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神归来不负卿-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儿随我来,小心一点。”慕容楚紧紧拉住秦青的手,因为紧张手心已渗出细密汗水。
洞内枝藤缠绕,阴暗潮湿,略深处却有一方空地,一天然石桌看似整洁清爽。慕容楚看出秦青的讶异,解释道:“寡人很早就知道此处地方,本想着万一有一天遇险可以暂避于此,没想到今日便用到了。”
秦青因为肩部受伤失血,感觉有些虚弱,捡个干燥点的地方坐下后便靠在一侧喘气。慕容楚打了一支火折凑近秦青一照,不由轻呼:“你受伤了?”
秦青抚了抚肩,道:“不碍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慕容楚面色忧虑:“流了这么多血,还说不碍事。”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衣给秦青披上,便打着火折去到山洞深处,片刻功夫,慕容楚又回转了来,手中多了几种
不知名的药草。他扯下其中几片让秦青含着,又取了另外一些放入嘴中嚼烂后作势要给秦青敷上伤口。
秦青脸一红,忙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慕容楚讪讪地:“青儿跟寡人还要如此…客气。”
秦青寻了个隐蔽处将伤口处理好后,终于缓了口气,缓完气后灵台也一点点的清明起来,不由疑惑道:“是什么人要杀我?王妃的旧部?拥趸?”
慕容楚也是一脸迷惑:“有人将寡人引开了,寡人后来听到刀剑声才知道出了事,等我赶到时,正看到你坠下山崖。”慕容楚顿了顿,突然抱过秦青:“寡人当时很怕,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不敢想象,若是没有了青儿你,寡人余生还能怎样度过…”
秦青僵在当场,慕容楚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让她有着片刻的安心,她想起那个纵深跳下的绛红色身影,没有半点犹疑。
火折在明昧了一下后终于燃尽,暗色中有春日里不知名的白色花朵无声飘落,落在发上、肩头。慕容楚望着远处的虚无,眼睛亮亮的:“上一次也是春狩的时候,坐骑被人给下了药,寡人摔下马时摔着了头,醒来后便有许多零碎的记忆,记忆中的人和事既熟悉又陌生,一开始寡人很是抵触,可却总是不可抑止地想起,终于有一天,一个完整的记忆一点点地拼凑出来。那份记忆属于前世,那般美丽。”
慕容楚的手抚上秦青的肩头,将白色花瓣轻轻捻落:“青儿,你可相信寡人所说的前世?”
秦青迟钝地点了点头:“对于前世,我所知的不多。在我的梦中,总会出现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我似乎很喜欢他,而他也很珍惜我。他买了漂亮的小面人送我,他执一把紫竹柄的伞在纷飞的大雪里等我,可是后来他又站在长长的台阶尽头对我说他要离开。我试图看清他的脸,却始终未能如愿。每当我做这样的梦时都会很难过,你说我的前世会不会有一个很难过的过往?”
慕容楚低垂着眼,有些落寞:“青儿没有在梦中见过寡人吗?”
秦青摇摇头:“那个白衣男子看身形与大王不大像。”
“也许转世之后容貌和身形变化了呢?”慕容楚抬起头来,殷切地望着她,“寡人就记得你喜欢小面人,寡人也有一把,不,有很多把紫竹柄的伞,寡人的行宫中也有长长的石阶,青儿…”
秦青还是摇头,身体更是坐远了些:“你不是他,我的感觉告诉我不是。”秦青不自觉地握紧了胸前的玉牌,心中突然一动。
闭关多日的云兮一阵心悸,他调息片刻后,然而这种心悸并没有因此而消失。云兮对外边唤了一声“一叶”,进来的却是诏兰。
“殿下有何吩咐?”诏兰今日换了件淡粉的衣裙,桃花一般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
云兮有些焦躁:“一叶呢?”
