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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公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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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梦里的师施登时便哭出来了,看到他,腰杆儿终于挺得笔直。
师桓让人把太子和皇后都绑了起来,让他们跪在她的面前,给她谢罪,让她出气。
有哥的孩子是个宝!
于是,在梦中,仗着有个世间最厉害的哥,师施大杀四方。
剧情别提多爽了。
师施是直接笑醒的。
“郡主,您醒了?”刚一睁眼,守在一旁的喜鹊忙站了起来,问道,“您可算是醒了,这都要用晚膳了。”
“我怎么在这里?”
师施想从床上坐起来,然而刚一动,就觉得浑身发疼。尤其是双腿,更是又酸又涨,疼得师施眼泪当场便下来了。
喜鹊瞧了,很是心疼,忙道:“郡主,您说说,您何苦要去受这罪呢?奴婢给您揉揉、擦点药吧。”
师施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今天去了训练营,足足跑了二十圈,人都快跑废了。喜鹊的手刚一搭上她的大腿,师施便哎哟哎呦的叫唤了起来,“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郡主,要不您别去训练了?”喜鹊见自家主子眼圈红红,长睫挂着泪珠儿,心疼坏了,“您不是说有了哥哥,您就可以享福了吗?怎么现在福还没享到,人倒是快被折磨坏了。”
师施能说是她自找的麻烦吗?
她不要面子的啊!
师施拍了一下喜鹊的脑袋,一本正经的瞎扯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俗话说先受苦后享福,本郡主现在受的苦越重,往后享的福越多!”
喜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师施见她还要再问,忙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个小丫头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是怎么回来的?”
“郡主,您就比奴婢大了十个月而已。”喜鹊先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年龄,再回道,“是大郎君送您回来的。”
“你是说我哥亲自送的,有人帮忙吗?”师施忙问。
喜鹊摇头,“并无。您累得睡着了,大郎君一个人带着您回来的。”虽说是让人像抗货物一般扛回来的。
明明不让她碰,可最后师桓还是亲自把她抱了回来。再思及方才的梦,师施别提多感动了,“我哥哥真好!”
看来她的努力还是很有作用的。
师施本来想找个借口不去训练营了,可现在,她咬牙,算了,累便累点吧,她以后可能享大福的!
“这药是哪里来的,效果不错。”喜鹊给她上的药,涂在腿上冰冰凉凉的,揉了一会儿,却开始发热,那酸痛感竟消了不少。
喜鹊回道:“是国公爷特地派人送过来的,据说极其珍贵,这一瓶便价值千金。”
“那我哥哥有吗?”
喜鹊没说话了,这自然是没有的。
“带上药,跟本郡主去沉水阁。哥哥训练了一日,肯定也很疼,我要给他送药去。”
师施是个很果断的人,当即便要下床。
“郡主,您还是莫要去了,”喜鹊却拦住了她,有些吞吞吐吐的道,“那个,大郎君现在怕是不太方便。”
“什么意思?”
喜鹊的小胖脸红了红,瞧了师施一眼,才羞羞答答地回道:“他们说,大郎君正与女子办那事儿呢。”
“咦?”
师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喜鹊道,“如今阖府上下都知道了,大郎君提了净月做通房,今晚便点了净月服侍呢。”
***
净月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成了大郎君的房中人。虽然没有提姨娘,只是个通房。
但如今主母未进门,即便是个通房,那也是大郎君唯一的女人!
那日大郎君发怒,她还心怀忐忑。
难道,大郎君当日是害羞了?
大郎君毕竟只是个少年郎,又从小生在那种地方,无人教导,想必是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所以才一时被吓到?
净月越想越觉得是如此。
她如此品貌,阖府中不知多少儿郎想要一亲芳泽。出身卑微的大郎君想必也从未见过她这般的美人,怎能不心动?
这不,才多久,大郎君便改了主意。
是夜。
净月换上了大郎君赏赐的新衣,梳起了妇人头,戴着精美的首饰,娉娉婷婷的去了正房。一路走来,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羡慕。
她笑得越发灿烂。
正房里,烛光昏黄。
净月一进去,便被屋中的男子晃花了眼,脸色晕红,越发娇羞的唤了一声,“大郎君,净月来了。让净月来伺候您吧。”
橘色的烛光下,男子眉目如画、君子如玉,似是没有了那日的暴戾。
只那白净面庞上,一小小的红印有点碍眼。
那红印像是人的手印。
净月没敢细看,垂首上前,伸手正要去解师桓的衣衫。
却听上方传来冷漠的男音:“别动。”
明明只是平淡的两个字,但净月的心却倏地一跳,背脊生了寒意。她忍不住抬头望向面前的男子,却见他面无表情,目光冷漠,毫无温度。
“大郎君……”
“就站在这里,叫吧。”师桓忽地开口,目光淡漠的瞧了净月一眼,“叫得越大声越好,若是不愿,你现在就可以出去。”
说罢,他自行放下床帘,脱了衣衫,躺在床上,闭眼睡了。
净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她是通房,不是叫房!
