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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职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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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就好,这片养狗的人多,也不管结不结扎,生了小狗不想养就套个黑色塑料袋扔了,省得小家伙认得路再跑回去。”荆牧也不嫌小狗身上都是泥点脏污,把它裹在怀里安抚,“得去趟宠物医院,走吧,这下得麻烦你帮我推车了,我们先走出去。”
陆有时看了看那小家伙,总觉得它进气儿没有出气儿多,又想到自己刚刚毫无防备踩下去的那一脚忽然有点良心不安。
“那个,哥,不会是我把它给踩坏了吧。”
“想什么呢,”荆牧觉得好笑,“要不是你那一脚,这小东西才真是要坏菜,别多想。”
陆有时眨眨眼,嗯了一声。
出了静谧的巷子,车水马龙的声音忽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而来,仿佛一键切换了天地。
“什么?”
“我说车站就在那边,你坐11路车,三站就能到垂柳园。”
“你不带我一起去宠物医院吗?”陆有时没想到荆牧就没这么打算。
“都这么晚了,你家里人要担心的。”
“谁!”担心……完了完了完了,再不回去赶不上饭点,不知道沈清女士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陆有时同学完全把这茬给忘了。
第12章 天台
他紧赶慢赶一路飞奔地跑回家,还是比规定的晚饭时间完了五分钟。
一桌子人坐在那儿,默默地看着他进餐厅,一桌子菜摆在那里,没一个人动筷。
“对……”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沈清女士打断了。
“坐下吃饭吧。”食不言大法瞬间发动,一桌子人跟集体按了开关似的,整齐划一地开始用餐。
陆有时刚刚吃得太多,这会儿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只好装作细嚼慢咽的大少爷,尽量拖长时间。
好不容易等到了用餐结束的时间。他看到他外婆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嘴角,喝了口热茶:“小时,今天学校出什么事了吗?”
沈清女士作为华兴的校董,随便给谁打个电话都能知道学校里的情况,什么校队突然加训之类的借口根本不能用,他就把事实挑挑拣拣地说了。
“路上有个同学的自行车胎忽然爆了,人还摔得不轻,”抱歉了哥,他在心里默念,“我把那人送到附近诊所包扎,然后又帮他把车修了。”
“修车?”
“噢,学校附近有个修车铺,但是老板饭点回家了,就只能我自己动手。第一次修手生,就多花了点时间。”
沈清女士点了点头,“帮助同学是好的,下次如果赶不及回家记得先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家里人。”
“我们会担心的。”
陆有时有点受宠若惊,没想到他外婆这回居然这么好打发。他回了自己的卧室,突然发现忘了让他哥加自己的QQ了。
打开手机,那人果然还是没理会他。
也不知道那小团子怎么样了,可他就算抱着手机翻来覆去也没法联系荆牧,有点郁闷。算了,不想了,明天早上直接去问他。
然而第二天他等了一个上午都没等到这个时机。
前两天的课已经把月考的卷子讲完,现在终于开始讲新的进度。上午的课校队那些人基本都集体趴着,动作整齐划一,令人叹为观止。当然前排那些画画的里头,插科打诨偷懒睡觉的也不少。
这班的老师基本不下讲台,大都秉持着“爱听听不听拉倒”的良好教育风格。特别是历史老师,李维新——也就是王哲口中的维尼熊。
长得是真的像。他进教室们那会儿陆有时都惊呆了,转头去看王哲,结果这二狍子睡得昏天黑地。
“今天我们来讲专题二,古代中国的科学技术与文化。四大发明同学们都清楚,先讲点你们不知道的……”维老师,抱歉,是李老师。他讲话抑扬顿挫十分铿锵有力,且音色浑厚而清晰。
竟也十分催眠。
陆有时就这么睡了过去,并且成功地穿越到了两个小时之后,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哭天抢地声中猛然惊醒。
靠墙那排位置围了一圈人,那令人牙酸的声音就是自那圈人中心发出来的。
“我做不出来!我为什么做不出来——”声音之哀戚,令人为之动容。
王哲不在位置上,孙路宁抱着手臂坐着,一脸事不关己地看着那边。
“那边怎么了,路子?”陆有时问道。
孙路宁摇摇头:“我们早训那会儿,教室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怎么就这么笨……”
其实这人的哭喊声也没多高分贝,不然早就把老师引来的,只是青春期的男生声音都好听不到哪里去,而这个周详大概正经历着变声期。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有个人在好声好气地安慰他:“别急,那什么,我们一起算好不?你那练习册能给我看看吗,那本我好像还没买。”
旁边也有人七嘴八舌地说:“我月考全校倒数十七都没哭呢,周老板你哭什么啊。”
“瓜皮不是把你漏算的那三分加回来了嘛。”
“是啊,五班昨天还有人打听你分数来着,我一听,他们班那第一比你低了快五十分,还不知足?”
周详没理会他们,抱着自己的练习册死也不撒手,干脆呜呜哭了起来。
蔡一诺是哄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抢也不敢硬抢,还得顾着让旁边的人别再火上浇油,忙了个手忙脚乱。眼看上课铃就要响了,他也不能一直占着别人的位置,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张A4纸递到了他面前。
“大佬?”
