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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总想非礼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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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舒几近昏迷,他勉强抬起眼皮,抬手捂住了姜宁脖子上的伤口。
“宁宁。”
“嗯?”
姜宁凑过去,顾云舒突然紧紧地抱住她。
姜宁眨眨眼,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巨大的蚯蚓已经飞到黑色巨大的城墙边,它振动翅膀,掀起巨风,准备飞跃出去。
姜宁的微笑还挂在嘴边,突然一股强有力的、类似巨大水团般柔软的东西迎面袭来。
一阵窒息感攫住她,她难受地喘了喘气,发现越是靠近城墙,越是心悸害怕。
顾云舒这时动了。
他抓着姜宁的手腕,在蚯蚓斜飞即将跨越城墙时,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与她一起坠下蚯蚓的后背。
姜宁似乎听到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谁?
她从数百丈的高空落下,耳边尖锐的风在呼啸,眼睛被发丝迷住,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
她又惊又怒,听到上方传来一阵嘶吼。
唐景明发现他们两个人掉下来了吗?
脖颈处的伤口被疾风撕裂,滴滴答答的雨水落下来,她心一阵寒凉。
顾云舒,他在干嘛?
一道黑色的阴影俯冲下来,它张开巨口,含住顾云舒。
黑压压的小鬼见缝插针冲过来,将姜宁淹没。
唐景明震着翅膀,悲痛地阻止顾云舒还要跳下来的动作。他最后看了眼姜宁,龇牙咧嘴吐出一团火球,火球却堵在嗓子眼,怎么喷都喷不出来。
姜宁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索性冲他微笑。
她知道他的顾虑,费香就在身后,他无法救她,若是释放神火,恐怕要把她一起烧死。
巨大的肉翼泄愤地重重扇了几下,略过城墙,朝着远处的天边飞去。
姜宁被小鬼们揪着头发、抓着四肢,摔在地上。
身后乌泱泱的一片魔兵魔将,看到顾云舒离去后,立即换了副嘴脸,对费香俯首称臣。费香挥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再追,又吩咐桀桀桀:“把门打开。”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姜宁身边,把她拉了起来,指着大门:“你出去吧。”
姜宁:……
她已经从一开始的悲愤到现在的无所谓了。因为费香不论这么折磨她,最差的后果就是被流魂冰凝刺几下,可能会“永世不得超生”吧。
然而不得超生她又感觉不到,痛得又不是她……如此一想,她淡然了。
所以费香让她去走那扇大门时,她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呵呵。”费香,不,应该是屠恺乐见状,也跟她蹲在一起,用一种诱惑人心的口吻劝她:“你不想出去跟他们会和吗?”
姜宁如同老僧入定,充耳不闻他的话。
“你不想知道顾云舒为什么带着你跳下来吗?”他又问。
姜宁睁眼,在他鼓励的眼神中,冲向大门。
“咣!”
还没碰到门,她就被一股力量冲了回来。像是夏日猛烈的瀑布,水流打在鬼身上,还蛮疼的。
她等屠恺乐解惑。
“因为他知道你出不去,”他手贴在黑色的城墙上,静默一会儿,突然,自他的掌心,一股蓝色的水波纹顺着城墙像蛛网一样发散出去。
透明幽蓝的蛛网一直往上爬,姜宁抬头去看,发现右边天空上,同样的光线以此蜿蜒游走,朝左边的靠拢。
条条光线缠绕交错,最终,两边汇合,在天空上形成一个半圆的、巨大的蛛网。
它们随风轻轻晃动,一只小鬼飘上去好奇地戳了戳,触碰到的地方立即爆发一阵光晕,将小鬼劈头盖脸地打了回来。
“这是顾云舒当初,亲自找我做的阵法。”屠恺乐收回双手,“鬼,只可进,不可出。”
“姜宁,从你踏入魔域,你就再也出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快……投胎了。
第33章
布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传来; 来人晃晃手里的坛子,被困在里面的姜宁“咕噜咕噜”滚了几下。
“嘿嘿,”沙哑嘚瑟的男声响起; “你且安心在这待着; 等到顾云舒回来,送你去见他。”
说罢; 他又使劲晃了几下,听到里面传来几声闷哼才负手离去。姜宁撞得迷迷糊糊的之际,听到一声叹息。旋即一缕缥缈的白烟在她面前凝成一个男人的身形。
“小妹妹; 见到你我仿佛见到我以前养的驴,一样的倔啊!”
姜宁:……
“你是怎么从‘那边’出来的?”他兴致勃勃地问。
姜宁转转眼珠; 上回也是在坛子里,这个费香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带了出去。现在求求他的话……她面上不禁闪过一丝期待与忐忑。
“费香?你是真的费香吗?为什么那人能顶替你的身份?”
套近乎第一步; 得先共情,不然什么都不说就直接请别人帮忙,别人肯定懒得理她。
白烟男子找个角落抱头蹲下,声音哽咽:“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姜宁挪到他旁边,拍拍他的肩膀; 结果一伸手就把白烟男拍散了。
他又在另一个角落慢慢显出身形。
“我才是费香。”他抱头痛苦道。
“我知道,我相信你。”
“你要是相信我,就不会回来被关在这里了; ”他语调忽然变得怪异; 故意阴阳怪气地拉长尾音:“小妹妹。”
姜宁张张口; 一句话都说不出。
“唉,我真的……”他叹息,眼睛微转,好似在故意等姜宁接话。
姜宁很上道地追问:“你跟他发生了什么?”
