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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蜀中大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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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得有个人给她做担保。
和仪就像是她万般无奈下的选择,她与和仪谈条件的时候还表现得挺不乐意的。
不过和仪总感觉这里头有点猫腻,谁知道呢。
或许是她师父看不得徒弟排场简单,给她送个武力值超高的小弟也说不定。
契约一签,天道爸爸作证,阿梨敢对和仪有半分恶意,在因果关系不占理的情况下是要遭雷劈的!
所以和仪用她还是用得很放心。
和仪打算一回上京就把阿梨安排到铺子里,虽然拿千年罗刹女来看铺子有点奢侈,但谁让她现在是和仪身边唯一一个能长期维持身形并且掩住鬼气的呢?
不用她用谁。
这样想着,和仪铁公鸡的心对罗刹女小姐又升起了点愧疚,又抓了一把金子给她,叮嘱:“虽然鬼市真正的硬通货还是鬼丹,但有些小东西不至于动用鬼丹,拿黄金就拿下了。等回了上京好好看店,我寻出一部功法来,很适合你修鬼仙道。”
还表示回头给她买新衣服,把她哄得乐呵呵的。
然后是灵娘和周念,他们两个劳苦功高,和师大手笔的红包是对他们社畜的一年最大的赞扬。
顾灵可新来的,也替和仪抓到过两只小鬼,她知道自己的年终奖肯定不会和周念灵娘一样丰厚,所幸只求了一瓶养身药丸和一块人带在身上能蕴养身体的玉坠。
和仪心知她是给谁的,还是问了一句:“确定不要鬼丹?”
顾灵可重重一点头,“明年我一定会得的!何况平时还有份例,还是温善的身体比较重要。”
“好吧。”和仪并不崇尚暴君□□,看她这样坚定就答应了。
然后和师又兜着锦囊往出走,其中两个鼓鼓囊囊的塞给了兰姑和孟叔,其余的花色款式各不相同,里面的东西装得也都不一样,笑眯眯地送给家里的每一个人。
顾父顾母早有准备,纷纷掏出首饰盒塞到和仪怀里。
顾一松捏了捏小姑娘递上来的锦囊,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这硬邦邦的,不会又是平安扣吧?”
顾母正欢欢喜喜地把新坠子换上,听到他这样问,忍不住噗嗤一声,连声道:“快打开快打开让妈妈看看里头是什么,要还是平安扣,晏晏你可就连着给他送了三年了。”
“自己看吧。”和仪轻哼一声,一扬下巴:“手表怎么了?亏待你了?想送你个玉佩害怕你没地方挂呢!”
顾一松一笑,对她挤眉弄眼地道:“我也不和一鹤比,你给你哥准备的什么?要是比他寻常,我可不乐意。”
“那你是真没有比头了——”和仪慢悠悠拖长了调子:“都是袖扣!就是镶嵌的石头不一样,你要是想比,还得找个做珠宝鉴定的来。”
她说着,垂头看了一眼怀里多出来的那个长条小盒子:“又是项链吧?没新意,哼!”
看着她昂首阔步地离开,顾一松啼笑皆非,顾母横他一眼:“可是你先招惹晏晏的。”
顾一松一边把盒子打开看袖口,一边道:“调节调节气氛嘛。”
林家人一开始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流程,反应过来就连忙把准备好的新年礼物找出来,一边收礼一边送礼。
和仪今年很一视同仁,男士统一送袖扣,女士统一送玉坠子,不过林毓晴和林毓齐的不一样,前者得到一条烟粉色的芙蓉玉手镯,后者得到一支定制款的钢笔。
林毓齐叹了口气,“这是在提醒我要认真学习吗?”
