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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的包办婚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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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侧头望着他,眼神清亮。
  “没有。”祁承说了谎,“怎么,你有什么眉目了吗?”他欲盖弥彰般地随口问了一句。
  等待着她的回答的时候,祁承的背无意识崩得有些紧。
  “我有眉目了。”白藉轻声答道。
  与他毕竟相识过两世,他身上有某种熟悉的特质,白藉说不出来,但可以感觉得到,也怪她太迟钝,见了几面,才猜出个大概。
  “我猜,那国师就是吧?”白藉看向祁承,“固然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我约摸着也能有个八成可以肯定。”
  有极大的可能他就是那恶念。
  祁承听到白藉的答案,有了那么一瞬间的释然,她也知道了,那么这里,这里的一切,就即将结束了吧。
  “嗯。”祁承淡淡地回应了一下。
  怎么回事?她这么棒,怎么没有诧异?没有夸奖?没有钦佩?
  “我们,出去走走吧,一会儿就传音给天族,好商量商量对策。”祁承的眼神有些闪躲。是他心有了杂念,她的目光依旧纯净,不怪她。
  “好。”白藉没想那么多,只当他是吃饱了出去消消食。
  月色朦胧,夜凉如水。
  白藉和祁承并肩走着,难得的这安静美好。
  才子佳人,郎才女貌。
  真是奇怪地念头,白藉想。
  “娘娘,娘娘,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一个人影扑倒在白藉脚下,吓得白藉一个踉跄,撞到了祁承的胳膊。
  “何,何事如此慌张……”
  那侍女抬起头的一瞬间白藉沉默了,这是人是鬼。
  只见她半张脸都是肿着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嘴角也满是青青紫紫,还有丝丝的血迹。
  仔细一瞅,怎么还有些眼熟,白藉略微一思索,竟是那天指认她身后有尾巴,眼睛有金光的侍女。
  她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白藉惊讶地目光没能逃过侍女的眼睛,但她为了活命,忍辱负重般地解释,“娘娘,都是奴婢狼心狗肺,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听信了静妃娘娘的威胁,合起伙儿来栽赃陷害娘娘,娘娘,奴婢已经知道错了,求娘娘帮帮奴婢。”
  看她这么惨,白藉也难动恻隐之心,脱口而出,“你被谁打成这幅模样。”略带忧愁地问道。
  还想让她帮她,先不说她乐不乐意帮,怎么个帮法,难不成要让她帮她打回来不成?
  不妥不妥,她对于打架,可真不怎么在行的哎。
  想着瞥了一眼旁边突然存在感极低的祁承,眼神问道,要不你去?
  祁承,“……”
  祁承开口,“你是王后。”
  “嗯,然后呢?”
  “凡间有句俗话,唤作‘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你完全可以狐假虎威。”
  祁承这是在给她支招吗?
  他为什么要教坏她,狐假虎威,呵,谁借谁的威,她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不远处有了几个脚步声,“快,你们去那边找找!”
  “看看这边有没有……”
  是几个中年妇人的声音,那地上跪着的侍女听到这话,身子抖得更狠了。
  白藉寻思着就是得让她怕上一怕才好,不然以后还想做坏事,还是这般的得心应手,不计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白藉哭唧唧,“你为什么要打断我的腿?”
  祁承,眼角微挑,“所以,你敢跑?”
  白藉,“……”
  不敢,她不敢


第26章 用心良苦
  栽赃陷害她也就罢了;若这里站着的还是原来的那东傲国王后,她怕是又要去死上一死了。
  人言可畏,满口胡言害死人呐。
  “快,这边!”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侍女哭得满脸泪痕;嘴唇都是抖的;“娘娘……”她哀求着。
  假山后面钻出来两个婆子,看起来孔武有力;她们二人过来直奔向那侍女,都没看见祁承和白藉。
  “好啊你;倒是跑啊……”
  “跑什么;乖乖回去,也省了大家的力气不是?”
