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海王,我绿茶-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胭点点头。伞不大,闻益阳举着,伞面总是往阮胭那头倾斜,以至于阮胭走在里面,两个人不能隔得太远,不然,闻益阳就得被淋湿。
阮胭拄着拐杖,走了两步,忽然开口:“益阳,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吧。”
闻益阳握着伞柄的手指白了一瞬,他温声道,“好,有合适的我会试着去找的。”
“我看他是该找个女朋友了。”一道声音冷不丁响起。
阮胭抬头,沈劲就站在前面几步旁边的一棵梧桐树下,阴恻恻地看着他们。
他人高,挺拔地站在树下,白色衬衣压进黑色长裤中,唇线抿直,一张脸清冷微寒。
“沈劲?”阮胭喊了声。闻益阳的伞面压得低低的,沈劲人高,一路走来,她也是这才看到他。
“小闻博士需不需要我帮你介绍几位合适的女同学?”沈劲看着闻益阳,语气不善。
闻益阳淡笑:“不用,我喜欢自己出手。”
沈劲无言。
“倒是沈总,”闻益阳顿了顿,目光在他头上停留半秒,“站在树下,映得头上一片绿光啊。”
沈劲:“……”
阮胭难得地看见沈劲被噎得话都说不出来的场面,她努力地把笑意稍稍压了压,问他:“沈劲你来首都大学干什么?”
“来找闻益阳谈点事情。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阮胭说:“这样啊,那我先走,你们俩慢聊。”
“姐姐,我先送你。”闻益阳撑着伞。
“不用,阮胭有伞。”
沈劲往前站一步,想微微隔开他们,他看着阮胭,“你以前的伞在我车上没带走,我还留着,你过来拿吧。”
阮胭想说不用,转念想到不然还得和闻益阳撑一把伞,也不太舒服。她还是转身跟闻益阳道了别,和沈劲一起去他车上取伞。
两个人并肩走过去的一截路上没有撑伞,小雨霏霏飘在衣服上。
沈劲先开口问她:“你那天怎么突然走了,都没见到张晓兰……”
“临时有事。”
其实不是,她只是不太想和沈劲再独处一室了。
沈劲说了声“哦”,语气里有丝若有若无的落寞。
阮胭又问他:“那天你长寿面最后做完了吗?”
“做完了。”
“那张晓兰吃了吗?”
“吃了。”沈劲停顿半秒,说,“她很感动,说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面。”
“是吗?”阮胭不大信,张晓兰做饭那么好吃,她不信她会夸赞一个连煎鸡蛋都不会做的人做出来的面好吃。
“嗯。”沈劲面不改色道,“你不懂,她主要是因为有我这么一个好老板而感动。”
阮胭:“……”
阮胭不和他再多说,拿了以前的伞,撑开就要离开。
沈劲叫住她:“等一下,还有样东西给你。”
他从车上拿出一盒香水,递给阮胭。
阮胭接过来。打开盖子,一股熟悉的很舒服的气息扑面而来。
有点像沈劲身上的木质香气,但又不一样。
“我看你黑眼圈有点重,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睡得不好。”
沈劲停了下,说,“放心,我没有送你我的香水,不会唐突你。我只是找张晓兰把以前家里经常用的家用香水要到了。你到了你现在的家里,你喷一些,可能会更适应,晚上就能睡得安稳些了。”
阮胭没有推辞,因为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
搬出来后,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酒店里,往往还能入睡,而每当独居在家的时候,她必须得把被子掖得死死的,就像沈劲以前裹着她一样。
有种莫名的充实感与安全感。
“谢谢。”阮胭看了眼他垂下的裹着纱布的右手,出声提醒道,“手尽量收一下,别沾雨水。”
沈劲的手瞬间僵住,收到左腿外侧的西裤缝处,微微贴着。
他说了声好,然后目送她转身离开。
虽然到了最后,她还是像在医院里一样,没有回过一次头。
“别看了,人早走远了。沈总。”闻益阳走过来,跟看戏一样。
沈劲冷冷睨他一眼,“她来找你什么事?”
闻益阳好笑似地看着他:“她求助的是我,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沈劲再次被哽住。
他理了理袖子,算了,闻益阳不说,他可以自己查。他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
“我听说,你和陆柏良要把耀丰医疗的语音修复系统做出来了?”
“还没有,仍在试验阶段。”闻益阳挑眉看他,“怎么,沈总想来插一脚?”
