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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的包办婚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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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长大了,你娘离去,也有些年头了。”她爹还在兀自感慨。
  白藉见她爹神色有些哀伤,于是上前抱住她爹,双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安慰道,“爹没事,这不是还有小九一直陪着你的吗?”
  涂山杳笑着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发,“你啊,要好好照顾自己,索性你这性子,约摸吃不了什么亏,光这点爹就放心了。”
  什么意思,有这么拐弯抹角地说自家女儿彪悍的吗?
  涂山杳留恋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仔仔细细地看了女儿一遍,才不舍地放下手,“去吧,爹爹想,休息了……”
  晚了这么些年,不知道她会不会怪他,涂山杳笑了笑,眼里蓦然闪现了泪光,一定不会的,看他把他和她的女儿,成功地养大了。
  养得这般好,他也可以,放心了。
  白藉只当她爹又和以前一样,在伤神了,于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果真,涂山杳昨日交代的那几句话,不是白交代的,第二天,白藉就找不到她爹了。
  涂山杳约摸是怕女儿伤心,没当面道别,只留了书信,说九儿已经长大,他也可以安心地卸下担子,专心去陪她娘亲了。
  让她以后别受委屈,也别出去,外头太危险,还是山上安全,他和她娘亲,都会保护着她的。
  白藉看哭了,短短几句话,白藉觉得,真沉重。
  她有想过她爹可能会走,其实她早有所感,所以才一直表现得不懂事,横冲直撞,你看我这么惹是生非,你怎么可能放心我一个人,就走了呢?
  可是,你真的就放心地走了,离开我了,我从小没有了娘,今后,也不会再有爹了。
  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一个人,也离开她了。
  白藉倒在床上,她什么也不想干,就死死地瞪着屋顶,两天两夜没有动弹。
  第三天清晨,一众小妖聚在白藉门前嘀嘀咕咕,“嘎吱”一声,门从里面打开,白藉走了出来,面色如常,“怎么回事,该干嘛干嘛去,凑在我跟前偷懒?”
  小妖们见她脸色不错,便都放下心来,一哄而散。
  白藉想出去走走,哪怕就一会儿也好,离开这里,她怕睹物思人。
  于是她找来一个牵牛花妖,对他说了这件事,牵牛花妖表示理解她,却又有些忧心忡忡,怕白藉出了什么事,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牵牛花骨朵儿,“小主子,虽然这个不能帮你挡什么大灾大难,但是遇到小麻烦还是可以挡一挡的。”
  白藉笑了笑,没推拒,收下了,对他交代了几句山中的事物,最后看着牵牛花担忧的面庞,轻声对他说了句,“放心。”
  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牵牛花妖,手在背后安抚地拍了拍他。
  这里是她的家,她不会走的,她只是想出去平静一下的,很快就会回来,很快就会回来的。
  白藉下了山,没让太多小妖知道,她头疼看他们的泪眼汪汪,她真的只是出去走一走,但他们若是知道了,定然会以为她要离家出走。
  白藉悄悄溜下山,漫无目的地闲逛,她看过路边的野花,路边的石子,她突然想看看繁华。
  她听逃难到山上的妖婆婆讲过万丈红尘,十里繁华,让人留恋却又危机重重,白藉想来点刺激的。
  可白藉不认识去外边的路,她正弯腰捡起一颗小石子,准备把这种让人头疼的选择权交给上天,扔到哪就往哪个方向走。
  白藉还没直起腰来,耳朵下意识动了动,只听闻“嗖”得一箭,白藉耳力灵敏,目力也比常人好,她遁着箭声望去,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弯弓搭箭,射中了不远处的一只野兔。
