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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呢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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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时,有几个女生嬉笑着排到他的身后,其中一个女生用试探地、听起来就很娇羞的口吻问:“学长,这家的章鱼烧好吃吗?”
  温逢晚拒绝了男生要联系方式的请求,正准备到队伍里找她的小对象,结果——噢,还挺巧,她的小对象也被人看上了。
  这是什么天作之合、天生绝配的一对。
  温逢晚反倒不急着过去了,一动不动看着她的小对象被人搭讪,小姑娘很漂亮,刚上大学的样子,在学校肯定不缺追求者。
  小姑娘说话也很甜,见谢权不语,用更甜滋滋的声音问:“我刚来T市,没吃过这家。”
  谢权捕捉到温逢晚眼神中想要传递的深意:你已经是个成年的小对象了,这点儿小麻烦可以自己解决,姐姐我就不插手了。
  谢权挑眉,转头看了眼女大学生,“你问我吗?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女生没有表露出丝毫遗憾,反而更激动了,一连抛出几个问题,“啊这样,你也是刚来T市吗?我是T大的,你呢?”
  谢权没什么情绪说:“不是,我在T大旁边的工厂搬砖。”
  女生:“?”
  “省下中午的饭钱来买一份章鱼烧。”他的话语苍白无力,“这是我第一次吃章鱼烧呢。”
  女大学生战略性后退两步,拉住小伙伴的手,“我突然不想吃了,咱们走吧。”
  人一走,谢权立刻垮下脸,冷漠看向不远处的女人,“还不过来?”
  虽然隔得不远,但环境嘈杂喧闹,温逢晚没太听清他们的谈话。走到谢权旁边,她好奇问:“你怎么拒绝她的呀?”
  谢权也不隐瞒:“我说我穷,第一次吃章鱼烧。”
  温逢晚震惊地睁大眼:“就这?”
  谢权抬手帮她整理了发顶被吹乱的头发,心情极好,“后来遇到一个金主,为了保持身材,也不能吃甜食。”
  温逢晚脑门上冒出一连串的问号,并合理怀疑自己被内涵了。
  队伍排到他们这,老板憨厚问道:“十五块钱一份,买两份送一份双皮奶。来两份吗?”
  温逢晚说:“两份,谢谢。”
  热乎乎的章鱼烧捧在了手里,老板好心多放了番茄沙拉酱,高糖高热量,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振。
  温逢晚咬了一小口,高中毕业她就没吃过了。
  满满都是记忆里的味道。
  谢权看她鼓起腮帮吹气,试图让章鱼烧凉的更快,和她平时温婉的模样不同,有点可爱。
  他帮她提着另一份,空出来的手轻轻戳了下她的腮帮,“好吃吗?”
  温逢晚咽下嘴里的食物,笑眯眯道:“你也想吃一个吗?”
  谢权凑过去,“有点烫,能帮我吹凉吗?”
  温逢晚很大方,帮他吹凉,用竹签戳起来一颗慢悠悠送到他嘴边,就要被他咬住时,突然收了回来,恍然想起什么,“哎呀,你的金主不是让你保持身材吗?”
  谢权舌尖顶了下腮帮,“我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
  温逢晚仔细想了想,那么久也没见他对自己发过脾气,都是可可爱爱、别扭的小脾气。
  她一脸兴奋凑到他跟前,“嗯?有什么后果——我想见识一下。”
  谢权按住她的后颈,将人拉到自己面前,鼻对鼻,眼对眼,嘴巴差一点就碰上,他勾唇细声细气解释:“我们脾气不好的人,生气的话都喜欢乱亲人的。”
  温逢晚顿时僵住。
  谢权缓缓笑了下,“想不想见识一下?”


