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男友总想给我分手费[娱乐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是无聊的一时兴起,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在一个阳光大好的清晨,他本来是坐在廊下发呆的,却忽然望过来的叫住了她。
  “小和尚,过来,给你糖吃。”
  她迟疑了一会儿,抱着扫把走过去,睁着大大的眼晴望着他。
  “可以吃糖的吗,不会犯戒律吧?”
  他低声笑开:“不会。”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掉了外边的糖衣,塞入了她的嘴巴里:“甜吗?”
  她已经很久没吃糖了,鼓着腮帮子一个劲点头:“嗯嗯嗯……甜!”
  他又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小光头:“这么小小的年纪就在寺里出家了,是孤儿吗?”
  “我……有爸爸,不是……孤儿。”那年,她一边说,一边因为吃糖而合不拢嘴的往外流着口水。
  他愣了一会儿,摸出块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与下巴:“是吗,那你爸爸他为什么把你扔到这儿来不管了。”
  “没……有。”因为含着糖太不方便,她很干脆地把糖嚼碎吞咽了下去,才回答他:“我爸爸也在这里出家,我跟他一起出家。”
  他愣了好一阵,又揉了揉她的小光头:“……那你妈妈呢,怎么能让你这么小就跟着你爸爸一起出家?”
  “我妈妈没了。”她神色有些黯然,嘴角却微微扬起坚强:“一天夜里,她发烧不舒服,爸爸带她去医院。那个医院是新建成不久的,门口有条笔直又宽敞的马路。一群有钱人家的儿子,喜欢在那条马路上开跑车,他们把我爸爸和妈妈一起撞倒了。爸爸断了腿和肋骨,救回来了。妈妈伤到了脑袋,没能救回来……”
  他又愣了愣,神色里涌上了淡淡的歉意:“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没关系的,我已经好了很多。我姑妈跟我说,我妈妈人美心善。下辈子也跟这辈子一样,会有很多人喜欢她疼爱她。让我乖乖的听话,下辈子就还做我妈妈的女儿。”
  他收回了手去,又摸出一颗糖来塞进了她嘴巴里:“嗯,你姑妈说的是对的,吃吧。”
  她含含糊糊地道了谢,与他对坐在一起,安静地吃着糖。
  “所以,你爸爸就这样带着你出家了啊。”
  “不是的,是因为我大伯去坐牢了。”
  “……”他默了一阵,对上了她的眼久久,才叹了叹气地说:“……好吧,你大伯又为了什么要去坐牢。”
  “我大伯把撞死我妈妈和帮他顶罪的那个男人都杀了,要被关很多很多年。”
  “……不是该你爸爸去杀人的吗,怎么轮到你大伯了。”
  “因为我奶奶也被气没了。刀是我爸爸准备的,骗他们说不打官司要和解,我大伯是后边跟上去的,到了地方后发现我爸爸的刀被他们夺走了,人也被他们打得很惨的躺在地上被脚踩着。所以他……”
  “可以了。”他忽然出声打断了她:“这种事情,你不用说得这么详细。”说完话,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来,全放在了她的掌心上:“全都给你,吃吧。”
  那天,在满山的蝉鸣声中,年幼的何尔雅把那个给她糖吃的小哥哥,当成了要好的朋友。
  此后的每一天都去找他,拖着不太情愿的他,漫山遍野的找新鲜事物。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他的神色,有些很不耐。
  年幼的小光头依然笑得灿烂:“我姑妈说了,天底下每一天都有很多因为意外失去生命的人,我只不过是其中很平凡的一个,要坚强起来。姑妈说不要向别人乞怜,乞怜是最软弱的表现。还说悲伤要有时限,没有谁会喜欢总阴郁着脸的小孩。所以,你也快点开心起来吧。”
  可惜的是,他并没能开心起来,也没有拿她当朋友,扔下她一走之后就再也找不见了……
  后来能再遇上,就完全是命运神奇的巧合了。
