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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跳说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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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以冬暗示她:“这些都可以略过,我要听那种,私密一点的。”
余诺不解:“什么私密一点的?”
付以冬揽过余诺的手臂,又凑上去一点,神秘兮兮,“就,上床了吗?这个年纪的弟弟,你懂的,谁试谁知道。”
余诺:“…………”
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付以冬怕她生气,连忙道:“当然,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很尊重你的隐私,我就是想关心一下闺蜜。”
外头阳光毒辣,余诺被问出了一身的汗。她停在原地,急的有些结巴:“你想太多了,我们这才,这才,这才几天,就牵了个手。”
付以冬抓到重点,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就签了个手?亲都没亲过?”
余诺点了个头。
“……”
付以冬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陈逾征,他是不是不行啊?”
余诺:“………”
*
转眼,到了六月份的尾巴,这次LPL的常规赛是十个星期的周期,十六支队伍分成了两个赛区,东部赛区和西部赛区,小组内采用双循环的赛制,常规赛结束前,东西部的队伍不会交手。按照春季赛的最终排名,TG和OG的旗帜分别位居左右的头号。
剩下的队伍的分组情况,需要OG和TG各派出代表来抽签。
沉淀了大半年,TG从出道起就腥风血雨,一路争论不断。作为年度最强黑马,他们虽然春季赛惜败给OG,但在洲际赛上力挽狂澜的表现,跌破所有人眼镜。短短时间内,TG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成功圈下了不少粉。
虽然粉丝数还不能和传统豪门抗衡,但热度已经十分可观。
闷热的午后,连风都带着燥热。远远地,TG的白金大巴车驶入场馆后方。早早等候在这里的一大簇粉丝立刻爆发了尖叫。
奥特曼坐在车上听到动静,悄悄掀开帘子看了眼,有点被镇住。他之前以为上次机场接机就是人生巅峰了,没想到这次来的人更多。
Van转头,问Killer:“我靠,这些人不会都是男姐请来的水军吧?今天就抽个签,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
“啧,你别这么小家子气行吗?挺直腰杆,我们现在也是有粉丝的人了。”
Killer嫌弃地看他一眼,整了整自己衣服,又拨弄了一下头发:“怎么样,哥帅吗?等会上台抽签,会不会迷倒千万女粉丝?”
奥特曼:“………”
大巴车停下,保安已经等在车门口。齐亚男在前面招呼他们:“走了,下车了。”
陈逾征躺在最后一排,鸭舌帽还盖在脸上,被人拍了两下,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
身上的队服被他睡的皱巴巴的,陈逾征坐起来,缓了缓神,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拆了包装纸丢进嘴里。
…
…
TG的五个人一下车,人群中的尖叫声又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度。
奥特曼紧紧跟在陈逾征身后。
保安手拉着手,把他们围起来,在人海中艰难地维持着秩序,跟热情的粉丝吼:“小心点,别靠过来!”
然而根本没人听。
“陈逾征,把你口罩和帽子摘了!!!妈妈要看你!!!!”
“Conquer!!!啊啊啊啊啊啊啊!!!!!Conquer!!!看我!!!!!”
直到他们走进后台的通道,身后粉丝的声音还是无比热烈。
奥特曼撞了撞他,小声道:“你怎么这么淡定。”
陈逾征低头,发着消息,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没睡醒。”
“又装逼?”奥特曼凑上去,“你跟谁发消息呢。”
陈逾征继续发着消息,也没拦着,无所谓地任他看。
眼神移到他手机屏幕上,奥特曼哽了一下。
Conquer:「姐姐,我粉丝好多哦」
余诺:「嗯?不是挺好的吗,这么多人喜欢你^^」
Conquer:「我被吓到了,怎么办,她们好像要冲上来把我吃了」
余诺:「………」
看着这几条消息,奥特曼表情空白了几秒,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道:“你他妈,发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你自己不脸红吗?”
“跟你有关系?”陈逾征嗤笑,仿佛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别窥探我和我女朋友的私生活。”
*
抽签流程就半个小时,东西部分完组后,揭幕战也跟着定下来,周六的比赛日第一场,TG和KKL打。
回到后台休息室,教练和领队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你们都收收心,今晚最后出去吃顿好的,明天开始就恢复训练了。直播也不用开了,这段时间就专心准备比赛。这次揭幕战是你们打,千万给我上点心,别赢个洲际赛就松懈了。”
奥特曼小声嘀咕:“教练怎么像在交代遗言似的……”
聚餐的地方在场馆附近的一个火锅店。
余诺睡了个午觉,睡醒收到陈逾征消息的时候已经下午五六点。她收拾一下,赶过去,到地方的时候菜已经上了。
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有点抱歉:“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她喘了口气,用余光找了一圈。
向佳佳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随口道:“陈逾征跟奥特曼出去上厕所了。”
刚把碗筷拆开,后面的门响了一下。
陈逾征走进来,两人目光对上,余诺对他笑了一下。
奥特曼甩了甩手上的水,绕去里面,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陈逾征挑了挑眉,停在Van的旁边。
Van撅着屁股正在捞菜,被Killer撞了撞胳膊,“干嘛?”
