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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好(作者:王三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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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学那会儿,谢宴并不大,初春更小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满十八周岁。
  认为他们只是朋友的想法,并不过分。
  至于后面是不是仍然抱着这样的想法,恐怕只有谢宴本人知道。
  如果早些年听到这个解释的话,初春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会继续喜欢他吗,会刨根究底地问到最后吗,会求婚吗。
  有太多太多预测不到的事情了。
  即使放在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当时到底会怎么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无法安眠的夜晚可能不会那么难熬,可能心里抱着丝丝侥幸,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带着所剩无几的信念,回来后继续追求他?
  初春不愿再想下去,薄唇轻轻挽起,也不知为什么而笑。
  外面。
  路遥在把白绒盒交给卫准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尽最大的力去挽救初春和谢宴的关系。
  虽然她之前并不看好谢宴甚至有些幽怨。
  但卫准一直添油加醋地表示他这个好兄弟处境艰难,不懂得怎么追女孩子,厚皮厚脸把家搬到她隔壁也依然没什么进展。
  路遥到底是女性,比较容易心软,如果事情真的像卫准所说的那样,那她也尽量帮个忙好了。
  刚才两个刺头和她们闹腾的时候,还是谢宴及时过来。
  路遥就当是报恩了,趁着初春探望病房的时候,简单和谢宴交代几句。
  “……我个人猜测是这样,因为三年前你说你们只是朋友,所以初春心灰意冷选择离开。”路遥迟疑道,“在她知道这个之前,已经有人劝她放弃,但她一直坚持,你的回答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宴静静地听完。
  原来是这样。
  因为他的那句话,所以她这几年一直没联系吗。
  “那句话是很久之前说的。”谢宴说,“我不知道她会在意。”
  而且初春当初问的是,有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他确实说过那话,所以没撒谎,给予肯定回答。
  况且,后续她还开玩笑来了一句可以在朋友面前加一个好字,语气十分轻松。
  可能文字表述太单薄,他怎么着也不会多想这对于她来说是怎样的打击和伤害。
  “女孩子心思细腻,肯定会在意的。”路遥无奈提醒,“而且,就算你不说那句话,之前我也没看出来对初春有什么想法。”
  如果不是卫准添油加醋的解释,路遥看谢宴现在对初春的态度,还以为他当初是因为初春是个哑巴而拒绝她。
  “你好自为之吧。”路遥耸了耸肩,“其实我觉得你求婚成功的几率并不大。”
  太渺茫了。
  路遥认为,当年初春向谢宴求婚的几率很大。
  反观现在的话,几率可能不到百分之十。
  “我建议你把戒指还给她。”路遥说,“再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谢宴抿唇,算是默认。
  路遥没有再打扰他们,收到卫准电话后就走了。
  她和卫准已经算尽力了。
  和父亲谈完之后,初春便出来了。
  见她眼睛在找人,谢宴提醒:“路遥被卫准叫走了。”
  “噢。”她便不再找,看了看时间,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谢宴也和她一起,不禁停下脚步,“你在等我吗?”
  “是。”
  “有什么事吗?”
  她一边走一边问。
  电梯里人员众多嘈杂,并不是交谈的好地方。
  又有一波人进来,后面站着的不自觉往后退,在初春前方的是个胖大婶,好似没注意后面的人,身子一直在扭。
  初春试着后退,腰身却碰到男人的臂弯,心头跃过一些不自在后,眼前突然一黑。
  再抬头看,谢宴挡在她前面。
  确切地说是几乎将她包围在臂弯和墙角之间。
  留给她的空隙不大但不会被人挤到。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弧度明晰的下颚,泛着轻微青茬,鼻梁挺拔,剑眉星目,生来就是一张看起来薄情的面孔。
  是她无数次梦到的样子,曾让人极致沉迷。
  抵达一楼,人群逐渐消散。
  谢宴开口:“小初春。”
  “嗯?”
  “别看我了,该走了。”
  “……”
  她还没反应,腕被他轻轻拉了下,顺带着拉出去,穿过迎面走来,混乱的人流中。
  初春被他带着走,一边问道:“你能放开我吗?”
  直到门口人差不多少些的地方,谢宴才把她放开,眸光注视:“放开的话,走散了怎么办。”
  “那就走散呗,不是还有电话联系吗。”
  “你会联系吗。”
  初春一怔。
  凉风飘过,荡起她耳际碎发,轻轻扬扬地拂过娇小的脸蛋。
  模样清纯漂亮,但无所谓的神态,无疑透着一股子残忍劲儿。
  就算他们在医院走散,她也不会联系的。
  她自己去办自己的事情之后,给他发个信息招呼声都算好的。
  谢宴低眸:“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嗯?”