  他背上的网里已经装了不少这种体积偏小的猎物,白藉看他衣着打扮与她不同,与山中的每一个妖怪都不同,他身上,仿佛有妖婆婆说的,十里繁华的味道。
  白藉把手中石子扔了,还是把选择权从上天那里拿回来,白藉悄悄隐去了生息,决定跟上他。
  猎户将背上的网解下来,将野兔身上的箭拔了出来,“噗”得一声鲜血四溢,白藉煽动鼻尖,她仿佛闻到了血腥气,她有些蠢蠢欲动。
  不行,她是只非常有自制力的妖怪,白藉压下心头的躁动。
  猎户很快就收拾完准备离去,白藉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他。
  索性,白藉没有跟错人,那猎户今日打猎成绩颇丰,于是也没有回家,径直走到了集市上准备将新鲜猎物卖出去。
  白藉成功到了街市上,心情大好,瞧着什么都是新奇的。
  街上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卖声,吆喝声,争吵声……充盈着白藉的耳畔,这感觉,她感觉自己仿佛又活过来了,带着一种全新的心情。
  白藉兴致勃勃的在街上走,什么都想参活,什么都想管上一管,于是,被一个在路边跪着的小孩子吸引住了目光,白藉在他跟前停住脚步,只见他衣衫褴褛,约摸有十一二岁的年纪,低垂着头,旁边摆着一块儿破木牌上写着卖身葬父。
  卖身葬父?
  白藉不由得心尖一颤,那孩子抬起头来,面容清秀,只是脸脏兮兮的,那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睫毛纤长,眨眼间,却是我见犹怜。
  那少年看到了白藉,眼睛一亮,动作有些慌忙,他伸出白净的小手拽住了白藉的衣角,“姐姐,你是来把我买走的吗?”
  白藉蹲下身子与跪着的他平视,却见那少年目光有些躲闪,白藉只当他畏惧生人,言语温柔道,“你唤做什么啊?”
  “知远。”
  “知远,知远。”白藉跟着念了两声,又道,“我可以帮你把你爹爹安葬,安葬过你爹爹之后,你也不必跟着我……”
  听到这句话时,名叫知远的少年忽然抬起眼直视白藉的眼睛,又移开目光,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没吭声。
  白藉背着他在路旁偷偷捡了几块儿小石子,变做了银子,拉着他去雇人,将他爹好生安葬。
  白藉看着立好的牌位,以及后面的一抔还未干的黄土,眼眶有些发热,怎么,让人这么触景生情呢,呜……
  白藉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
  赶忙离去,去买了些香火贡品,她知道这些,还是每年他爹都会带着她去祭拜她娘,她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认认真真地祭拜了几下,看到知远愣在身后,拉着他给他爹上了柱香,规规矩矩地磕了几个头。
  见他面色平静,一滴泪也未落下,白藉叹道,真是个坚强而又隐忍的好孩子,嗯,她应该向他学习。
  “好了,你爹也安葬好了,我也该走了。”
  白藉说完正要走,袖子突然被一直以来一声不吭地知远攥住,“你帮了我,我现在已经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一走了之,不负责任。”
  白藉,“???”


第3章 男女有别
  白藉没有办法,要不是刚刚真的亲眼所见他爹被下葬,她都会怀疑这破孩子是不是来碰瓷的。
  偏偏这“碰瓷”的就一言不发地攥住她的袖子,倔强地不吭声,也不肯撒手。
  白藉想想他刚刚说的话就有些头痛,什么叫是她的人了,什么叫她要对他负责任,他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凡间,都做得是这么强买强卖的生意吗?
  孩子,你“碰瓷”碰到一只妖怪身上了知道吗?
  “天大地大,你跟着我作甚,那,那好男儿,是不是应当志存高远,先立业后成家?”
  她说得没错吧?她已经用了全身的解数在跟他讲道理,真是难为死妖了。
  知远明显一愣,耳廓悄悄地红了,偏生不能跟她讲道理,“你不带我走,我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什么志存高远……你现在不过就是在给我画饼充饥,你觉得,首先我是不是应当先安稳地活下来?”