“昨晚王妃将他派出去办事,估摸着十天半月回不来吧。殿下若是有事可交给诏兰去办。”她的声音恭谨谦和,十分知礼。
“不用了。”云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了阴影,“你出去吧。”
诏兰掩上门退了出去,屋内又回复了宁静。云兮轻轻闭上眼,仿佛又见到那个青衣女子俏皮地对自己绽开笑容,仿如在心里烙了印,挥之不去。
第72章 十里春风不如你
洞内的光线更暗了些,有隐隐的雷声,似有春雨落下,滴滴答答浇了个透湿。慕容楚沉默了一会儿,悠悠道:“不要紧,就算青儿不记得寡人,又或者青儿心里另有他人,寡人这一生都会护你周全。”
秦青默然不语,肩头的伤口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心里只想着如何能够早点逃出生天。外边的雨渐渐密集起来,慕容楚凝神听了一会儿,猛然握紧了手中的剑,向秦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有人在逐渐靠近洞口,而且是,很多人。
来的人无非有两种,救人的人和杀人的人。很不幸的是,这次来的是后者。
能先一步找到如此隐蔽的洞口,并且顺利靠近,说明定是精锐之师。凝神之间,一支袖箭从洞外呼啸而入,被慕容楚侧身隔开。然而袖箭不过是试探之举,不待慕容楚二人转身入洞,已杀进了几名黑衣人。每个人都训练有素,一把刀舞得丝丝入扣。慕容楚将秦青护在身后,临危不乱,一张脸更平添了坚毅之色。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跃进洞中,慕容楚带着秦青已退无可退。慕容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回头冲秦青道:“青儿你怕不怕?”不待秦青回答,又道,“他们人多,寡人去引开他们,你先离开,出了洞口左边有一条藤蔓,可以直到谷底,要快,不要顾虑。”慕容楚的声音沉稳淡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这些后,已然冲向了众多的黑衣人中。
秦青愣神的当口,一个黑衣人已抡刀逼到了面前,秦青手中的剑倏然出鞘,可怜黑衣人哼都没有来及哼上一声便倒了地。死了的黑衣人很莫名,看见这一幕的黑衣人也很莫名,连同慕容楚也很莫名。
秦青觉得有点憋屈:“为什么让我离开,瞧不起我的剑术吗?”
“既然如此,那就与我并肩吧。”慕容楚笑起来,黑暗之中似明亮了一瞬,千树万树的梨花都一齐开放。两把剑,一双人,愈战愈勇,竟将黑衣人杀得节节败退,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
慕容楚拉住秦青,冲至洞口搭上藤蔓一路滑到了谷底,二人顺着谷底的河流不停奔跑,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看到前方闪现出密密匝匝的火光。慕容楚兴奋道:“青儿,有救了,是我们的人。”
秦青受伤的左肩经此一战再被雨水一淋,已然麻木。她只觉得冷的厉害,如今听到有人接应,支撑着扯出一个笑后,便光荣地晕倒在地。
云兮闭关调息时,忽觉心口疼痛难忍,一股腥甜之气直冲喉间,他一个不防,吐出一口鲜血来。诏兰听见动静后急急闯进门内,见云兮躺倒在地,胸口还有一片殷红血迹。
诏兰大惊,上前将云兮扶起:“殿下气息紊乱,先到一边歇息下。”
云兮拨开她的手,只问道:“一叶到底去了哪里,让他来见我。”
“一叶不在南海。”诏兰眼神闪烁,“殿下不是知道了么?王妃将他派出办事了…”
“那好。”云兮眉宇紧锁,支撑着站起身来,“既然他来不了,我便出关。”
“殿下——”诏兰急道,“殿下闭关期间如此心神不宁,如何能顺利应劫?”咬了咬唇似下了很大决心般,“殿下无非是心心念念着一个人,她竟真的那么重要,值得殿下冒险出关去看她?!”
云兮回头望住诏兰:“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出来?”
诏兰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含波泫然欲泣:“殿下还没有回答诏兰,为了她值得么?”
