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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职业-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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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陆有时说着把荆牧按到了椅子上,然后轻重有序且不由分说地在他肩颈处按压了起来。
刚开始那几下是真的疼,荆牧咬着牙才没喊出声。但是当虬结的肌肉群被揉开之后,酸涩凝滞的感觉便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舒爽通畅。
“这里酸吗?”陆有时按着荆牧的肩胛问。
“有点,还行。”
陆有时:“那也一并按一按好了。”他说着五指收拢,用掌上的肌肉贴在了肩胛,一圈一圈顺十字地按压了几遍,又加重力气敲了敲。
“嘶——”
“怎么,疼吗?”
荆牧倒吸了一口凉气才道:“还行,也不是特别——啊……”
还没说完就被打脸了。
“疼就对了,你这几年从来都没有好好运动过对吧?浑身的肌肉都退化了,每天干的还净是在电脑前伸着脖子探着头的活计,肩背的肌肉全部硬成了塑料板,再继续下去就该脆了。”
“……”这种责骂里藏着深厚关切的话语,荆牧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倒是陆有时先松了手,他坐到荆牧身侧的位置上说:“不按了,我们先吃饭吧,不然待会儿汤都凉了。”他说着,盛了碗鱼汤摆在了荆牧面前。
“嗯。”
荆牧拿汤匙舀起了一勺浓白醇厚的汤,陆有时也舀着鱼汤,然后拿汤匙碰了一下他的,瓷器相撞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干杯!”陆有时看着荆牧继续说,“除夕安康,荆牧。”
乳白的汤荡开了圈圈波纹,荆牧的视线落在那细小的涟漪上,他回道:“除夕安康,陆有时。”
客厅里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里头放着春晚,光声音听起来就热热闹闹的。
荆牧和陆有时都忙了一整天,也没吃多少东西,这时候面对着成对的美味佳肴,确实是很有食欲。
席间,陆有时忽然站了起来,荆牧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去了厨房。再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手上拿了两听罐装饮料,还冒着冰凉的水汽。
陆有时:“差点忘了这个。”
——是七喜。
荆牧高中时代最喜欢的饮料。
陆有时开了罐,碳酸炸裂的声音瞬间蹿了出来,声音里都透着酸爽。“这个给你。”
“谢谢。”荆牧接过了。
“碰杯。”陆有时举着自己的那罐,等着荆牧。
荆牧捻了捻指腹沾染上的水汽,举起饮料和陆有时碰了杯,他说:“干杯。”
在这么一声冰凉的铝罐碰撞声中,这个年节好像才正式地开始了。
毕竟是自己的劳动成果,两个人都多多少少吃得有点撑,于是懒懒洋洋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消食。
荆牧这段时间以来睡眠一直不佳,昨天晚上陆有时虽然很早就放他休息了,可他其实一直到天微亮才勉强睡着,没几个小时以后就被从床上挖了起来,到了这个点钟是该倦了。
他听着电视里欢快的小品声,开始闭目养神。
陆有时便侧眸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映衬着的都是最温柔的波光。荆牧现在的穿着简单居家,那一身卫衣和休闲裤都是陆有时买的,也是他放在衣柜里的。荆牧早上起来随手就拿去穿上了。
陆有时买的时候就在想象荆牧穿上以后的模样,那想象里竟是把如今的光景描摹出了七八成。若说哪里缺了那两三成,便是荆牧穿着这一身比他想象的还要合适。
对于陆有时而言,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像是在戒/毒。他把所有与荆牧相关的东西全部堆到了那间影音室里,然后把那扇门锁了起来。
可是他发现,这整间套房里,已经没有一个角落不沾染上荆牧的影子了,他甚至觉得连空气都浸染了这个人的味道。
他只能从这里逃开,陆有时把这间2013号室变成了潘多拉的魔盒。
那张合照让陆有时明白了,是他一直在强求。
十年前他的强求得到了回应,他便理所应当的把那当成了常态,以至于十年之后也不肯放手。如今他终于幡然醒悟了,那个一直在迁就的人是荆牧。
而迁就这种事情,可以一时却不可能一世,总有一天会厌倦的。
陆有时明白了,接受了,也努力将此消化下去。
他只是还有一点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就这样无疾而终了。于是就有了大年二九的那一出,他想,就一起过个年吧,过完年就当过完关。
以后就不看不想也不再念了。
那只漆黑的水鬼放弃了拖人下水的打算,它有些怅然地在昏暗的暗流里沉沉浮浮,决定从此与冰冷的河水相伴。
轮回新生,它不再奢求了。
荆牧怀里撑着一只抱枕,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小鸡啄米似的。他的鼻梁高挺流畅,有一个小小的驼峰,那弧度不显得突兀,倒是冲淡了几分清秀五官自带的羸弱感,让他不管什么时候都透漏出骨子里的不屈不折的韧性。
陆有时的眼惊蓦然睁大了,手动的比脑神经要快,已经用掌心托住了荆牧的下巴,让他不至于点头的动作太大,一下子惊醒。
“我再贪心一点点好不好?”陆有时那咬在唇尖的小声询问,被遮掩在了春晚喧闹的背景音里,仿佛丝毫也不曾振动过空气一般,“就一点点。”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荆牧的下巴,揽过他的脑袋,让他靠在了自己肩上。
只是,陆有时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因为他这一辈子都会怀揣一个疑问,永不得解。他永远也无法对荆牧问出那句——你究竟爱没爱过我了。
……
荆牧醒来的时候,零点的钟声刚刚响起。电视里的主持人们用着各种各样的吉利话,道着新年快乐。他听见身边的人在他耳边道:“新年快乐。”
他看见身边的人眼里正满满地映着他。
那一眼可能并不止一瞬,他听见自己说:“新年快乐。”
电话铃声同时响了起来,荆牧看见陆有时手机屏幕上备注的名字是赵蔓,他迅速的移开视线,坐直了身体,然后接听了自己的电话。
“喂。”
“喂,哥新年快乐,龙年大吉,万事如意呀!”橙橙的声音投过手机传来。
荆牧笑着说:“那么哥哥也祝小橙子新年快乐,龙年大吉,万事如意!”
