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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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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诚对她这反侦察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刚要说话,门铃响起。
打开门,从头发丝到高跟鞋底都精致的苏夏看着他没说话,卫诚心里一咯噔,挤出个颤巍巍的笑容叫了声“三婶”。
苏夏一身银白色休闲小西装,高跟鞋敲得地板噔噔作响。她板着脸进门一扫,卫诚站在原地没敢再动。
卫家最厉害的女人就是苏夏,延续苏家优良传统,平时很好说话,一旦板脸,一刀砍在要害上。
卫诚自觉斗不过她。倒是卫惟胆大不心虚,无辜看人,“怎么了妈妈?”
“你刚才在哪?”
“我刚才?”卫惟疑惑,“我刚才在看电视啊。”
苏夏去摸了摸液晶后屏,一点温度都没有,又问道,“你看了多长时间?”
卫惟随手换台,“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刚打开,我刚才在给我哥讲题。”
苏夏转头去看卫诚,卫诚老实得像太后身边的小太监,“嗯是,三婶,她刚看电视,之前在讲题。”
白色宝马里,苏夏发动车子,她问正在系安全带的卫惟,“你最近怎么总往卫诚家里跑?”
“我自己在家没人和我玩。”
“卫诚就和你玩?”苏夏语气严肃,她一点都不相信。
“我又不是只找他,”卫惟装得毫不在意,“就是今天从学校出来太热了,就近来这里等你来接我。我还经常和林艺,黎曼出去。顾苓去了米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总不能去找她。”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苏夏转头问她,“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可以谈恋爱吗?”卫惟看着她问。
苏夏很严肃,“该做什么的时候就要做什么,你现在不是谈恋爱的年纪。”
“哦,”卫惟说,“我没有。”
“有些事做得太早会后悔。”苏夏告诉她,“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卫惟咬咬唇,“你和我爸不就是上学认识的吗?”
苏夏看了她一眼,“你爸上学认识我,我上完学才认识你爸。”
苏夏说,“我们那时候家教很严,人太多,三辆车一起走,你外公让司机把我们挨个送到学校门口。”
卫惟没问为什么,只感叹道,“你们真幸福,都不用走路。非要我锻炼身体。”
“等到放学,又要挨个接回去。回到家里吃完饭才可以各自出门。”
“哦,那算了,我放学和林艺一块走挺好的。”
苏夏不听她的随意说笑,“宝儿,不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不会做,掌握不了火候。”
“爱人太早别太满,爱人太满别太早。”小公主的公主母亲告诉她,“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
小公主并不服气。
苏夏只淡淡告诉她,“我没经历过,但是我见过。旁观者的感受比当事人更惨烈。因为旁观者知道其他旁观者的想法,可怜,不值和轻视会一直盖在人的身上。”
卫惟没回答,一会才说,“太深奥了我不懂。”
苏夏:“你老师说,你选了理科?我记得你让你爸签字那张填的是文。”
“我临时改了,”卫惟实话实说,“不想学文了,想学点有挑战性的东西。”
“随便你,”苏夏没说别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卫惟等她说完自我安慰,无聊之下一直玩手机。突然看见日历提醒,卫惟又神采奕奕,哪怕苏夏在她身边也无法掩饰激动。
快到应仰生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
我明天要回学校一日游,我要早起,哭辽
第62章 生日
卫惟手机日历提醒的那一天很快来临; 没人特别提起,连应仰自己都不在意。
自从卫惟那天被接走,来找他的次数都少了些。早有皇后会把公主关进不知名高塔的预言; 应仰是万万不敢去她家里顶风作案。
前一晚两个人打电话,说起有什么安排。应仰没意识到明天是什么日子,卫惟也只三言两语略过。
早上不到十点; 郑沣奉命来敲应仰家的门。敲了一会儿没人理他; 打电话也没人接。郑沣是真无奈,顾家的应小爷又在干什么?不是说好已经重新做人好好生活?
这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感觉在郑沣看来还不如应仰开门对他发一发阎王威风。
没办法,奉命给卫惟打了电话报告。
别问他为什么成了卫惟的手下。
问就是国际部认识的漂亮小姑娘约他出去轰趴; 刚要和人多多接触,看见言笑晏晏又满含深意看他的卫惟,小姑娘拉着她一口一个姐姐喊得亲热。
骄奢淫逸的万花丛中,郑沣感觉自己穿越到了红楼梦,卫惟就是那个梦里的花王头首。
郑沣可能是他们这些人里最早知道卫惟底细的人。想哄住小姑娘,就要先给知情他底细的大姐上供。
“你家应仰不在家; 不知道上哪去了; 找女人的可能性百分之零,带人打架抢地盘和被老爷子绑回家的可能性五五开。”
“哦,谢谢。”
卫惟挂了郑沣的电话; 给应仰打了一个,他没接。并不催命连环Call,只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应仰靠坐在椅子里,旁边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大汉; 以防他有什么犯上动作。
他丝毫不在意身边站着什么人,手指敲敲椅托只看着他手机震了又震,终于手机停下安静,应仰看看坐在柯尼赛格CCXR引擎盖上的女人,“把手机给我。”
应莱拿过他手机看看,“郑沣的电话不用接,你小女朋友就给你打了一个,也没多关心你。”
应仰不想和她浪费时间,“快点把那东西拿过来,我给你签字,别再来烦我。”
应莱很意外,300英亩的酒庄说不要就不要,应仰还真是大方。
应仰没了耐心,“手机给我!”
