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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美少年恋爱手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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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没什么好带的,江生来时也就只带了些衣服,何况两三天就回来了。
芳妈笑笑,“也是也就两三天,不过老马还没回来,要不江先生再坐一会儿,等老马回来了叫他送您一趟。”
“不用了。”
江生的语气淡淡的。
芳妈觉得江生有些怪怪的,但说不上哪里怪,只觉得和往常不大一样,平时说话虽然平淡但不冷淡,现在看他这样子,大概是家里真出了什么急事。
江生目光扫过了杜遇,试图忘记那场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走了阿遇,这几天你在家好好学琴。”
杜遇轻声道,“走……”
他伸手拉江生,“阿遇也走……”
“你听话,阿遇,我……”
江生顿了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他了。
芳妈笑着拉杜遇,“阿遇,江先生是回家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回家……”
杜遇懵懵懂懂的看着他,“阿生的家……在这……”
芳妈道,“这里是阿遇的家,江先生的家可不在这,阿遇听话,不要为难江先生。”
“不要……”
杜遇呢喃道。
他虽然不太懂他们之间的话,可是他知道走是什么意思,是离开,是看不见。
他不想看不见江生。
“哎这孩子。”芳妈无奈的向江生笑笑,“阿遇是太看重江先生了,江先生要走,他这是舍不得您离开了。”
芳妈是惯会说好话的,这话一出,弄得气氛也好了起来。
薛雪也在一旁笑着插话,“江先生您可要早些回来,不然我这琴也教不成了。”
江生礼貌的微笑,转身准备走,可是余光瞥见了杜遇,到底是,一曲春水心上流,眉眼一落,又入心头。
情愫这东西,是说不得忘不了。
他自以为能理智的控制得了它,不许它出不许它进,要它给谁就给谁,好像他真能做得了主似的。
他本来想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走的。
可是一看杜遇皱眉,一看他生气,脑子里想好的决定,却又统统不作数了。
江生转过了脸,犹豫着,还是伸出了手,微笑着揉了揉杜遇的头发,“阿遇不要不开心,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杜遇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固执的说,“不要走……”
他看着江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他的潜意识里认为,这里就是江生的家,江生应该和他一辈子一直呆在这。
但芳妈告诉他,这里不是江生的家,除了这里,他还有另一个家,那里会带走江生,私占他的时间,而那些时间本该需要杜遇的。
杜遇很不开心。
他固执的拉着江生,不肯说话。
芳妈在一旁拉他,“阿遇你这是做什么,江先生家里有急事,你快松开手。”
但杜遇听不进去他的话,他单纯的认为,他拉着江生,江生就走不了了。
江生知道他不想让自己走,也知道他固执,他是没办法推开杜遇的,重话也说不出口。
“我……”
江生顿了一下,觉得这话题不太好,说来说去,杜遇只会固执的对自己说,不要走。
索性微笑着转了话题,“阿遇想不想玩蝴蝶风筝?”
这是杜遇心里的执念。
他果然就被话题带走了,点了下头,“想。”
江生微笑,“那你要听话,等我回来,就带你去。”
老实说,杜遇的内心很纠结。
一方面想留住江生,一方面他提的条件又很诱人。
芳妈一直拽着他的手,虽然是拽,可用得力气也不大,纯粹是在圆场面。
“阿遇快松开手,不要叫江先生为难。”
这样拽着拽着,还真把杜遇的手给拽下来了。芳妈冲着江生笑笑,“真是不好意思江先生,阿遇他就是不想叫你走。”
“我明白。”
江生看了眼杜遇,多少话都在肚子里,不是和杜遇说的,都是和自己说的。
拼命的压制住自己,微微笑,“在家好好学琴,我走了。”
杜遇和芳妈还有薛雪,一路把他送到大门口,好像十年八年不回似的。
杜遇看着他的影子消失在视线里,铁艺大门旁的公路两边开满了不知名花,凝聚了露珠,莹莹泛着白光,阳光下看着像是玉器馆里放摆着的玉石摆件。
清风摇曳,落下一颗颗隐秘的种子,等到来年,再开一簇。
“走了……”
杜遇轻声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还有一更,看我熬不熬得住,熬不住就明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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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芳妈笑笑,“是走了; 过两天不就回来了?走吧阿遇; 咱们去学琴了。”
江生走到了路边; 他以为看不见杜遇,他会好点。
可是他发现他错了。
没用,一点用也没有。
满脑子都在重复着那个画面,江生的头都快想疯了。
过路的司机停了下来; “先生打车吗?”
江生陷入沉思的思绪才被叫醒,“打车。”
他拉开了车门,“去津瑞医院。”
拉下了车窗,窗外的风在速度的驱使下,风速快得不行; 他的头靠着车窗; 冷风拍打着他的脸; 路边一辆辆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带走了他乱如麻的思绪,冷一点,似乎更容易让人清醒。
津瑞医院不算太远; 开了没一会儿就到了。
江生刚从车上下来,宋佳豪就给他打了电话,“你要的东西给你弄来了,要不要我亲自给你送到杜家啊?”