“嘿,哥哥你好敷衍的。”橙橙抱怨了一下,“还有橙子不小啦,过年十九啦。”
“好,现在是大橙子,大橙子。”荆牧说,“新年快乐,春晚看过零点就够了,千万不要熬夜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已经在床上了。唉,哥你真的太不像年轻人了,你这么唠叨以后找不着嫂子的。”
荆牧一时语塞,“你个小丫头片子。”
“还恼羞成怒了,我说的可是事实。加油啊哥,早点给我找个嫂子,再生个小侄子小侄女儿玩儿。”
“那你可得等等了,”荆牧笑着说,“这怕是有点难度。”
“我哥长这么好看,找个对象哪里难了。而且你这几天……”小丫头忽然噤了声。
“嗯,我这几天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和你朋友好好玩儿,回来记得给我压岁钱就行。那我挂了啊,早睡早起身体好。”
“行,红包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早点睡。”
荆牧挂了电话,陆有时那边还在聊着。
“……有点事,不在国内,所以不能回去吃年夜饭。”陆有时面无表情地撒着谎。
那边的赵蔓抱怨道:“还是你老爸好啊,过年说不回国你就可以就不回国了。我家那糟老头子特么的硬生生把我从德国给挖回来了啊,我可爱温柔的小西西,为这事儿跟我吵了一整天,这会儿彻底不理我了。”
敢情是来把陆有时当树洞的,以前陆有时也不介意当赵蔓的树洞,毕竟她和她小女朋友那些事儿还挺有趣的,只是这会儿他没那个精力。
他说:“嗯,那就这样了,新年快乐。”然后挂断了电话。
“喂,喂?”那边的赵小姐听着嘟嘟声完全没明白是个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那就这样了”?她不是才刚开始讲话吗?
陆有时在微信里给他爸说了声新年快乐,收到回复以后就把手机给关了机,然后问荆牧道:“你该发的新年祝福都发完了吗?”
“嗯?嗯。”
然后荆牧的手机就被陆有时拿去一并关了机,两台手机都被丢在了客厅。
“我们去睡觉吧。”陆有时说着,把荆牧推进了浴室。
第82章 淅沥
然而淋浴干净以后,陆有时只是搂着荆牧,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窝里,就这么相拥无事地睡了一整晚。
荆牧时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感到有些意外,毕竟往常陆有时叫他来,能干的无外乎也就那点事情。
大概是吃太饱了吧。
他那模糊的神智,最后这样想到。
大年初一的早上,杭城难得没有沐浴在淅淅沥沥的雨里。
荆牧醒来时在昏黄的灯光里看见了陆有时的眼睛。
“早。”
“早,”荆牧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还早,刚刚九点,困的话就再睡会儿。”陆有时说着关上了那盏小夜灯。
荆牧翻了个身平躺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神智彻底清醒。他有很多年没像昨晚一样,睡得那样平稳,那样一夜无梦了,舒服得简直有些不真实。
陆有时看着望着天花板发呆的荆牧,开口问道:“不继续睡了?”
“嗯,已经睡饱了。”
“噢。”陆有时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低沉,他的下巴上冒出了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中有些落拓不羁。
他忽然抓住了荆牧搁在额头上的左手,往自己的唇边一带,结结实实地咬在了那无名指上,在靠近手掌的那一节指骨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咬痕,差点见了血。
“嘶——”荆牧抽不回手,惊道:“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陆有时终于放开了荆牧,看了看那圈痕迹,然后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水流扑打在脸上,陆有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那道痕迹多久会消失呢?三天,五天?还是再长一点?
