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海王,我绿茶-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面是厚厚一摞照片,他提起文件袋,往下一抖,所有的照片悉数散落在桌上——
  脸颊旁还带着婴儿肥的阮胭,并肩站在陆柏良身侧,双手比着耶……
  颁奖台上,陆柏良替阮胭发奖……
  实验室门口,一群博士生合照,陆柏良站在中间,阮胭蹲坐在他面前的地上……
  一张接着一张。
  每一张上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刺眼笑容。
  他从来没见她那样笑过。
  从来没有。
  他攥着文件袋的指节渐渐泛白,用力咬紧牙,最后,砰的一声,将它狠狠摔到地上。
  向舟见势不对,喊了声:“沈总……”
  “出去!”沈劲压下心中的震怒,从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
  向舟默默退出去。
  片刻后,他接了个电话。
  “什么?!”
  向舟赶紧推开门,重新跑进来:“沈总,阮小姐出车祸了,现在人还在医院里……”
  沈劲看了眼桌上那堆散落的照片……
  他紧了紧拳,又无力地放下。
  最后,他说:“知道了。”
  向舟有些急,这样子怎么追得回来人!“可是我听说阮小姐伤得挺重的。”
  “知道了。”沈劲似乎没有要去看她的意思。
  向舟叹了口气,往外走。
  沈劲慢慢蹲下身去,把那些照片一张接一张地捡起来。
  十八岁的阮胭和二十四岁的陆柏良,并排列在同一张相片里,那么般配。
  比B站上那些粉丝们剪的视频还要般配……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恍惚里,照片上的阮胭,忽地开口,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蹲在地上,感受到眼角有酸酸的湿意涌现。
  最后,他在那湿意涌出来之前,把照片放进西装口袋里。
  他叫住门外的向舟,“开车,去医院。”
  *
  阮胭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痛得快要昏过去。
  那辆车开过来的时候,她迅速地往旁边一避,整个人猛地撞到了旁边的石堆上。
  当场她就昏了过去。
  再有意识时,鼻子里已经充斥满浓浓的消毒水味了。
  她的眼皮十分沉重,睁不开,只能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一双温和冰凉的手,在她膝盖处轻轻按压。
  她痛得嘶了一声。
  接着,那手很快又收了回去。
  “我来吧。”
  是熟悉的、沙哑到极致的残破声音。
  她呼吸一顿。哪怕意识已经恢复,仍然不敢,不敢睁开眼睛……
  她怕,怕这声音只是一场幻梦。
  紧接着,有湿润的药膏被人轻柔地涂到她腿上。
  药劲却还是把她刺得生疼,她忍不住小声喊了句:“疼。”
  “忍一下。”
  这声音哑得过于真实,近在咫尺。
  她用力睁开眼——
  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像长夜里突然亮起的星辰,像沉寂了一个冬天的花木,万物醒来。
  三年了,再难,再苦,再痛,她一次也没有哭过,一次也没有。
  但在这一个瞬间,她再也忍不住,所有的情绪堆在一起,她流下了眼泪。
  “怎么哭了?”
  他温和依旧。
  她仍旧哭着摇头,说不出话。
  沈劲从楼梯口匆匆赶过来,站在门外,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阮胭一边哭着摇头,一边抬手摘下面前医生的口罩,她问他:
  “三年了,你躲我躲够了吗?”


第33章 他是替身【一更】
  “没有躲你。”
  陆柏良轻声叹口气; 把口罩戴上。
  他躬下身,继续给阮胭的膝盖上药。
  “有点疼,忍一下。”
  阮胭吸了口气; 才发现; 眼泪已经猝不及防湿了一脸。
  她别过头;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 却又舍不得,转回来,看着他那双眼睛; 问,“你; 还好吗?”
  “我很好。”
  陆柏良把凉凉的药膏给她擦上去,末了又轻轻吹了吹,才抬眼看她;
  “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后,我就去了大西北,还去了西南,后来又辗转到皖南,还去你的家乡平水镇生活了一段时间。拿不起手术刀; 我就换另一种方式行医; 阮胭; 别担心我; 我过得很好。”
  “是吗?那; 你觉得; 平水镇……好看吗?”阮胭问他。
  “好看; 山好水好; 那里还有一个婆婆说; 平水镇镇上最漂亮的姑娘现在去当大明星了。”
  他逗她。
  她却没有笑,眼泪反而掉得更厉害了。
  “我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了。”
  “别哭,我也想你了。”
  他把药膏放好,像很多年以前一样,动作轻和地拍她的肩膀,然后拿起旁边的抽纸,替她把眼泪一点一点擦干。
  “阮胭,你现在很好,比三年前,六年前,都要好。漂亮,聪明,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人都喜欢你。我很为你感到开心。”
  阮胭轻轻摇头。
  “我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他笑,发自内心的清风朗月,为她开心。
  阮胭止不住的眼泪,在他这句话说完后,再次决堤,哭得更凶了。
  “好吧,看来还是没有长大。”他无奈地伸手去抽纸巾,发现床头的抽纸已经用光了。
  他站起来,对她说,“我去给你拿纸巾,你先休息一会。”
  “可以不走吗?”她伸手,想去拉他白大褂的一角,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抽了一口气。
  陆柏良温声安抚她,“不走,我这次回临江要待很久。”
  阮胭这才松了手,看着那道白色身影出了房间。
  陆柏良把病历本收好,夹在腋下,一走出去就撞见了站在门外的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门外一米处,他单手插兜,左手攥着手机,腕骨处的青筋乍现,黑黢黢的眸子看着陆柏良,不说话。
  陆柏良惊了一下,“沈劲,你怎么在这里?”