  那一年,何尔雅已经十九岁了,正在国外上音乐学院。
  快要到国内的新年了,她在一家礼品店里,想给姑妈跟姑父挑几样礼物寄回去。
  无意中的一个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橱窗外的他。因为他的五官比较深刻,还有鼻上的那颗痣,让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天,外边纷纷扬扬着雪,店里放着慢节奏的英文老歌,他双手插袋地望着橱窗里的某样东西在走神。
  专注得有那么些孤单,让人忍不住想去搞怪弄醒他。何尔雅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她慢慢走过去,隔着玻璃把头凑在了他视线专注的那样东西旁边,终于把他给惊醒了过来。
  两人四目对上,一个冷漠慵懒,一个笑容灿烂。
  再后来的发展,就有些老套了。何尔雅走出去,厚脸皮地搭讪了他,以大家都是同胞为由,成功地要到了他的联络方式。
  多数恋情的开始,都是不怎么顺利的。但只要有一方不放弃,总会等来冰雪融化春暖花开的时候。
  经过一段时间的坚持不懈,何尔雅终于把这个男人给拿下了。
  约会,吃饭,看电影,手牵手的逛街。一切恋人间会做的事情,她们都做了,包括接吻与最后的身体接触。
  何尔雅陷在了这场恋爱里两年时间,如果不是秦婂找来了,她可能会一直遮住自己的双眼。
  然后她与秦婂,在黑暗的夜色里,蹲坐在一个阳台的对立面。悄悄地听着屋里面的两个男人,在烟酒正浓里,谈了一场让她们不太愉快的对话。
  “隋洲,你的那个小姑娘听说还在读书呢?”
  “好像是吧。”
  他应该是有些醉了,语气里的漫不经心,仿佛与她只是层浅薄的关系。
  “所以呢,你是来真的吗,跟这个小姑娘?我妹妹和你一起长大,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没办法撬开你的心。这个小姑娘,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大吸引力吗,我有点不相信。”
  “嗯,有吸引力呢,我们很认真地在玩着一个全世界恋人们都会玩的游戏模式,幼稚且无趣极了。或许,我这种情况,该去找个男人试试。”
  “隋洲,你们……做过了吗?”
  “做过了。”
  “感觉怎么样?”
  “……最初的时候,是有些恶心。可男人这种生物,对主动送到嘴边的肉,就算不太合味口,也会吃上两口的。也许男人,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野兽。不过我最近也确实有些腻味了这种低龄的幼稚游戏,要不是你妹妹总是缠过来,我或许已经扯个由头跟她分了吧。”
  “隋洲,你对两个女孩子可都真够狠的。再这样下去,你就等着单身一辈子的孤独终老吧。”
  “狠吗,我不觉得。秦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对方也同样喜欢你,那么这是一件幸事。反则,如果你厌恶极了对方,而对方却还是不管不顾,单方面的强求与追逐你。难道,这不是一件非常无礼的事情吗。对于这种只顾自己不顾他人感受的行为,我怎么做都不过份。”
  黑夜里的阳台外,小青梅与天降系,谁也没能赢过谁。
  人生里的第一次这么认真去爱一个人,却遭遇到了这种羞辱。
  二十一岁的何尔雅,没能忍住情绪的崩溃。含泪地冲起来,狠狠一脚踢开了隔挡住两边的门。
  朝靠坐在沙发里,转过头来有些懵了神色的男人哭喊道:“林隋洲,你这个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二十一岁的何尔雅,已经有些年头没有再经历这种,似如刀子扎心一样的难受感觉了,也同样有很多年没有再哭过了。
  她左手换右手地糊乱抹着脸上的泪,不知如何才能缓解胸腔里几乎窒息的难受感。
  而沙发里的始作俑者,终于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把放下手中酒杯就起身朝哭得哽咽不断的女孩走去。
  “小耳朵,你怎么在这儿,我们先回去再说好不好?”