云兮长吁了口气,慢慢道:“自然值得。”说着已抬脚向门口行去。
不料诏兰却扑了过来,从背后将云兮一把抱住:“诏兰不让殿下走,诏兰不明白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她?为何殿下连多看诏兰一眼都不愿意?!”
云兮望着窗外皎皎月色,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你如灼人烈火,而她似十里春风。”
昏迷之中,秦青一直乱梦不断,梦里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去过的地方未曾踏足的地方,重重叠叠熙熙攘攘。她仿佛还断续听见慕容楚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不唤名字的时候就会说着奇怪的话:“你到寡人的宫中难道只为了复仇么?”
又或是:“你为何还想着他,难道寡人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死人吗?”
再就是:“青儿你只要活着,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秦青迷蒙之中觉得这些话十分晦涩难懂,想想发现脑袋疼得更加厉害,索性哼
唧两声继续浑然睡去。
秦青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慕容楚的寝殿中,甫一睁开眼便看到一屋子的人,而在这众多的人中,慕容楚是凑得最近的一个。
“青儿你终于醒了!你觉得怎样?”慕容楚担忧中带着欣喜,欣喜中又带着焦虑。
秦青只觉得两眼冒金星,挣扎了半晌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字:“饿——”
待秦青甩开膀子干完了两盅汤三碗粥四盘菜并打了个绵长响亮的饱嗝后,方才知道自己已经连续昏迷了三天三夜。因为失血太多,宫里的太医一度认为她已经没救了,是慕容楚始终坚持,换了许多茬太医,用了许多茬药物,硬是将秦青的小命给保了下来。又在身边不眠不休地守了秦青三天,直到她彻底醒来,才钻到偏殿去眯了会儿。
汪珏抹着老泪告诉秦青,他们的大王把她抱回来时,自己也浑身是伤,可只是简单包扎了下便急急地安排了最好的太医救治秦青。
秦青私下里觉得,这个慕容楚对自己确实不错。
再后来,秦青听说当日他们回宫其实回的并不那么顺利。来接应二人的连侍卫带太监统共也就三十来人,在一众人掩护下赶到宫门时却吃了闭门羹。
吴王宫外团团围了一圈装备齐整的军队,道是吴王在春狩时遇刺,如今刺客很可能还想混进宫中,因此关闭宫门,一概人等均不许进出。
汪珏心急火燎地上前想要说明,被慕容楚给拦了下来,他心知,如今宫里宫外
均被控制,是有人终于耐不住性子,要反了。
距离吴王宫不远处的一处荒山之上,紫色轿幔被风吹起,轻纱后的清隽脸庞向着宫门,泛起久违的笑容。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慕容楚在腹背受敌的时候等来了救兵。吴王妃的母家哥哥率领两万精兵从天而降,这个事情完全在慕容湮意料之外。吴王妃如今被关大牢,其母家心高气傲,对此极为不满,能够不立时造反已是隐忍,何况依照起事之前慕容湮派去的内线消息称,吴王妃的母家对此事根本不想理睬,因此定然是按兵不动。谁成想,竟在此时杀了出来。见大势已去,紫色轿幔下的人影轻轻挥了挥手,坐着轿辇缓缓离去,身后胜雪梨花千树,流水人间。
朝中的局势一时间诡谲的很,原本以为被慕容湮收编麾下的几股势力竟像是一夜之间被拔了根,连同他在各处布的眼线也一一失了踪迹,至此,慕容湮方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布的局不过是中了王兄的局中局而已。吴王妃终是因为母家平叛立功,只是褫夺了封号降为平民驱逐出宫,据传吴王妃离宫的那日在宫门前向着朝堂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并将慕容楚最后送她的一支珠钗端端正正地放在石阶上以谢多年夫妻之恩。
慕容楚此刻坐在寝宫的睡榻旁,反复端详着这支珠钗,秦青身上已大好,甫一看到这珠钗立时就两眼放光地扑了过去。慕容楚诧异地转头问她:“青儿喜欢这个?你若是喜欢,改天寡人让珍宝坊每种式样都打一个送给你。”
秦青嗫嚅道:“王妃的珠宝肯定是最贵重的,我不过是没怎么见过世面想见见
而已。”
慕容楚哈哈笑起来:“其实宫里最贵重的远不是这支珠钗能比的上。在寡人书房的暗格里收藏了太皇太妃,也就是寡人祖母的一只凤冠,凤冠上有一颗东珠十分稀有名贵,世间少有。”
秦青收回刚刚搭上珠钗的爪子,无比向往地说:“能借我看看么?”
