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神归来不负卿-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兮懵了懵:“姓云?你不会认为是我的祖先开了这家铺子吧…”
秦青一噎:“呃…不是祖先…”她突然明白过来此时境地的云兮不可能记得从前种种,她有些遗憾也有些惆怅,半晌故作轻松地对着掌柜和云兮笑了笑,“就是猛然间产生了兴趣,请忽略我刚才的表现,啊哈哈哈…”秦青带着一身的尴尬向外走去,云兮瞧着她离去的背影思索良久。
走出江南织造时,云兮手上多了两条布料,一条青色
一条白色。云兮道:“这么好的质地,不买上一点实在可惜,白色的我留着,这条青色的给你做件衣服可好?”
“给我?”秦青诧异道,“虽然我救了你,但其实也不用这么客气的…啊,这布料真好看,小白你偶尔这么客气还是可以的,啊哈哈哈哈!”秦青眼睛放着光,手里已不由自主地将布料纳入怀中。
云兮没撒手:“那么急干什么?我带你找间成衣坊去裁衣服。”
成衣坊里的掌柜翻着式样给秦青一一介绍,秦青好不容易选了一个清新灵动的样式后问云兮:“该你选了。”云兮坐着没动,对掌柜道:“你帮我看看,哪种样式配这位姑娘刚才选的,就做哪种样式。”
掌柜的聪颖,点头就圈了个样式,还不忘嘴里赞一句:“将军真是体贴这位姑娘,将军和姑娘真真儿是一对璧人啊!”
秦青吃惊地张大嘴:“小白你干什么要做一件和我衣服配的?”
云兮不紧不慢地说:“因为以后和你一起逛集市的时候穿起来会很好看。”
以后?秦青愣怔半天,多么温暖的词,让她觉得有希望的小火苗在心头一闪,又一闪。
夜幕初垂,集市上仍然热闹,买面人的货郎被云兮拦了下来,他数出一把铜钱递过去:“你的面人我全要了。”秦青望着面前排成一排的面人,心里虽然笑开了花,面上依旧客气:“哎呀,小白你太破费了…”
云兮看了她一眼,道:“你开心就好。”他指着前方的雨前湖,“我租了一艘船,咱们游船喝酒去。”
湖上泛舟,饮酒听曲。秦青几乎没有想过这一世还可以和云兮这样相处,仿佛忘却了前尘往事,只有当下美好。酒过三巡,秦青微醺地眨巴着眼睛向云兮凑近:“小白,你说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给我买吃的买穿的又买玩的?”
“因为我要讨好你啊。”云兮抬起酒杯与秦青手中的杯碰了一下,自顾自地饮入口中,“我不是说我希望请求一个姑娘原谅,想要哄她开心么?”
秦青傻在那里,半晌她指着自己的鼻尖:“那个人是我?”她疑惑道,“难道不是诏兰么?”
“为什么会是诏兰?”云兮莫名道,“跟她有什么关
系?对了,你怎么知道诏兰这个人?”
秦青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喝酒果然容易说漏嘴,她正要想办法怎么把这个疏漏给糊弄过去时,却听云兮又道:“因为你就是黎姑对么?所以你知道这些。”
秦青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她默默无言地放下杯子,默默无言地站起身,又默默无言地走到船头。云兮走到她身后:“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秦青直觉此时的内心波澜壮阔,她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怎样应对,云兮其实早就知道了,那么自己是应该哭哭啼啼诉说自己的不平,还是该潇洒地一笔勾销?她很茫然,茫然得不知所措,甚至想要逃走。
然而小舟已行至湖中心,秦青正考虑着在并不和暖的天气里跳下水遁走会不会着凉的时候,云兮叹了口气:“你不会是想跳湖吧?你果然还是在生气。”云兮沉默了一会儿,上前拉住秦青的胳膊,“对不起,青儿。”
秦青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让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下。云兮又握住她的手:“其实你被诏兰关起的时候,我并没有回将军府,也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在你离开以后,我找了你很久…”
秦青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你真的找过我?”