她有些羞愤又不甘。
但未等她开口,床上的男人便道:“我数到三声,若是你还不叫,那便出去,换人进来吧。”
这意思便是不缺她一个。
自从大郎君要去训练营的消息传开,府中人的态度便都变了。阖府皆知,能去训练营的无不是师家嫡系,大郎君能去训练营,便代表着国公爷正式承认了他的身份。
因此,如今府中想要来沉水阁伺候的丫鬟数不胜数。
对荣华富贵的野心终究占了上风,净月通红着脸,终于咿呀咿呀的开始叫了起来。
声音婉转妩媚,时高时低,似痛似乐,足足叫了大半夜。
床上。
师桓闭着眼,左脸似乎还泛着些微热,他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那里,不知不觉进入了深眠。
梦里,出现了一只莹白小手。
啪得一下,呼在了他的脸上。
微疼。
师桓的心,忽地一阵战栗。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在给自己一点点挖坑呢。
今天早点发,争取做个不熬夜的乖宝宝。
第14章 耳光
女人的呻、吟已经停了。
黑暗中,师桓倏地睁开了眼睛,泛着碧绿的眼睛在黑夜中像是染上了一层薄雾,幽深不见底。
“怎么停了?继续叫。”
男人冷漠的声音惊醒了正坐在凳子上休息的净月,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郎君,可现在都这么晚了……”
“继续。”
他淡声重复。
净月登时闭了嘴,撑着疲惫的身子,嗓子微哑的又开始叫了起来。她都叫了大半夜了,嗓子都叫哑了。
她很想拒绝,可她不敢。
不知为甚,明明大郎君才回国公府不久,看上去也甚是无害,甚至还有些瘦弱,但她对上那双碧绿眼睛,便背脊发寒。
目光淡漠,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他是冷的。
净月的声音很是悦耳,那呻、吟更是娇媚动听,若是来个定力差点的,怕是当时便要受不住,与其共赴春宵了。
可此时的师桓,却是心生了烦躁。
他思及师施说得那些梦话,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他那草包妹妹与他一般,竟也是重生回来的。
如此,师施突然转变的态度倒是有了解释。
可师桓却生了新的疑问。
按照时间线来算,师施将会在明年死去。她死得那般早,又如何得知他会做皇帝?以及,他的病?
上一世,直到他死,都未曾有女人近身。
如今想来,反倒是会惹人生疑。既然如此,这一世,他倒是可以换个法子。
至于师施。
师桓的手再次无意识地抚上了脸上的红印,明明过去甚久,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属于别人的温度。
再思及方才的梦,师桓倏然握紧了拳头。
***
那手柔若无骨,莹润白嫩,颇为熟悉。
即便是愤怒时,挥出的力道也算不得重。师桓皮糙肉厚,那记耳光带给他更多的不是疼痛,而是……难以启齿的羞耻。
脸上那淡淡的红印似是印在了他的心尖尖上。
泛着细碎的疼,却又带来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丝丝酥麻和痒意,犹如轻柔的羽毛在上面轻轻拂过。
热乎乎的让人心悸。
被人扇了耳光,他应该生气的。
除了少年时那段被人辗入尘埃的时光,在他站在万人之上后,便再也唯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了。
便是连直视圣艳也少有,更逞论是打他的脸。
白日时,他确实是愤怒的。
巴掌呼在脸上的那刹那,他甚至想要直接把怀中人狠狠扔出去,若不是她说了那句话,唤回了他的理智。
可梦里。
他却想再来一次。
***
沉水阁里,女人的娇、喘声直到黎明之际才停了下来。
翌日一早,净月苍白着脸,眼下带着青黑,哑着嗓子,摇摇晃晃的从正房中出来。而大郎君神清气爽,精神奕奕,半点没有奋战一夜的疲累。
自此,师桓是一战成名。
大郎君的威武雄壮传遍了全府。
师桓成了国公府男丁们崇拜的对象,而净月也成了国公府无数丫鬟羡慕嫉妒的对象,不少人都来向她贺喜,还有阴阳怪气、拈酸吃醋的。
净月表面笑意盈盈,内心的苦只有她自个儿知。
但即便如此,她也舍不得丢了这表面风光。
便是硬撑着,也要把这出戏完美的演下去,否则,在这国公府中她便再也没有脸面了。
干巴巴的叫了近一夜,净月第二日几乎是迫不及待出了正房门,想要去自己的屋子里睡一会儿。
谁知方回屋,她娘便来了。
拉着她细细的问了许多,直呼上天垂怜,他们一家从此可是要翻身了。
“月儿,你记住一定要好好伺候大郎君,绝不能恃宠而骄知道吗?”她娘吴周氏细细教导女儿,小声道,“趁着主母未进门,你定要好好笼络郎君的心,最好是怀个孩子,如此,这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净月听了,更是苦涩。
但因为师桓的警告,这些苦,只能她自个儿往肚子里咽。对上吴周氏期盼的眼神,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是。
谁知这还不算完。
连着三日,净月夜夜被师桓叫进屋子里伺候。旁人只觉得她受宠,那些看不惯她的人,还背地里骂她狐媚子,说她用不正经手段勾了大郎君。
可谁能想到她每晚都在唱独角戏呢?