  “你别过来靠近我!你这个狗东西!骗子,人渣!不不不,不对,是我犯贱自私,不顾你一开始的拒绝,偏要喜欢你缠着你!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再自私犯贱了,我们结束了!!!”
  像是打开了愤怒与失控的开关,二十一岁的何尔雅,不想让某个说与自己做/爱恶心的混蛋再靠近过来。
  抓起身边所有能拿得动的东西,朝那个对她不断逼近过来的男人砸去:“别过来!别再这样喊我了,你这个狗东西,人渣!骗子!!!”
  “好好好,我不这样喊你,我是狗东西是人渣骗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现在乖乖的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好不好,它很锋利会弄伤你的。你不是学音乐的,很爱惜自己的手吗,所以把它给我好不好?!”
  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何尔雅混混噩噩地看着他冲过来朝她扬起手,有些受惊的举起手里抓住的物件打了过去。
  然后,她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听到了林隋洲低声喝止的声音:“闭嘴,吵死了!”
  还不等她醒悟到做了什么,侧面有谁极快地扑过来,一把就扭断了她的胳膊。
  “啊!!!”她疼得惨叫一声,放开了掌中的物件抱住了手臂滑坐在地。于此同时,金属物落地的声音,终于也惊回了她失控的情绪。
  一抬眼,却看到林隋洲,凶狠起眼神一脚把谁猛地踹倒在地,扑上去也是‘咔嚓’一声的拧断了对方的胳膊。
  “哥哥!林隋洲,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哥哥!”
  “滚开!”他一把挥开了朝他哭喊着扑过去的女人,又是‘咔嚓’一声,拧断了对方的另一条胳膊,然后压着人的脖子,低声说:“先前的那一下是替小耳朵找补的,这一下是替我自己来的。你疼爱你妺妹我懒得理也管不着,但你和你妹一样贱出新高度的来恶心我就不行了……”
  跟着,在女人的哭泣,男人的忍痛辩解声中。何尔雅看到他起身朝她走过来,一脚把地面的水果刀踢出了很远去,然后慢慢蹲在了她面前。
  “小耳朵,先前我喝多了,说的都是些醉话,我们把它忘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
    
    ☆、第五章

  大清早的铃声,总是让人格外地痛恨黑夜为什么如此的短暂。
  何尔雅艰难地睁开眼睛,摸过枕头边响着的手机看了一眼,才凌晨四点钟,肖娜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扰人清梦是几个意思?
  但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了耳边,软绵着睡意浓浓的声音朝那边说:“姐……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吗。拜托了,快去找个男人吧,让他耗干你的精力,你就不会在这个点空虚寂寞冷地打电话来折磨我了……”
  “何尔雅!”肖娜在夜色里一边开车,一边气得脑仁疼:“你又皮了是不是,不是约了今天上午的专家号吗,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你赶快给我起床收拾收拾,我特意抽出了上午的时间来陪你。”
  “去我家干嘛呀。”何尔雅翻了个身,困得眉头深深皱起:“我昨天就过来医院旁边的宾馆里住下了,等下就起床去排队。你可以放一百个心,以我糊穿地心的程度都不用戴口罩过去,也不会有人认出来的。就算咱想搞一拨炒作也不会选在医院啊,分分钟会被写成为‘繁星签约艺人何X某为金主爸爸堕胎’这样的狗血两三集。”
  肖娜恨不得捶死何尔雅这个不皮一下会死的臭丫头,她担心的根本不是有没有人能认出她来。而是担心她一个人去面临脑子里长了颗瘤这种事情,会难受而已。
  虽说是属于良性范围的肿瘤,但却不能用药物冶疗,只能手术切除。那可是要切开脑袋,又不切个西瓜这么简单。
  没想到这臭丫头,平日里嘻嘻哈哈皮得要死。但凡有点小咳嗽感冒就非要装娇弱佳人,现在真正病了却变成了一声不吭的铁血战士。
  她有些恼怒,也有些心疼。心头刚飙升上来的火气,瞬间又熄灭了下去:“发个地址过来,我现在过去你那儿。”
  何尔雅困得连手指也懒得抬一下,重重地哎叹了一声,不得不又把眼睁开发了地址过去。
  为了避免呆会儿还要再经历一次被迫惊醒的痛苦,她干脆也不睡了。起了床,混混沉沉地打了一套慢太极。
  等搞定一切梳洗,换完了衣服,又站在窗边摆开姿势空拉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的小提琴时,敲门声响起来了。
  一开门,肖娜就被何尔雅浮肿的双眼惊了一下,“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又糊吃海喝了是不是?”