“当然!”云兮认真地点头,“我还买了一支簪子,想着哪一天再见到你的时候送给你。”他从怀里掏出簪子,“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秦青认得这支簪,当时云兮去郊外查看暗道出口,她跟在后边帮他扫除尾巴,在回去路过集市时,云兮买了这支簪。
“是送我的?难道不是给诏兰的?”秦青问。
云兮皱着眉头颇为无奈:“为什么又是诏兰?她与我有什么关系?”他将簪子戴在秦青发上,左右端详了下,“好看,我的眼光不错。”
秦青看着云兮的眼角眉梢,觉得让自己心心念念的云兮又回来了,她今日知道原来一切都只是场误会,云兮从没有不信任她,也从没有不去管她。她又开心起来,觉得所有辛苦都没有白费,所有疼痛都烟消云散。
恰在此时隔壁船上发出一声欢呼:“看!那边有烟花!”只见天际一片姹紫嫣红,像朵朵鲜花瞬时绽放,美不胜收。
第168章 狭路相逢
第二天一早秦青醒来便发现自己居然在客栈,她明明记得昨晚自己和云兮在湖上喝酒看烟花,可是后来是怎么回来的她却一点都不记得。她有些怀疑昨晚的一切是否真实,经历许多,太过美好的东西她总是不敢相信,直至看到云兮送自己的簪子安然躺在桌上,她才终于安心下来。留在桌上的还有一张字条,是云兮的笔迹,内容是:“你醒来可去厨房喝粥,是我煮的,我今日先去老师那里,帮忙搜集搜集证据,争取早日翻案,白天无事的话帮我绣个香包。”
孙达和秦萧然搜集证据的过程并不顺利,当年魏府的那名所谓证人早已死去。客栈的日志只能证明当日并未有人来此送信,但不能就此证明魏参政就没有通敌。
众人一筹莫展,证据链的缺失将导致案子搁置下来,这是谁都不愿看到的。
秦萧然发愁道:“怎么办?明明知道是姓叶的干的,却碰不到他一分一毫,这如何是好?”
孙达安慰道:“这个事急不来,我将案卷翻来倒去看
了好几遍,我觉得还是可以从老师府上的那名仆从入手。我调查过,他虽然是个单身汉,三十好几也没有成家,但他却有个相好的,是个住在城东的小寡妇,他没有家人,有什么事也许会找小寡妇说说。”
秦萧然道:“你把她住处告诉我,我马上就去找小寡妇说说。”
“你一个人去可不行,因为你是个纨绔。”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一名俊朗的白衣男子踱步进来。
秦萧然十分惊喜,跑过去拍着云兮的肩:“精神头不错!看来姓叶的对你还算客气。”他探头又朝云兮的身后瞅了瞅,“咦?小蘑菇没跟你一起来?”
云兮诧道:“你已经知道她是黎姑了?”
“自然!我那么聪明,我从一开始就怀疑她是。”秦萧然取出孔雀石手串,“后来我看到她的包裹里有我送她的这个,就更确定了。”
“你送她的?”云兮皱着眉拿过来塞进了自己衣袖,“太难看了,而且她已经有我送的簪子了,就不需要这个了。”
抢不过云兮,秦萧然也无可奈何,以至于在去往城东
的路上他都憋了一肚子气。
小寡妇姓苗,单名一个伊字。云兮叩开她的门时,她十分警醒。
“你们是什么人?”苗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秦萧然嬉皮笑脸道:“小娘子,我们有些事情想请教你。啊,这屋里真整洁,你看我们坐这里行不行?麻烦你帮我们倒杯茶。”
苗伊没有动,仍充满了警惕道:“我不认识你们。”
云兮没有多说,只是亮明了身份,道是孙达府上派出调查当年的一桩悬案。苗伊似陷入沉思:“什么案子?”
