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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治愈病弱反派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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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年不太明白。
  ……最奇怪的是,他的症状似乎在随着她的靠近逐步增加。当她把手放在对方额头上,鲛人空洞幽暗的眼眸倏地睁大,伸出长有薄薄蹼膜的右手,一把将江月年的手掌挥开。
  然后咬紧下唇,颤抖着把脑袋低到胸前。
  好像她是个传染病毒。
  【哎呀,你不明白吗?】
  阿统木幸灾乐祸的声音里夹了笑:【这是鲛人的求偶期啊,求偶期。】
  求、求偶期???
  江月年脚底一滑,差点直愣愣摔下去。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啦。这段时期的鲛人随时都处于不可描述状态,而且能自动捕捉到雌性的气息——嗯嗯,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很中意你的味道吧。】
  它说着顿了顿,嘿嘿笑了声:【这把火已经被你点燃,就算现在离开也灭不了。把别人变成这个样子,不好好负责可不行哟。】
  停停停!
  她她她要怎么负责!这里才不是18x的有颜色小说呢!是味道的问题吗?今天回去就把沐浴露换掉!
  江月年慌得不行,很没骨气地问它:“现在走,来不及了吗?”
  【唉。】阿统木长叹一口气,【凄风苦雨,凄凄惨惨戚戚,小姜池不仅要忍受父亲的殴打,还不得不受到这份感觉的折磨,而罪魁祸首不知道跑去了哪里逍遥。惨啊,造孽啊!】
  你真是够了啊喂!
  江月年心里一团乱麻,姜池的状态同样算不上好。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经历一遍这种浑身发热的感受,如果身边有异性在场,难受程度会加剧许多。像是有火燃烧在五脏六腑,每一滴血液都沸腾着不断叫嚣,他无处发泄,茫然又慌乱,逐渐无比屈辱地明白,这应该是所谓的求偶期。
  出自本能的、调动所有感官的欲望。
  惹火烧身,无处可逃。
  他不愿被动物野性支配理智,逐渐学会用疼痛来镇压冲动。
  撕扯鳞片、用小刀狠狠划在手掌、咬破嘴唇,只要流血,只要痛苦得无以复加,那团火焰就会短暂地退居幕后。
  眼看姜池紧紧咬牙,拿起一旁的小刀朝手臂捅,江月年一把握住他手腕。只不过是这样的触碰,就惹得后者浑身一颤,连手肘上的鱼鳍也随之绽开。
  透明骨架支撑着淡蓝色薄膜,张开时恍如美不胜收的昙花一现,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张合,令人想起温柔的海水。
  但姜池本人全然和温柔两字沾不上边,通红眼眸里满是戾气:“出去。”
  阿统木强忍笑意:【友情提示,由于他还没有那方面的经验,非常容易得到满足。你去摸一摸鱼鳞,就能让他舒服一些哦。】
  江月年实在不好意思,困窘地摸摸鼻子:“我听说像你现在这种情况,被摸摸尾巴的话,症状能缓解很多。所以,那个,你愿意让我……碰一下吗?”