  “你当初离开,是以为我只是把你当朋友,对吗。”谢宴说,“路遥都告诉我了,其实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
  他一怔。
  “我知道。”初春重复着,“我爸也告诉我了。”
  “那你……”
  “是我之前误会了。”她承认的同时又解释,“不过知道也没什么用。”
  “不一样的……”
  “一样的,我还是会走,还是不会联系你。”初春小脸认真,“那句话,只是浓缩的表现形式而已。”
  压死骆驼的,并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那句话,不过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冷漠待人的压缩。
  但凡他多给她一点信心的话,她也会多问一句——那现在还把我当朋友吗。
  当时的她并没有。
  而是以玩笑的形式带过。
  比起为那句话,更让人伤心欲绝的可能是他后面更残忍的回答。
  许久——
  谢宴慢慢拿出白绒盒,握紧在手心。
  被凉风染过的声音格外沙哑:“这个,你记得吗。”
  她记得的。
  是熟悉的戒指盒。
  三年前都没有带走的盒子,如今竟然出现在谢宴的手里。
  是路遥给的吧。
  初春略显意外。
  “三年前你没能送给我。”谢宴一字一顿,清晰地问,“现在我能给你戴上吗。”
  这对情侣戒的命运倒是很坎坷。
  犹犹豫豫那么久都发挥作用的机会。
  沉浸三年,依然不会有。
  初春目不斜视于那个盒子,不禁感慨命运如此轮回。
  而耳边,是他继而响起的声音:“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虐一下宴哥吧。_(:з」∠)_
  二更晚点。


第26章 
  初春视线低垂; 意外地发现他手里的白绒盒一如既往地纯净,保存得很好。
  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境早已不比当初。
  终究是迟了。
  东西会过期,感情也会; 迟来的每一个分子质子都和从前不一样。
  良久; 风中飘过女孩轻飘飘的三个字嗓音:“我拒绝。”
  谢宴瞳眸一震。
  指尖不自觉地泛冷; 逐渐僵硬,身子立于原地; 一动不动地同她对视。
  不算意外; 却有着无法估量的失落感。
  “初春——”他声音愈发地低迷,叫她名字的尾音沙哑得过分。
  “谢宴。”初春深呼吸,缓缓道,“我以前; 是不是从来没有亲口告诉过你; 我喜欢你。”
  以前的她; 是个小哑巴。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比划手语。
  所以谢宴不可能从她嘴里听到“我喜欢你”四个字表白。
  “你没有说过。”谢宴目光沉沉,“也没有表示过。”
  但她暗示过无数次。
  送情书,送温暖; 献殷勤; 每天生活里; 脑子里想的只有他,心心念念地想要和他在一起。
  “那——”初春抿唇,嗓音清和,“你以后也听不到的。”
  谢宴拧眉:“初春?”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她像是对那对戒指陈述,“三年前没有发生的事情。”
  顿了顿,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每个字带着风,清晰地送到他的耳边:“以后也不会发生。”
  不会喜欢他。
  不会重蹈覆辙。
  更不会让他为她戴上戒指。
  一个人熬过无数个夜晚,褪尽黑暗走向光明,没必要再回头看那个曾经让自己难过的人。
  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话说得这么绝。
  以后也不会。
  是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了吗。
  谢宴哑声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沉思了会,“可能累了吧,也可能是我不打算留在这里,反正原因挺多的,最大的原因,应该是我不想喜欢你了。”
  彼此纠缠十来年。
  谢宴没有从她口中听到一句“我喜欢你”。
  到最后,反而听到一句“我不喜欢你”。
  用最甜美的嗓子,说最残忍的话。
  “就这样吧。”初春好似没有在意他此时前所未有,几近溃落的神态,“我走了。”
  走之前,她还朝他抿唇笑了下。
  那笑甜的就像好比一把刺向他胸口的刀尖沾上蜂蜜。
  今年的初春,确实冷得彻骨。
  ……
  兴和总办所在的楼层为大厦最高端,透过一面长而宽的落地窗,可以望见楼下小如蚂蚁一般的车水马龙。
  “这边是腾辉度假村的经济评估与财务指标预测报告,总体效益我看了下,还不错,听说是腾辉大小姐整的,有两把刷子。”
  卫准把一份档案袋放在黑色班桌上,顺带再观察皮椅上男人的动静。
  跟着这祖宗后面混吃混喝挺长时间,卫准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过这样的状态。
  上一次还是三年前,但仅仅两天时间便恢复原样。
  但现在看来,谢二公子的状态不是一般的低迷。
  当然,所谓的低迷只是比起他先前高强度的工作来说,总体上,谢宴依然规范行事,严谨作风。
  唯一和之前不太相同的便是更冷肃……譬如上午的会议上直接将财务部门的负责人给骂哭,虽然没带脏字也没有高昂的声调,但近四十来岁养家糊口的中年男人掉泪还是颇具有话题的。
  “腾辉请我们亲自过去做客。”卫准在谢宴看报告的时候陈述,“我不知道你去不去,我先替你答应下来,要是没空的话就直接推了。”
  “推了。”
  “确定推了吗?”卫准眼睛幽幽转了两圈,“恒初作为合作商可能也有人参与,我估摸着总不能是程晚静过去,所以……你要是去的话大概能看到你想见的人。”
  谢宴无动于衷。
  卫准继续循循善诱,“当然,我建议你过去不是去看人的,毕竟工作比较重要吗,亲自过去考察项目是有必要的,咱前几年跑工地那会儿不停勤快的吗。”
  海景区那块的工程几乎都是谢家包揽的,而谢宴当时不过刚入公司没多久,谢老爷为了锻炼他们,基本上监工这一块都要亲力亲为。
  说好听点是给培养锻炼的机会,难听点是觉着自己的二儿子未必有这方面的本事,不敢放大项目。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谢星临从国外回来后,老爷子直接给个半全的合作项目,不费他太多的事,但人家少爷脾气大,直接给推了。
  谢宴把报告看完之后,突然问道:“人的感情真的会变吗。”
  卫准:“你指什么?”