  沈劲扯了扯嘴角,自嘲道,“来看个朋友。”
  陆柏良看着他的表情,又看了眼房间里安静躺着的人,问他:“你认识阮胭?”
  沈劲心里一直压抑的某簇暗火,唰地就被这句话点燃。
  他看着陆柏良喉咙上的那道疤跟着他的声音滚了又滚,几乎是想抬起手掐上去,插在兜里的摊开的手指紧了又紧,又松开,最后他只能听到自己的耳朵旁边的轰轰鸣叫,他晦涩地挤出自己的声音:“认识。”
  陆柏良有些讶异,想问他怎么认识的,张了张口,却猛地被沈劲打断——
  “三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权。”
  陆柏良看着他,他不明白沈劲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姚叔以前把你带回来的时候,爷爷被绑架了,我爸腿断了,大伯也出了事,我那时候才十二岁,他们都说你是回来和我、还有沈崇礼抢位置的。沈崇礼想方设法想搞死你,我却从来没有动过这种心思。”
  他艰难地说着,仿佛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涌动的猎猎风声。
  “但是我现在,真恨不得你能从这世上消失。”
  陆柏良皱了皱眉:“沈劲……”
  “我就说说而已。”
  沈劲背过身,肩膀微垮,“要消失也该是我消失。”
  陆柏良意识到不对,他想问沈劲,沈劲却重新抬眸,问他:“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陆柏良点头:“可以。”
  “好。”
  沈劲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陆柏良叫住旁边一个路过的护士,让她留意一下里面。一旦有不对劲,就喊人过来。他觉得沈劲的情绪现在很不对,他怕他伤害阮胭。
  小护士呆愣愣点点头,偷偷往里面打量,大门却被沈劲砰地一声关上。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的阮胭被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看着沈劲。
  那双眼里未干的泪迹把他刺了一下。
  哭了。
  和他在一起两年,他从来没见到她哭过。
  一看到陆柏良,就哭了……
  “阮胭。”他喊她的名字。
  阮胭看了他一眼,从他带着寒肃的眼神,一下就明白了,“你都知道了?”
  沈劲冷嘲道:“你希望我知道什么?”
  阮胭平静道:“我把你当替身。”
  替身。
  他都没敢对别人说出口过“替身”这个词。
  她怎么可以这么轻飘飘地脱口而出!
  “你再说一遍。”沈劲忍住心里密密麻麻的适,问她。
  “我说,我把你当替身。就像你对我做的一样。你在床上亲我眼角的时候,我也同样在心里亲你喉咙上的那道疤;你把我当个玩具,我也把你当个玩具……”
  “够了!”
  沈劲死死咬住腮帮子,看着床上的阮胭,他喉咙里真的真的什么话也问不出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很多小时候幼儿园老师发糖,糖刚好发到自己这里,就没了的小孩一样,成了被剩下的那个,小孩不信,就问,真的没有了吗?同样的,沈劲不信,他艰涩地问她:
  “那你对我的那些好呢?”
  “不是对你的,是对陆柏良的。”阮胭淡淡陈述,语调甚至没有过多起伏。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是因为太喜欢我,才分开的……”
  “太喜欢你的脸了,所以受不了你顶着这张脸和别人乱搞,再加上,我在利用你。”阮胭看着他,一个字一个把刀子,捅进去,“利用你最后的愧疚心,才好分得彻底、分得不那么难堪。”
  “阮胭,你他妈……”
  沈劲彻底被激怒,他大步走上前去,撑在她的头顶上方,逼近她,粗重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他想摁住她的肩膀,可是到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怕把她弄疼了!
