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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招租还是招男朋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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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车驶上环线,林数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昨天出去没穿外套,没冻着吧?”
“没有。”谢铭山笑了一下,道:“我在咱们家附近的旅馆住了一晚上。”
那就好。
林数放下心来,又暗自唾弃自己没骨气,关心他干什么。
两人一时又不说话了。
“那个……”谢铭山先开了口:“对不起,昨天是我没控制住我自己。”
林数闻言一愣,用余光瞟了眼谢铭山,见他坐得板正,一副紧张的样子,心里先软了。
林数这人从不对人性报以希望,因此对别人的要求也很低,此时听见谢铭山道歉,气就先消了一半。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原谅谢铭山,只冷哼了一声,强撑着不说话。
“还有……我不该乱怀疑你,这也是我的错。”谢铭山又说道:“我、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谢铭山脸红到耳根,踩刹车避过突然变道的车辆,眼睛盯着前窗,不敢看林数:“我情绪一激动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还、还好吧。”林数当然没说自己做了一晚上噩梦的事,强撑着表示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事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过……
“你昨天干什么就摔门走了?”
“我……”谢铭山踌躇了一下,道:“我怕再吵下去我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意识到林数的意思,赶紧补充道:“我不是生气走的,就是怕吓到你。”
两人之间静了一下,谢铭山趁机偷看林数的脸色:“我错了,你要不打我一顿吧。”
林数看了眼谢铭山,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谢铭山接起来,里面传来了巨大的咆哮声:“谢铭山你长本事了!把老子丢在外地,你还想不想干了!”
谢铭山连连道歉,好悬安抚住了路州,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林数莫名其妙道。
谢铭山有点讪讪:“我上午和老板去了保定,柏英说你这儿有事,我就把车留那儿了,自己做动车回来了。”
“你就把老板扔在外地了?”林数心里咯噔一声。难怪路州气的要死,这也就是和老板沾亲带故,不然换个人早就得开除了。
“那,要不先回去吧?”林数劝道。
“不回去了,骂都挨了,回去干什么。”谢铭山非常光棍地说道。
“你就不该回来。”林数叹了口气。
“当时没多想。”谢铭山看了眼后视镜,超车变道:“柏英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就没想那么多。”
第26章 夜谈
两人到了家,林数还有点发蒙,下意识地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你歇着吧,晚上我做。”谢铭山脱了外套挂起来,带着点戴罪立功的低姿态跑去厨房。
“吃面吧?”谢铭山从厨房里探出个头问道。
“都行。”林数跟着一起去了厨房,翻了翻,从里面翻出来一个之前的即食蒲烧鳗鱼放出来,问道:“晚上吃这个吧?”
“成。”谢铭山把鱼拿了过来,拆开放进盘子里:“你先歇着去吧,我来弄。”
谢铭山手快,加上此时两人都没什么吃饭的心情,做得也简单,很快就做好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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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酒吗?”林数主动问道。
林数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差,只要一糟心,就想抽烟喝酒——烫头暂时不必了。但他没有买烟的习惯,得跟谢铭山要,这就不太符合此时平静中掩藏着危机的气氛了。
“你想喝我就陪你喝点。”谢铭山把之前买的甜白找出来:“要冰吗?”
“不要了。”林数看着谢铭山替他把酒倒满,两人坐定,谁也没说话。
即食的鳗鱼总是不如现做的鲜香,吃在嘴里酱料的咸味盖过了鳗鱼丰腴的口感,林数抿了口酒,冲淡嘴里的咸味。
林数选了两个锤纹玻璃杯当酒杯,透过酒杯,头顶的黄色灯光折射出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他把酒杯稍稍放低一点,借着观赏酒杯的借口偷偷观察着坐在对面的谢铭山。
谢铭山在安静地吃东西,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差别。
林数突然心软成了一滩温水:柏英只跟他说了自己出事了,连什么事都没有说他就把老板甩了自己跑了回来,等见到人了,他也没多问半句,这种沉默的体贴对林数来说再温柔不过。
“我十四岁上初中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性向和别人不一样,当时心里特别慌,就在网上发帖,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林数静了片刻,主动回忆起往事:“后来我的账号被人扒了出来,学校和我爸妈都知道了。我爸当时在外地工作,专程从佛山赶回来修理了我一顿。”
谢铭山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林数。
“那天是个中午,我正吃饭,我爸突然冲进来,把我从餐桌上拉下来,一直拖到小区门口,逼着我跪下,拿了个路边的铁锹打我。”林数的声音平和而安静,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并不相干的故事:“然后我就像突然失忆了一样,灵魂从□□里抽离出来,等我再回过神来,我已经在学校上课了。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后来我就落下了这个毛病,只要受到刺激,就会突然抽空。”林数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接着道:“我研二的时候,我外面租了房子住,对门住户做饭起了火,我打开门就看见一道火光窜了出来,当场就僵住了。那时候柏英已经和邝同安在一起了,两人在我楼上住,听见别人喊失火,往下跑时看见了立在门口动也不会动的我,是他们俩把我架出了火场。”
“柏英知道我这个毛病,他今天给我打电话说郑教授的病情,可能是怕我又应激出什么事,所以才让你来看看我。”林数交待完前因后果,深深地长出一口气,道:“我今天下午是有点呆住了,但是我当时在办公室,其实不会有什么事,让你贸贸然跑回来,我很抱歉。”
“说什么傻话。”谢铭山眼尾泛红,起身走到林数身边将他抱住:“幸亏我回来了。”
林数僵直的脊背在谢铭山的怀抱里软化下来,他反手拍了拍谢铭山的手臂,道:“没事了,快松开,你要勒死我了。”
谢铭山慌忙松手,扯着椅子坐到林数身边,问道:“郑教授怎么了?”