  “她。”
  “你们家小初春啊。”
  卫准翻了个白眼,非常不屑,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不搭理,现在又来低三下气的询问。
  本想摆一摆威风,怕挨打,卫准没犹豫太久,“女孩子的情绪千变万化嘛,我天天听路遥跟我说她不爱我了,但第二天又粘着我。”
  “是啊。”谢宴握着一支棕色钢笔,沉默良久,“明明不该变的。”
  “?”
  “我就没有变。”他理所当然,“一开始就喜欢她。”
  “???不是吧。”卫准不可思议脸,“那你和她说去啊,和我说干嘛?而且,你今天要是不说这句,我还真不知道你一开始就对人家有意思。”
  这一开始是从哪儿开始的呢,卫准不敢猜。
  只能凭已知条件简单推测。
  他知道谢家没有女主人。
  就像被诅咒一般,凡是联姻的要么离世要么离婚,不会有好结果,即使如此,谢老爷依然乐此不疲地张罗联姻,想要早早地抱后代。
  老头子思想封建传统,香火不能断,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工具罢了。
  大概因为谢母的离去,谢宴不打算用联姻的方式成全自己下半辈子。
  当然,这未必是主要原因。
  “她不喜欢我了。”谢宴轻描淡写。
  不喜欢是根源,说再多也没用。
  头一次看到谢二公子失落起来是这般模样。
  明明想要克制自己的所有情绪,却被声色出卖,每句话尾音很小心的伸出,仍然有轻微的颤抖。
  卫准迟疑,不太相信:“是她亲自说的吗?”
  “嗯。”
  “……你好可怜。”
  但也活该。
  后四个字,卫准自然不敢说出口,佯装深沉地叹息表示同情,而后又怂恿他,凡事不能放弃。
  “嘴上说没用,咱得行动。”卫准鼓励道,拿出自己毕生所学,“你可劲儿追她就完事了,隔三差五送温暖,她肯定会被你感动的。”
  “要是没被我感动呢。”
  “那就被别人感动。”
  “卫准。”
  “……嗯。”
  “你可以滚了。”
  …
  腾辉给恒初发出一份度假村邀约。
  这次项目地址位于风景胜地,选用旅游景区作为背景,针对不同人群,有中低高三大消费等级,目前中级项目正在进行时,主题公园已经竣工,滑索、轮渡、水上龙舟等一些基础设施吸引不少游客。
  高级待客区景点不算完善,但也足够参观领用,腾辉大小姐特意派专车接送各个合伙负责人。
  腾辉背景是安城黎家,算个小有名气的富贵人家,唯一大小姐名为黎郁,听说是个雷厉风行,咄咄逼人的女强人,但见面后,初春对她的印象不再那么刻板。
  “大家玩好吃好,晚上还有烟火会哦。”
  黎郁一身利落的套装,踩着八厘米高跟鞋,气势足的同时依然具有女人味,烫着波浪大卷,不论是性格还是打扮,并不想传说中那样,女强到让男人望而却步的地位。
  她特意和初春打了照面,“我见过你。”
  “嗯?”初春笑了下,“有吗?”
  “之前在酒会上见过。”黎郁回忆了下,“虽然你没有露面,但那时我就注意到你了,因为太漂亮了,很出众。”
  初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被大美女夸赞,也是我的荣幸。”
  这位黎小姐,相处起来并不难。
  毕竟是在商圈摸滚带爬这么多年了,人际关系掌握得十分熟稔,即使初春并不打算踏足这块领域,黎郁依然友好地当做贵客对待。
  天色渐晚。
  随初春一同过来的还有父亲的秘书。
  大概怕初春呆在这里无聊,秘书表示道:“这里有我们在就够了,初小姐要是不想呆的话可以提前走人。”
  “不用。”初春坐在放在草坪上地白色摇椅上,伸了个懒腰,“就当是度假,我好长时间没玩了。”
  要是不为初家的事情操心,她现在没准还世界各地地跑。
  要是路遥不上班的话她可以顺带叫人一起过来玩。
  可惜学校的事情太多。
  初春和秘书自然聊不到一块儿去,离烟火晚会还有一阵子,她便四处走走,这边草坪和房屋设计得很有古典风特色,夜晚朦胧,景色怡人。
  就是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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