“我是被赶出来的。”他迫不及待地答道; 不吐不快:“三百年前,我正在喂我的驴,”他语调婉转,声音凄切,“可惜了我那肥美多汁的驴,还没给我生几个小驴,就被迫害了!”
姜宁猛吸一口气,奋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从牙缝间蹦出几个字:“然后呢?”
“然后?”他身形原地消散,瞬间出现在她眼前。
“然后不知从哪儿来的一缕孤魂野鬼,突然附身在那驴身上,对我发动攻击!”
想不到屠恺乐还有这种陈年往事,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姜宁一定会感慨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
“我又着急又害怕,害怕强行赶鬼,会伤害到我那年方五岁的小驴。一来一往,那野鬼抬起两驴蹄子,长鸣一声,眼睛流出血泪,把我一脚踹翻。我知道它是被控制的,根本不怪它……”
又讲了两三个时辰他和那驴如何厮打,斗智斗勇,如何说教准备感化野鬼后,他长吁短叹道:“最后我被它一脚踩在心脏上,七窍流血躺在地上准备等待死亡。谁知那野鬼竟然趁我将死之际,居然强行附我的身!把我赶出了我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姜宁不由得好奇:“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我?我只是一名茅山道士,骑着我的驴准备教化一些野鬼而已。因为是枉死,我又找不到来收魂的鬼差,于是就悄悄跟着那只野鬼,来到了魔域。我看着他在这里置办凶肆、大肆收服小鬼、操控它们,在这混得风生水起,心中愈发悔恨,下定决心要抢回我的身体。”
“很难对吗?”姜宁不由得感慨,谁让屠恺乐的小鬼那么多呢!
白烟费香换了个方向蹲着,“岂止是难啊!”
他扭头,虽然眼睛是一团白烟构成的,但姜宁就是从中看出了谴责意味。
“本来我发现他最近动作频繁,想着把他的凶肆毁掉。失败后我看他格外地在意你,便把你送进‘那边’,准备毁掉他的下一步计划,没想到啊,小妹妹!”他气得直拍膝盖,“居然让你这朽木脑袋逃出来了!”
姜宁一头黑线,循循善诱道:“那你来找我是要我配合你什么吗?”
“啊?”他略吃惊,“我只是找个鬼分享一下我的痛苦。”他复又夸张地摆手:“他都成为魔域之主了,又统领那么多小鬼,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以前是道士,一定懂许多克鬼的招。”
“可我现在就是一只鬼啊!”他鬼叫:“鬼怎么能用道士的招去捉鬼害人。”
见姜宁闭上眼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他气得晃她的肩膀:“你是我见过最差的鬼!就不能有点上进心吗!”
姜宁睁眼:“怎么办?”
“你附耳过来。”白烟费香说完,就欺身上前揪着她的耳朵小声道:“我刚刚都听见了,他等会要带你去长生台下!我猜长生台应该不会有别的鬼存在,如果真的是他一个人,那我们两合力击杀他!”
“这个方法你以前怎么不用?”姜宁推开他,已经不抱有侥幸心理。以前费香就打不过屠恺乐,现在加上一个重伤的她,难不成就可以了?更何况他怎么就知道屠恺乐只会带着她一只鬼呢?她记得光是他的大烟枪里就藏着几只。
“等你到长生台里就知道了,”费香神神秘秘的,“话本里不都这样演的吗?等到最后要揭晓所有真相时,那恶人终归要屏退所有手下,与正义之士来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结果总是被反杀。小妹妹,听我的话,到时候你趁其不备上去咬他撕他,实在不行美人计也可以!我就藏在外面,等你一行动就去抢我身体的控制权!只要能让我碰到他的身体,那这事就有希望!”
“我试试吧。”姜宁随意敷衍几句,屠恺乐有她的香烛,本身还是一个道士,掌握数十种捉鬼治鬼的办法,她不觉得她能伤害到他,但是现在也不适合和费香撕破脸面,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
不知过了多久,姜宁感觉坛子摇摇晃晃的,被人搬了起来。
一路七拐八拐,温度猛地下降,坛子里面似乎都有冰霜生成。
一只手揭开盖子,更凶猛的黑暗如潮水般涌进小坛子里。姜宁飘出去,屠恺乐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走,我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
姜宁观察四周,她已经在长生台里了。就是不知道周围有没有别的鬼?
经过无边无际的尸海时,费香指着他们幽幽道:“这些人,是祭品。”
他希望姜宁接话问她,但她只是把头扭到一边,木着一张脸。他又笑起来,伸手拂开搭在她肩膀的黑发。
“干什么!”姜宁被吓了一跳,喝道。
屠恺乐阴恻恻地笑:“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他抓住她,动作粗暴地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口,半晌,神情莫名,“居然愈合地差不多了,姜宁,有人在替你疗伤,对吗?”