Killer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他往后面看。
Van酒已经喝了不少,大着舌头:“陈逾征?站我这干啥,当门神?”
陈逾征摆了摆头:“你去旁边坐。”
Van又看向余诺,瞬间悟了。他一句话没说,老老实实起身。
陈逾征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倒是坦率的很,等Van让出位置后,直接在余诺旁边坐下。
这个光明正大的行为又让桌上哟声一片,屋子里的人都在笑,打趣的目光集中在两人身上。
余诺低着头,假装没事发生。
一顿饭下来,话题中心就围绕着陈逾征和余诺谈恋爱的事情过不去了。
奥特曼好奇:“你们啥时候开始的啊?”
陈逾征懒得多言:“少八卦,管好你自己。”
奥特曼:“………”
他恨恨道:“你这一张贱嘴,也只有余诺脾气这么好的妹子能忍受了。”
Killer倒了一杯白的给他:“你他妈都脱单了,不喝点说不过去吧?”
陈逾征抬手,把递到面前的酒推开,拒绝:“不好意思,今天我不喝酒,你们随意。”
他不配合的态度让几个人都不满了,只能转头去“欺负”比较好说话的余诺。
最开始陈逾征还拦着,后来被Killer骂了几句,“你不喝还不让别人喝?这就没意思了啊。”
“没事,我喝一点不会醉的。”
余诺乐呵呵的,心甘情愿地被他的队友灌,只要有人递酒,她就老老实实喝下去。
不过Killer他们也不好意思为难一个女生,敬了几杯啤酒意思意思就作罢。
…
…
一顿饭吃了两三个小时。过几天还有比赛,大家也不好太放肆。
陈逾征牵着余诺的手,“陪我回基地,我等会开车送你回去。”
她也想跟他再待一会,点点头,“没事,我陪你回去,等会自己打个车就行了。”
“我送你。”
“嗯?”
陈逾征似笑非笑看着她:“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喝酒。”
余诺:“………”
*
上车后,余诺看着陈逾征懒洋洋摊在椅子上的样子,担忧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醉了。”
“醉了?”余诺想了想,“但你刚刚不是只喝了点酸奶?”
他眯起眼睛,嗯了一声,很不要脸地说:“我醉奶。”
余诺:“………”
她失笑。
大家酒足饭饱,都餍足了,闲聊几句过后,车上恢复了安静。
陈逾征稍微坐起来一点,右手就耷拉在身侧,转头,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说着话。
余诺刚刚被灌的有些多,虽然不至于醉,但也动不动就走神,目光总是忍不住,频频下瞄。
看多了,连陈逾征都发现了,眼神也跟着移下,看向自己的手臂:“怎么?”
这下,余诺也不用遮掩了。她实在好奇,支支吾吾地问:“我能,摸一下你的纹身吗?”
陈逾征默了默,“你随意。”
得到首肯,她伸出手,也不太敢,只是轻轻地试探了一下。
陈逾征没吭声。
见他没什么反应,余诺大胆了一点,手指轻轻触碰着纹身的轮廓,沿着小臂,慢慢下移。
陈逾征盯着她看了一会。被摸的有些痒,他蜷缩了一下手指,忍住了,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她神色柔软,半垂着头,小声问:“你纹这个的时候,疼吗?”
“疼啊。”陈逾征笑了,慢慢道:“差点给我疼哭了。”
余诺知道他在开玩笑,还是心疼了一下。
夜色降临,大巴车里关了大灯,只有街上的霓虹光影照进来。
余诺的头微微凑上去,似乎想要把手臂上的这片图案看的更仔细。
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停住。
她呼吸都放缓了。
心中微微起了点退意,可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她的行为不受大脑控制。
在意识之前,余诺的嘴唇已经贴上那片纹身,在他的皮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像对待一个很珍重的宝贝,她没有什么邪念,就是情不自禁的一个举动。
陈逾征完全没料到她会做出这个行为,愣住。
反应过来后,几乎是一瞬间,全身血液都逆行了,一股火从喉咙一路往下烧。
很短的时间,亲完之后,余诺自己大脑也发懵了几秒。
觉得有些难堪,她胸口起伏一下,眨了眨眼,起身,假装镇定地看向他,又不好意思别过眼去。
陈逾征眼色暗沉,不声不响地看着她,蕴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余诺脸色涨红,不敢再跟他对视,把头撇开,看向窗外。
一路上,都在做着心理建设。
那个突然的吻之后,他们俩都安静了。
到了基地,大巴车停住,熄火。后面的人都起身,陆续下车。
余诺坐在里面,等别人都下车后,她看陈逾征迟迟没动静。
默默地等了一会,她忍着羞涩,问:“不走吗?”
他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垂眸:“起不来,缓一会儿。”
余诺不禁一愣:“你怎么了?”