  言之有理,无法反驳。
  白藉点了点头,好吧,她是一只没有原则的妖怪。
  既然这样,也肯定不能将他带妖寨子里,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在妖怪窝里摸爬滚打算什么事儿?被吓坏了可不好,虽然他看起来胆子很大的样子。
  不如先将他安置在山脚下她长大的村子里,他也好有个容身之所。
  白藉思来想去觉得这办法可行,于是低头对他说,“好,我带你走。”
  知远闻之点了点头,低头的瞬间眸子颤了一颤。
  白藉领着他也不能用什么法术,只能徒步走回去,白藉还不太认得回去的路,带着他走啊走,走啊走,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天黑了。”知远扯了扯白藉的袖子,白藉应了声,“嗯,天黑了啊,怎么了?”
  “我们来来回回已经在这地方转了四五圈了,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白藉,“……”
  他说话不能委婉一点儿吗?
  “那你想怎么样?”白藉愤愤地斜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语气中夹杂了一丝委屈。
  知远一愣,突然轻笑了一下,他看着白藉,月色下,月色下,那个眼神竟意味不明。
  知远斟酌着开了口,“定是这天黑了,你才看不清路……这倒,也无妨,我们找个客栈歇一晚上,明天再赶路吧。”
  白藉点了点头,这主意甚好。
  到底是在这边兜兜转转了几圈的人,白藉记得刚刚就路过一间客栈,拉着知远要往回走,知远看破了她的意图,出言制止,“后面那家客栈,条件不怎么好,去前面不远处那家吧。”
  白藉当然没意见。
  进了店,便有小二笑脸相迎,“客官,这么晚了,二位是要住店吧?”
  “嗯,要一间房。”白藉开口道。
  “要两间。”知远打断她。
  “怎么……”白藉回头疑惑道。
  知远开口,“男,男女有别,我们还是……”
  白藉噎住,他这才多大啊,思想就,就……
  “那你不怕我晚上丢下你一个人跑了?”白藉偏生想要打趣他。
  “你,你不会的,做人要守信用……”
  做人是要守信用,可做妖怪不用吧?
  尽管这样想着,白藉还是伸手抱住了他,手轻轻地在他背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抚,我既然答应了你,断不会自己走掉的,你放心。
  白藉转过头道,“那好,就要两间房。”
  “要挨着的两间。”知远补充道,昏黄地灯光恰好地掩饰了他微红的面色。
  白藉闻言挑了挑眉,怎么,还怕她半夜偷偷跑了不成
  “好嘞,二位客官姐弟俩感情真好。”小二笑着打趣道,“二位客官请随我来。”小二说着前面带路。
  “才不是姐弟。”知远小声嘟囔了一声。
  “嗯?你说什么?”白藉没听清问道。
  “没,没说什么。”
  半夜,白藉酣睡,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却是知远走了进来。
  轻手轻脚地走进白藉,因为怕惊醒熟睡的人,而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因为呼吸不畅而心跳突兀地加速。
  知远不明白这种感觉,他明明是想过来……可是怎么会……
  外面想起一阵细小的声音,知远耳目灵敏,“谁?”他低喝道。
  第二天,白藉发现,知远竟然走了,丢下她一个人走了。
  她怎么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白藉终于明白了他昨天晚上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嫌她不靠谱吗?
  气死人了,不想跟着她直说嘛,凡间难道讲究地都是做戏做全套的吗?
  那他怎不一直骗下去,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白藉悻悻地下了楼,小二依旧笑得像昨日那般灿烂,“客官您且慢走。”
  白藉蔫蔫地点了点头。
  虽然没了那小拖油瓶,可她也没把握自己能回去啊。
  无助地在街上兜兜转转,突然,白藉眼睛一亮,她居然看到了昨日那个猎户,正背着弓箭和网兜,定是准备出去打猎。
  会不会还去昨天她跟上他的那个地方?