“应该是这题。”荆牧说。
蔡一诺基本是脊柱神经反射式地双手接过了那张纸,扫了一眼乍一下没看懂,但还是赶紧把周详从桌面上扣了起来,“详,你看看是不是这道题,大佬给你写出来了。”
周详极力反抗,奈何他身板小抗不过,就这么被蔡一诺搬了起来,抽抽噎噎地说:“别叫我详,你才翔,你全家都是翔。”
“我不要看他写的,我讨厌他,我讨厌他。”他推了一把蔡一诺,正好推在那张A4纸上,一张纸立马变得皱皱巴巴。
蔡一诺有些尴尬地看了眼荆牧,一边把纸抻平叠好,一边说:“那个大佬,不好意思啊。”
荆牧摇摇头表示不在意,他其实不太能理解周详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假酒喝多了至于这么上头吗?
这事儿一直到上课才算完,还有人在课桌下建了小群,暗戳戳地编排。周详又在桌子上趴了好一会儿,后来大概也缓过劲儿来了,卫衣兜帽一戴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伍清看见他这样也没说什么,依旧该讲课讲课。
课上到一半,荆牧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又被戳了几下。然后一卷小纸条越过他的肩膀,掉在了宽松校服的褶皱里。
小纸条飞来飞去就是综艺班里一道靓丽的日常风景线,可荆牧从没想过这纸条能掉到自己身上。
那小纸条卷得整整齐齐,封口处按了块芝麻大的白色橡皮泥,沿着纸边写了四个大字。
“大佬亲启”
一看就知道是蔡一诺写的。
蔡一诺看他大佬久久没动忍不住又用笔杆子戳了他两下,荆牧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打开看能被这人戳到下课,非常不情不愿地打开了纸条。
开头一句“大佬,非常抱歉!”后头还画了一个土下座的小火柴人。
“周详他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明天给您带转巷口的生煎包孝敬,保证带热乎的来!”
荆牧心想这真没必要,他虽然不是大人大量,也不至于那么小气。不过转巷口的生煎包是真的好吃……
由于班里人不是趴着睡觉,就是趴着玩手机,前面那些小动作基本就毫无障碍地落在了陆有时眼里,他越看气压越低。
课间那会儿他就已经很不爽了。
那个周详到底是个什么奇葩?居然大庭广众地冲着他哥喊“讨厌”。他哥哪里讨人厌了,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个小公举的性格,哪儿来的面子说别人。
还有荆牧这人也是,热脸去贴别人冷,呸呸,他哥脸一点也不热,更不会贴别人。看起来高冷有什么用,本质还是这么喜欢闲操心。
那姓蔡的就更过分了,怎么老喜欢上课的时候戳他哥,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浪费别人的生命!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他哥居然还愿意搭理他——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陆大少这会儿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下课铃响了,伍清半秒也没耽搁就放了课,陆有时立马跟被踩了电门似的蹿了出去。
王哲扬起来的手尴尬地拍着了一团空气,“陆哥,一起去吃……”
“——他怎么了?内急?”一脸懵逼的二狍子看向了他同桌。
结果孙路宁也已经从教室后门走出去了。
“诶,等等我啊路子!”
孙路宁心说,等你个傻狍子。中午的食堂就是青春的战场,不跑快点是准备只吃剩菜剩饭吗?于是他长腿一迈转眼已经下了楼。
被抛弃的王哲同学突然觉得内心有些许苦闷,真是靠不住的塑料兄弟情。
荆牧打开天台铁门的时候愣了一愣。原本开门后迎接他的总是明媚得有些刺目的阳光,可这一次却是柔和的阴影。
“你怎么在这儿?”他跨过台阶上了天台。
陆有时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我觉得上头风景不错,就上来看看,没想到你也来了。”
“看风景站这儿看?”荆牧往四周环顾了一圈,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一圈砖墙的围栏,“有这透视眼也不用爬这么高了。”
陆大少撇了撇嘴,“你怎么嘴越来越毒了。”
他没注意到荆牧因为他这句话怔了一下,只听他说了一声“抱歉”,这一声外裹着柔和的笑意,因此他更没听出来那其中的情绪。
“你不去食堂吃饭吗?”
陆有时把身后拎着的袋子亮了出来:“早饭带多了没吃完,我可是坚决不浪费粮食的。”
荆牧看那袋子里是俩大个的三明治和俩菠萝包,外加一瓶纯牛奶。心道吃是真的能吃,怪不得能长这么高。
“去那边儿坐吧。”荆牧带着陆有时绕到了天台小房子后面背光的地方,那里堆着几个废旧的木箱,坐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陆有时十分利索地把吸管插上,先喝了大半瓶牛奶,然后颇具指点江山气质地了望远方道:“这边风景真不错,怪不得你每天都上这儿吃饭。”
“你怎么知道我每天都在这儿?”他一边打开自己的便当盒一边问。
陆有时朝他屁股下头的箱子努努嘴,“这箱子擦得这么干净,肯定经常有人坐在这儿,不然风吹雨淋的哪有这么好。再说了,这两天你都没去食堂,我就知道你肯定上天台了。”
荆牧把便当盒放在腿上,空出两只手后朝着陆有时鼓了鼓掌,“厉害厉害。”
陆大少总觉得这人在哄小孩子,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小学生。
“你就吃这么点?”