说话间,原本迷蒙的小雨渐渐转大。
沈劲从车里拿出另一把大黑伞,他砰地撑开,雨水噼啪砸在塑封的伞面上,他声音磁沉:
“不是来插一脚,是来帮你们。”
*
阮胭回了家,临江市大,城南城北的雨下得都不一样,她这边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地上,很安静的样子。
她像往常一样,有些失眠。对面江标夫妇依旧给她留了小馄饨,她一口口吃完,身上暖和起来后,回卧室休息。
想了下,她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是她和陆柏良大学时的合照。这还是沈劲托医院的小护士转交给她的。
沈劲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奶油似的灯光下,把人照着,她和陆柏良并肩站在一起,她笑,陆柏良的脸温和如旧。
只是片刻的恍惚里,另一张相似的、凌厉的五官却猛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阮胭晃了晃脑袋,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她把沈劲给的香水找出来,在房间里喷上。
最后,在这熟悉的味道里,掖紧被子,踏踏实实睡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阮胭也什么都没做,天天窝在家里看老电影,现在所有人都以为阮胭的腿伤得很严重,邢清也没有给她安排通告。
直到一周后的清晨,闻益阳在微信上发给她一个文件。
——是修复好的视频。
阮胭点开,解压,打开投影仪,在卧室里慢慢看了起来。
有血腥的画面,有淫/秽的情节,甚至还有一些与主流意识彻底相悖的片段……
她一直从清晨看到午后,才将所有电影全部看完。
果然,几乎每一部,都与网上流传的版本有所出入。
阮胭把投影仪关掉,拿出手机,把这个文件转发给了邢清。
两个小时后。
邢清:“!!!!卧槽你哪里来的?!”
阮胭回她:“你别管,我就问你,这东西要是传出去,周子绝会不会垮。”
邢清:“会,而且是垮得彻彻底底的那种!这些片子,部部都踩线,并且没有一部是有放映许可证的,他前年就是因为这里面的一部被禁拍了两年,没想到原版居然还要刺激……”
阮胭:“好。”
邢清:“我们现在是要联系媒体把这些视频全部都发到网上搞垮周子绝吗?”
阮胭和她解释不太清楚,直接打电话过去,“不,我们不发。”
“我们不发谁发?”邢清愣住。
“这些视频,周子绝都不敢发的,我们敢发?”
阮胭这句话一说完,邢清立刻就明白那味儿了,这他妈全是踩线的禁片,谁碰谁倒霉。在权力和资本面前,他们柏良娱乐小得跟只蚂蚁似的,这绝对绝对不是他们能触碰的红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公司小,但是总有足够大的公司;一家不够大,两家合起来总够大;两家不够,三家资本合起来总不可能还不够……”阮胭在那头声音平静,“明白了吗?”
邢清立刻转过弯了。
周子绝这狗比导演,平时虽然低调,但装逼的片子部部拿奖,绝对绝对动了不少人的蛋糕。
只要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打包发给周子绝的对家……
“我马上去办!!!”
*
阮胭在把东西发给邢清后的第二天就回了片场。
她和方白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开过去的。
临江市的雨停了,剧组那边的雨又开始下了,还是那种不大的斜斜细雨,把天衬得灰蒙蒙的。
阮胭拄着拐杖进组,周子绝还过来假惺惺地慰问了几句:“怎么腿还没好?”
阮胭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虽然要不了一百天,但估计也得到这个月月底才能好。”
周子绝淡淡点头。
副导过来问他,下雨了是不是还要继续拍,阴雨天的色温和光线实在是不好把握。
周子绝却望着天空,近乎痴迷道:“拍,继续往下拍。”
他对画面那种疯狂的完美主义又上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搭好空中防雨的塑料膜。
阮胭还是又搬了个小椅子在底下看着他们忙来忙去,等着看别人对戏。
然而,等到一切都搭好后,副导演却阴沉着脸站出来说:“今天先收工,拍不了了。”
“怎么回事啊?”有群演抱怨道。
副导演也没给解释,直接就把他们片酬结了。
群演们不干,阮胭就坐在椅子上,听到副导演对他们小声说:“拍不下去了,出大事儿了。”
阮胭唇角浮上一丝笑,依旧坐得稳如泰山。
整个剧组都人心惶惶。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后,整个微博都炸了!
炸得惊天动地的那种——
不知道是谁发了一段“横扫国外大奖的禁片十八部”片段剪辑,还附带禁片资源,全网疯转。
按理来说,这种文艺禁片,即使踩线了、或者过于黄。暴了,平日里也绝对绝对不会有太多人关注,可是这次就像是有预谋一样,那些转发、点赞、吹捧周子绝天才导演的言论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齐刷刷冒出来。
微博上主要分两拨人:一拨是把周子绝往死里捧杀,直言周子绝这样的天才导演被埋没完全是当局者对贤才的糟践;另一拨是疯狂,骂周子绝卖国贼,垃圾,夹带私货,甚至还隐晦地折射周子绝得到了境外资金的支持……
事情越闹越大,微博不想摊上这种事儿,于是疯狂压热搜,而周子绝的几个对家公司好不容易抓到搞他的机会,又疯狂买热搜送他上去……
前排吃瓜群众来了一大批,火上烹油:
【“周导药丸。”】
【“周子绝是真的惨,拍一部禁一部,部部拿奖,部部被禁。”】
【“没觉得他惨,他部部拿外国大奖的原因你们真的没思考过?要不就是靠骂国家脏水,要不就是搞魔幻现实主义,把国内的人性扭曲的薄弱一面全部展现给外国佬看,满足他们的猎奇心理。”】
……
事情越闹越大,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他们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背后究竟有多少人在背后添柴加薪……
主要是那些片子实在是太边缘了、太反社会了。
热搜压了又上,上了又下。
直到央视电影官微站了出来,只评了一句话:“永远记得,拍中国人的电影。”
两层意思:
一是,周子绝拍的电影,不是实际的国家现状;
二是,周子绝,可能真的与境外资金有密切的往来。
这条微博还被官微配了张图,是广电总局处罚周子绝禁拍电影八年的通知。
……
直到下午的时候,阮胭正坐在休息室里刷着这些热闹的微博。
周子绝终于,再也忍不住。木质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开,他恶狠狠地盯着阮胭的脸,眼睛里充满血丝:
“我查监控了,你早就计划好了!那天你根本就是故意把我引去芦苇荡,好让你助理在我房间里偷东西是不是?”