他近乎有些自私地想,更久一点吧,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天中午,陆有时就离开了2013,也带走了小狮子。走的时候他对荆牧说:“你想走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走,我先走了。”
荆牧看着他离开,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一句询问,或者是告别。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有时知道这个人大概已经明白了。
2024年在午后三点的阳光里,扬起了绚丽的彩虹。
春节的夹起结束之后,荆牧一下子有进入了忙碌的工作状态。不过虽然很忙,但是不管什么事情做起来都挺顺利的。
作为一个职业乙方,这还挺难得。更难得是的这段时间开始,他居然每周都有两三天能回家吃午饭了。时间稍微充裕的时候,他甚至会亲自下厨,孙路宁直抱怨自己连保姆工资都快拿不到手了。
“你那个‘我们面目全非的少年时代’不是已经完美收官了吗,怎么还在哭穷,钱还没打你账上?”荆牧一边洗碗,一边和孙路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孙路宁倚在门框上,“那倒也不是。”
“不过钱这种东西嘛,有多少也不嫌多是不是。”
荆牧笑了笑,“大实话。”
“怎么感觉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荆牧洗碗的手顿了顿,他抬头看着孙路宁奇怪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孙路宁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通,这段时间精神气还挺足的,人也稍微多了些肉,至少脸颊不是凹下去的了,乍一看甚至有点红光满面的意思。
就跟个那外头的草草木木似的,熬过了戚戚凛冬,春日里的太阳一晒,便又生出了新枝。
可人非草木。
孙路宁总觉得荆牧这点精神气有种形于外的感觉。像是个双层玻璃的保温杯,只是那里头的水在一整个漫长冬季里已经凉透了,即使春夏渐至,外头那层玻璃都温热了,被真空隔开的那些水,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暖起来的。
“呼,”孙路宁叹了口气,“男人的直觉。”
荆牧无语地看着他,“你省省吧孙大哥,我最近其实真挺好的。”
“恒源那边的钱年前到账了,各个银行里欠的帐也陆陆续续可以补上。新项目一直挺顺利的,而且还很有挑战性,让人每天都觉得热血沸腾,我很久都没有这么好的状态了。”
“而且,这段时间橙橙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了,上次去复查,袁医生都说她恢复得比想象的还要好。”他舒了口气,“我真的,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那最好了,”孙路宁说,“说起来,清明节马上就到了,你回去扫墓吗?”
荆牧想了想,“今年不去了。你呢?你去看遥哥吗?”
“你得叫遥叔叔,小牧牧怎么可以随便乱了辈分呢?”
“去你的,边儿去。”荆牧瞪了他一眼。
孙路宁不再嬉笑,他说:“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不然总是没人去看他们,他们也会难过的。”
“那就帮我多带两束花吧。”荆牧摆好了最后一只碗。
“嗯,没问题。”
那天是暮春里很普通的一天,时觅的大家照例在吃完午餐之后,窝在休息区里聊八卦。
“卧槽,这不是那个Amanda赵吗?”王楚恬刷着手机惊道。
张寅一挑眉,问她:“Amanda赵?那谁啊?”
“那个‘春天’那位首席设计师啊,咱甲方爸爸的未婚妻。”月帅回道,一边说一边挤到了王楚恬身边看她的手机。
“哦噢。”张寅点点头,“怎么了?又不是大明星,难道还能上热搜?”
“不是,我后来不是加了他们工作室员工的微信嘛,你看她朋友圈发的这个。”王楚恬把手机屏幕举到了张寅面前。
“挖槽,这么闪的吗?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传说中的鸽子蛋,有钱人的快乐我真的是想象不到。”张寅觉得自己快被闪瞎狗眼了。
那是一张工作室聚餐的合照。
王楚恬第点着屏幕说:“注意看她戴在哪根手指上,是右手无名指啊无名指!什么时候会把钻戒戴无名指,那肯定是结婚了以后啊。”
月帅西子捧心地说:“太浪漫了,这么大的鸽子蛋,满满的一定都是爱情。”
“不过话说回来,”月帅眨了眨开心果一般的眼睛说,“他们还真挺低调的哈,不是说这些有钱人都喜欢搞什么世纪婚礼吗?”
“对哦。”王楚恬敲了敲茶几,“一点儿风声都没透出来,这就已经结完婚了?”
张寅:“财不外露啊,人那么有钱何必高调。”
“这么大的钻戒都带上了,还财不外露?”王楚恬挑眉,“不过,说不定在人眼里这么个钻戒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炫富?只是日常也不一定。”
他们把八卦聊得热火朝天,荆牧一个人窝在沙发的角落里捧着茶杯闭目养神。只是他的左手却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然而那里什么也没有,坦然一片。
那下意识的轻触大概不过一瞬而已。
连同着某种压抑在内心的感情,一同转瞬即逝。
那边传来王楚恬的一声感叹:“这戒指设计得真不错。”
……
“我这戒指怎么样?”
“好看,好看,”陆有时的语气已经连演都演不出赞美了,“我说赵大小姐,你都问了我快百十来遍了。算在下求求你了,一边儿自个儿美去行不行?”
“哼,你个不解风情的单身狗。”赵蔓十分鄙视地瞪了陆有时一眼,“这可是我们家小西西亲自设计的,看到这两边的碎钻了吗,可是她亲手镶嵌上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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