第40章 硬硬的。
  两人离得极近; 温逢晚抬眼就能看清谢权的睫毛,好像一低头,他就能吻上来。
  谢权说出口的话就没有不敢做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演法式热吻; 她的脸皮厚度暂时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温逢晚低下头,戳起那颗章鱼烧重新送到他嘴边; “亲它吧; 它比我好亲。”
  谢权咬住章鱼烧,细嚼慢咽的动作很斯文,等咽下去后; 不紧不慢吐出几个字:“小怂包。”
  温逢晚默默后退两步; 不太满意他的评价; “我不是怂; 我这是给你留面子。”
  谢权不明所以看她一眼。
  “你马上就要拍剧了; 粉丝肯定会越来越多。”温逢晚一板一眼分析; “到时候万一有人挖出你当街热吻的新闻,不利于你的事业发展。”
  谢权不以为然; “拍戏还不能有女朋友了?”
  温逢晚一噎; 确实没这个道理; 她左思右想,终于胡诌出一个感觉靠谱的理由; “女朋友可以有,但如果你当街把女朋友亲窒息了,小女生们都会害怕的。”
  谢权登时被气笑了; 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刚才亲的太久——”他贴近她的耳朵,用气音问,“让你不太满意?”
  温逢晚怔然; 她的话果然漏洞百出,每次都能让他有洞可钻、有机可乘。
  索性不和他辩解了,硬着头皮承认:“对,我差点以为你想把我吃了。”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吃手里的章鱼烧,谈话耽误了一段时间,温度没有那么烫了。温逢晚吃东西很优雅,即便是这种小吃,吃起来也格外赏心悦目。
  谢权没忍住看了眼,目光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眼睛移不开了。
  温逢晚吃了半份,隐隐有些饱腹感,还想留着肚子吃点别的。
  她伸手隔着T恤摸了摸谢权的肚子,腹部的肌肉呈松弛的状态。但被她一碰,就像拧紧了法条,瞬间紧绷起来。
  谢权按住她的手腕,沉声问:“你在摸什么?”
  温逢晚笑意盈盈看着他的肚子,“摸一摸才能知道它饿不饿。”
  谢权拉开她点火的手,没什么情绪说:“饿不饿是摸不出来的。”
  温逢晚没抽回手,任由他牵着,“可以摸出来的,小时候你不会说话,你妈妈肯定也是这样摸你的。”
  谢权垂眸,短暂的愣了下神。隔了几秒,他紧抿的嘴唇松开,拉住她的手再次放在小腹处,“嗯,你再感受感受。”
  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男人肌肤的温度清晰传递到指腹。
  温逢晚作怪地挠了挠,像羽毛轻轻拂过的力度。
  谢权脸一沉,后悔他的决定,硬邦邦拽回她的手,“摸就好好摸,别勾引我。”
  温逢晚没觉得自己多么痴女,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看过不少时装秀,肌肉喷张的西方男人从眼前走过,她连眼皮都不想多抬一下。
  然而,只要谢权在她面前,她就想碰他,想抱他。
  虽然当着许多外人的面她保持距离,但心里的本能欲望是无法克制的。
  温逢晚蜷起手指,神色无辜,“我哪勾引你了。”
  谢权笑:“你的手指勾引我了,还不承认?”
  “你自己让摸的。”她故意动了动手指,“而且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谢权不和她计较蓄意勾引的事儿了,漫不经心回到原来的话题,“那你摸到它的想法了么?”
  温逢晚只感觉硬硬的,多余的精力都分散到他的腹肌线条肯定很好看的幻想中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不得不承认:“没摸到,不好意思。”
  谢权眉梢挑起,凉凉看她一眼,“嗯,饿不饿是摸不出来的。”
  温逢晚眨眨眼。
  “能摸到的,只有它硬不硬。”他勾唇,眉眼中藏了点小得意,“我说的对不对?”
  温逢晚:“……”
  这人似乎话里有话,话里还有辆小火车“污污污”地飞驰而过。
  …
  章鱼烧的对面是一家炒年糕的店,店铺不大,里面的人却爆满。温逢晚不想带着谢权去体验人满为患的热闹,正准备往前走时,店铺中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声。
  大概是碗碟破碎的声音。
  店铺的厨房和备餐室在右侧,用玻璃围起,从外面能清楚看清里面的景象。盥洗池旁边的男生年纪不大,佝偻清瘦的身子,打碎了一叠碗碟,他怔在原地。
  直到老板骂骂咧咧冲进来。
  老板抡起胳膊锤了下他的肩膀,男生踉跄两步,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他侧过头来的那刻,温逢晚蹙眉,不太确定地往前走了步,像看得更清楚一些。
  谢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怎么了?”