  姜池压抑住破碎的喘息,气冲冲看向她。
  通红眼尾极大程度削减了少年周身冷冽的气质,原本幽深的蓝色瞳孔蒙着层水雾,从平日里寒冷的深海变成一汪温柔春水。水光荡漾,显出几分薄薄的怒气,更多还是狼狈至极的羞怯。
  被他这么一瞪,江月年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这番话,和那些不可描述酱酱酿酿的小说里,电钻成精的男主们坐在床上,满脸欠揍说出的那句“女人,想不想要”……好像没太大区别。
  难怪姜池会又气又羞。
  这种局面,就真的,很尴尬。
  江月年被自己弄得脸颊发热。
  呜,谁来帮帮她吧。


第20章 温柔
  气氛安静得惹人心慌,有黯淡的光点从窗外洒进来,照在鲛人少年脸颊。
  蔓延的潮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由于被囚禁在房间里很久,周身都泛着层病态的、犹如已死之人的苍白。颤抖的上半身紧紧绷直,像极了拉满的弓弦,脆弱却又蓄势待发,充满危险的攻击性。
  姜池难受得厉害,不再理会一旁的江月年,伸手狠狠抓在自己尾巴的鳞片上。沾了水的鱼鳞软绵脆弱,在他的用力抓挠下渗出大片鲜血,然后血淋淋地掉落下来。
  刺骨疼痛无比尖锐地划破神经,让那股莫名的冲动暂时消退一些。痛苦对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姜池正打算继续剥下几片鱼鳞,却看见眼前有道影子一闪而过。
  江月年不由分说地靠近,把右手按压在他尾巴尚且完好的地方。
  她力道很轻,少女温暖的手掌与冰凉水花相互交映,在被她触碰到的地方,兀地涌起一股热潮。
  “你……”
  剧痛与渴求轮番折磨,姜池连说话都没了力气,只能一边细细喘息,一边发出微弱气音:“松手……呜!”
  ——江月年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加大一些力气,手掌贴在他尾巴上慢慢拂动。
  求偶期的鲛人异常敏感,尾巴更是全身上下的薄弱地带,哪怕只是被轻轻一碰,都会牵引附近的大片神经感官,带来微微战栗。
  姜池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轻轻摇摆尾鳍表示抗拒,整个身体热得难受。
  被抚摸的地方传来酥酥的痒,还有如潮水一样的、从未体验过的舒适。
  然而江月年的动作蹑手蹑脚,对于他空空荡荡的身体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
  几乎是要脱口而出地,姜池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想要……让她用力一些。
  这个想法刚出现,就在他脸上染出浓墨重彩的绯红,少年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
  他不能像发狂的动物,要是说出那样的话,自己会羞得再也没脸见人。
  强烈的羞耻与自尊心终究把这句话堵回喉咙里,仰躺在浴缸里的鲛人咬紧牙关,瞪着通红双眼看着她,好像随时会扑上前咬住对方喉咙。
  江月年被他盯得心里发麻,硬着头皮继续。
  鱼鳞是冰冰凉凉的、光滑又柔软的触感,在炎热盛夏触碰时,仿佛摸到了一块块寒光四溢的美玉。
  姜池的尾巴在抖,她的手指也轻轻发颤。鳞片滑嫩得不可思议,加上鲛人尾巴呈现出天然的流线形状,摸起来极尽丝滑流畅,稍一用力,就能沿着漂亮的曲线笔直向下,滑到最为艷丽的尾鳍。
  手掌与尾鳍相撞时,鳍上的褶皱一片片展开,如同在水里绽放的深蓝花朵。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映照在水面与尾巴,为花瓣增添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华,美丽得宛若梦境。
  姜池的喘息慢慢平缓,偶尔从喉咙里溢出难以抑制的小小呜咽,修长手指紧紧按在浴缸上,露出条条青筋。
  应该是在她的抚摸之下得到了取悦。
  ……只是兔子一样粉红色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沁了泪珠,湿答答沾在睫毛上,看上去无辜又委屈。
  衬托得江月年,嗯,总有种在欺负人的罪恶感。
  就连阿统木也忍不住啧啧惊叹:【我的天,小变态这样,也太让人顶不住了吧。】
  尾鳍缥缈如云烟,在水里不断地漂浮晃动,在触碰到她的手掌时倏地上涌,还没等江月年反应过来,整个右手便陷入了半透明的薄纱之中。
  像是置身于冬天的雾气里,涌动的水波一阵阵荡漾在手背,手心则被尾鳍极尽轻柔地戳弄,带来有点奇怪的痒。那种感觉摸不着又捉不住,江月年下意识轻轻一抓,尾鳍仿佛受了刺激,再度倏地张开,激起一片水花。
  她听见姜池的吸气声。面色绯红的少年低下脑袋,犹如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却强忍着咬紧嘴唇。
  勾人又纯情,像轻飘飘的柳絮划过心口。
  吸气声之后,便是笼罩整个房间的寂静。
  “那个,”为了缓解尴尬,江月年尝试着抢先打破沉默,“你好些了吗?”