  阮胭和他对视,“不用这样,沈劲,至少这两年,我没有亏待过你,对不对,我们都在彼此这里,找到了寄托。我演宋叶眉,演得很不错;只是你,暂时还比不上陆柏良。”
  比不上陆柏良。
  沈劲彻底崩溃了,他双眼泛着红,哑着声音说:
  “阮胭,我想干。死你,真的,阮胭,干。死你算了。”
  “可以,记得开灯。”
  她这把刀子一捅进来——
  他再也忍不住,所有的情绪冲破了理智的阀门。他抬起手,遮住她的眼睛,那个最像宋叶眉的地方,让她的世界陷入黑暗;她也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喉头的疤,那个最像陆柏良的地方。
  这一瞬间,谁都看不清楚是谁是谁的替身。
  他俯身下去,摁住她的下颚,死死地咬着她的唇,死死地咬着,直到两个人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一片混乱,久到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才松开手,放开她。
  她躺在床上剧烈地喘息。
  沈劲直起身子,偏过头,不再看她,对她说:
  “记住,刚才是沈劲。”
  说完他就大步走出去了,不敢再回头看。
  关上门的瞬间,仍旧是啪地一声,小护士又被吓了一跳。
  沈劲看了她一眼,眼眶里的红已经藏不住。他从口袋拿出几张照片,那是沈崇礼今天寄给他的。
  他把照片递给小护士,声音里满是疲惫,“过会儿,把这个给她。”
  她那么喜欢陆柏良,这些照片可能她自己都没有。
  如果她拿到手,大概会……
  开心起来吧。
  他再也不敢想,把揉皱的照片扔下,扭头就走。
  小护士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眼那道萧索离开的背影。
  有些茫然。
  只有站在楼上的闻益阳,撑着扶梯,把这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冷冷地笑了声,“太弱了。”
  恰如当初在峰会上,沈劲对那个前来寻求合作的投机者,或者是对闻益阳,暗讽时的语调一样——太弱了。
  在商场上再翻手为云又如何,感情上依旧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输家。
  他早就说过,姐姐,始终都是赢家。
  闻益阳漠然地转身,走到电梯口,按下楼层。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他看了眼楼梯口,刚好撞上走楼梯下来的沈劲。
  闻益阳整了整袖子,跟沈劲打了个招呼,讶异道:“沈总,你怎么也在医院?”
  在楼道里整理好心情后,沈劲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沈劲说:“过来探望一个朋友。你怎么也在这里。”
  闻益阳:“奇骏的项目在这里做,我和项目组的陆医生在这里找了位患者进行沟通。”
  “嗯,祝你们成功。”
  沈劲心情不佳,不想和闻益阳纠缠,他抬腕,看了下手上的表,对他说,“有点晚了,我先回了,有事回聊。”
  “好。”
  闻益阳走了两步,又倒回来补了句:
  “对了,前天见到陆医生,我才发现,他居然和你长得有点像。而且,你们的喉头都有一道疤!你说巧不巧,要不要找个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他的话一说完,沈劲眼神一凛,“是吗?”
  “确实像,更巧的是,陆医生还说我和他长得有点像,眼角都有颗泪痣。”
  沈劲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背在身后的手指指节被他摁得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
  而闻益阳则语气轻松,看起来,真的像个不知世事的弟弟一样。
  这位弟弟开玩笑说:
  “说得好玩儿点,我们三个人,一张脸,你说好笑不好笑。”


第34章 他是替身
  沈劲再也受不了; 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
  铝制的垃圾桶盖子被他踹得翻起来又沉下去,在医院的大厅里发出剧烈的声音。
  有路人侧目,看向这个暴怒的男人。
  沈劲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眼神狠戾; 看着闻益阳; “所以你也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我很羡慕你。
  ——羡慕你长得比我好看。
  ——尤其是这道疤,都好看得恰到好处。
  ……
  现在想起来,这些话,他妈的句句都是对他的嘲讽!
  闻益阳张了张口;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里面走出来零零散散两三个人。
  闻益阳往后瞥了眼; 没有人。
  正好此时一个推着垃圾桶的老人推了过来; 沈劲往后一退; 给那位老人让路。闻益阳趁机往后退了一大步; 然后伸长手将沈劲往里一拉; 再迅速地按上电梯门开关——
  电梯上行。
  闻益阳直接按到最顶层。
  沈劲冷嘲道:“你想干什么。”
  闻益阳说:“照镜子。”
  沈劲嗤一声:“不必这样嘲讽我。”
  闻益阳看着沈劲的那道疤,说; “其实你很幸运。”
  沈劲自嘲似的,笑了声。这结局,算什么幸运。
  “你是在她身边待得最久的人。”闻益阳说,“她以前也对我好过。可是那和你不一样。”
  “她以前; 怎么对你的。”沈劲问。
  “资助我; 带我去看鱼; 带我去写字,给我看医学书籍……”
  闻益阳推推眼镜; 电梯叮了一声; 门被打开; 闻益阳又迅速摁住按钮关上,电梯继续下行,
  “可是后来,只这样持续了三个月都不到,发生了一件事,她就疏远我了。”
  沈劲问他:“什么事。”
  “抱歉,不能告诉你。”闻益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能和你在一起两年,绝对不止是把你当成替身这么简单。”
  沈劲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说她对你远没有她说的那么绝,但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闻益阳又按了下电梯,电梯继续上行。
  “她有试着对你做在我身上做过的那些事吗?有试着把你改造成另一个陆柏良吗?有试着真的彻彻底底把你当成另一个影子去培养吗?”
  闻益阳一连问完这三个问句,连自己都自嘲地笑了下。
  沈劲看着他,咬紧牙关,把“没有”两个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