  男生低垂着头,苍白清瘦的脸颊略显病态,温逢晚终于将这张脸和顾阳资料上的照片对上号,“他就是得血友病的那个男生。”
  谢权不太清楚她援助团的工作,自然也不知道顾阳是谁,“血友病患者不都很虚弱吗?”
  温逢晚简单叙述了遍顾阳的悲惨身世,“父母抛下他去了外地,后来离婚,都不要他了。”
  谢权有半秒钟的失神,而后抬步朝店里走,“胆子还挺大,生着病还敢出来做童工。
  温逢晚快步跟上,“我们先问问情况吧——如果我认错人了。”
  还未推门进去,老板的怒吼声先一步传来:“你是残废吗?洗个盘子都不会,顾阳你到底会不会干活?”
  好的,身份基本得到确认。
  温逢晚敲了敲玻璃门,老板沉浸在怒火中未能注意到他们,谢权耐心不好,直接抬脚踢了下玻璃。
  砰砰两声,老板回过头,“谁啊?!”
  温逢晚示意他开一下门,老板没好气说:“后厨不允许外人进,点餐到前台。”
  谢权侧头,和顾阳的视线在空中撞上,后者怯懦地垂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温逢晚见老板不吃软的,直接开门见山道:“您非法雇佣童工,我现在可以报警。”
  顾阳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不、不要。”
  老板一听也吓得不轻,连忙打开门,压着声音说:“你们别乱说,他成年了!”
  温逢晚淡淡问道:“需要去警局核实一下身份吗?我倒是不介意。”
  老板瞬间变脸,和颜悦色地笑了笑,“不用不用,这是我亲戚家的孩子,偶尔在我这帮帮忙,你们是有什么事找他吗?”
  温逢晚半信半疑,“您亲戚家的孩子?那您肯定知道他患有血友病,为什么还动手打人?”
  这下真把老板问懵了,“什、什么病?”
  顾阳拔高音量,阻止道:“我没病,你们别乱说!”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温逢晚稍微停顿住,既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她多说也无益。
  谢权拉了拉她的手,然后从钱夹里拿出现金递过去,“他摔碎的盘子我们赔了,这件事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老板数了数金额,一千块钱。
  能买多少新盘子啊。
  对这个数额比较满意,老板推了下顾阳,“还不快谢谢人家,不然你这个月白干了。”
  顾阳瑟缩了下,小声地道谢:“谢谢。”
  出了店门,温逢晚后知后觉,“你为什么要给他现金,还给那么多?”
  “给现金是不想泄露信息,给那么多——”他仰头看了看天,扯动嘴角轻慢地笑了笑,“钱一多老板就开心了。”
  温逢晚福至心灵,“他就不会对顾阳动手了。”
  谢权垂眸,非常不解的样子:“你说,他爸妈为什么要选择把他生下来呢?”
  血友病是一种遗传性疾病,即使父母双方没有显性基因,但隐性基因遗传的概率极大,生育时医生应该提醒过顾阳的父母。
  “生下来,又不养。”谢权嗤声,“真有趣。”
  他甚至恶毒的觉得,当他们把姓顾的小孩生下来,哪怕找个无人的角落扔掉,也比现在留他一个人独自长大好许多倍。
  婴儿的时候不知道苦痛,长大了所有心酸都尝遍。
  这算哪门子父母。
  温逢晚敏锐感知到谢权的情绪转变,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目睹了顾阳的不幸,他表现出的怜悯和同情之中,还包含着一种……感同身受?
  温逢晚斟酌了许久,还是决定问出来:“你也在怪你的父母吧。”
  谢权抿唇,被她看出心事后孩子气地否认:“没有,我不怪他们。”
  温逢晚踮起脚尖,手指在他鼻尖前面晃了晃,“你猜我碰到了什么?”
