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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职业-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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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牧心说,那是你自说自话。不过他没心思和陆有时打嘴仗,不咸不淡地道了声:“抱歉。”
没多久就要到十二点了,虽然杭城酒店就在隔壁,但是停车也得花一些时间,陆有时也没多说话,径直开车走了。
2013的房门被刷开时,荆牧被陆有时一把拽进了屋子里,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陆有时在零点的钟声里,忘情地轻吻着他心中永远无法被替代的人。多日未见的热量是巨大,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78章 透气
下了一整夜的雪,终于在深夜里覆盖了这座城市。
荆牧穿着宽松柔软的睡衣,他坐在客厅的飘窗上看着白雪中灯火璀璨的城市。室内外的温差太大了,玻璃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雾气,他便抬手擦掉那层白雾,掌心里沾满了冰凉的水汽。
这是凌晨三点。
身体疲倦极了,连蜷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可精神却是一片清明,毫无睡意。荆牧知道自己睡不着,所以才会在陆有时睡着之后,偷偷到客厅里来透透气。
他也很清楚,借着工作躲起来,本质上只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逃避。他逃得了一个月两个月,却不可能永远躲着。
可是泰阶这个项目打底两年,长一点可能要三年才能够收尾。那他难道就要这样和陆有时纠缠三年吗?
三年之后呢?
只要时觅工作室还在,他就不可能真的跑得了。
“有什么意思呢?”他喃喃着,抬手在玻璃上漫无目的地画出了一圈一圈的痕迹。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小束浅紫色的花,荆牧的视线在花朵上逡巡了片刻,“总是不一样的花。”
十年前,陆有时把自己或隐晦或热烈的爱意,全部潜藏在了花里。那现在呢?
荆牧从丢在门口的西装外套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用某宝扫了一下桌子上的花,发现这叫小苍兰。
——你要知道爱的背后隐藏着快乐和痛苦、悲伤与后悔。
爱这个字多么难以吐露。
快乐只有一瞬,痛与悔却是经久而绵长。
陆有时就是在跟荆牧耗着,得不到心能把人绑在身边也总是好的,总不至于空落落的什么都留不下。
耗着吧,耗下去了,也是一辈子。
第二天上午九点,陆有时忽然在梦中惊醒,半边床一片冰凉,他瞬间坐了起来,三两步就从房间里跑到客厅,就看见荆牧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荆牧看了一眼可以说是惊慌失措的陆有时,垂下眼睛,看起来若无其事地回过身,将手中的盘子放到了桌面上,然后说:“你醒了?正好也给你弄了一份,去刷牙洗脸吧,我帮你拿出来。”
荆牧回了厨房,拿了一份简单的三明治出来。陆有时的这间套房装备齐全,厨房冰箱里的食物也有人定期更换,自己弄个早餐不是什么难事。
“你怎么想着自己弄早饭,饿了的话,打个电话叫酒店的人送上来就行了。”陆有时洗漱完坐到桌边看着面前瓷白的盘子说道。
荆牧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点水润润嗓子之后说:“醒得有点早,不知道该干什么才随便弄弄。”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有睡着。
陆有时点点头,开始吃这简单的早餐。
面包片用吐司机烤过,两面都是酥脆的,夹心是新鲜的生菜和一只溏心荷包蛋,还有两片煎过的培根。荆牧一向不喜欢蛋黄酱之类高热量的酱,淋在荷包蛋上的是他自己调的中式酱汁。
陆有时吃得出里面有生抽酱油和芝麻香油的味道,却不知道另外还加了些什么,他问道:“这里面的酱汁和你用来蘸蒸饺的料汁是一样的?”
“嗯?”这个提问多少有些猝不及防,荆牧反应了一下才道:“嗯,是差不多的。”
“怎么调的?我自己弄了很多次,还在网上查过蘸汁儿的调法,弄出来的都没这个味道好吃。”
“就是普通的生抽,加一点白料酒,两滴香油,最后按二比一的比例,加一点凉白开。”
陆有时:“凉白开?”
“嗯,不然味道太重了,鲜味也出不来。”他接着说,“荷包蛋不适合配醋吃,如果的蒸饺的话,还可以加一份陈醋。”
“原来是这样。说到蒸饺,你今天有空吗,我们包饺子吃吧,横竖也算是过年。”陆有时很快就吃完了三明治,喝着咖啡说。
“不行,我……”荆牧下意识地反驳道。
陆有时打断他:“你们那个工作室难道元旦节也要工作吗?”
“不是,”荆牧解释道,“我得回家,很长一段时间没在家里吃饭了。”
“怎么?你宁愿和孙路宁一起度假,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顿饭吗?”陆有时的脸色,说沉下来就沉下来了,“你和孙路宁什么关系,他都住到你家里去了,说起来他也是个……”
“他也是你的朋友。”荆牧看着陆有时说,三句话聊不到一块儿去,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他们俩了,“路子现在是做自由摄影师的,比我时间要自由充裕一些。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他才来帮我照顾橙橙。”
“照顾橙橙?你的表妹现在还和你住在一起?”陆有时有些意外,他回忆了一下荆牧家的陈设,确实有女孩子生活的痕迹,“我记得那时候你说过,你表舅过几年就会转地勤,到现在还没转吗?”