应莱把手机还给他,应仰解锁看消息,卫惟问他今天有没有时间。
“你真不要?”
应仰给正给卫惟回消息,对应莱的问题毫不在意。
他抬起头漫不经心看人,“这个修理厂和车也送你,别再随便烦我。”
早上七点,他直接被人解锁开门从床上拖了起来,一堆人为了防他还给他打了药,他直接被人绑过来,刚睁眼清醒,就看见了不讨喜的应莱。
还挺庆幸,她没挑卫惟在的时候找人绑他。
应仰拿过旁边人送来的纸页直接翻到地方,唰唰几笔签了自己的名。
应莱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顺利到她连句多余的话都不用说,又想到自己的终极任务,红唇张了张,“爷爷说。。。。”
“都送你。”应仰毫不犹豫打断她。
只冲他身边的人伸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应仰已经很不耐烦,“给我打一针能动的。”
应莱见好就收,也不过多纠缠,站起来围着那辆幽灵走了一圈,随意道,“我的了?”
应仰正被人打针没理她。
应莱笑得心满意足,还不忘了调侃他,“听说你家阳台上的花不错。真想亲眼见见你的小玫瑰,或者是小天鹅。”
应仰随意擦了把胳膊,声线冷硬毫不客气,“有病就去治,别跑到人跟前发疯。”
“应仰你千万不要后悔。”
“我后悔了会回来和你抢,你还是帮着我别后悔。”
——
卫惟蹲在应仰家的客厅里已经累到模糊,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又继续奋斗。
阳台窗帘拉得严实,卫惟开了灯。
地板上是按造型排放好的大片红玫瑰和白玫瑰,花瓶里换了新鲜的花,餐桌上放着蛋糕和果酒,烛台里放好了蜡烛,厨房保温箱里有她订好送来的食物。
卫惟把一切都布置好,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到接到应仰的电话,他告诉她马上就回来时,卫惟又飞快去洗脸梳头整理自己。
端出食物来,点上烛台,关灯,然后她自己钻进了放置好的大礼物箱里。
卫惟把面前的小窗户打开,悄悄等着他回来。
玛格丽特开的正好,白玫瑰优雅,红玫瑰艳丽,黑色餐桌上铺着金丝垂边桌布,银色烛台闪着亮光,她把黑石山洞变成了古堡,等着她的王子归来。
应仰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遍地玫瑰,银烛闪耀,蛋糕和酒,还有礼物。
应仰倚在门口轻笑,他的公主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十辆车都比不上卫惟给他的一支玫瑰。
脱了鞋正要越过大片玫瑰去拆礼物,看见脚下红玫瑰上有一张手写信笺:
待你推开门,先要数一数,玫瑰花园有多少玫瑰。
应仰愿意和她玩着小孩心思的幼稚游戏,扫视一周,笑着开口,“一千零一夜。”
“。。。。。。。”
一千零一夜是什么!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根本就不合适!
卫惟要用头砸箱子,他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能看见第二张信笺:
想要你仔细数一数,又怕你太累到出错,只好自己告诉你,你脚下有五百二十朵玫瑰。
偏偏应仰就不按常理出牌,还是笑着,“不是一千零一夜,那九百九十九。”
“。。。。。。。”
卫惟把头靠在纸箱上叹气,她怎么会用九九九这么俗气的数字。这是什么?感冒灵?
“给个提示,是不是?”应仰非要让她说话。
卫惟憋一会儿憋到气急,“不是!”
“八百八十八?”
“。。。。。。。”
想钱想疯了吧你!
应仰就是不低头仔细数数,又和假装自言自语说口令,“六百六十六?”
“。。。。。。。”
这样的随口猜测口令,阿里巴巴发现的宝藏山洞都要自我崩塌了。
卫惟服了,“能不能往前一步低下你高贵的脑袋看一看!”
“哦,”应仰笑得畅快,往前走一步拿起第二张信笺。
“为什么是五百二十朵?”