  婆子一左一右地架住那侍女的胳膊就要走,“咳咳……”白藉清了清嗓子;找了下存在感。
  那两个婆子就这么弯腰架住侍女的姿势望了过来;看到是白藉;其中一个膝盖一软;“噗通”一下不小心栽到了地上。
  “王后娘娘?”异口同声呼道。
  “嗯,免礼……”白藉淡定地说道。
  那跪趴在地上的婆子被另一个婆子一把扶了起来,她看向白藉;目光如炬,眼神里带着轻蔑,“王后娘娘;现在更深露重,您把陛下和国师勾得失了魂一样,现在又不知和谁在这里私会,我们捉我们的人;您办您的事儿,咱们两不耽误,您看如何?”
  那婆子自以为捉到了白藉的把柄,腰杆子便又硬了些。
  也无怪,祁承站在树影下,东傲国也尚黑,帝王皆以黑袍为贵,他这身黑衣裳,倒真是件好的“夜行衣”了。
  祁承刚要动脚步走出来,白藉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别动。
  婆子看到白藉当众和“外男”拉拉扯扯,更是对她不屑至极。
  “那我若是不呢?你该当如何?”白藉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婆子嘴角带着嘲讽地笑,“娘娘,固然陛下受您蛊惑,昏庸,可天下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这件事若是再安排出去,您的日子,怕是要更近了些……”
  白藉无奈地抖了抖肩,真是没有一点儿新意地招数啊。
  “那你把她带走吧。”白藉露出“我好怕”的目光,成功让那婆子扬眉吐气。
  这王后,如此好拿捏,还是静妃娘娘杀伐果断,堪当一国之母。
  那侍女在白藉脱口而出的这句话中面如死灰。
  白藉尤记得,她小时候若是犯了错,招惹到了别家的谁谁,那家人寻了过来,气势汹汹地要带走她教训一顿时,她娘亲素来是沏上一壶好茶,坐下来兀自品上一口,幽幽地说道,“小女顽皮,大人请便。”
  这成功地让来势汹汹地那家人一愣,继而半疑半信地带走她,才刚刚带她回去要教训,她娘后脚便赶来了。
  面上杂糅着恨铁不成钢般的心痛和慈爱,含泪打她两下,力道看着大,落在身上却不怎么疼。
  成功站住了立场,继而可以顺势且轻易地带走她,免去一顿皮肉之苦,却让白藉记住了那种绝望而无助的心情,以后再犯错,定然不是这一类的错,而是别的千奇百怪的错,当然这是后话了。
  因即此,白藉已然觉着,自己学到了精髓,精髓便是要让那婆子带走这侍女,让她体会到了这种劫后余生的心情,才方能悔悟得彻底。
  白藉深以为同。
  于是那侍女便被带走了,白藉估摸着时辰,拍了拍祁承的肩膀,“救人了,你去吗?”
  “去,给你撑个腰。”
  白藉热泪盈眶,天啊,这么久了,此人终于说出来一次悦耳的话。
  于是,白藉扬眉吐气地和祁承一起,去了静妃的宫里。
  正撞上静妃站在院子里,指使这婆子按住那侍女,拿着一个碗,要往她嘴里灌东西。
  白藉深呼吸,大喊一声“慢着……”
  吓得静妃手腕子一抖。
  静妃看了过来,眉梢带着三分凌厉,在看到白藉身后的祁承之后,那仅有的三分凌厉也变作了魅惑。
  她丝毫不慌张地拍了拍袖子,娇娇娆娆地走了过来,在白藉面前站定,眼睛里却没有她,“臣妾问陛下,娘娘安。”
  “不知陛下携娘娘深夜到底,所为何事?”
  “你问她。”祁承表示不想多言,他只是个撑场子的。
  静妃不得不和白藉搭话,“娘娘?”
  “先不说别的,你现在这是在干嘛?”白藉点了点下巴,正是那被钳制住的侍女的方向。
  “哦,娘娘,您说她啊。”静妃笑了笑,“您可不知道呢,前些日子她造谣您是妖怪,都是信口雌黄,臣妾这是在惩治她呢。”
  “哦,惩治她,你什么立场?”