“我一直被你关在坛子里!你梦游给我疗的伤吗!”她反唇相讥。
屠恺乐也不恼,松开她老神在在地往长生台中心走。
越走越黑,里面也越来越冷,一人一鬼来到一处边界,前面是一间悬浮在空中的圆形木屋。
那木屋通身泛着莹白的光泽,在黑暗中犹如一颗通透的宝石。在其周围,是遍布了整个长生台的红色丝线。细看之下可以发现所有的红线是穿过那木屋,发散到整个空间的。
“走吧,我说过,你会为之前偏袒顾云舒而感到后悔的。”屠恺乐淡淡地微笑,示意她跟上。
“吱”的一声,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里面惨白的光线罩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有些阴森可怖。
“进来吧,姜宁,看看里面有什么。”
姜宁踌躇不决,她没感应到费香的存在,那现在该怎么办?
算了,先进去吧。
木门被缓缓关上,姜宁抬头,见到眼前一幕,瞳孔猛地缩起来,直至凝成一道竖瞳。
屠恺乐大笑,笑声里带着疯癫意味,回荡在整个木屋里。
在木屋中央的冰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苍白的女人。
大红为主、浅蓝为辅,用白点装饰的裙面被整齐地摊开,她仿佛躺在一片盛开的鲜花中,容颜清冷美丽。
她看起来只是一个睡着的冰冷美人。
然而一个硕大的黑洞占据了她的心口,无数根红线捆绑着她的心脏,从房间里延伸出去。
她的身后,燃着无数根香烛,摆着上千只招魂铃,绿色的招魂铃在她进屋那一刻,停止摆动。
姜宁来到台边,轻轻抚上她的面容。
这个女人苍白、美丽、冰冷、死气。
这是她。
是真真切切的她。
为什么……她的尸身在这里……
“顾云舒有跟你讲过吗?其实你的尸身一直在长生台呢?”
“招魂铃一日不撤,你的尸身一日不入土为安,这里的阵法一日不灭,你就永远投不了胎。”他的语调温和而残忍,“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你投胎。”他重重地唤她的名字,好像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甚至,在你出现后,顾云舒让我,加强了这个阵法。”
第34章
幽幽的蓝火顺着烛芯噼里啪啦地燃烧; 影子照在死去多时的少女脸上,忽明忽暗,像是夜色中的繁花; 美丽却不为人所知。
姜宁垂头; 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一声意味不明的呵笑才从她唇边溢出。
“你不信?”屠恺乐好整以暇。
“信不信与你有何干系?”
姜宁不可谓不震惊; 虽然当初来魔域,就是因为小道士告诉自己的那个传言。但是她跟顾云舒接触后,他告诉她那都是假的; 故事的女主角其实是他那惨死的娘,他把他娘的尸体带回来; 送进了那什么虚妄海。
她不觉得顾云舒会骗她,何况他也没有理由要骗她。所以她对这件事深信不疑; 也从没想过自己的尸身居然一直就在长生台下被压着。
她有些喘不过气,更多的是茫然不解。
为什么?顾云舒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投胎,却用这个阵法困住她?还不肯告诉她这一切?
他……
如果是真的,如果他一开始就把阵关掉,自己是不是早就可以去投胎?现在的一切都不用经历了?
一丝不甘与埋怨在心里悄悄发芽; 又酸又涩。
她摇摇头,握紧拳头,嗓音拔高:“你在骗我。”
“我干嘛要骗你?”屠恺乐拉了拉面前的一根红线。
姜宁死死咬着下唇; 她像是吸满了气的皮筏子; 膨胀到一戳就破。
滔天的委屈涌出眼眶; 她别过头,使劲掐着自己的尸身。
见不得屠恺乐幸灾乐祸的模样,她恨声道:“世间居然有你这种父亲!你儿子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投胎到你家!”
他拿自己的“朋友”攻击嘲笑她,那她也无需再忍; 挑了最严重、最狗血的父子关系来刺激他。
屠恺乐脸色果然阴沉如水,“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去叶家把他救回来,让他学习功法来杀我!”
“呵。”
“你笑什么?”他冷冷问。
“你有个好儿子。”姜宁微笑。
“你有个好朋友。”屠恺乐以牙还牙。
姜宁环视四周,深吸一口气,果断认错:“屠恺乐我错了,你跟他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别人好吗?他已经逃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去追他,而不是跟我讲他是如何待我的!我留在你这儿也没用,你就让我出魔域吧。”
“天真。”
“那你要怎样!”姜宁很头痛,“难不成他还能回来!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打一架不是更畅快吗!为什么要牵扯一个只想投胎的弱鬼呢!我跟你又没仇?我求求你冤有头债有主好吗!”
如果不是怕误会,她都要摇着他的肩膀问问他究竟是不是个男人了。
屠恺乐嘿嘿直笑,“当我在虚妄海里看到他把他娘尸身放进去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要害死每一个他在乎的人。”
姜宁无语了,“怎么就说不通呢?他要是真在乎我,怎么还会拿这种阵法困着我!”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屠恺乐也不耐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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