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海王,我绿茶-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在这座遥远的大山深处,这群孩子们的祖祖辈辈都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而阮胭带着心里那丝异样感觉,悲悯地看着闻益阳时,她也完全没能想到,这个连简单的开机关机都不会的男生,会在几年之后,成为所有科技公司都竞相挖掘的计算机天才……
闻益阳打断她的回忆:“姐姐,今天什么都别想好吗,安安心心、痛痛快快地玩一次,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忘掉。”
他们见面的地点是闻益阳选的。
他带她来电玩城,说要让她身残志坚,哪怕是用左手打游戏,也要彻彻底底从这两天的压力里释放出来。
电玩城里人们玩游戏的叫骂声、游戏的通关声,一声比一声刺耳。
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完全没有听到沈劲的电话。直到上厕所的时候,她拿出手机,才发现沈劲已经找她找疯了。
她赶紧回他微信:“对不起,出门见了一个朋友,没看到消息。”
两秒钟后,沈劲回复道:“什么朋友?拍张照片我看看,男的女的。”
阮胭看着站在厕所门外等她的闻益阳,她瞬间陷入了沉默……
第9章 她是替身
阮胭犹豫了片刻,重新走回洗手间的隔间,把门关上,拍了一张白色地板砖的照片发给沈劲:
“在女厕所呢,你确定要我给你拍照片?”
潜台词:
一,“女厕所”。朋友可能也是女性。
二,“要我拍给您吗”。您是偷窥狂吗。
沈劲看着这一行字,哪里不懂她的意思,气极反笑,行,阮胭,就你这语气,仿佛我多稀罕你一样。
他眉头一皱,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谁他妈管你。
阮胭见他那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稍稍松了一口气。
出了洗手间,她就跟闻益阳说要走了。
“姐姐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怎么就要走了?”闻益阳问她。
阮胭说:“家里出了点事,要回去处理。”
“什么事让姐姐不能陪我了呢?”
阮胭顿了一下,“鱼,我养的鱼出了点事。”
闻益阳看着她,“三年了,姐姐还喜欢养鱼?”
三年前也是这样,她带他第一次出去玩,去的就是水族馆。
他刚从大山里考到临市。阮胭问他想去哪里玩,电影院,游乐场,水族馆……她说了一堆,耐心地等他回复。他那时真的好窘迫好窘迫,他都没有去过,怎么办呢,以至于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都可以,听姐姐的。”
后来,阮胭在水族馆里,指着那一条又一条色彩斑斓的鱼,对他侃侃而谈:“这个呢,是箭尾鱼,性情很活泼的;这个是玛丽鱼,我喜欢她红色的眼睛;还有孔雀鱼,他们繁殖的时候……”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明是在说鱼,看着他的目光却很专注很专注,大大的,像是有个漩涡似的,一股一股地向里流动,他没办法让自己的心神不跟着那双眼,一起流动。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当天他送她回学校时,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喜欢这些鱼吗?”
闻益阳不自觉地开口:“我很喜欢。”
她说:“那就好。”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神情,让他心头一跳。
其实那时就有征兆了吧。
那些细枝末节的事物,易被忽略的端倪。
在分别后的每个日子里,一想起来,才像是抽丝一样,抽一根,心里的什么东西就会少一丝。
一丝一丝,直到抽离干净,才会发现,啊,原来你心里真的什么都没有过啊。姐姐。
“还是那条孔雀鱼张晓兰吗,姐姐?”闻益阳笑着问。
“不是了,那条死了,孔雀鱼的寿命不长,我又重新买了一条,还是叫‘张晓兰’。”阮胭摇头,目光平静。
“这条养多久了?”闻益阳问。
阮胭想了想,说:“两年了。”
“这么久啊。那就祝姐姐这次养的张晓兰能长命百岁、身体健康,陪姐姐更久一点吧。”
闻益阳笑,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阮胭,“这里都是你当年给我的汇款单,还有以前你来我们学校时的合照,我都留着的,希望能够帮到你。”
“好。”阮胭接过来,夹在左臂腋下,就要离开。
“姐姐。”
闻益阳忽然叫住她,而后他走到他刚刚一直在玩的那款捕鱼游戏机前,噼里啪啦按了几下按钮。
最后,他定住,指着左边的按钮,告诉她:“按下去。”
阮胭伸出左手食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于是,一枚巨大的鱼/雷发出,砰地一声炸开,屏幕里所有斑斓的鱼群纷纷聚齐在一起。
一道机械的男声传出:“Congradulations! You win it!”
而闻益阳就站在这声声的爆炸声里,对她说:“姐姐,你看,你始终都是赢家。”
*
阮胭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
沈劲还没回来。阮胭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几点落地。
他没回,应该是在飞机上。
张晓兰把拖鞋给阮胭找出来,殷勤地说:“夫人,老爷对你可好了。今天他一听说你出门了,哎唷,急得跟什么似的,就怕您手不方便被欺负。一连给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担心您了。”
阮胭换上鞋,问她:“你觉得他很好?”