  “姐,人生是如此的美妙,你为什么总要这么的暴燥呢?”何尔雅叹了叹气,推开她放在眼上的手,转身往里面走去:“我没有放飞自我的糊吃海喝,眼睛会这样肿是因为昨晚跟我姑妈通电话太久,眼泪演技齐飙导致的结果。”
  肖娜跟着她往房间里面走去:“怎么,又找你姑妈撒疯了?”
  等她环视了一眼面前简陋的单人间时,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平时吃喝多挑剔的臭丫头啊,总能不声不响地让人意外。
  何尔雅正在叠着被子整理床铺,头也没回道:“这回可不是我撒疯,而是我姑妈。一把年纪了,还非得要和我姑父闹离婚。你说,我能答应吗?”
  “你姑妈可是个说一不二的狠人,几年前你表姐刚没那会儿,不是拿起刀把你姑父追出了好几里地吗。怎么,还没和好啊?”
  “哎……”何尔雅又叹了一口气:“就我姑父那个闷性子,再加上他那三个吸血不断的兄弟姐妹,能简单和好才有鬼。说到底啊,都怪我们何家这边一摊子烂事拖了我姑妈的后腿,让她没底气在婆家直起腰来做人。要不然以我姑妈的性子,能这么多年还收拾不了那几个人。”
  见她又陷入丧气里,肖娜想调节一下气氛:“那你又是怎么朝你姑妈撒疯让她打消离婚念头的?”
  “哼,别看我平时喜欢卖个小萌。可但凡一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何尔雅收拾好了床,转过身来一脸的得意洋洋:“我跟她说,咱们老何家,一个杀了人在牢里呆着,一个死了老婆在山上出家,最后一个再离了婚。以后还有什么好人家,肯跟我结婚。”
  这臭丫头一张嘴可真毒的,肖娜心想。“所以,你姑妈就心软了。”
  何尔雅一脸吃了屎的样子,一把抓住肖娜的双肩,低下头去:“才没有,她居然说结婚有什么好的,让我想生孩子的时候跑去跟长得好看的男人睡几觉,怀了就跑回来,自己生自己养……”
  肖娜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你姑妈一把年纪了,思想还挺前卫的。”
  “是啊,她是挺前卫的,另肯我将来的孩子没有爸爸。可我一说她如果和我姑父离婚了,那几个吸血虫应该会开心到上天,她想了不过三秒钟就绝定暂时不离了。看来我这个亲侄女在她心目中,还没几个仇人来得重要。”
  “哈哈哈……”肖娜这下真忍不住笑场了。一阵之后,她因为生孩子这事又想到了何尔雅还有个麻烦的。
  “今天顺便也挂个妇科看看吧,停经这回事可大可小的。”
  “哎,想不到我的姨妈跟姑妈一样都跟我不亲,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三个月前的一天,何尔雅很突然就晕倒在地了。经纪人肖娜跟助理把她送到医院做了个身体检查,这一查还真查出问题来了。
  她的脑子里长了个脑膜瘤,良性的,这种瘤生长得缓慢,往往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症状。
  但一生产生了症状,就说明已经压迫到了附近的神经。而何尔雅脑中的这个瘤,又正好生在神经比较密布的区域。
  所以那家医院的医生,建意何尔雅来三院比较权威的脑肿瘤科,再复查一次或是直接预约手术切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