  “自然,是替娘娘分忧。”
  “不必,关于本宫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本宫来办。”白藉端起架子,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是,娘娘说得极是,娘娘请便。”
  爽快的退让让白藉一愣,她还以为要有一场不易的“口舌之战”,遂又想到了——祁承这么好用吗?
  这腰撑得厉害啊。
  白藉将那侍女带回住处之后才惊觉上当了,那静妃还是灌下了药,只是还没来得及灌够,却把那侍女的嗓子弄哑了。
  白藉唤太医来给看过,太医看过摇了摇头,怕是再也不能言语了。
  好歹毒的心肠。
  白藉思虑着要给静妃也尝尝厉害,可她能想到的办法除了狠狠地去揍她一顿,再没有别的了。
  她有神格的限制,可不能随意杀人。
  这边,祁承只给了自己那一夜的犹豫和纵容,翌日,他便上达了天族,商议对策。
  最终的结果,便是扭转了苍生业台的机制,将那恶念推入苍生业台,毁灭于天地之间。
  说起来简单,却也是个难办棘手的事情,那恶念的术法练得如何他不知道,确是那结界的法门,委实叫人头疼。
  难不成要硬拼一下,还不等祁承想出个万全之策来,外面便乱哄哄的,他跨出门槛,问道,“何事喧哗?”
  公公看到是他,腿一软,“回,回禀陛下,国师,国师大人方才强闯王后娘娘的寝宫,带走了她。”
  “什么?”祁承一顿,遂立刻进屋关门,捻了个隐身诀,飞了出去。
  祁承先是去了封印裂天兕的山洞前,看到洞口枷锁上流动的红色的光,还好,封印暂时还未松动。
  但也不知,究竟能撑多久了,不知这裂天兕挣脱了封印,会不会颠覆了九州天下。
  祁承收起心思,决定去别处找找,刚一转头,便撞上了白藉和苏照。
  祁承目光渐冷了下来。


第27章 苍生业台
  白藉见到祁承下意识就想过去;但刚动了一下,脚上便传来锥心地痛,该死,她只不过试试偷偷逃跑;他竟然就丧心病狂地割伤了她的脚腕。
  她的裙子盖住了伤口;脚腕的血已经淌到了鞋子里;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却叫她的血;连术法都止不住,嘶;可真疼。
  祁承看出了有些异样;但当务之急是先把白藉救过来才是。
  祁承右手隔空一抓,召唤出他的剑,剑一显现;随之一道剑气荡了过来;苏江阴也拿出佩剑;横挡了涤荡在周身漫开的剑气。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白藉为了转移疼痛,便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二人打斗,不禁暗叹;果真是高手过招,也果真叫人眼花缭乱啊。
  衣袂翻飞,剑气荡漾;两位谪仙一般的人物,挽个剑花都这般好看,白藉看着他们二人势均力敌,不禁有些悬心。
  祁承忧虑着现下的局势;几招过下来,他已经摸清了苏江阴的功法程度,倒也不过如此,只是他害怕,他若是再使那结界困住他和白藉,就完了。
  祁承想着,便想将那苏江阴引去别处,好让白藉能先逃走,去天族搬救兵。
  可苏江阴仿佛看出了祁承的心思,冷笑一声,就是不上当。
  打了一刻钟之后,苏江阴的耐心明显被消磨殆尽了,他扫过一个剑气,然后剑化为无形,双手交叠在胸前,祁承心头暗道一声不妙,果真,苏江阴口中振振有词,竟真的是结界召唤术。
  祁承感觉一股无形的,汹涌的力道压制了他的筋脉,使他的头有些眩晕,他一个不备,从云头上栽了下来,正好落在白藉面前,白藉惊呼一声,忙伸手扶住他,就在白藉指尖碰到他胳膊的那一瞬间,祁承顿时觉得,压制他的那股无形的力量消失了。
  祁承不管不顾,忙一把揽过白藉,捻了个隐身诀,移形换位,遁地而去。
  不知遁到了何处,白藉忧愁得看着这头顶狭隘的天空,怎么跑到谷底了。
  祁承未敢有懈怠,只说继续走。
  “嘶——”白藉刚要抬脚,便腿一软跪到了地上,摔得她眼角溢出了泪花。
  “怎么了?”祁承蹲下身子,看到了白藉裙角可疑地暗红。
  他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掀开了白藉的裙角,目光一顿,大片的鲜红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轻轻抬起她的脚腕,看到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她怎么这么笨,又把自己弄伤了。
  祁承想着便催动真气包裹着那伤口,可却丝毫没有效果。
  “这怎么回事?”祁承疑惑道。
  “这好像被他下了禁制,术法医治不了。”
  “你刚刚为什么不早说?”