“不,我是在提醒你要好好练字,你那一手烂字,拿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弟弟。”和仪十分冷酷无情地说着,看着林毓齐瞬间垮下来的脸,有些好笑,又道:“你房间里还有一个礼盒,你可以去看看。”
林毓齐听了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拔腿往客房里去。
林毓晴把准备好的礼物塞给和仪,笑着祝她来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祝词非常老套,不过好意心领了。”
未婚夫幽幽的目光落在身上,和师没敢多耽搁,把一个小锦囊塞给星及,又把收到的一大堆礼物也塞过去,就奔着顾一鹤的方向去了。
他已经换掉了那一身年前到手分外珍惜的白袍,黑色高领毛衣外搭了一件藏青色驼绒长款风衣,短发清爽,一身冷色调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丝缕温柔。
和仪把锦囊塞给他叮嘱他晚上再看,然后拉着他的手悄悄往后一指:“快,咱们贴春联去,不然兰姑真该生气了。”
顾一鹤冷峻的神情彻底端不住了,两人端着浆糊碗捧着春联进发,顾母在后看着,笑盈盈对杜鹃道:“一双璧人,多好啊。我要再年轻个二十岁,我也羡慕他们。”
顾父沉默地站在一边,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来,手却已经伸到顾母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旁边,扯了扯那碧绿通透的翡翠镯。
顾母面不改色地反手一握把他的手抓住,换了个十指交叉相握的手势,继续和杜鹃说话。
“新年开运,好事连连。”和仪动作利落地私下门口贴着的春联,“财源广进,万事如意。”
林毓晴也过来帮忙,听着这话不禁道:“还说我的讨喜话俗,你这一套岂不是更俗?”
“你不懂。好事连连财源广进,世界上再没有比这八个字更文雅的了。”和仪意味深长地摇着头,顾一鹤在旁边听着,默默翻出一对囊括着身体康健字眼的春联贴在和仪门口。
和仪连声道:“哎呀呀,我说了要贴财源广进嘛!”
星及从屋里出来,听到这句话嘴角抽搐:“想换个花样直说。”
和仪眼睛一亮:“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我都想好了……”
“没门!”星及一瞪眼:“身体康健不好吗?要什么自行车!”
和仪委屈巴巴:“……凶什么凶嘛,不给就算了。”
这春联是手写的,红纸黑字上撒了金,阳光下很是耀眼。
“牛年了啊。”和仪忽然发出长长的一声感叹。
“时光易逝催人老。”顾母慢悠悠走了过来,叹着气,“转眼间,我也老了。”
顾父形影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听到这句话就低声道:“不老。”
顾母忍不住带出笑颜来,“我逗孩子呢你没看出来啊?”
顾父十分诚实地摇摇头。
林毓晴在旁边看着,神情中不由流露出些崇敬、向往来。
想来书中的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吧。
和宅惯例是不放鞭炮的,何况还是在山里,怕溅到树木。
一群人操持着年夜饭,和仪与顾母却被推出了厨房的门。
顾一松死死拦住顾母,“妈,大过年的!”
又面带哀求地看着撸袖子的和仪,情深意切地又来了一遍:“晏晏啊,大过年的!”
杜鹃在和仪那边住过,是见识过和仪的手艺,也在旁边连连劝着。
“不进就不进,哼!”顾母冲着儿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拉着和仪道:“晏晏咱俩走!最近新出的一个综艺节目,好多小帅哥!”
顾一鹤再次发射出幽幽的视线,不过这一回是对着他尊敬的父亲的。
他尊敬的父亲目光波平无澜地回望他。
第61章 。 和师寒假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马克思主义……
下厨的宏伟愿望没能达成的和仪坐在客厅里; 怀抱着点心盒子,美滋滋地和顾母对着电视里的小鲜肉指手画脚。
“爽吧。”顾母给自己倒了杯饮料,与和仪碰了个杯; “唯帅哥与美女不可辜负。”
和仪似有所悟; 又忍不住悄声问:“顾叔叔不管您吗?”
顾母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好似浑然不在意地一摆手; “嗐,这有什么好管我的……”
她越说声音越低; 和仪于是懂了; 叹了口气; 俩人对视一眼; 深觉同病相怜。
“唉,谁让我俩上了一个户口本呢?我不惯着他还能怎样?”顾母懒洋洋地夹起个藕夹吹着; 随口道。
年夜饭前所未有过的热闹,江叔和贺叔多准备了一份,开饭前; 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刚刚响起,她就披上斗篷拎着豪华版大食盒出去了。
杜鹃正往桌上杯里倒饮料; 看她要出去连忙喊她; 顾母拉住她笑道:“等会儿就回来了; 咱们先坐下。”
林毓晴问:“这是做什么去了?”