说到最后,他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宋佳豪盯着杜家很久了; 有钱人的日子他是没体验过,总是想找机会进杜家看看。
“不用了,我在外面。”
江生说着看了眼表,“十一点,老地方见吧。”
“呦,怎么不在杜家,你不是都卖给杜家了吗?”
宋佳豪正在办公室里闲着,有些好心情的和他开玩笑。
江生懒得搭他岔,“挂了。”
报了身份证,手机号,一路进了医院。
领头的护士带着他,一边走一边道,“上回邵医生给你母亲换了药,你存的那五万块差不多了,下回来记得带钱来。”
说着走到门口,就看见霞姐跟逃难似的,急急忙忙跑了出来,头发也乱了,一看见江生连忙道,“江先生,你,你来了。”
江生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霞姐拨弄着头发,气息不太平稳,“是艳姐,艳姐又发病了。”
“怎么又发病了?”一旁的小护士问。
霞姐被吓得慌乱,“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去打了水来,正要喂她吃饭,忽然她就揪住我头发,怎么也不肯放手,要不是我趁她没注意,手劲松了些,还跑不了了。”
她理着头发,估计是太疼了,一边弄嘴里还发出疼得抽气声。
霞姐照顾于成艳这么久,这还是头一回她这样攻击霞姐,叫霞姐一时没能接受的了。
“有没有事?”江生看着霞姐问。
霞姐虽然疼,但是看江生这样问她,还是客客气气的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多掉几根头发,不碍事的。”
江生见她疼得抽气,“你先跟着护士去查查有没有事,下午就回去休息吧。”
霞姐低着头理头发的手一顿,抬头道,“我回去休息了,艳姐这怎么办?”
她是个老实人,十三岁就离开家来津港打工了,给人刷过马桶,通过下水道,在歌厅里做清洁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在津港没什么亲人,只在贫民区租了间单间房。
自从照顾于成艳开始,那儿也不怎么回去了。
打工这么久,头一回遇上江生这样好的人,她对江生和于成艳是有感情的,也是实打实的感激江生,清楚江生工作忙,所以知道她要是走了,于成艳这里就没人管了。
江生道,“没事,我留下来,你回去吧。”
霞姐知道他是为自己好,都是好人,江生为她想,她自然也为江生想。
“江先生您多想了,我真没什么事,艳姐,艳姐也没出什么劲儿,我年纪大了,不受疼,其实真没什么大事,下午我还是留下来吧,您自忙您的去。”
江生没跟她多说了,侧头和一旁的护士道,“麻烦带她过去看看伤。”
那护士也正好要和邵医生说一声这个事,于是和霞姐道,“你觉得没事没用,得要报告说话,走吧。”
说着就带着霞姐走了。
江生隔着门窗看了眼里面,于成艳正坐在床边,头发有些乱,估计是和霞姐刚才争扯间弄乱的,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像是在扣指甲。
江生走了进来,顺手关了门。
地上有摔碎的碗,粥也洒了一地。
他慢慢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于成艳神色恍惚,表情呆滞,低着头,像是没发现他来似的。
这是于成艳患病的第五年,比起二十岁的时候,刚知道这个消息来到医院看于成艳时的那种崩溃,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心平气静了。
人这一辈子最无法预料的就是意外,生命是一条悠长悠长的路,意外是从山坡上滚落的巨石,要么把人砸死,要么把路砸断。
他需要做的是接受意外,意外已经发生,他改变不了,命运是虚无的强大,谁也没法和它做抵抗。
江生看着于成艳的脸,上回来只隔着门窗匆匆看了一眼,没想到,她老了好多。
其实不是岁月催人老,是身上的病魔催着她快速的老去,她败给的是病魔,从来就不是岁月。
“妈。”
江生看着于成艳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的声音很低,不像是从嗓子里叫出来,像是从心里叫出来。
于成艳被他这一叫回了神,看见江生的脸,呆滞的眼神忽然变了,猛的抓住江生的手腕,不管不顾的低着头咬了下去。
跟见着仇人似的,抓着他的手也拼命的用了劲,她咬得狠,不多时,血红的印子就留了下来。
江生沉默着,任凭她这样咬着。
鲜血顺着手腕慢慢的滴落在地面上,江生不动,于成艳也不松口,手腕上的那一块肉像是要被她生生咬下来了一样。
霞姐做完了检查,就看见了这一幕。
吓得赶紧冲过来,“江先生这是做什么!”