  “我以为是我的术法不灵嘛……”
  祁承沉默了。
  白藉觉得很委屈,加上那时时刻刻钻心的疼痛,她眼角的泪花更多了。
  祁承看到她哭,有些慌了,“你,你别哭,会好的。”
  他撩起外袍,“刺啦”一声,撕掉了里面的白色内衬,将白藉的脚放在了他的腿上,手法生疏地缠了几圈。
  白藉看着他包的这么丑,更想哭,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你说,这么深的伤口,它会不会留疤?”
  祁承仔细思索了一下,这问题倒真是难到他了,他斟酌着开口,语气中带着素来没有的安抚,“别怕,留疤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听到他这么说,白藉更悲伤了。
  不远处传来别样的声音,白藉和祁承都听到了,祁承忙抱起白藉,抱着她躲到一个隐蔽夹角里,并且仔细地用灌木挡住他们二人的身影。
  那声音不知是什么发出来的,白藉想着,这谷底可千万别有什么妖兽,不然可真的是雪上加霜。
  白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祁承蹙了蹙眉头,怎么会,他们明明藏得很隐蔽了。
  骤然想到,白藉身上有伤口,如果是妖兽的话,嗅觉的灵敏度极高,一定能闻到她身上的血腥气。
  祁承的身子绷了起来,他观察了一下地形,若是妖兽过来,他可以先挡上去,给白藉争取一个逃走的时间,但她的腿……
  突然,苏江阴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你们最好乖乖出来,躲着没用!”
  成功吸引了妖兽过去,白藉和祁承在心头都松了一口气。
  白藉想着,这真算是无形中救了她和祁承一次啊。
  妖兽移了过去,正和苏江阴撞上,两人开始交缠厮杀。
  祁承趁着机会,忙带着白藉又悄悄遁走。
  往地下不知下了多久,怀里的白藉嘤咛一声,祁承扇动鼻翼,闻到了一股血腥气,他探手过去摸了摸白藉的脚踝,有些黏腻,遭了,伤口怎么又开始出血了。
  怀中的白藉意识有些流失,她难受地往祁承怀中拱了拱脑袋,祁承想着要赶快到地面上。
  抱着白藉又往前行了一刻钟,他带着白藉回到地面,日头有些刺眼,他低头,看白藉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了,目光锁在了她胸前不知何时外露的吊坠上。
  原来如此,她身上怎么会有司南君的法器,倒是误打误撞化解了那结界阵法,救了他们一命。
  祁承未再深想,辨识了一下方向,超南天门飞去。
  路上白藉醒过一次,睁眼看了看周围,有些眼晕,又昏了过去。
  快到南天门的时候,苏江阴竟又追了上来,不知他是怎样摆脱那妖兽的,为何总能猜出他们在哪。
  祁承的目光望向白藉的脚踝,刚刚匆忙又包裹上的一层纱还未被浸透,出血的量似乎少了些。
  禁制?或许是他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才能一直感知到他们的方位。
  随后,祁承觉察到苏江阴追赶他的的速度明显比方才慢了,便猜出他应当是在方才和妖兽斗争中受了伤,他受了伤,便压制不住白藉的伤口在神力作用下慢慢的愈合。
  甚好,祁承心想。
  方才他已经感应到,苍生业台的机制已经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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