能闻到,现在怎么会突然闻不到?
肯定是宫鹤做了什么!
尤涟盯着宫鹤,宫鹤也毫不回避地直视尤涟。
两人看着彼此,一个气急败坏,眼尾泛红,一个气定神闲,眼里隐隐含着一丝笑意。
终于,尤涟率先败下阵来。
他气鼓鼓地用力把宫鹤旁边的墙上一推,脑袋顶在宫鹤胸口,两只手急急地去摘宫鹤手上的表。
宫鹤低头看着尤涟,也不反抗,任他施为:“你摘我的表干嘛?”
尤涟着急上火地解着宫鹤的表带,可他手上有汗,容易打滑,怎么都解不开,忙了半天,心里的火不但没解,还烧得更加热烈。
额头和脖颈涔出细汗,呼吸也愈加急促,终于,尤涟烦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吸你的信息素!”
他抓起宫鹤的手腕,抬到宫鹤眼前,“你自己摘!快点!”
宫鹤垂眸睨着他:“不是在跟我冷战吗?”
尤涟把头埋进宫鹤胸口,一副准备好的样子:“吸完再战!”
宫鹤勾起唇,戴着表的手顺势按在尤涟汗湿的颈后。
手指勾开吊坠,指腹贴在发烫的腺体上,他微微弯腰,贴着尤涟的耳朵轻声道:“你把头埋我胸口有什么用,我胸口又没有信息素给你吸。”
第61章
“是我多想了。”
尤涟没有接话,对信息素的渴望搅碎思绪,他抬起头,迫切地勾着宫鹤的脖颈,把人往下拉的同时仰起头,把唇贴了上去。
热烫的呼吸交织,他闻到了幽冷的信息素。
仿佛燥热的大地上终于飘来凉风,隐隐要落下瓢泼大雨,浇一浇干涸冒火的土地。宫鹤似乎还想说话,但尤涟没有给他机会,他用力地、急切地堵住了他的唇。
他们吻在了一起。
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响起暧昧的水渍声。
尤涟得偿所愿,心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闭着眼,一只手搭在宫鹤心口,另一只手勾着宫鹤的脖子,主动又热情地汲取着在唇齿间流淌的信息素,喉结滚动,吞入腹中。
凉意在燥热的心肺间蔓开,舒服得手指难耐蜷起。
宫鹤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浓密长睫。
长睫的主人气息不稳,薄薄的眼皮染着嫣红,像蝴蝶翅膀一样不时颤动。漂亮的眼尾也微微上挑,翘起的弧度就像一个小勾子,勾着他的心,也勾着他的欲。
宫鹤的心跳得越快,吻得也越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舌在被用力地啜吮,力气之大令他怀疑尤涟不光是要吸他的信息素,更是要把他的魂都一起吸过去。
像个饥渴又缠人、专门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轻点。”宫鹤眼帘微垂,唇角扬起。
他从来没想过这句话有一天居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尤涟闭着眼,吻得急切。
他闻言“唔”了声,不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宫鹤的脖颈,更用力地把他套牢。
宫鹤低笑一声,不再说话。
他回应着尤涟热切的吻,贴在后颈上的手指也一下下轻触着涔着薄汗的皮肤,一会打圈,擦掉汗水,一会又轻按,感受着皮肤下腺体的热度。
直到尤涟脱力似的软在他胸口,才闷声笑着移开了不停撩拨的手指。
又吻了许久,四片黏在一起的唇才终于分了开来。
尤涟靠在宫鹤胸前大口大口地呼吸,面颊绯红,眼神涣散。
良久,他才目光微动,伸手碰了碰红润的嘴唇,然后举到眼前,只见洁白的指腹上沾着一缕淡淡的血丝。
宫鹤把尤涟所有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他以为胸口这个小家伙会像以往一样,气哼哼地把手指上的血蹭在他的衣服上,再怪他吻得太凶太狠。
却不想,这次小家伙全然不似之前。
他没有趁机埋怨,也没有趁机撒娇,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一舔,就把手指上的腥甜全部卷进了口腔。
宫鹤看得眼热,有种就地把尤涟弄哭的冲动。
他强忍下来,克制地把尤涟的手指包进掌心,轻轻地揉着。
“吸饱了没?”宫鹤笑问。
他没有摘手表,因为他对信息素的控制已经炉火纯青,表带里镶嵌的抑制环也从曾经的辅助工具变成了徒有其表的装饰品。
他戴手表更多的只是习惯,而不是真正需要。
即使没有抑制环,他也可以完美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尤涟闭着眼,软绵绵地靠在宫鹤胸口。
他觉得自己像是徜徉在一泓清冷的泉水里,躁动缓解,眼下的怀抱舒服得他甚至想就这么睡过去。
“就知道是你。”尤涟说。
宫鹤:“是我什么?”
“是你在使坏。”
宫鹤笑了笑,捏捏他柔软的掌心:“怎么这么说?”
尤涟撇了撇嘴,懒洋洋地抽回手:“还装?”
他仰起头睁开眼,下巴抵在宫鹤胸口,“你是不是在查我身上为什么会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宫鹤揉揉他的脑袋:“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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