  谢权稍稍移过眼睛。
  “是匹诺曹长长的鼻子。”她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越来越长了。”
  谢权咬了咬后槽牙,纠正道:“你摸到的是空气。”
  温逢晚弯唇轻笑,不和他争,在空中的手缓慢上移,落在他发顶上,“谢权,我不是想安慰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有得到的爱我会一份份地,全部补给你。”
  她想给他的爱是兜底的,所以他不用装作懂事成熟,也不必做一个只有听话才能得到称赞的小朋友。
  温逢晚放在他头上的手轻轻揉了两下,“你跟着我呀,姐姐的糖都给你。”


第41章 叫一声哥哥。
  落在他发顶处的那只手温热; 不轻不重揉开他心中所有的郁气。
  谢权忽然觉得,被戳穿心事也没有那么狼狈,他想隐藏的一切对温逢晚而言; 根本不会削减她对他的喜欢。
  谢权很乖的蹭了蹭她的掌心; 低声说:“好,我跟你走。”
  温逢晚忽然想起来; 掏了掏口袋; 真的拿出一根棒棒糖,“用这颗糖换你口袋里的那个。”
  谢权回想了下他口袋里有什么,噢; 好像是打火机; 男人身上随身带打火机意味着——他会抽烟。
  之前和她保证过; 不会再抽烟了。但最近烦心事有些多; 他控制不住。
  谢权垂下眼皮; 手指按住裤子口袋里的打火机; 负隅顽抗般的,“里面没有你喜欢的。”
  温逢晚耐心提醒; “易燃易爆的东西。”
  说的够具体了吧?她肯定不是猜到的; 肯定摸到或看到了。谢权很神奇地看着她; 没想起她什么时候摸到过。
  温逢晚的眼神格外坚定,和高中郭主任收缴男同学私藏在桌洞里的烟时有一拼。
  谢权慢腾腾掏出一包纸巾; 搁在她手掌里,悄悄观察着她的神情。
  温逢晚眯了眯眼,故作威胁:“别逼我亲自动手。”
  谢权舌顶上颚; 不打算反抗了,把乖巧的面具一摘,拿出口袋里某易燃易爆的物品; 两根手指捏着打火机把玩,“你说这个?”
  温逢晚目光下移,盯着他的口袋,“难道还有别的?”
  “有啊。”他拖腔带调地轻笑一声,“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偷摸我的裤袋了?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温逢晚屏息凝神,算不上偷摸,顶多是误碰。就在他们两个接吻的时候,她的手刚开始不知道往哪发,一不小心就摸到了他的裤子。
  里面硬邦邦的打火机硌手。
  但当时被亲的整个人都懵了,现在才想起秋后算账。
  谢权没得到她的答复,开始猜,结果一猜一个准:“该不会是——我亲你的时候,你的手不小心碰到我这了?”
  他边说,边撩开T恤的衣摆露出裤腰,整个部位挺私密的,至于为什么,有脑子的人都懂。温逢晚咳了声,讷讷点头。
  谢权勾唇,修长的手指流连在裤袋周边,引诱意味十足,“那你还摸到别的什么了?”
  温逢晚大脑宕机,被他引诱着往不该想的地方想了,他又故意语言引导她。
  谢权追问:“我不怪你,你说就行。”
  温逢晚猛然抬起头,从他手里夺过打火机塞进包里,眼睛不敢和他直视,“上缴就行了,说这些也没用。”
  谢权唇角上翘,跟在她身后慢悠悠走着,心情极佳的样子,“温学姐当年查勤的时候也这么不讲理。”
  温逢晚不为所动。
  谢权:“我们寝室的人都有阴影了。”
  “噢,你也有阴影?”她凉凉瞥他一眼。
  谢权蹭了蹭鼻梁骨,“我被你放了,他们阴影更大了。”
  温逢晚没料到她的区别对待在别人眼中那么明显,她抿唇不发一言,单纯用一种“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的迷茫眼神凝视着他。
  谢权认真回想了下当时室友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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