星及提起一旁的灯笼打算跟上; 听到她问随口答:“去祠堂上供奉。”
外面孟叔与兰姑也双双提着大食盒; 沉甸甸的不知都装了什么东西; 和仪换鞋的时候不忘回头叮嘱一句:“你们先吃吧; 我估计得有一会能回来。”
“去吧,等你。”顾母笑眯眯应着,又瞪了顾一鹤一眼:“还不换上衣服去帮晏晏?”
登堂入室啊登堂入室!除夕年祭都让你参加了; 去祠堂你不积极点?
顾一鹤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被顾母瞪了一眼,一个激灵连忙起身要去穿衣服。
“算了吧,外面太冷了,我去就好了。”和仪和走过来穿衣服的顾一鹤贴了贴脸,摆摆手,带着星及他们出去了。
顾一鹤愣在原地,顾母忧郁地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儿子。
杜鹃神情有些失落,看向顾母的眼神带着几不可见的羡慕。
林毓晴将刚刚拿起来的大汤勺放下,又把汤碗盖上,抓了一把栗子在手里慢慢剥着。
和仪提着大食盒缓步行在雪地中,影影绰绰能看到远方灯火通明的小院落。
因为处在深山,又无人驻守,今夜的长明灯备的是电的,从上午和仪离开祠堂时开始亮着,直到现在,漆黑的夜幕中也有一处灯火辉煌之地。
星及、孟叔和兰姑停在正堂门外,和仪将祭品一样样摆上,又从匣子里抓了一大把的香在手上点燃,握着清香自东直西一路往香炉中插着。
“愿列位先祖事事如意、万事顺遂。”和仪最后敛衽一拜,深深叩下:“祈来年鬼道业内无波折,蜀中安定。”
“新春欢喜。”
最后一字落下,满屋的银铃齐齐响起,清脆的铃声遍彻室内乃至周围,山中依稀有月下身影对祠堂的方面倾身作礼。
屋里的蜡烛安放在精致的铜制仙鹤铜台上,酥油灯被盛在小巧的水晶杯,和仪一只只地点燃,最后从门口往屋里看,好似点点星光落在了这一间山间小筑中。
“和师。”
“走吧,回家过年。”和仪把房门关上,潇潇洒洒地摆袖,笑眯眯道。
“好。”星及眺望天边,轻声道:“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是个好年景。”
一进山居的门,和仪就觉得遍身都温暖了起来,忍不住跺跺脚,“呼——还是兰姑你细心,今年天好冷啊!”
兰姑灭了门口的火盆,笑道:“好了,快进屋吃饭去吧,都等你很久了。”
“晏晏!”林毓中听到动静,推开正堂的门出来,对着和仪用力挥手:“快进来!你亲爱的哥哥要饿死啦!”