荆牧移开和陆有时对视的眼眸后才开口,“橙橙身体不好,杭城这边的医疗资源比较充足,所以我们一直都住在这里。”
“一直住在这里吗,那么你高中毕业之后也一直在杭城?”陆有时放下空了的咖啡杯,“我当年翻过了整个杭城也找不到你,看来这城市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要大。”
荆牧没接话,他站了起来,“你吃完了吗,吃完我就收拾了。”
“等等。”陆有时抓住他的手腕,“我来洗,你坐着吧。不是你说的吗?做饭的人不洗碗。”
厨房里传来了叮叮当当洗碗的声音,荆牧能感受得到,陆有时在自觉或者不自觉地追寻过去的影子。
到了下午,荆牧还是没能回去。
陆有时不放他走,却也没逼他去做饺子,只是自己闷头在厨房里,霍霍了大半袋的面粉,和冰箱里八成能用来做馅儿的食材。
面粉满世界地飞,都飘到了客厅。陆有时像是个拆家的熊孩子,弄得厨房一片狼藉,大概是仗着一把年纪了,他爸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教训他,就可劲儿地造。
当年在竞技场上的陆有时那样灵活迅捷,如今在装修精致的厨房里,他却像个笨手笨脚的孩子一般,稚拙得不得章法。
荆牧知道自己应该坐壁上观,无视最好。可他在无意间看到满脸都粘着面粉,狼狈不堪的陆有时之后,还是向厨房走了过去。
“和面不能用冷水。”他说。
陆有时回头看他,看起来气鼓鼓的,这人现在就穿着样式简单的卫衣,跟个未出社会的大学生似的。
他没好气地说:“那用热水吗?热水怎么和面,吃个饺子还得祭一双手?”
“你就不能折中一下?”荆牧叹了口气,兑了一些温水,然后重新起了一些面粉放在干净的盆里,打上个鸡蛋之后,洗干净手开始和面。
陆有时满手都是黏糊糊的面粉疙瘩,他举着爪子看着荆牧的动作,“和面还要加鸡蛋?”
“吃起来会香一些。”荆牧垂着头,专心地揉着面团。
“噢。”
“我想吃芹菜肉馅儿的。”陆有时捏着手上的面疙瘩说。
“嗯,行。”
“已经没芹菜了,都被我败完了。”
荆牧和面的手一顿,觉得陆有时大概也病得不轻,他叹了口气,“其他的呢,还有什么想吃的馅儿?”
“韭菜鸡蛋也可以。”
“有韭菜吗?”荆牧记得早上开冰箱的时候,似乎没看见韭菜。
“没有。”
荆牧侧倚着台面,抬眸看向陆有时,“陆总,要不你出去歇歇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他话刚说完,陆有时就抬手朝他伸出了魔爪,满手面疙瘩印了荆牧一脑门。
荆牧没来得及躲闪,被结结实实地弄成了花猫,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你干嘛?”
“总不能我一个人弄得满脸面粉,那多丢人。”
要不要这么幼稚?荆牧真的是被气笑了。他现在腾不出手来擦脸,只能听之任之。
陆有时洗干净手以后出了厨房,可没过多久又跑了回来,他一把拦住荆牧的肩膀,荆牧猝不及防地差点把手里的盆打到地上去,手忙脚乱地拯救了好不容易揉得差不多了的面,正要训斥陆有时两句,刚抬头就被倾身而来的陆有时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脸颊旁,咔嚓的手机拍照声随后响起。
两张滑稽的花猫脸被定格在了同一幅画面里。
还没等到荆牧开口说话,陆有时就和来时一样,又迅雷不及掩耳地出了厨房。
荆牧长长地舒了一口胸中浊气,觉得陆有时大概是越活越年轻了,再这么下去,返老怀童变成三岁小儿也指日可待。
陆有时跑回外边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他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思量了许久,总觉得哪里拍得不够好。出神地看了半晌后他忽然一怔,原来那违和感是因为荆牧的表情和他心里想象的不一样——荆牧的表情里满是惊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可是情侣合照不都应该是笑魇如花的吗?
……
可是,他们现在不是情侣啊。
然而,陆有时还是把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等荆牧端着蒸饺出来的时候,却没在客厅里找着陆有时。他放下盘子,疑惑地往周围看了看,喃喃道:“哪里去了。”
卧室里没有,卫生间里也没有,他找了一圈。最后推开了那间影音室的门。
漆黑的房间里,巨大的投屏分外惹眼。那上面不断滑过的影像,让荆牧觉得难以呼吸。
第79章 投影
那是他们的过去。
十一二岁无忧无虑的时光,还有十七八岁花季雨季的时光。画面上正滑过他们两个人的合照,但更多的是荆牧一个人的照片,有特写也有远景,有牧女士一张张严格指导之后拍下来的,也有孙路宁天分极高的抓拍瞬间,甚至还有不少陆有时自己用手机偷偷拍下来的照片——大多都是荆牧的睡颜。
原来当年的那些照片,都被陆有时收藏了起来。
陆有时听见了门口的动静,回头看着荆牧,温吞地问:“饺子做好了?”