“你可记得八年前有一个叫做吴江的人,曾在魏参政府上当差?”云兮开门见山道。
苗伊的面色倏然变化:“我…我…”
秦萧然插嘴道:“你不要说你不认识,他是你的相好。”
苗伊咬了咬唇:“认识是认识,但是他后来病死了。”
“他当年卷入了魏参政通敌的案子,你可知道?”云兮继续问。
“我不知我不知!”苗伊慌张起来,一边连连摆手一边向屋内退去。
“你在怕什么?”云兮拉住她,“可是有人威胁你?告诉我是什么人,我们会保护你。”
“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苗伊的眼中带着惊恐,“当年就有人告诉我不要乱说话,昨晚又有个陌生人来警告我,他蒙着脸我不知道他的样貌。”
“你不用怕。既然我们找到了你就不会让你有危险。”云兮拉着她坐下,声音稳定低沉,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苗伊战战兢兢,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她想了一会儿道:“其实吴江的事并没有和我说多少,只是他有一天突然跑来我家里,很兴奋地说他可能要赚大钱了,还说等赚了大钱后就娶我过门,那时我还挺开心的,不过具体做什么他并没有跟我讲。”
云兮很耐心,将秦萧然递过来的茶水放在苗伊手中:“不着急,慢慢想,比如他提到过什么人,或者见过什么人都行。”
苗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平时来我这儿很少
提他自己的事,啊我想起来了,有一次他本来是要来看我的,结果跑来后又说是有人找他,他就匆匆离去了,我还抱怨了他两句,他当时怪我不懂事,说这个事很关键,做成之后大钱就到手了。”
“你可知他要去见谁?”
苗伊想了片刻:“只听他称呼那人为福大爷,没有听他说过名字。”
“福大爷?”云兮与秦萧然交换了一下眼色,这个福大爷的名号在京城其实挺响亮,不是因为他自己本人有多能耐,而是因为他是叶太师府上的内务总管。
这个案子,终于第一次在明面上与叶太师挂上了关系。
离开苗伊的家,孙达安排的人已在周围暗暗保护。秦萧然凑近云兮:“下面怎么办?福大爷是个突破口,我们得撬开他的嘴。”
“没那么容易。据说这个福大爷在叶太师府里已经呆了十几年。”云兮思忖着,“再忠心的人也有弱点,萧然,这个弱点交由你去发掘。”
秦萧然苦着脸:“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把难事交给我了
。”
“因为你能力强啊!”云兮拍着他的肩膀,“努力,我看好你!”
秦青呆在客栈发愁,绣香包这种事需要针线,需要布料,这些东西她都没有,都得去集市上买。然而京城的集市她并不熟悉,转了两圈不但没有找到卖针线的店铺,还迷了路。迷迷噔噔的秦青在街上乱逛,逛着逛着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诏兰。
诏兰来了京城?这个云兮没有跟自己说过,莫不是诏兰听说云兮被困,也赶来京城救助?可是看诏兰逛街逛得这么悠闲的情态上,她似乎并怎么不担心云兮的安危。
诏兰的侍女轻轻和诏兰道:“那边有个傻妞一直看小姐呢,肯定是因为小姐你太美的缘故。”
诏兰掩嘴笑了笑:“就你嘴甜。”她朝秦青的方向望了一眼,大惊失色道,“那哪是什么傻妞,那是黎姑!你忘了,我把她关起来的时候看过她的脸!”
“小姐你作甚这么慌张?”侍女懵懂,“难不成小姐你还怕她不成?她不过是个下人…”
诏兰顾不了那么多,拉起侍女就跑,谁知刚刚跑过一条巷子,就被秦青撵上:“怎么,才这么些日子没见,表小姐就不认得人了?”
诏兰警惕地躲在侍女身后:“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秦青道,“不过就是过来打个招呼,你怕什么?”
诏兰定了定神,从侍女身后走出:“谁说我怕的,我做什么要怕你?”