张晓兰人傻心直,连连点头:“好!老爷又有钱,长得又好看,又知道心疼人,当然好啦!”
阮胭笑了:“那你觉得他和陆医生哪个好些?”
张晓兰想也没想,直接说:“陆医生!”
“为什么呢?”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我就是觉着,老爷也好,但是让我挑男朋友,我肯定挑陆医生。”
“傻子,那是因为陆医生比沈老爷多了一份‘尊重’,知道吗?”
阮胭把手里的资料放好,看着张晓兰说,“真正的对你好,是无论身份高低,外貌美丑,都会打心底里尊重你。”
张晓兰愣了愣:“就像陆医生从来不歧视我那样吗?”
“嗯。”
“老爷会歧视夫人、不尊重夫人吗?”
阮胭想了想,床。上过分的发狠算不算歧视……
她跟张晓兰说:“唔,不管他歧不歧视我,我都不会介意,我都会陪在他身边。”
“夫人,你真爱老爷。”
阮胭笑笑,说了句:“是啊。”
沈劲还没进屋,刚好在门外听到的就是这最后的三句话。
这么爱他吗?
不管他对待她什么态度,都这么甘之如饴吗?
“是啊。”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忽地就让他因为上午她不接电话而生起的怒气消了一大半。
他大步走了进去,喊她的名字:“阮胭。”
她转过身去,看着他。
“过来。”他说。
张晓兰早就识趣地进厨房做饭了,偌大的客厅里此刻就他们两个人。
阮胭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踌躇了一下,挪过去,站定在他面前的半米处。
他眯了眯眼,包都没有放下,直接伸出长手,扯着她的左手臂,就把她扯进了怀里。
大手死死锢在她腰上,她动弹不得。他把头埋在她颈窝,嗅着,粗重地吸气,喘气,让她的耳垂都忍不住泛红。
随后,他低声说:“我闻闻,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阮胭:“……”
她推他,“说什么呢。”
“女人都用香水,你和朋友出去玩肯定要沾上的,我检查一下,究竟是不是和女人出去玩的。”
“万一人家和我用的同款香水呢?万一男人也用香水呢……”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沈劲立刻就沉着脸打断她:“你敢。”
说完,他还真想起了一茬,松开搂着阮胭的手,问她:“微博上的爆料我看了,有两个事要问一下你。”
“嗯,你问。”
阮胭嫌站着说话累,去餐桌前坐下。
“第一个,黑你的热搜太多了,要不要我出手帮你解决?”
阮胭摇头:“不用,我自己有安排。”
“你有什么安排?说说看。”沈劲也坐下,十指交叠成塔状,放在桌上,目光犀利看着她,倒莫名多了些工作的态势。
“我以后想做演员,不是宋筠那种明星,是那种单纯的、靠演技的、能够走很远的演员,这就意味着我不能有污点,或者说有很少很小的污点。所以我想借这次机会,把过去所有可能在未来爆发的炸弹直接一次性全部引出来,清清白白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不破不立,这就是我的想法。”
沈劲看着她,不是看情人的目光,而是以一种商人的目光,看着她。
良久,他笑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你等着看就好了。”她也笑。
“可以。”沈劲看着她这难得的小得意模样,看得他扎眼,尤其是她那微微抬起的小下巴。真是,真是欠,哪儿哪儿都欠。干。
他伸长手,捏住那小尖下巴,一下一下摩挲,“你记住,实在没辙了,就来找我。你既然跟了我,凡事就都有我替你兜着。”
阮胭把头一偏,逃离他的桎梏:“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兜底、当我靠山才和你在一起的。”
“哦?那你是为了什么?”他来了兴趣。
“不告诉你。”
“不告诉也行,等你什么时候手好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告诉我。”他压低了声音,眉上染了旖旎色彩。
阮胭咳一声,转开话题:“不是有两件事要问我吗?还有一件呢。”
这下他脸上的情与欲悉数散去,冷呵一声,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放大,扔到桌上,“说说,这个男的是谁。”
阮胭看着被骤然放大的闻益阳的脸,她突然觉得头痛。
犹豫了片刻,她起身,把闻益阳给她的文件夹拿过来递给到沈劲面前。
沈劲拿起来,一边拆文件袋的封口,一边听她解释。
“他是我大一时资助的一名学生,从小都过得挺不容易的。
后来他也考上临江的学校了,我就经常给他送些营养品之类的资助他,这张照片是他来找我的时候拍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网上黑料就穿成那样了。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我和他清清白白的,文件袋里都是我以前给他的汇款单……”
“阮胭。”
他忽然出声打断她。
“怎么了。”
“这就是你说的清清白白?”