一时之间,国公府人心浮动。
尤其是那些做着凤凰梦的小丫鬟们,更是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国公府正经的主人太少了。
主母又已经去世,那些下人们便松散了不少。师施这几日光顾着训练了,哪里还有精力来管教下人。
不过关于师桓的,都是大事。
师施一直让喜鹊注意着沉水阁那边,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实心眼小丫鬟,喜鹊尽职尽责的履行自己的责任,回来便把这些事情全告诉了师施。
师施原本还不信。
可这连着三天,她也开始迟疑了。
想了想,便干脆把净月叫来问了问。
遭了三天的折磨,如今的净月颇有些楚楚可怜的姿态。手臂间不经意露出的青紫痕迹,已经脖子上哪若隐若现的红痕,无一不在说着这几日的激烈。
以及她哥的凶猛。
做戏做全套。
净月不但需要自个儿叫,还需要自己留下痕迹,可以说是非常的尽责以及专业了。
师施两辈子加起来,也就活到了十五岁,也没嫁过人,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见到这凄凄惨惨的净月,她半信半疑。
所以,师桓其实没有病?
可是若是没有病,又为何不喜人碰触?
如今还是盛夏,天气炎热,训练时,师施是恨不得把自己脱光了。可她是个女孩儿,虽然大庆民风开放,但她也是不能与男儿一般,露胳膊露腿的。
每日训练的汗流浃背,浑身都是臭烘烘的。
然而都这般热了,身为男儿的师桓却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的,比她这个女孩儿都穿得多。
似是生怕别人碰着他似的。
而且还拒绝她靠近!
说起来就是气,第二日训练时,师施特意跑到师桓身边,想要道谢,顺便表现一下妹妹的关心。
可还没靠近呢,师桓便后退了一步。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虽然是兄妹,但也应该避嫌。”那时,少年面色平静,“所以,往后还请妹妹离我远点。”
边说,边又退了一步。
师施:“……”
行吧。
师施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人,既然师桓都这般说了,她便一一照做了。这几日,两人隔得远远的。
虽说在一处训练,但却再也没了那些多余的接触。
师施本来还有些忐忑,会不会是师桓讨厌她,所以才拒绝她靠近?可师桓的态度也没变,还是一个温温和和的小哥哥,也没其他排斥的动作。
如此,师施便淡定了。
反正只要最后能与师桓成为好兄妹便行,过程不重要。她是个乖巧的妹妹,哥哥怎么说,她就应该怎么做。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师施非常规矩。
比如现在。
一轮训练结束后,教头给了他们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师施特意叫喜鹊送了莲子羹来,用冰镇过,此时还泛着凉气。师施自是不会吃独食,第一时间便去孝敬她哥。
师施用夹子夹着托盘,把莲子羹递给了师桓,笑道:“哥哥快用,冰冰凉凉的,可解暑了。”
她与师桓隔着有几步远。
待师桓接了,师施便端起自个儿莲子羹用了起来。白皙粉润的手端着那泛着碧绿色彩的陶瓷小碗,在金色眼光的映照下,仿佛是那剔透上好的白玉。
汗珠成串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哥哥是个大bt!
以后都尽量在下午六点左右更新。
第15章 谋算
师桓连续几日都招幸净月的事也传进了师容凛的耳里,不过只要师桓不沉迷女色,师容凛自是不会去管儿子的房里事。
对比风月事,自然还是师桓与师施两人的训练情况更重要。
国公府正院。
训练营的教头把师施二人的训练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师容凛,最后,总结道:“大郎君资质甚好,只是因身体略有亏损,爆发不足。反倒是郡主,着实让属下惊讶。”
第一日训练,两人跑了二十圈便结束了。
但接下来,每日的训练却逐渐增加。若说第一日,师施跑完了二十圈,让他意外,那现在,便完全是刮目相看了。
教头感叹道:“郡主资质虽不算很好,但极有毅力。若能坚持下去,他日必成大器!”
师容凛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前朝之事。
岭南的叛乱爆发后,朝廷便因派去带兵平乱的人选吵了起来。没人想去那荒蛮之地,师容凛心知肚明,皇帝与太后必定是想派自己去的。
如今的朝廷,放眼过去,全是些尸位素餐、绳营狗苟之辈,根本就没有可用之人。
师容凛不得不去。
但即使迫不得已要去,他也必须争取到足够的利益。
皇帝与太后忌惮他,却又不得不依仗他。师容凛自己并不怎么在乎手中的权势,但他还有女儿。
他必须有足够的能力庇护自己的孩子。
之前,他还想着施儿再怎么样也是皇室中人,作为外祖母,太后也会庇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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