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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鬓厮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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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容先生的情话说得越来越好听,听了还是让人高兴的。”她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微麻微辣的汤底一瞬间充斥她的口腔。
曾忱被呛到,咳嗽起来。容起云自然而然递给她一张餐巾纸。他二人动作之间; 已经有人侧目相看。
曾忱兴致缺缺; 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
容起云随之也放下碗筷; “那我们回去吧。”
“嗯。”曾忱嗯了声,拎了包在门口等他结账。
*
南舍的房子; 她已经三年没再踏足。当打开门,望见这熟悉的一切的时候,曾忱的心还是猛地一动。
她总觉得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 但是当熟悉的景象跃入她的脑海; 还是一瞬间就重合。
容起云似乎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跟在她身后; 给她介绍:“你走以后; 我一直会来。保洁会定时打扫; 但是没动过你的东西。”
他刻意在“你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似乎在告诉曾忱:这是你的; 是我送给你的。
但是曾忱充耳不闻,她只目光逡巡一番,而后如无事人一般在沙发上坐下。她只带了一个小箱子,仍旧是她宝贝的相机和画画用的东西。
她在沙发上坐下,箱子被滑到手边。她抓住扶手; 目光在晃荡之间没有焦点,“我有点累了,想洗个澡,睡个觉。容先生不必管我,反正我也不会跑。”
容起云盯着她的脸,片刻后说:“可以,你先好好休息。我待会儿让桂嫂过来,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她。”
曾忱紧接着他的话说:“容先生,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没必要如此,我说了,我不会跑。”
说完,她嘲讽地笑了声。
容起云被她笑容刺痛,耐着性子解释:“我只是想找个人来照顾你。”
曾忱抬手打断:“不必,我已经是成年人,可以照顾好自己。”
她拒绝的态度坚决,容起云妥协,“好,那我先去公司了,如果你有事,可以打我电话,或者打给徐知阳,或者钟茗。”
曾忱对他的妥协倒是有些意外,容起云这人掌控欲比常人更强一些,他退让得这么简单……
算了,无所谓。
曾忱拉着手提箱往里间走,进到她曾经的卧室。这里一切没变,双人床上挂着的还是曾忱那张获奖的摄影作品。那是曾忱第一次获奖的作品,其实按理说应该在赛事组委会那里收藏。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容起云怎么拿到的,曾忱没问过。
柜子是嵌入式,米白色。书桌也是白色,窗帘也是。
曾忱低头打倒箱子,从中拿出自己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容起云看着她轻车熟路地进了卧室,这画面和他脑子里的重叠,他忽然想笑。好像失而复得。
但是他心里清楚,不是。
之前目前来说,还不是。
以前曾忱也冷,但是对他还有些情感转变,或者说,喜欢?尽管她否认,但是容起云固执相信,那一定是喜欢。
只不过是深浅程度差距。
曾忱不知道容起云什么时候走的,她从浴室里出来,房子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南舍的房子并不算大,一个人也不会显出空寂感。曾忱在沙发上坐下,忽然陷入一种巨大的空虚里。
她的眉头略皱着,无意识地咬着口腔内壁的肉。这动作在外面并不明显,看得仔细才能发现。
曾忱放空许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她现在在南舍。她在心里说话。
南舍的房子一切没变,昨天晚上她又没睡着,送杨霖进监狱……
她脑子里的念头一个一个往外蹦,像在吞噬她的意识。曾忱叹口气,从沙发上起身。
尽管她说她不会跑,可曾忱还是出了门。
她没带相机,甚至手机也没带,独身出了门。这小区里自带公园,平时无事也可以出来散步。
曾忱晃荡了一圈,才觉得自己回到陆地上。经过保安亭的时候,发现保安亭已经换了人值班。那人见曾忱看过来。和她微笑示意。
曾忱也笑了笑,打道回府。
手机上显示未接来电五通,全都来自容起云。
曾忱觉得好笑,回拨过去。容起云焦急的声音蹦出来:“怎么不接电话?”
