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海王,我绿茶-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脑颍挥性从谛闹心枪晌薹ㄑ运档某宥�
  “阮胭,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我们相处了两年,而是因为,你是阮胭。被你吸引,实在是一件过分自然的事情。因为你,太好了。”
  他说完,阮胭有片刻的怔忪,她不敢相信这是沈劲说出口的话。
  她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她想拒绝他,他说: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是我不对,闻益阳说得很对,我和你朝夕相处了七百多天,我自私,我傲慢,我不懂得尊重人,除了挥霍你对我的好,几乎什么都没做过。”
  “但是阮胭,我会改,我也在改了。阮胭,你,可不可以看看我。”
  “看看我,别把我当做陆柏良的替身那样看看我。”
  夕阳,芦苇,湖水,都一一消失,只剩下他们共同所处的这叶小小扁舟,在水纹里摇摆。
  阮胭看着他,他卑微得像个要糖的孩子一样。
  她突然就陷入了更深更广的迷茫中。
  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想再伤害他,于是她对他说:“对不起,沈劲,我现在没办法喜欢上你。”
  沈劲没说话,甚至猜到了她会是这个回答。
  他知道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画了个圆,小时候失去了父母,长大后寄人篱下,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在最迷茫困顿的时候遇到陆柏良。
  陆柏良带着她去看外面的世界,让她复读,指引她方向,救她性命……他不怪她,在看完向舟找的她的资料后,她所有的无奈与不易,他都明白了。
  “阮胭,我想重新追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
  另一边,临江疗养院。
  这里依靠着临江第二大的自然公园建造,环境清幽。
  在三楼最里面的疗养室里,护工像往常一样,为躺在病床上的少女擦着身子。
  护工已经照顾了她五年,她知道这位女孩,是临江沈家特地下命令保住的。这个床上的女人似乎是位很重要的人物。
  沈家一直都花着高昂的医疗费为她治疗。
  每年都会有很多医学专家过来为她看诊。但听说已经昏迷了十五年,醒来的可能性十分渺茫。
  但也是因为这种精心的护理,导致她的肌肉萎缩并不是十分严重。
  护工每天都会帮她按摩。
  植物人也会生长发育,按年龄来算,她今年应该已经快三十了。
  护工有时候也会想,真是可惜,错过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十五年。
  但转念一想,大多数植物人到最后,都会自然死亡,只要不醒来,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高,瘦,整个人有种温和的气质。
  护工跟他熟稔地打招呼:“陆医生,又来了啊。”
  “嗯,今天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吗?”陆柏良问道。
  护工摇摇头。
  医院最近在实验一种新的方法,是陆柏良去法国做博后的师兄和他导师一起研发的。他们在周思柔的胸腔里植入了一台能刺激其迷走神经的设备,他们试图通过用神经刺激的方法,来唤醒周思柔。
  但已经两周过去了,依旧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
  “没关系,辛苦你了。你继续给她按吧,我开一下收音机。”
  陆柏良摁下了收音机的按钮。
  他在放周思柔小时候最喜欢的音乐,都是些二胡曲子。
  因为老瞎子以前经常拉的二胡。老瞎子是个很好很温和的人,是个老知识分子,可惜生不逢时,在最飘摇的六十年代里被人弄瞎了眼睛,一辈子都毁了,后来的几十年里,起起伏伏,跟随着时代,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最后还是落得一个一无所有、孤病缠身的下场。
  他喜欢在大院里拉二胡,大多数时候都是拉些很喜庆的曲子,因为周思柔喜欢热闹。
  一拉就是十年。
  后来他老得拉不动了,死了,老瞎子的遗物被大院里其他人都烧了,周思柔偷偷摸摸还去把他的二胡藏起来放在家里,结果被她爸妈发现了,他们觉得不吉利,把她骂了好久……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收音机里的二胡曲子放着,还是那种欢快的小调子。
  很热闹。
  陆柏良问护工:“最近周子绝有来看她吗?”
  “有。他上周还来过,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护工叹口气,小声说,“陆医生,我觉得他的状态很不对,可能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您劝劝他。”
  陆柏良顿了顿,说,“好。”
  几首曲子放完,陆柏良坐了一会,就站起来,对护工说:“我去和王主任聊聊,接下来还要继续辛苦你了。”
  “没事,是我应该做的。”
  陆柏良起身,把门关上,出去的时候,护工忽然叫住他:
  “陆医生,那,那是什么!”
  陆柏良转身回头。
  一直用来监控周思柔后大脑中后部脑连接的屏幕上,突然间聚集起一团又一团的红点……


第42章 他是替身【一更】
  “所以这是不是就意味着; 她有醒过来的可能性?”