荆牧看了看自己今天的午饭,上层是白米饭,下层装着两个肉圆和一堆炒蔬菜,营养均衡量多管饱,这还少?
“陆同学,安静吃你的吧。”
“你叫我陆同学?哥,不带这么冷淡的吧。”
这小孩以前也是这幅德行吗?荆牧看着陆有时陷入了沉思,狮子小时候绝对没这么厚脸皮自来熟。
第13章 围观
“那小团子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儿,不过宠物医院的人说要再观察两天。”
陆有时盯着荆牧那点猫食儿,忽然把自己的一个三明治塞给了他:“我吃不下了,这个给你。今天放学了以后我和你一起去宠物医院?”
“行。”荆牧倒是没拒绝这个三明治,而是且十分礼尚往来地分了一个肉圆给他,“小狮子吃狮子头。”那眼神仿佛在说,知道你盯着这个很久了,直接说不就好了吗,还这么迂回婉转。
陆有时发誓,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于是愤愤地一口咬掉了大半个狮子头。是久违而熟悉的味道,“这是咱妈做的?”
荆牧转过头来看他。
“我记得这个味道。”
他说着看到了荆牧露出笑容摇了摇头,“我自己做的,大概是得了老妈的真传。”
也是,昨天荆牧还说妈忙得很。
“你有时间自己做饭吗?我看了红榜,全校第七的570分,我就算一天有48个小时也学不出这个成绩了,比艺术班的第二名,就我们班那个周详还高了百来分吧,他上午居然哭成那个德性。”
“做个饭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荆牧直接略过了周详小公举,“我表舅是海员,常年不在家,我总不能天天吃快餐,太腻味儿了。”
“哦。”陆有时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荆牧这意思是家里没有做饭的人,所以他表舅母很有可能也跟着表舅在外边,他是——“你一个人住吗?”
荆牧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这么快,“怎么,羡慕了?”
别说,他还真挺羡慕。在加大那会儿住在寄宿家庭,那对夫妇人挺好的,不过他也算寄人篱下,没那么自在。现在就更不用说了,那家待得他胃疼。
被荆牧一插科打诨,他就一时没察觉这里头深藏的逻辑矛盾。
母亲因为在外出差,才把自己的小孩托给亲戚照顾,那怎么会托给一个常年不着家的亲戚呢?那还谈得上什么照顾。
这是多年以后,陆有时知道一切后最后悔的一件事,后悔自己当年成天就顾着腹诽别人是类人猿,怎么就不能再多动动自己这颗人脑子好好想想。
“羡慕啊,我本来打算住校的,家里人也没同意。”
“怎么,你外婆家难道还有门禁?”
陆有时悲催地点点头,“七点必须到家吃晚饭,雷打不动,不然我昨天也不用一路飞奔回去。而且都没时间和新同学联络感情。”
“联络感情?”荆牧想了想,“我记得你以前脑子里根本没有联络感情这个概念吧。出了一趟国果然不一样了。”
跟出国有什么关系,这都是你教的,陆有时心里如此想,又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我怎么觉得你和班里人关系不太好?”
“以前你好像也没这么直截了当?”荆牧说得客气了,小时候的陆有时何止是不直截了当,简直就是傲娇别扭的代名词。“是不太好。”
“就像你说的,感情是需要联络的。我对唱K,打游戏、台球什么的都没兴趣,和他们熟不起来。”
“老班对我太好了,班里有人看我不顺眼很正常。”他说着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便当盒里的东西,拿着陆有时给的那个三明治不知道是该拆还是不该拆。
陆有时想起来他昨天说吃多了会积食,
“吃不下了可以放着,这个天气没那么容易坏,你当晚饭或者点心都行。”
“嗯。”
“你还挺明白的,我以为你是自己不清不楚地被……”陆有时没说出来后面那两个字。
“孤立?”荆牧始终带着浅笑,陆有时心想这人要是在班里也是这幅模样何至于被有意无意地挤兑啊,姑娘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把说话阴阳怪气的那帮人淹死。
“其实算不上,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看教室安排就知道,我们学校其实层级挺分明的,好生差生之间井水不犯河水。我虽然是个例外但也一向低调,至少不会被人堵在巷子里收保护费。”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有些揶揄。
“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哥,我可是在关心你。”干嘛还提他当年的糗事。
再说了您这大佬可真称不上低调,王哲也不知道打那儿听来的八卦,说是楼上实验班的班主任正拿荆牧当例子教育班里的人呢。
荆牧耸耸肩,“你以后别老来我这儿蹭吃蹭喝,带点吃的都不够你一口吞。打篮球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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