说完试图劝于成艳松口,“艳姐,艳姐,这是江生啊,是你儿子,快松开啊艳姐。”
这不是于成艳第一次这样干了,上上回来也是,咬的是江生的胳膊。
于成艳没听进去话,还是一个劲的咬他。
霞姐看着江生手腕那一块血肉模糊,心里头也急,没办法,于成艳一发病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她只能在一旁安抚着于成艳,“这是江生啊艳姐,江生啊,前两天你不是还唠叨着要给他买新书包吗。”
于成艳不理她,霞姐只好抬头和江生讲,“江先生你快些讲话啊,艳姐发病了,要不劝,这手不得废了,快些说话啊。”
手腕上的痛似乎让他已经麻木了,江生沉默了一会儿,他其实知道劝没用,只得等她自己好,但还是开了口,声音低沉,“妈,我是阿生。”
于成艳发了病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咬着他不肯松口,这一声喊随着风飘远了。
好在邵医生过来了,赶紧打了一针镇定剂,让她睡下了。
邵医生看了眼江生的手,“你这手等会儿我让护士给你包扎一下,下次碰见患者发病,在保证患者安全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尤其像今天这情况,切记发病时不能让她一个人呆着,很有可能她会产生自残,或者自杀行为,你……是他儿子吧?我记得上回你来我跟你说过这些,保证好患者也要保护好你自己,看看你这手,我要再来晚一点,肉都没了。”
霞姐在一旁自责,“都是我都是我,我急了,连铃都忘了按,着急忙慌的就跑出来了。”
护士进来给江生包好了伤口,霞姐心里愧疚,连连冲江生鞠躬道歉,“江先生今天这事都怪我,我忘了医生和我讲的话了,害得您也受了伤,实在对不起。”
江生坐在床边,语气依旧淡淡的,“这些事不能怪你,我妈还得多谢你照顾,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就行了。”
“不不不。”霞姐连忙道,“还是我留在这吧,我这几根头发不是事儿,江先生是靠手吃饭的人,可不能再出岔子了,再说了,医生也说了,艳姐睡醒了就好了,江先生今天还是赶紧回去吧。”
“没事,你……”
正说着,江生的手机响了,是宋佳豪来了电话。
江生按下了接听键,就听见他说:“干嘛呢人在哪啊,我点了一桌子菜了,还不赶紧过来。”
“你到了?”
“嗯,都十一点半了,你不会想放我鸽子吧?”
江生看了眼霞姐,又看了眼睡着的于成艳,“知道了。”
挂了电话,对着霞姐道,“我先出去一趟,我妈这你先照看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霞姐点点头回说,“哎好好,江先生放心吧,您回去也一定要好好休息,这手要好好修养,这伤的还是右手,真真是要了命了。”
江生和宋佳豪讲的老地方是江生家附近的一个小餐馆,以前江生还在警队的时候,两个人经常来这吃饭。
江生拉开了门,宋佳豪正坐里头吃饭,看到江生笑,“干嘛去了,约我还来这么迟?”
江生坐了下来,“东西呢?”
宋佳豪啧啧了两声,“无情。”
边吃肉,边从口袋里把照片递给他,“喏,你要的照片,亏得我跟小邓是和平分手,不然这东西我上哪给你找去。”
江生拿了过来。
这是他答应好要给杜遇的照片,1994年8月14日登上津港的那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二十一岁的江生,仿佛是从深渊中逃了出来,满脸的血。
“你要这干嘛啊?”宋佳豪夹了块肉看他,“怀念过去?”
江生没解释,收了照片。
宋佳豪啧啧的摇头,顺手把桌边的碗推过去,“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这保镖全年无休吗,怎么还有空出来了,是不是……”
他正说着,眼尖忽然看见他的手,忽然了然了,“你去看你妈了?”
“嗯。”
宋佳豪猜也能猜到大概,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转了话题,“来来来,吃菜,今天别跟我客气,难得请一顿。”
江生心情有些烦闷,一是因为于成艳,二是因为杜遇,吃也没吃两口,就出去抽烟了。
宋佳豪自个在里头吃了有一会儿,看江生一直不进来,于是也出去了。
“呦呵。”
宋佳豪看着满地的烟头,笑了一声,“这么久不见,你这烟瘾见涨啊,就这么小半会儿,抽这么多?”
他是了解江生的,笑笑走过去,“怎么,有心事?”
江生的确是烦的慌,都到这了,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的事,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脑子里的画面给删掉,只能试图用尼古丁麻痹自己。
宋佳豪看他不讲话,又催促了一声,“说啊,怎么了?”
江生是想告诉宋佳豪的,如果不和他说,他也没人可说了。
他不是想找一个倾诉,相反很多时候他都不会向别人倾诉自己的内心想法,他是没办法了,想问问宋佳豪,他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又没法开口。
要怎么说,说他梦见了一个男人,他把他……
他实在是没法开口。
只能又点了一根烟。
宋佳豪拐了他一下,“问你话呢,怎么了,在杜家做得不开心?”
“不是。”
“杜老板为难你了?”
“不是。”
“那你怎么了?”
“我……”江生斟酌着用词,顿了一下。
宋佳豪忽然眼睛微眯,看着向前方,手肘顶了顶他,“哎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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