一只白皙的手重重落在他的大脑瓜上:“大过年的说什么……不……的。”
杜鹃瞪了林毓中一眼,拿起充好电的毛绒绒的热水袋,递给踩着回廊的木地板哒哒哒跑过来的和仪:“快进来,洗个手咱们开饭了。”
和仪往屋里一看,一桌子人笑眼盈盈地看着她,她忽然觉得心里涩涩的。
师父你看到了吗,我找到爸爸妈妈了。
俗世之中,我有了第五个家,不是你给我的,不是我给我自己的,不是顾姨他们给我的,也不是一鹤给我的,是我的爸爸妈妈给我的。
我又有了很多的家人,你不用怕我孤单了。
你的徒弟,在除了和仪与和师之外,有了第三个身份,有了第二个名字。
是作为一个‘女儿’,作为毓仪。
“来来来,咱们晏晏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酱焖肘子。”顾母笑呵呵道:“老顾啊,给咱们家三岁零一百八十多个月的大宝宝倒杯酒,今年过年,给你喝一杯。星及你可不许拦啊,给我个面子。”
她说着,对着星及一眨眼。
星及叹着气,无奈摇头,也算默许了。
和仪瞬间精神振奋,双手接过顾父递来的酒杯,美滋滋地对着顾母比了个心。
顾一鹤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挡,截住了这个心。
顾母白了他一眼,没出声。
杜鹃挤走了往年一定牢牢把住和仪手边位置的顾一鹤,顾一鹤又挤走了他亲爱的母亲占据了另一边的位置——这是一场无情的座位争夺战。
年过得很热闹,吃完年夜饭,杜鹃和林毓晴要起身收拾镯子,被和仪拦住了:“明早他们就收拾了,咱们去沙发那边坐的。”
正堂分为客厅和餐厅两个区域,用红木镂雕流云百蝠的槅扇隔开,这边是古色古香的红木大圆桌,那边是和仪据理力争后换掉了红木沙发的一套真皮沙发。
虽然还是不太温馨,但是比实木的还是柔软许多。
这边这个客厅说是客厅,其实更像是和仪消磨时间的地方,遍地铺着绒毯,墙角的矮几上零碎放着些香器茶具。
餐厅旁边一个屏风后是一个小门,连着的是正堂旁边的偏房,那边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
沙发的一端堆放着五六个各种模样的小抱枕、靠枕,都是兰姑手缝给和仪的,她随手抱了两个在怀里,看着林毓晴拿小炉子住奶茶。
林正允、顾父谈天说地聊国家政策,两边产业虽然不搭边,但两人相处的还是很融洽,话题源源不断。
顾母不耐烦听这些,把干果盒里的巴旦木拿在手上去皮,一边念叨春晚是一年比一年没意思了。
“再没意思您还不是照样看?”顾一松回头接了一句,被顾母瞪了一眼。
杜鹃笑吟吟搂着和仪,把圆溜溜的栗子塞给她,“晏晏吃,不给你哥。”
林毓中作势吃醋,瞪了一眼在旁边吃水果的林毓齐:“吃吃吃,就知道吃!学习比不过我们就算了,作为老幺,连争宠你都不会!还小什么小?”
无辜躺枪的林毓齐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小鹿一般的神情。
和仪忍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林毓齐就把撕掉白丝的柚子肉递给了和仪一大块。
“真乖,明年指导你写作业,姐姐一定不拍桌子。”
一屋子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是要熬一个通宵,其实跨年之后大家就都困得不行,各回房间了。
和仪拆开了顾一鹤的礼物,一副颜色艳丽笔法浓烈的油画,画的是她,玫瑰花丛中穿着藏蓝长裙的她,红唇明艳,笑容热烈,星及瞥了一眼,“什么锅配什么盖,他能把你平时那么中二的表情画出来也不容易。”
“呵呵。”和仪重重哼了一声,然后告诉她:“挂会客厅里头去。”
星及简直不忍直视她这一副小学生捡了宝要去和人炫耀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林家顾家两家人都没多留,大年初一起访客不断,他们总得回京,不然就太不给人面子了。
顾一鹤留下了,以和宅未来男主人的身份招待来客。
其实也就是帮忙递个东西什么的,哪个有脸在和师的地盘上让人家的心尖尖给你端茶倒水。
打大年初一起,山居这边访客不断,亲疏远近各有不同,疏远些的便罢了,亲近些的就总忍不住打趣她和顾一鹤。
和仪笑容不变,打趣来者不拒,羞都不见羞一下的。
顾一鹤听到人说一次要吃喜糖就看和仪一眼,最后等人都走了,和仪无可奈何塞了他满嘴的糖,打趣道:“想吃糖直说。”
呵。
被未婚夫瞪了一眼的和师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小院从大年初一一直热闹到初五,收礼无数的和师去库房里逛了一圈,抱着个匣子气势汹汹地传讯:“麻将!约不?”
于是从除夕那天顺道给几位空巢老人送了点吃的到现在,牌友终于再见,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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