曾忱笑了声,拿着手机起身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看来容先生不太自信。”
容起云被她的话一噎,撑伞,他无法反驳。容起云在害怕,尽管他在百分之九十九可能上,都相信自己是胸有成竹的。但是那百分之一的不可能,他无法排除。
容起云避而不谈这话题,“合同,下午我让徐知阳送过去。”
曾忱哦了声,逛了逛杯里的红酒。
无尽的沉默。
“挂了。”曾忱说。
她挂了电话,目光落在红酒上。其实她不喜欢喝酒,流量也不好,酒品更不好。
曾忱放下红酒,无声叹息,回到卧室的床上躺下。
好像无事可做。
没什么事必要做的,也没什么特别想去做的。
曾忱手工整地搭在胸前,她想,那只好睡觉了。
*
徐知阳到南舍的时候,已经天色不早。她按门铃,没人应。
徐知阳站在南舍的门口,其实也颇为感慨。这里她以前还是常来的,曾小姐她也认识,如今……
容不得她多想,门被打开。曾忱站在门口,微笑打招呼,请她进门:“请进。”
徐知阳敏锐地察觉到曾忱的不同,这种变化不好形容,但她这种经常和人打交道的,还是一下察觉到。
曾忱给她倒了一杯水,“麻烦你跑一趟了。”
她以前也这么对徐知阳说,在她特意为容起云送珠宝、衣服以及其他的东西过来的时候。
徐知阳摇头,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曾小姐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事。这是容总吩咐,拿给你签的。你可以先过目,如果有什么疑虑可以提出来。”
曾忱拿起那份文件,认认真真看了一遍,没什么值得她提出疑虑的地方,甚至没有什么漏洞。
她翻页,缓缓开口:“容先生是不是漏了一条?不用陪/睡吗?”
她抬头,看向徐知阳。这种话这么直白说出来,旁人多少会有些害羞。可曾忱没有,徐知阳也没有。
徐知阳摇头:“没有,容总没说过有这一条。”
曾忱轻笑了声,喃喃自语:“那可真是我赚了。”
她抽出笔,签好字,把一份递给徐知阳,又道谢:“谢谢。”
徐知阳摇头,与她告别。
送走徐知阳之后,曾忱睡不着了。她百无聊赖打开微信,想起上一次和原窈的对话。
还是给她发消息:“我回北城了。”
原窈没有回复,曾忱退出对话框,点开了朋友圈动态。一刷新就看见楚西泠的动态,晒的她可爱儿子。曾忱给她点了个赞,而后继续刷下去。
她微信的联系人也不多,很快刷到底。
退出来,看见楚西泠的消息:“你回北城了?”
曾忱一愣,不知道她从哪儿得到的消息,难不成是心有灵犀?
曾忱和她调侃:“你是开了天眼吗?”
楚西泠含糊过去,“有空吗?要不要见见你的宝贝侄子。”
她还发了一段视频过来,是楚望的。
楚望还是那么可爱,曾忱心被暖化,哪里能拒绝。
“好啊,明天怎么样?”
“可以,就明天吧。”
二人定好时间,曾忱想起给容起云解释。不知道他夜里会不会过来?算了,还是大个消息吧。
曾忱:【明天早上我去见学姐。】
容起云原本沉浸在工作里,他今天一天心神不宁,直到一小时前才进入工作状态。他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很投入,因而手机震动的声音把他整个人吓了一跳。
容起云低骂了声,看见联系人的时候骂声戛然而止。
容起云那一瞬间呼吸都缓了几分,竟然是曾忱的消息。
【明天早上我去见学姐。】
容起云品读着这句话,又忍不住心头一喜,“好。”
曾忱口中的学姐容起云有印象,姓楚。在容起云记忆里,曾忱的朋友不多,原窈算一个,姓楚的学姐算一个。
容起云放下手机,没多久,忍不住拿起来,又看一遍消息。
工作是无法再继续了,看一眼时间,五点四十五,也该下班了。
容起云从办公室出来,说:“今天天气不错,大家早点休息。”
众人看着他迈着长腿的背影,不由得一颤。
容起云从公司出来,路过超市停了车。
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念头驱使着他,让他走进超市里,买了一斤排骨,和几个土豆。
其实容起云十指不沾阳春水,所以这年头真是奇妙极了。
等他重新回到车里,才反应过来。
容起云有些懊恼,不过很快又被一种自信取代。没关系,他可以现学,对着菜谱。
容起云挑眉,发动车子回南舍。
*
容起云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投进来的晚霞光。
好安静。
安静到他心里一慌。
容起云迈步往卧室去,一面小声地叫她:“阿忱。”
卧室的门被推开,曾忱躺在床上睡着。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空了的红酒杯,杯底残存着几滴红酒。
容起云的心忽然又落下,他垂眸,无声笑着,心道:她喝了酒,然后睡着了。
这是一个事实,他不知道为何要在心里复述一遍。
容起云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的门,而后迈步进入厨房。厨房的设施应有尽有,但很久没人用过了。容起云思索着,打开了炉子。
接下来该干嘛?
他打开手机,搜索:土豆炖排骨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鞠躬。
第49章 耳鬓厮磨49
对容起云来说; 大概再没有这么为难的时候。
他此前信誓旦旦,无非是跟着菜谱学罢了。可此刻真动起手来,他发现自己一点上风也不占; 被压制得死死的。
最后一番艰辛,甚至他还割伤了自己的手指; 终于也算有模有样。
只是厨房不大好看。
不过无妨,反正可以叫保洁过来收拾。
容起云捧着一碗卖相尚且可以的土豆炖排骨; 放在桌上。他看着这一碗来之不易的东西; 不由得又喜上心头。
甚至在想; 如果待会儿阿忱问起; 他要不要说,是点的外卖?