“体检查出问题来,怕是癌症,柏英替我联系了一家私人医院,准备明天上午再去检查一遍。”林数把手机拿出来,把柏英发来的短信递给谢铭山看。
“那我明天陪你和郑教授去看病吧。”谢铭山把短信上的医院地址发到自己的手机上。
“不用了。你把老板甩了已经够过分的了,明天再请假,你就是老板的亲小舅子也说不过去了。”
“还是算了,我老板那么生气,明天去了肯定要挨一顿骂,我害怕。”谢铭山开玩笑道:“我先旷几天工,等路州气消了我再去,多好。”
“我看你是这个月工资都不想要了。”林数点了点他的头,突然意识到两人间尴尬的气氛已经消失无踪,愣了愣,道:“咱俩,这就和好了?”
“那要不你打我一顿吧?”谢铭山探身拿过喝空的葡萄酒瓶子,举过头顶奉到林数面前:“就是别打脸,怪好看的。”
“滚啊。”林数被谢铭山的动作逗笑了,把他拍开。
谢铭山笑着放下酒瓶,把吃完的餐盘收到厨房,放进洗碗机里,回来时还给林数捎了包干果。
“今天没吃好,明天看完病我们好好去吃一顿。”谢铭山把干果递给林数:“有个事忘了跟你说了,电视机坏了。”
林数刚从沙发缝里摸出调频器,闻言问道:“怎么坏了?”
“打开不出图像,昨天我回来发现的,一激动就给忘了。”谢铭山凑过去观察林数的表情。
“干嘛?”林数莫名其妙。
“你不生气了吧?”谢铭山确定道。
“不生气了。”林数摸了摸他的脸:“马上你老板就要替我收拾你了,我还生什么气呢。”
“能盼我点好不?”谢铭山把他的手扒下来,靠到沙发另一头。
“那个……”林数停了停,才道:“我昨天不应该骗你的,对不起,以后我会跟你讲的。”
谢铭山一愣,自己反而先不好意思了:“不怪你,是我过分了。”
林数静了静,觉得有些话似乎还是当面说开了好,他思考了一下,问道:“你以前也是这样吗?对这方面的事这么……敏感?”
“以前比现在更严重。”谢铭山低头,摸了摸右眼:“之前在太原,谈过一个男朋友,当时就特别喜欢翻他手机。”
谢铭山的男朋友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家庭条件挺好,有回去周边的农村玩露了富,被人讹上了,恰巧当时谢铭山陪路州去矿上,撞见了这一幕,谢铭山便主动替他解了围,有这事做开端,两人一来二去,成了恋人。
“当时总觉得不安心,觉得他学习好人长得帅,家里有又钱,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我当时又总是跟老板去矿上,一走十天半个月,有时候地方太偏,连信号都没有,我就总担心他背着我找别人。”谢铭山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每次从矿上回来我就翻他手机,他当时就挺不开心的,但也让我看,后来我就发现他和他们班一个江苏的男孩儿联系的特别密切,一天在QQ上能聊几个小时,当时我就炸了,和他吵了一架。”
“你前男友他出轨了?”林数问道。
“没有。”谢铭山叹了口气:“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江苏的就是个话唠,跟谁都这么聊。但当时我就一门心思觉得他俩有问题,我们吵完之后,我逼着他把那男孩儿删了。”
“还真听你话啊。”林数目瞪口呆:“这要是我男朋友,我就把他删了。”
谢铭山被林数说得窘迫,自嘲道:“当时太年轻了,不懂事。”
“后来我还是翻他手机,发现他们虽然好友删掉了,但是还在打电话,我当时气疯了,就直接把电话回拨过去,让那个男孩儿离我男朋友远一点。”
“结果我打电话时被我前男友看到了,他冲过去把手机抢了过来,直接从窗户上扔了出去。我们俩大吵了一架,我差点动了手,好在被拦下来了,不过我俩也就此分手了。”
“当时太偏激,总觉得世上没好人,一个个都要背叛我,现在长大了,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蠢。”谢铭山顿了顿,低头认错:“我以为我经过那事收敛点儿了,谁知道这次还是在你身上爆发了。”
“这也不怪你。”林数探身过去抱住谢铭山,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道。
当谢铭山说觉得全世界没好人的时候,林数突然意识到谢铭山爸爸欠债之后的不告而别给他造成的伤害,远非谢铭山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描淡写。为了维持生计早早出来打工而损伤的身体尚能治愈,但最亲密的家人的抛弃,却在他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一道充满不安与恐惧的伤痕,永远让他对外界充满警惕。
想到这里,林数的内心充满了酸楚,倒是谢铭山先将他推开,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