沈劲的两根手指间,夹着张刚从文件夹里掏出的纸条,看着她,嘴角分明噙着笑,笑意把眼底衬得更加寒凉。
那张泛黄的、旧旧的、发皱的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姐姐,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ok,哥哥姐姐小叔嫂子都齐活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10章 她是替身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将至冰点。
张晓兰在厨房洗碗的水声清晰可见,滴答,滴答——
屋子里的某处像是被拉了一根无形的弦。
阮胭的目光停在那张纸上,她在心底绕来绕去想了很久,不敢轻易开口。
怕一说错,那根弦就会——
崩了。
“阮胭?”他喊她。
夹着纸条的指节微曲,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等待一名嫌疑犯做最后的口供,带了点儿耐心,也带了点儿催促。
阮胭沉默了几秒后,再抬眼,目光里带了些疑惑:“我也是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张纸条。”
说完,她伸出手要去拿,手腕却被沈劲用力按住。
“是吗?”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其中的每一丝有意或无意的感情。
“嗯。”
“那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好。”
“他今年多少岁?”
“二十。”
“你们见过几次面?”
“不多,三五次。”
“除了捐款,私下见过吗?”
“见过。”
“第一次见面去了哪儿?”
“水族馆。”
“做什么?”
“看鱼。”
“哪些鱼?”
“剑尾鱼,玛丽鱼,孔雀鱼。”
“你喜欢那些鱼吗?”
“喜欢。”
“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阮胭条件反射般地快速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后,才发现着了他的道,“你试我?”
阮胭以前写论文时,翻过一两本心理学的书。
她当然知道,测试人说谎时,往往就会先提问一些简单的问题,诸如年龄、身高等等不需要思考的问题,而随后的问题便会一个比一个难,一个比一个深,停顿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允许思考的时间亦越来越短,等到被提问者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到了关键的最后一问时,他便会习惯性地、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心中的真实答案。
她甚至在想,刚刚他看着她的眼睛时,是否还在观察她说话时眼球转动的方向,语句之间停顿时间的长短,甚至是嘴角的弧度……
沈劲挑挑眉,“你该庆幸,最后这个问题你毫不犹豫地说了个否定答案。”
“你学过心理学?”
“Caltech的数学和心理学双学位。”沈劲挑挑眉,“你和我在一起两年,就对我这么不了解?”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他这么一个粗糙痞气的人,皮下竟还有个可以用的脑子,怪不得能在脱离沈氏、接手讯科后,迅速地带领讯科从一众科技公司里杀出重围,成功挂牌上市。
阮胭笑了下:“了解什么,你会让我了解得多吗?”
他们两个在一起快两年,阮胭读书的时候,沈劲的公司在上升期,他也忙,两个人差不多一周见一次,见面也往往都是在床上互相问询两句。直到今年她毕业,两个人住在一起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才更紧密了一些。
沈劲偏头看她:“你是在表达不满?”
阮胭:“没有。”
“我听说女人说没有,就是有。”
“……。”
阮胭转开话题:“所以你问完了吗?问完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最后一个问题。”沈劲直起身,肩线颀长,俯身撑在桌子上,逼近她的脸,“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阮胭目光闪避,本想寻个由头避开。
偏生扫过他喉头那道疤,口中的话也就不由自主说出来了:“想了。”
“这还差不多。”
“你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到底还是忍不住,她问出了口。
他眼里的温度骤然就降下来了。
阮胭也怔住了,动了动嘴唇,没再问。
“别问,你不会想知道的。听话。”
他伸出大拇指,往她红色的唇上一压,压到那张唇失去血色,再一松开,唇色立刻恢复回来,这个过程,漂亮得惊心动魄。
他满意地松开手,放她离开。
*
沈劲这次走得匆忙,回来得也匆忙,公司有一堆事情没处理。他吃了饭就匆匆离开了。
邢清那边也按捺不住了,发了微信过来:
“现在事态已经发酵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可以做出回复了吗?”
“可以。”
阮胭走进沈劲的书房,打开扫描仪,把闻益阳递给她的文件一一扫成pdf,全部一起打包发给邢清。
“记住,澄清公告一定要在凌晨十二点发。”
“为什么?那个时候的微博流量还没有晚上八点好。”邢清不解。
“晚上程序员们都下班了,一旦出点儿大动静,程序很容易就瘫,没有人修理,一瘫至少就是好几分钟。一个把微博都弄瘫痪的人,你不觉得这样听起来好像显得人更火吗?”
“高!”
于是,当天晚上十二点。
【@柏良娱乐V:
以下是关于我司艺人阮胭女士近期所有不实报道的回应:
1。网上流传甚广的阮胭女士学历造假纯属耀眼。阮胭女士高中时曾复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