  她本来想问的是“舒服吗”,但这句话总带了那么点说不清的色气感,像是从某po和某棠的小说里穿越过来的。
  和想象中一样,姜池并没有回答她。
  他脸上红晕未退,表情虽然依旧冰冷,却无端显出几分示弱般的慌乱,连直勾勾恶狠狠的目光也被削弱大半。
  像是小动物炸了毛,却又下意识地撒娇。
  姜池努力平缓剧烈的心跳,佯装出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看似平静,实则心里早就乱成一团。不仅被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看见求偶期时狼狈的样子,居然还……
  还在她的抚摸下感到了舒适,忍不住想要去迎合,甚至发出了无比羞耻的轻哼。
  难以言喻的耻辱。
  更让他暗自气恼的是,自己本应该抗拒人类的接触,却出乎意料地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明明他最为厌恶人类,被他们折磨得半只脚踏入了地狱,却还是在江月年的抚摸下感到了欢愉。
  他真是糟糕透了。
  “你、你不用害羞。”
  同样红着脸的女孩子一本正经告诉他:“这属于正常现象,不是什么羞耻的感觉,那个,所以,没事的。”
  她支支吾吾半天,声音越来越小。
  废话。
  江月年想,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怎么能不害羞。
  浴室狭窄,窗外雨声朦胧,昏暗的光线模模糊糊,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姜池之前喘气的声音。
  她真的真的只是个没怎么和异性接触过的孩子啊!这种场景一个人怎么承受得来。
  更何况阿统木还一直在脑海里痴汉笑。
  “……总之,以后请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她眨眨眼睛,不太敢看姜池视线:“你看,除了像那样做之外,还有其他办法让你不那么难受——无论如何,暴力都不会是好的解决方法。”
  这是姜池从没听过的说法。
  他从小生活在压抑与暴力之中,从未被其他人温柔对待过,因此不会懂得何为善意,更不会用柔和的方式对待别人。
  他曾无数次感到茫然失措,被生活的芒刺折磨得遍体鳞伤,为了保护自己,懵懂的男孩只能选择以同样的方式进行反击,用粗暴的、满怀恶意的举动面对整个世界。
  可此时此刻,在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抚摸之下,姜池头一回觉得——
  好像温柔也并不那么糟糕。
  长睫上的眼泪凝结成鲛珠,体内奇妙的暖流将他浑然包裹,少年耳根不知为何暗暗发热。
  他不明白这份热气的缘由,只能迷迷糊糊地想,或许是因为生气。
  没错,被她直白地抚摸尾巴,他理应觉得愤怒。他才不会……喜欢这样。
  “时间快到了,你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继续待在这里只会徒增尴尬,江月年试探性地望向他眼睛:“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哦。”
  姜池才不想再见到她。
  鲛人抬起泛着粉红的碧蓝瞳孔,恍如落霞照耀下的汪洋大海。他用了狠戾阴沉的语气,声音却是软绵绵,尾音不自觉轻颤:“滚。”
  阿统木笑嘻嘻:【小变态这是害羞了,你看,他脸都红透了。】
  它顿了顿,又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喊:【我告诉你是想让你嘲笑他,为什么你也跟着脸红了啊笨蛋江月年!】
  江月年:……
  内心毫无波澜面对他什么的,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
  接下来的日常风平浪静,时间一转,就到了周末。
  和秦宴同学约好参加演出的时候。
  江月年早早起了床,等出门以后,下意识察觉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
  清晨的街道本应该行人寥寥,此刻却零星分布了几个神情严肃的成年男女,四下张望着寻找什么东西。偶尔窃窃私语,也都是满脸的戒备与警惕。
  那气氛严肃又怪异,她心下好奇,但由于急着赶去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便也没多做关心,没想到在路过街角灌木林时,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笼罩在鼻尖的,还有一抹浓烈血腥味。