“你到底要干嘛?”从刚才起就一直被默默观察的林数莫名其妙地问道。
“想看你到底还生不生气了。”
“都说了,不生气了。”
“那我跟你说个事。”谢铭山端详了半天,确定林数确实不生气了,商量道:“那什么,电视都坏了,我们换个投影仪吧。”
林数:……
第27章 入院
谢铭山最终还是没有买到心心念念的投影仪,而是被塞了张名片:“按这个号码打过去,叫人来修。”
谢铭山不想理他了。
“乖啊,等今年的年终奖发了给你买。”林数看谢铭山备受打击的小模样,真情实感地敷衍道。
“之前说双十一,后来又说双十二,现在又拖到了年终奖,我看你就是不想买。”谢铭山不满地屈起手指弹了一下名片,说道:“早知道我就不交卡了,”
“小谢同学,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林数摸了摸谢铭山的头发,慈祥地催促道:“快去打电话吧。”
谢铭山翻了个白眼,去卧室拿充电的手机,林数则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书房,给郑黎光拨了通电话。
“郑教授。”林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一些:“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但是有两项有点问题,明天需要重新复查一遍,我联系了医院,明天我去接你。”
“知道了。”郑黎光闻言静了静,片刻后才说道:“听你这声音,是大病吧?”
“没有。”林数急忙否认道:“就是指数不太对,为了稳妥才去才重测一遍。”
郑黎光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道:“行吧,那我明天等你过来。那我早上还能不能吃饭了?”
“早上得空腹,检查完医院那边提供早餐。”林数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又和郑黎光确定了时间,挂了电话。
“明天约的几点?我和你一起过去。”那边谢铭山早就联系完了修电视的,靠在书房门框上等林数。
“去什么去,我约个车过去就行,你老实上班。”林数哪敢让谢铭山再请假,当即拒绝道。
“不去了,我姐专门从新西兰打了通电话骂我,我都挨了两顿批评了,不再休一天我不就亏了。”谢铭山晃了晃手机,十分委屈地说道。
“没削你就不错了,我当学生的时候都不敢把我导师扔了就跑,真是……”林数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凑过去抱住谢铭山,脸靠在他的胸膛,动容道:“谢谢你。”
谢铭山反手回抱住林数,头搁在他的头顶上,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谢铭山身上特有的温暖味道充盈在林数鼻腔,让他无比地安心。
“所以把投影仪买了吧。”谢铭山十分深情地建议道。
林数:……
妈的,什么情感都没了。林数把自己从谢铭山的怀里扒拉开,说道:“商量个事呗,正煽情呢就别提你那个投影仪了怎么样?怪煞风景的。”
“你给我买了我不就不提了。”谢铭山的逻辑严丝合缝,把林数气得锤了他一下。
“少贫嘴,电话打了吗?”
“说明天下午能过来,你有时间吗?”谢铭山问道。
“明天好要陪郑教授,也不知道下午回不回得来。”林数算了下时间,道:“让他后天来吧,后天下午我没课。”
“那我再给他打个电话。”谢铭山转头和名片上的王师傅重新约时间:“师傅改一下时间,您后天四点来吧,地址您记一下……哦,你知道呀,对,就是林教授家,那您后天过来就行,林数在家等您。”
谢铭山挂了电话,莫名其妙地问道:“咱家电视坏过很多次了?怎么一个修电视的都知道你住哪儿?”
“是熟人,就菜场大婶他老公。”林数坐到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谢铭山也坐过来:“他老公就在菜场旁边经营一个电器维修的小摊子,不光电视,什么都能修。”
“不对啊,姚宇骅他爸不应该姓姚吗?怎么姓王了?”谢铭山谢铭山依着林数的指示坐过去,满脸不解。
“我听说的,好像是王师傅他爸是入赘的,随他妈的姓。王师傅母亲去世的早,生了下一代之后,老人总是有执念,就跟了爷爷的姓。”林数解释道。
“那你不是有大婶的微信,直接联系她不就行了,打什么电话?”谢铭山掐了掐林数的脸,点评道:“林教授,你最近使唤我是不是使唤得太顺手了?”
“没有。”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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