“八年禁拍,八年!阮胭,你他妈把我全毁了!”
“全毁了!”
他吼完,整个人大步上前,抓住阮胭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
“我今天我不弄死你!”
第40章 他是替身
“所以就这两支破钢笔值六位数?”
顾兆野指着桌上那放在盒子里的两支钢笔感叹道。
他不是觉得这玩意儿贵; 而是因为他就不是个爱读书的人,觉得这东西一千块钱能买一打。
说实话,就他们这拨人里; 最聪明的是周牧玄,小时候坏事干了一箩筐,全是顾兆野帮忙背锅; 江标是个说风凉话的,从幼儿园起就满心满眼里只有他的小媳妇谢弯弯。
只有沈劲,为人最赤诚; 成绩好就是好; 也不像周牧玄那死学婊还要藏着掖着; 做了坏事也自个儿头一个认; 有时候还顺带把顾兆野那顿骂给一起领了。
所以他虽然性子有时候看起来冷,但实际上却是大家最服气的; 几个人都喊他一声哥。
“可别埋汰人了; 人向舟找了好些收藏家才找到的。”周牧玄轻轻踢了顾兆野一脚。
沈劲懒得和他们多说; 他端了杯酒自己灌自己。
“愁啥,这不是笔都找到了吗,送出去不就得了?”周牧玄说。
“送不出去。”沈劲又灌了一口; 他苦笑道; “她连和我在一个房间里多待一会都不愿意。”
“啊?”
“江标天天给谢弯弯洗衣做饭伺候着,我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两年; 就给她喂过两次药; 却还为此沾沾自喜,我就想; 做顿面给她吃。”
顾兆野和周牧玄对视一眼; 默契地摇摇头; 这是真栽进去了。
“光是打鸡蛋,我都练习了七八个,手被油溅了都是小事,可她连一碗面的工夫都不愿意多等,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后来张晓兰说不好吃,我居然还在庆幸,还好最后没给阮胭吃……”
沈劲越喝越多。
他向来不是个话多的人,甚至极少在周牧玄他们面前流露出这种无奈的情绪。
周牧玄意识到不对,即使是酒精的刺激,也不该像这样。他又踢了顾二一脚。
顾兆野咳嗽一声,故技重施,想逗乐他:“别怕,劲哥,你让嫂子把你当替身替回来就是。”
沈劲原本还转着杯子,顾兆野这话一说完,他直接冷笑一声。下一秒,他把杯子一捏,整个全部摔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在灯下折射出冷光。
“替身,我他妈给她阮胭当了两年的替身!”
说完,他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已经握成拳青筋尽显的手被他握紧又松开,然后他想找杯酒喝,让自己冷静下来,看到地上碎掉的杯子,整个人又怔住,仿佛要从这恍惚里醒过来似的。
顾兆野没敢出声,连周牧玄也沉默了很久,才重新找了个杯子给沈劲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
沈劲一口饮下。
“怎么回事?”周牧玄问他。
沈劲森森地看顾兆野一眼,想起顾兆野先前说的话,他冷嘲道:“顾二一语成谶,她把我当成陆柏良的替身。”
顾兆野眼睛瞬间不可思议低瞪大,一时间他竟不知道是该怀疑是自己今天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先前的嘴巴开过光……
周牧玄也没想到这层,他也愣住了。
这,这他妈谁摊上过这种事儿。
他寻思着,上次骂沈劲的那顿话是不是也可以顺便往阮胭身上骂一顿。
而且说实话,他觉得阮胭这人比沈劲还绝,沈劲是渣得明明白白,阮胭还搁那儿藏着掖着背地里渣,中途还顺道借着宋叶眉和沈崇礼这俩渣渣,又把沈劲这货的愧疚心与同情心利用了一把。
说难听点,这,这得是茶中之王吧……
周牧玄收回心思,问他:“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然而问完他就想收回来了,就这副卑微的样子,都上赶着帮人煮面条了。
沈劲半晌没说话,咬肌绷得紧紧的,最后他闭上眼说,“我当时有想过直接把阮胭封杀,把阮胭的事业全部切断,把她的腿打断,让她哪里也去不了,甚至想过要不要和沈崇礼联手,把陆柏良弄死……”
“可是我都做不到。”
无力,真的,无力到对所有都失去控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