秦青笑眯眯地看了看巷子一边的高墙:“你说把你放在那上面怎么样?喜不喜欢?”
诏兰惊恐地跳开:“这里可是京城,你敢胡来?!你敢胡来的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你说让谁生不如死?”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秦青回头看去,阳光下一白衣男子缓步踱来,他挡在秦青身前,“诏兰,你还想要耍什么手段?”
是云兮,眼里犹带了怒意。诏兰瑟缩了一下,这样的怒意,即便在将云兮囚禁在墨叶山庄里她也没有见到过,可是今日他却为了别的女子生她的气,她不仅怕,更多的是伤心。
云兮不再看她,转向秦青的时候,眼中的寒冰瞬间消融:“你没事吧?是不是迷路了?”
秦青打着哈哈:“迷路?怎么会?我方向感那么好…”
云兮笑起来,仿佛拨云见日:“好吧,那你带我去买些针线,回去好绣香包。”
秦青:
云兮拉起她:“走吧,别硬撑了,我已经买好针线和红布,跟我回客栈。”说完竟旁若无人地牵着秦青的手走出了巷子。
诏兰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在与云兮认识那些日子以来,她从来没有见过云兮露出过如此温暖的笑容,魅惑人心。可是这样的笑容却对着另一个女子绽放,且是一个她从来没有看上眼的女子,诏兰觉得恍惚。侍女在一旁安慰道:“小姐你别在意,依奴婢看,刚才云将军其实是想要救小姐,那个黎姑不是要威胁把你扔墙上么?幸亏云将军出现才解了围。”
“是这样么?”诏兰茫然地望着前方,默默自语,“不,云兮他恨我,我仍然记得他当初赶我走的情景,也记
得他在墨叶山庄时对我的冷淡,可是我…又怎么能放弃他?”
对于云兮大白天在街道上牵着自己的手这件事,秦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轻轻将手抽回,手心里有濡湿的汗水,她不自然地往衣服上蹭了蹭。
云兮回头看了她一眼,假装生气道:“嫌弃我手里有汗?”
“啊没…”秦青莫名地抬起头,又莫名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难道不是我自己的汗?”
“我就不嫌弃。”云兮作势又要拉起秦青的手,她跳着躲开,云兮捡起一枚石子打在秦青脚前,她一个趔趄就要扑跌,却被云兮一把拉起,“你看,要是不拉着我,你走路都会摔倒。”
看着云兮耍无赖的模样,秦青目瞪口呆:“小白,你学坏了。”
云兮思索了一下:“有可能,整日和秦萧然那个纨绔在一起,难免会沾上点坏习气。”
“谁在说我的坏话?”正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方才云兮口中的纨绔秦萧然,他看着笑闹在一起的二人,
心绪有些复杂。
第169章 平反
秦萧然带来了一个消息,福大爷的情况已经摸清,他平日里不嫖不赌,唯独爱喝个酒,若是碰到好酒,他定是不醉不归。秦萧然分析:“这个人嘴硬的很,直接撬开他的话估计难,但是灌醉他再让他说估计可行。”
云兮摇摇头:“那有什么用,关键是他要肯作证才行,倘若他到时候反悔你又能怎么办?”
秦萧然挠挠头:“那怎么办?吓唬他?可是这种老狐狸什么没见过,我吓得了他么?”
秦青在一旁静静听着:“说不定可以吓得了,不过,我又要拖人下水了…”秦青面前闪过落离无辜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你可以么?”云兮问,“不勉强,不要累着自己。”
秦萧然也道:“是啊小蘑菇,跟叶太师作对这种事,还是我们男人来好了。”
秦青不服气道:“墨叶山庄都闯过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再说吓人这种事我也是有丰富经验的…”她望着秦萧然,“那只旋龟你带来了么?”
秦萧然道:“在老师那儿呢,每天跟一个守卫一样坚守老师身边,我现在看它越来越顺眼了。”他突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