慕容湮的病情急转而下,郡王府一片愁云惨淡,而慕容湮也更少出门,身边的奴仆也遣散的所剩无几,昔日气派无俩的郡王府仿似一夜之间成了荒宅。
这日日头好些,慕容湮让管事的将他推出屋门。白色梨花落了满园,草坪上,小道边,肩头鬓边,像初春的皑皑细雪。
慕容湮捧着暖炉,闭上眼睛养神,半晌突然向一旁询问道:“近日宫里情形如何?”
管事的上前一步道:“回主上,宫里一切如常,只不过悦宁姑娘心中担忧您,问了好几次。”
慕容湮顿了顿,伸手接住了一朵从枝头飘落的梨花,思索片刻又问:“悦宁她还能见到我王兄吗?”
“应该能。”管事的答,“虽说大王并不常去各个妃嫔处,但也未听说对悦宁姑娘有任何禁锢监看,她仍是可以在宫中随处走动,家宴也都能参加。”
慕容湮点了点头,良久方道:“去和她说,让她乖乖听话,不久之后我便会接她出宫。”说完这番话后,他低下头慢慢合上握着梨花的手掌,愈来愈紧…
第73章 最后一击
这些日子以来,悦宁一直心神不宁。自从平叛之后,虽然慕容楚并未对他这个弟弟多说什么,然而与他或近或远多多少少参与叛乱的一概人等都清算得干干净净。其他没有直接参与叛乱的大臣俱都震慑于吴王雷厉风行的风格之下,想着能躲郡王多远就躲多远。
而后宫中,郡王爷这几个字也成了禁语,生怕议论的时候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被当作叛党下了狱。这让本来就担忧无比的悦宁更加心急如焚。
心急如焚的悦宁跑到庭芳阁找秦青的时候,秦青正愁眉不展地对着面前镶着硕大东珠的凤冠。悦宁在秦青的面前绕了三个来回后终于停住:“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秦青被她转的头晕,抬起头来茫然地问:“帮你什么?”
“我要出宫去见见他。”悦宁道,因为着急面上有着潮红,“他是不是被关了起来,是不是病得更重了…”
秦青放下手中的凤冠:“旁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你偏
要这个时候凑上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他派进来的么?”
“我顾不了那么多,他若是有事,我…我也不能独活。”悦宁说着,眼泪已抑制不住地淌了满脸。
秦青叹口气:“他知道你这么喜欢他么?”
悦宁颓然地沉入榻中:“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要他没有事,对我便是好事。”
秦青觉得不忍,安慰道:“听说只是监看了王府,一切用度如常,大王还派了太医去看他,带了不少补药。”
“是吗?”悦宁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来,“难怪最近没有人传递消息。”顿了顿又道,“害我好生担心。”
悦宁从秦青的庭芳阁离开当晚,便接到了来自郡王府的消息。消息寥寥数语,道是最后再做一件任务,任务完成后便可接她出宫。
悦宁很开心,辗转往复,终于可以熬到最后,终于可以回到慕容湮的身边。
给她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即将到来的端午家宴上向慕容楚敬一杯自酿的果酒。悦宁本就会酿果酒,也曾酿过几种送给慕容楚,因此家宴上呈上新酿果酒是很自然的事
。
慕容湮的内线留了一包粉末给悦宁,嘱咐她在献酒时加入慕容楚的杯中即可。
悦宁犹豫地接过,她并不想害死慕容楚,在她的印象中,慕容楚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也是个不错的王。然而,他若是不死,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