没人回答他。
他又往前走一步,快接近箱子,一簇玫瑰上有第三张信笺:
你可能要问问为什么是五百二十朵?因为还有一个我。
箱子上放着一捧玫瑰,里面是第四张信笺,漂亮的正楷写着:
应仰,我是你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
应仰,生日快乐。
应仰轻轻拿下玫瑰信笺放在桌子上,掀起礼物盒的盖子。
卫惟正藏在里面看着他笑,“应仰生日快乐。”
她站起来,身穿着无袖收腰的玫瑰花裙,盈盈一笑向他张开双臂,“请收好你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
应仰笑着把她从箱子里抱起来,轻声应和她,“祝我生日快乐。”
谢谢你,我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我的公主,我的光和生命,祝我生日快乐。
欢喜要从心里溢出来,无法言述,只能用行动表达。
满地的玫瑰铺开花瓣,充当了浓情蜜意时的背景板。烛台里的蜡在喜泣,奶油蛋糕的香甜盈于满室,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酒已经在瓶身凝出水汽。
公主身形不稳扶住并不牢固的礼物盒,裙摆玫瑰被褶皱揉碎,王子已经虔诚跪地。
“你先吃蛋糕。。。。。”卫惟的脚都不曾沾地,她生怕自己掉下去,又受不了迎面而来的狂风暴雨。
“不急,”应仰不想放手,把她松散的头发捋到耳后,晶莹的耳垂和雪白脖颈锁/骨都诱人。
玫瑰花梗很干净,不会扎到人。于他而言,哪里都是好地方。
“等一会再吃蛋糕,”应仰压着急躁安抚她,裙摆的玫瑰已经从小腿转移到大/腿上。
玫瑰花瓣的手感都没有她让人喜欢,收腰设计和两指吊带恰到好处,轻易让人想起那天看见的风景。
“就这里行吗?”应仰的声音低哑,伴着喘息在她耳边。
卫惟早就犯怂。谁能想到会是这样?正常逻辑不该是切蛋糕吃东西?
贴身触感已经到了腰上,她被他堵着嘴没法说话,只能死命摇头。
灵魂已经不受控制,拒绝被会错了意,还能稍稍克制,尊重一点往卧室里走。
卫惟接触到床的一瞬间翻身就跑,开什么玩笑,上次是她鬼迷心窍,她现在清醒得很,总不能费时费力再把自己赔进去。
应仰不给她机会,拉住了她脚踝。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不要总是想这个!
应仰近身拨开她的头发,“已经很控制了,裙子很好看,坏了太可惜。”
他早上被打的两针还在小臂上留着痕迹,针孔周围带着淤青,这些都不重要,为了她很值得。
唇瓣已经被摩擦成鲜艳玫瑰色,他在研究缚身的玫瑰藤蔓怎么解开。
救命的门铃声响起,且乐此不疲不愿放弃。
被打扰的应仰气得胸膛起伏,稍稍起身想把卧室和大厅割裂。卫惟就势推开他,“你老实一点!”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发出去给人开门,丝毫不怀疑判断:门外又是不请自来的蒋弘等人。
毫不在意打开门,大脑一片空白。
——
沈曼华终于忍不住在应仰生日这天来看看他。都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受苦日,她已经忘了受苦的感受,只想来看看她决绝离家的儿子过得好不好。
怎么能怪孩子不懂事。千真万确的事实是他们对他太过苛刻,让他受尽委屈。
都没有给他买蛋糕,因为他从来就不吃这些东西。又怕带来的东西被他拒绝,她只能带着母亲的关心来看看他。
到了门口,发现换了门锁。她试遍了生日和特殊日子,也没有一个是对的。也是,他们从没给过儿子什么快乐的特殊日子。
终于敲开门,给她开门的是之前和她说话的女同学,是被她丈夫派人恐吓过的小姑娘,是儿子离家的直接原因。
小姑娘脱下校服穿着裙子,明艳得就像开得热烈的小玫瑰。
贵妇和少女相对愣住。
沈曼华站在门口看她,卫惟快速反应过来,稍稍后退侧开身子,“阿姨您好,阿姨请进。”
沈曼华还未开口,卫惟先一步稍稍低头说话,“对不起阿姨,之前骗了您。”
卫惟害羞或是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推开他,应仰是好笑又有气,去洗了把脸整理好衣服才随意走出去,他也以为是蒋弘几个人。
“惟惟,是谁?”
带着撒娇语气问人,抬头一看也是愣住,接着大步走过来把卫惟挡在身后。
卫惟轻轻抬手推他,换来应仰抓住她的手把她挡得更加严实。
应仰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打了招呼后面引起战火,谁能知道,楼底下到底有没有人在等候。
沈曼华听见她从未开颜的儿子带着笑意喊人,又看见他这防备性极强的保护动作,她也不知作何感想。
她知道应莱今天找了应仰。
但是她来到这里,看见了满地的玫瑰花。
桌布蛋糕烛台,一桌的布置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心意,桌上一束玫瑰旁有一张信笺,上面写着:
应仰,我是你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
应仰,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感谢阅读
第63章 电影
明明有三个人的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秒针转动的声音。
一直没有开灯; 窗帘还拉着,光源只来自烛台里快燃尽的蜡烛,果酒瓶身的水汽已经凝不住; 顺着瓶身淌下来,在瓶底桌布上湿了一小圈。
沈曼华微不可查地叹气转移注意力,不再看应仰那副如临大敌怕她干什么的样子; 侧身走一步关上了门; 接着抬手按开了客厅的灯。
应仰刚才抓着卫惟推他的手没放开,只觉得沈曼华关门开灯的声音一响,卫惟的指尖轻颤; 手指冰凉。
应仰握了握她的手要和沈曼华说什么,卫惟像是感觉到他的意图,用了劲握回去,告诉他不要做。
那是他妈妈,母子团聚过生日,该走也是她走。
沈曼华没理门口那两个被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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