陈逾征眼神湿漉漉的,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一点。
余诺迟疑地凑过去,弯腰。
他凑在她耳边,轻声说:“姐姐刚刚把我亲出反应了。”
第46章 (怎么,趁我睡觉非礼我?…)
脑子轰地一下; 余诺呆呆愣愣的,眼睛倏然睁大,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的头微微垂着; 脸颊旁边的发丝落下; 挡住了一半的侧脸。
陈逾征低声说完这句话; 歪头,往她耳廓里吹了口气。
因为他的话,余诺下意识往下看了眼。
迟钝几秒后; 她几不可查地倒吸一口凉气。像触电一样; 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空间狭小; 她腿被绊了一下; 跌坐在椅子上。
她剧烈的反应似乎取悦了陈逾征。
他喉结动了一下; 无声地笑起来。
刚刚的亲吻又浮现在脑子里。
余诺几乎无法思考,感觉一千万个蓝精灵在身体里尖叫着上蹿下跳,心跳快的她有些受不住。跌坐在椅子上后; 她像被强行按下定格建; 不动,不说话,甚至连抬头看他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车厢里就剩他们两个; 司机大叔回头望了望,吆喝了一声:“干满呢你们俩; 快下车。”
余诺终于动了。
她的脑袋像老年失修的机器; 卡顿似的,一下一下; 无助地抬起来; 对上他。似乎很难以启齿,余诺每个字; 都是从嘴里蹦出来的:“你…好了吗?”
陈逾征无声地说了一句话:“没有呢。”
余诺艰难道:“那,怎么办?”
司机大叔见他们还坐在位置上不动,似乎想走过来看看情况,“你们…干嘛呢,怎么还不走?”
余诺心一紧。
陈逾征神色如常,应了一声,“没事,我们马上就走。”
看陈逾征站起来,余诺也跟着站起来,下车。
幸好这里黑灯瞎火的,奥特曼和Killer他们已经打打闹闹走出去很远。她就像一个鸵鸟一样,含胸低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陈逾征开车把她送回家。一路上,任凭他再怎么逗她,余诺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车停下,看到熟悉的楼栋,余诺解开安全带,小声跟陈逾征道别:“我走了,你好好训练。”
陈逾征点头。
她又坐了一会,拿起包,拉开车门,他忽然喊了她一声。
余诺转头。
他暗示她:“不付个车费?”
余诺:“………?”
陈逾征眼神下移,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纹身。
她瞬间明白过来,脸腾的一下红了,连忙下车,站在车外,结结巴巴道:“下、下次吧。”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急忙甩上车门。
直到回了家,心脏还是像融化了跳跳糖一样,砰砰砰地跳。
余诺去倒了杯水,平复了一下心情。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
Conquer:「下次亲了才准走」
余诺:「…………」
*
快七月份,上海的夏天彻底来临。天空炽白,热浪滚滚,虫鸣和蝉叫听的人心烦意乱。
从早上起来,余诺右眼皮就一直跳。
她心神不宁地吃过午饭,手机响了。
是余将的来电。
他已经很久没给她打过电话。
余诺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接起来,余将声音很平淡,说了两句话。
电话挂后,余诺愣在原地。
在沙发上坐了十几分钟,她拿起手机,给余戈发了一条消息。
余诺:「哥,奶奶死了,爸让我们过去。」
进了卧室的房间,余诺拉开衣柜,准备找一条黑裙子出来。
注意到一个东西,她的手一顿。有些失神,慢慢拿起衣柜角落那个手织的破布娃娃。时间已经很久远了,布娃娃身上的碎花裙已经褪色,黑色的眼珠也掉了一个,只能隐隐辨认出是在微笑。
这曾经是余诺最心爱的玩具,奶奶亲手给她做的。
…
…
下午,余戈开车过来接她。
两人一路沉默,到余将发来的地址,他们在殡仪馆下了车。明明是盛夏,这个地方却透着丝丝阴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余将、孙尔岚正在和二婶说话。
瞥到他们进来,孙尔岚的话停了一下。
二婶主动上前,跟余戈说了句话:“小戈,好久没见你了。”
余戈直接无视掉其余两人,对二婶点点头,问:“我奶奶呢。”
二婶眼眶红肿,明显也是刚刚哭过。她叹了口气,给他们指了指方向。
奶奶闭着眼,双手交叉摆在身前,已经被梳妆完,换了身寿衣。
他们隔着一层玻璃。
余诺弯腰,轻轻地把怀里的白马蹄莲放在一旁,起身时,居然有些恍惚。
在余诺的记忆里,这么多年,奶奶和二婶是这个家里,很少数的,会关心她和余戈的长辈。
当初江丽知道余将出轨,闹去了奶奶面前。
奶奶出面劝了很久,最后协商无果,江丽一气之下出国,丢下余戈和余诺不管。原本完整的家还是一拍两散。也因此,奶奶一直都不待见孙尔岚。
自从余将离婚再娶,奶奶就搬回了乡下。余将再婚后,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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