“嗯,过来吃吧。”荆牧回道。
陆有时站了起来,没开灯,也没将投屏关掉,只是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一顿饭吃得沉默又无趣。
厨房里实在没什么可以充当馅料的东西了,荆牧泡了一些木耳和香菇,又煎了不少蛋皮剁碎了混在一起,虽然没有韭菜也没有芹菜肉馅,但其实吃起来也不赖。
可陆有时却吃得机械又兴趣缺缺,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似的。他放下筷子的时候,荆牧都还没吃完,“吃完了你就走吧,不用收拾。”
他说完站起来回身去了卧室,带上门之后,听不见里面任何一点儿动静。
荆牧的心情隐约间有些诡异的复杂,那些难以名状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不动声色地淹没了他,在潮水的中心有暗流一般的漩涡,无声无息地将他心里的某个位置卷空了。
明明吃得很饱,却还是空落落的。
然后,荆牧换回了自己的那套衣服,离开了。
他推开自家家门的时候,时针刚刚划过七点。
“哥,你回来啦。”陈橙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了玄关的动静就跑了过来。
荆牧已经换好了鞋子,正在脱外套:“乖,别靠得这么近,外面雪下得不小,我一身都是寒气。”
于是小橙子乖巧地往后缩了一缩:“哥,你耳朵都冻红了,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吧。”
“嗯,好。你路哥哥呢?”
小橙子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刚刚吃完晚饭以后就钻进房间里边了,说是要去写稿子。”
荆牧站在空调下面,想快点把自己身上的寒气吹散:“你们晚饭吃了什么?”
“鸡蛋羹,小炒肉和苋菜。路哥哥蒸的鸡蛋羹简直绝了,我可以吃下十碗饭。”橙子在微波炉嗡嗡运转的声音中说到。
“快看看咱们家大米还够不够你吃,要是不够了,哥好赶紧再去扛两袋回来。”荆牧笑着说。
“嘿嘿,不用啦。”橙子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了荆牧,“前两天路哥哥已经去补过货啦。”
荆牧:“你路哥哥什么都干好了,我这个亲哥看起来有点儿一无是处啊。”
“那你陪我看电视吧。”小橙子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荆牧跟着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对了,学校那边怎么样,老师严不严厉,和同学们相处得还好吗?”荆牧慢悠悠地帮小橙子剥着核桃问。
“不严厉,我们班主任圆圆的,像尊弥勒佛,特别慈眉善目,”小橙子捡着荆牧剥出来的果肉,吃得像只小松鼠,“同学们也很好,我前边有个天才少女,才十四岁就上高二了,成绩特别好。”
“那就好,元旦过了之后没多久就要期末考试了吧,怎么样,压力大不大?”
橙橙略微思索道:“还行吧,也不是特别有压力。你妹妹我虽然不是天才,不过脑子也不差是不是,再说了,咱也没想着争第一。”
荆牧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晚间,荆牧又失眠了。他从床头柜的抽屉下面拿了两颗药出来,然后去客厅里倒了一杯水。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顶着俩明晃晃的黑眼圈半夜觅食的孙路宁。
孙路宁啃着面包看着他说:“怎么又吃这个药了,医生不是说能不吃就别吃的吗?你们最近那个项目这么累?”
“还好。”荆牧把药吞了下去,“睡不着也难受,不如吃了药能好睡一些得好。你怎么弄到这么晚?”
“唉,还说呢。”孙路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边说是希望我年前就能把终稿弄出来,赶一个春节档,我特么现在初稿还没润色完呢。那帮人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一点儿计划性也没有,苦了我这种搬砖的长工哟。”
荆牧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地踱回了自己的卧室。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时间里,荆牧都没有再收到陆有时发来的简讯了,电话联系更是一次也没有。
他以为陆有时是在那天突然想通了。于是荆牧在自作自受的失落中轻松了一段日子,直到春节前夕。
“到2013来,五点之前我要是见不着你,我就冲到你家里头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绑走。”电话那头明显是醉言醉语。
但是荆牧相信,这个状态下的陆有时会说到做到的。
小橙子奇怪地看着拿起出门外套的荆牧,问道:“怎么了哥,这个时候要出去吗?”
“噢,我朋友出了点事,他,他现在一个人在杭城,我去看看他。”荆牧穿上外套,嘱咐道,“和你路哥哥说晚餐不用准备我那份了,我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行,你开车慢点儿,路上打着冰呢。”
“嗯,我知道了,你别跟出来,外头太冷了。”荆牧叫橙橙在客厅里待着,拿着车钥匙便出了门。
外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路牙子上头拐着结不起来的薄冰渣,诺大的城市冷冷清清的。
他到2013的时候离五点已经不到五分钟了。刚敲了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里头的人一身浓烈的酒气,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陆有时的手撑在玄关边的柜子上,才让自己勉强站直。他想伸手去抓荆牧的肩膀,于是立马踉跄了一下。
荆牧赶紧进了房间,一边撑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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