  这股异样感在下一秒直接变成了惊悚,灌木丛中的声响猛然增大,漆黑斑驳的阴影里,居然窜出一双金黄的、布满血丝的竖瞳。
  那绝不是属于人类的眼睛,冷然、淡漠、除了潜伏着的杀机,不带有其他任何因素,仿佛正在捕杀猎物的冷血动物。
  她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腥风大作,耳边响起野兽般沉重的喘息,强烈压迫感堵在她心口,几乎喘不过气。
  不是错觉,眼前的这家伙,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在那生物走出灌木林、朝她伸出血迹斑斑的大手时,江月年脑袋里闪过许多思绪。
  比如说,这个人居然没穿上衣,胸口全是血迹。
  又比如,他好高好壮,身后还有条无比硕大的尾巴,看上去凶极了。
  最后的念头是,她和秦宴同学做好了约定,要是无缘无故毁约……
  他一定会感到难过。


第21章 心跳
  压迫感。
  强烈的压迫感犹如拥有实体; 厚重地笼罩在江月年眼前。阴天的早晨格外昏暗; 僻静街角不见行人,乌云投下的阴影层层叠叠交织,一股脑落在陌生男人身上。
  他就像阴森的黑洞,吞噬周围一切光源。
  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江月年后退一步。
  随着对方逐渐从灌木林中走出; 她终于看清男人的模样。
  剑眉下是深陷的眼窝,金黄色眼瞳里盛着竖起的光; 一只眼睛明亮灼人,另一只则黯淡许多; 如同出鞘与未出鞘的刀刃,闪烁着无比锋利的冷意。蓬松乱发长至后背; 显然没有经过精心修理,宛若蜿蜒向下的黑色水蛇; 途经上身猩红的血迹时; 就更显出几分诡谲。
  他只穿了条并不合身的长裤,大概并不是本人的所有品,纵使松松垮垮,也能勾勒出青年人修长有力的腿部轮廓。
  上半身虬结的肌肉匀称隆起; 却并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健壮。那是近乎于完美的身材比例,纤长而有力; 只可惜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
  在他后腰位置生了条硕大的深绿色尾巴; 比起身上的伤口; 尾巴的情况居然更为糟糕。密密麻麻分布的鳞片仿佛被人故意剥去许多; 露出内里鲜红的软肉,有的肉几乎腐烂,淌出深黑色液体。
  江月年按捺住砰砰直跳的心脏,尽量理智地思考:以这条尾巴来看,他应该属于龙或蜥蜴的变种,可是——
  青年头顶居然长了对深灰狼耳,一动不动地立在黑发之间。
  眼睛像猫又像龙;长了条大大的尾巴;耳朵却和狼人如出一辙。
  太奇怪了,全然是四不像。
  身为智商正常的新世纪青少年,江月年还没蠢到去和这个浑身杀气的危险分子进行攀谈,于是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正想面无表情地转身开溜——
  突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呵斥:“不要动!”
  出现了!是影视剧里和“站住”、“你醒了”并列最没用台词前三甲的传世经典,“不要动”!
  第六感告诉江月年,这句台词一出,她大概率是跑不掉了。
  果不其然,在这道声音响起的刹那,带着血腥味的冷风便陡然向她靠近,脖子被猛地一按,整个人跌倒在陌生青年怀里。
  好硬。
  肌肉像石头,还是滚烫的那种。
  她被青年禁锢在怀中,脖子上抵着他尖利的爪子,分明是被当成了人质。直到这时江月年才看见,这人的指甲竟然是浓郁黑色,顶端呈现出刀尖一样锋利的弧度。
  然而右手五根手指,有四根的指甲被残忍拔掉,只有对着她喉咙的食指尚且完好。
  看一眼就会觉得手指在痛,偏偏他本人神色如常,完全感觉不到痛苦的模样。
  也不晓得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江月年虽然学过防身术,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能选择乖乖不动,贸然挣扎只会被戳破喉咙。她放慢呼吸,抬起眼睛打量不远处喊话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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