  护工问王主任。
  王主任看着周思柔大脑中后部脑链接的图层显现报告单:“有很大的可能性,现在她进入了我们医学上常说的‘最小意识状态’,说明迷走神经刺激法对她来说; 也许是有用的,后续的进展还有待观察。”
  护工点点头。
  王主任对护工说:“以后依旧定时给她放她喜欢的音乐,还有也可以给她讲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这个治疗方法我们会坚持使用下去的。”
  “好。”
  护工点点头,答应下来。
  周子绝急匆匆赶过来后; 护工把王主任说的情况又跟他复述了一遍。
  他疲惫了一天的眼里终于有了喜色,他几乎是按捺不住,颤抖着坐在床边,看着周思柔沉睡的脸;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周思柔的名字。
  一直在三楼和同行讨论周思柔病情的陆柏良推门走进来,看到周子绝愣了下。周子绝很激动; “思柔有醒过来的可能了; 你知道吗?”
  “我知道。”陆柏良点头,他看了眼周子绝一身带着泥水腥气的样子; 问他,“你这是怎么回事?”
  周子绝眸光一冷; “被阮胭弄的; 她就是个黑莲花。”
  他从湖边游走后; 一上岸就看到护工给他发的短信,护工说周思柔的大脑在开始恢复意识; 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就赶紧开车开回临江。
  陆柏良闻言; 眼神微凉; “你去找她了?”
  周子绝深吸一口气; 咬着牙说:“她把我以前拍的电影……我明明都销毁得差不多了,她全部偷过去找人修复了放到网上,现在所有人都在声讨我,广电总局已经给我下了八年禁拍令,我忍不了就把她……”
  陆柏良看了眼床上的周思柔,打断他,“我们出去说。”
  “好。”
  周子绝走出去。
  旁边是一个中医诊疗室,里面没有人,陆柏良带他走进去,问他:“你把阮胭怎么了?”
  “我把她带到芦苇荡,我想给她一个教训,没想到反被她搞了一顿,陆柏良,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周子绝话还没说完,陆柏良捉起桌上被布包着的针灸用的银针就往他虎口扎去。
  周子绝猝不及防被扎这一下,痛得惊呼出声。
  “这一针,是替周思柔扎的。你拍的那些片子,我都看了。这些年你拍什么,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但我不知道你拍的竟然都是些这种东西。如果周思柔知道,她的哥哥长大后会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得对你有多失望。”
  陆柏良看着他,往日里的温和不在,只剩清冷。
  他下手的力道很重,那个穴位平时一碰就痛,更何况陆柏良挑了根最粗的针。
  周子绝痛得想抽回手,陆柏良又往他手肘下的麻穴扎去,周子绝瞬间一阵痉挛,所有的血液仿佛都瞬间凝固,他仿佛失去了力气,整只左手一阵接一阵的痛和麻。
  “这一针是替阮胭扎的。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把私怨发泄到阮胭身上,你还要去动她。”
  “柏良,把针给我取下来,你在干什么?”
  陆柏良手里还握了根银色的针,眸光冰冷,“周子绝,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三十年的交情上,你知不知道这两根针已经扎进你的太阳穴里了。”
  陆柏良声音里带着寒气。
  周子绝没见过这样的陆柏良。
  他总是温良的,温和的,从来不会大声地说话,更不会打人。
  但在今天,他才知道,陆柏良他不是没有脾气,他只是被老瞎子,被过去三十年的生活给教育得没了生气。
  阮胭是他的底线,他碰了,就完了。
  “我问过王主任,思柔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大。子绝,等她醒过来,我不会再和你联系。祝你往后一切顺利。”
  陆柏良不再和他多说。任由那两根针继续扎在周子绝手上。
  周子绝整只手臂又痛又麻,但在陆柏良说完那话后,他忽地就愣在了原地。
  看着陆柏良离开的背影,他突然就明白了。
  从此以后,他好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最重要的那个朋友。
  *
  另一边的阮胭,最后是被沈劲送回去的。
  她本来想打电话让方白来接她。
  沈劲却说:“不用,我送你,直升飞机在外面等着。”
  “……”
  阮胭看了眼,果然黑黝黝的远处,亮着一抹微黄的光。
  “你这样一身湿漉漉地回去不方便。”沈劲说。
  阮胭想了下,就算是方白送她,也终究不方便,住的酒店外面,现在全是为了周子绝的事情来蹲点的狗仔。
  她点点头,“那谢谢你。”
  沈劲看着他们在的小木舟,还有旁边的船桨,他拿起来,按照电视剧里教的方法划了起来。
  好像是这样吧?
  他试着往两边拨了拨。
  然后……
  木舟一动不动。
  阮胭:……
  “我们还是直接游回去吧。”阮胭说。
  沈劲把木浆扔到一边,很是惋惜。
  就,好像又错过了可以在她面前表现的机会。
  他不甘心,问她,“阮胭,你是不是游泳很厉害?”
  阮胭挑挑眉,“你想和我比?”
  沈劲笑了声:“是有这个想法。”
  阮胭唇角扬起一抹笑:“那你恐怕比不过。”
  “谁知道呢。”沈劲看着她,挑眉道,“试试?”