  白藉心中腾起一股希望,又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蜿蜒曲折,兜兜转转地走了许久,猎户因为昨日在此地收获颇丰,今日又来了这里想再碰碰运气。
  可便宜了白藉,她看着熟悉的景色热泪盈眶,终于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好人有好报,好妖也亦然。
  白藉成功回到了寨子里,兴高采烈地吩咐晚上要聚在一起乐呵乐呵,别的小妖不知道白藉出了趟山,还差点找不到回来的路了,都不明所以,不知为何要庆祝,但白藉说了,自然一呼百应,只有怀揣着秘密的牵牛花妖这两日提起的心脏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白藉晚上和众妖一起狂欢,她吃了酒,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胸前有些湿,怕是酒水洒了上去,一摸怀里有朵蔫儿了的牵牛花骨朵,才想起这是牵牛花妖在她之前出去的时候给她的,现在她回来了,这花骨朵儿也蔫儿了,要不要问问他怎么办。
  白藉从座位上站起来,众妖都在狂欢,她在角落里找到了抱着酒瓶子的牵牛花妖,牵牛花妖名叫次离。
  他感觉到有人走到了跟前,于是抬起了头,看到是白藉,映着月光,眼睛里亮晶晶的。
  贪婪地望着她,一眼不眨地望着她,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白藉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那么一望,顿时忘了自己过来干嘛了。
  所幸,次离只是失态了那么一下,“小主子不与他们玩闹,过来作甚?”
  白藉忙将怀中的花骨朵儿拿出来要递给他,次离看着那花骨朵儿一愣,笑了笑,“小主子若不嫌弃,便好生留着吧。”
  “哦。”白藉乖乖地应了声。
  夜风一吹,白藉混沌的脑子清醒了点儿,她转身离去,一步一步走到了山脚下的村子,此刻已经有些晚了,灯火只有三两家在明着。
  她推开了自家的小院的栅栏门,院子里有棵桂花树,此刻不是桂花盛开的时候,但白藉仿佛闻到了桂花香。
  她在院中的躺椅上躺下,将手枕在脑袋下面,睁大了眼睛看着月亮。
  她原本还打算让知远那孩子住在这里的,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倒也清闲自在,她时不时还能过来看看他。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用时不时回来打扫这院子了,打扫一次真的能累断腰他来住,刚好让他日日打扫。
  可惜,他走了。
  可惜,他没有和她一起回来。


第4章 强抢民男
  日子一晃就过了七八年,可在这山中,日复一日,倒也不觉得很快。
  白藉在这山上待得无甚新鲜的,自然是竭尽所能的乱折腾。刚巧她近日看了一个话本子,深受其影响。
  话本子是一帮土匪强抢民女的故事,正对白藉胃口,她来来回回拜读了两三遍,心下觉得将精髓已经领悟了个七八分。
  说是一群土匪抢了那民女要扛回寨子里,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如花似玉的公子,英雄一般威风凛凛地揍了匪徒一顿,救了那姑娘,惹得姑娘对他芳心暗许,啊不对,是明许。
  姑娘娇滴滴地往公子身上一倒,口中那海誓山盟给白藉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后来姑娘成功嫁给了那救了她的公子,两人恩爱和睦,最后公子的这土匪头子的身份,在这场风月情|事里,也便无伤大雅无关紧要了。
  只是白藉没有领悟到的是,公子早已心悦了那姑娘,才使了这出风月里的好计谋。
  但不论如何,这个故事鼓舞了白藉,这说得不就是她吗?她一拍桌子,当机立断要出山,争取抱得美人归。
  于是白藉日日在山脚下守着,但这荒山野岭的,别说人了,路过的狗都是村子里家养的,见了她“汪汪”两声,白藉点点头,两边算是打招呼了,连条外来的狗都没有。
  白藉守了两三天就不乐意了,自己懒得守了,便派了寨子里的小妖,每人轮班守。
  又过了七八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白藉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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