  阮胭说干就干,直接就下水了。
  沈劲还很有绅士风度地让了她一下,故意比她晚下水。
  波纹漾起,她就像一尾自如的鱼,在水里游得轻灵。
  沈劲追在她身后,他也用力往前游去,本来他因为后下水而比阮胭落后一两步,却在几分钟后迅速追上去,并且比她还隐隐领先。
  阮胭可能是因为之前和周子绝的折腾耗费了太多力气,渐渐觉得有疲意,她的速度缓了下来。
  月光下,他们像两尾鱼,一前一后朝着同一个彼岸游去。
  最后,沈劲先她一步抵达岸边。
  他单手撑在岸边,微微喘着气,湿漉漉的湖水从他头顶往下滴。水滴划过他眉骨和挺峻的鼻梁,直到从利落的下巴上,啪嗒滴进水中。
  他看着朝他游过来的阮胭,喘着气笑——
  “阮胭,我赢了。”
  阮胭停在他身前两步处,单手撑着岸边,看着他。她一下一下喘着粗气,也笑了,“行,服你。”
  她这次是真的服,小时候,还真没几个男生能游过她。
  在海上的那几年,她好像做什么都是第一。学习,或者潜水,甚至是帮船上的推销阿姨卖东西,她也能找到合适的话术把东西卖出去。
  “可以。”她以这两个字肯定他。
  得到了夸奖,他笑着从水里爬起来,然后弯腰,朝她伸出手,“过来,我拉你。”
  阮胭犹豫了下,还是没有把手给他,自己爬上了岸。
  沈劲也不失落,带她往直升机那边走去。他们走在路上,芦苇的叶子就在他们旁边刮着,湿漉漉的水滴从他们的裤脚往下滴。
  沈劲走在前面,这个季节是叶片最厚的时候,他怕阮胭被刮到,就伸手替阮胭把那些芦苇的叶子往旁边拨,替她开出一条路。
  一路无言。
  开飞机的驾驶员一直在旁边等着,看到沈劲后,恭敬地喊了声“沈总”。
  沈劲点点头,先把阮胭送上去。
  飞机不是很大,当时为了赶时间,他挑了这辆最小,但是飞行速度最快的小型机。
  沈劲从座位上拿起一个大毛巾,递给阮胭,“擦一下。”
  阮胭接过来,裹在身上,夜里的寒气稍稍散了些。
  飞机一阵轰鸣,缓缓往上开。
  沈劲看着安静坐在身旁的人,一颗心总算是有了一种落地的感觉。
  他开口问阮胭:“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嗯。”
  “那我可以问你一下关于今天的这些事的问题吗?”他看着她。
  “好,你问。”
  “上次你去找闻益阳,就是为了让他帮你修复视频,是吗?”
  “是。”
  “你的腿伤一直都是装给周子绝看的,为了打消他的疑心?”
  “嗯。”
  “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你绑着了,绳子也是你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对吗?”
  “对。”
  沈劲看着她,一直久久地看着她,最后说:“阮胭,你很聪明,但有时候,我很害怕你这样的聪明。”
  阮胭睫毛微颤。
  “你知不知道,如果,如果你计划里的一个部分算漏了一点,你可能就会出事。比如,闻益阳要是不帮你呢?如果他转头就把视频交回给周子绝呢?如果周子绝去医院探望陆柏良顺口问了句你的伤呢?如果周子绝想整你,不把你带到这片芦苇荡呢?”
  他沉黑的眼眸微动,“漏洞太多了,你这叫‘以身犯险’,知道吗?”
  阮胭抿着唇,不说话。
  这是她从小以来的生活,不,或者说是生存习惯。她习惯了做这样那样的赌博,她不怕,命运或许还是眷顾她的,往往她总能赌赢。
  又或者说,她潜意识里觉得,赌输了也没关系,她反正是一个人,就算是死了还是没了,也没人会在意。她扯了扯嘴角,在心里自嘲,这大概是孤儿这身份给她带来的唯一优点。
  “阮胭,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你可以告诉我。”沈劲认真地注视着她,“我会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一切决定,无条件地尊重。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可以帮你一起中间斡旋,我们可以一起寻求一个安全的方法去解决事情,而不是,以身做饵。”
  以身做饵。
  这四个字让她心头微微一震。
  原来他都懂的,懂得她所有的计谋与心机。
  “你觉得呢?”沈劲问她。
  她低下头,避开他过分专注的眼神:“不用……”
  “不用有负担。”他打断她,接着她的话往下说,“我是你的朋友,只希望你是安全的。”
  “朋友?”
  他说要重新追求她,现在又说要当朋友,这是什么追求新套路吗?
  “嗯,你别忘了,你可是游输了我,我还没有收赌资。”沈劲微微往后仰,眼眸微眯,“所以,阮女士,交个朋友怎么样?”
  阮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默默喝了口热水:“不怎么样。”
  沈劲:“……”
  她怎么不按套路来。
  沈劲咳嗽一下,岔开话题:“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阮胭说:“报警,无论如何,他指使车手撞我这件事是逃不开的。”
  “可以。要我给你找律师吗?”
  沈劲就喜欢她这性格,在以牙还牙上,从不拖泥带水。
  阮胭:“不用,我直接找上次和宋筠打官司的那个,把这两个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