容起云用食指打开手机; 发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他看向卧室的门,曾忱还没醒。容起云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
忽然听见她房间的门被打开; 曾忱眼神很木; 看了容起云好几秒; 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哦; 她回到南舍了。
曾忱唇紧紧抿着; 移开视线; “容先生回来了。”
她嗓子有些哑,头也有些痛。果然还是不应该喝酒的。
曾忱在另一侧沙发上坐下; 兀自倒了杯水。
容起云所有的思绪仿佛都停滞了一秒,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忐忑:“饿了么?要不要吃点土豆炖排骨?”
他甚至刻意加重了音调,但是曾忱面色如常,一点都没听出来。
一点也没有。
曾忱只是很快地瞟了一眼; 而后摇头,笑容很客套:“对不起,我现在没胃口,你吃吧。”
厨房里那么大的不同,还没来得及收拾,那一地的狼藉,甚至空气里隐隐的油烟味道,那是附着在容起云高档西装上的味道。甚至他狼狈的姿态,包括那碗破绽百出的土豆炖排骨。
一起被曾忱忽视。
她一点也没有注意,一丝一毫都没有察觉。
容起云盯着曾忱,似乎要把她看穿。曾忱疑惑皱眉,“容先生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事?”
她没撒谎,全然是真实的。
容起云忽然没来由地挫败,他此前所有的期待,全都化作泡沫一般,碎在这满地的夜色里。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吊灯,是容起云想着,这样氛围好留下的。
曾忱起身,把最亮的那一盏灯打开,“没什么事的话,我去画室里了。”
容起云嗯了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曾忱头也没回,进了画室的门。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容起云紧绷着的身体松散下来。他木然地盯着自己面前还冒着袅袅热气的碗,心想:原来心意被人忽视是这种感觉。
这对容起云来说,是一个绝对新奇的体验。
他只有忽视别人的份儿,从来没有人忽视过他的心意。
当然了,他也从来没有过用心的心意。路边看见一束花,已经是莫大的心意。
从来别人都是高高兴兴收下,即便为了面子,也不会如此。
可这一刻,他像挨了一巴掌,脸上心上都火辣辣地疼着。
容起云又蓦地抬头,盯着那扇画室的门。
任凭他怎么看着,即便把门看出一个窟窿,曾忱也没打开那扇门。
容起云眉头微皱,又想:真奇怪,即便这样了,他还是想着,也许她会再看一眼。
容起云拿起勺子,勺子碰在陶瓷碗上,丁零当啷地响。响声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地寂寥。
容起云尝了一口汤,口味适中,不算难吃,也说不上特别好吃。
他做饭应当还是有些天赋。
容起云又尝了一块排骨,和一块土豆,最后放下勺子,起身去了次卧。
睡觉需要你情我愿,容起云也没禽兽到这一份上。
他留下了那碗土豆炖排骨,走出几步又折回来,留了一张便利贴:“是我亲自做的,也许你可以尝尝味道,阿忱。”
他想,他亮出了自己的肋骨。或许,她也应该看一点。
这房子一间主卧,一间次卧。容起云进门,门被关上的时候带起一阵油烟味道熏入他的鼻腔。
容起云忽然觉得厌恶,他迫不及待地拿了件衣服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冲刷掉那些耻辱的味道。
热水水汽充盈着整个浴室,容起云忽然又后悔,他应该留着,这是证据。
无论如何,也应该让曾忱看一眼。
也许她会露出一丝惊讶和惊喜的表情。
也许。
容起云手撑在墙上,仰着头。不得不承认他在自欺欺人,没有这种也许。
曾忱就是无视了。
她就是不关心了,对这一切都是。包括他。
他忽然又对自己的自信产生一种自我怀疑,曾忱说的逢场作戏,是真的吗?
容起云觉得自己现在像一个娘们唧唧的人,多愁善感。
他洗了澡,换了衣服,拿出电脑,逼迫自己开始工作。
工作的数据却如同枯燥的电影一般,在他脑子里走了个过场,什么也没留下。
他又想起那扇紧闭的门。
不,他相信不是。
容起云盯着房间里的时钟,给自己答案。
*
曾忱下午和晚上都睡了很久,因而夜里就精神抖擞。她窝在画室里,想起聂凭珏来。她在想,要怎么给聂凭珏拍呢?
这一想,就是一夜。
再出来的时候,太阳初升。曾忱伸了个懒腰,从画室里走出来。
容起云似乎也刚起来,和她撞上。曾忱点头:“我去外面买个早餐,容先生需要吗?”
容起云目光转到桌上的那陶瓷碗上,里面的食物在空调房里过了一夜,已经浮出一层凝固的油。但是根据他颇为骄傲的记忆力,曾忱一点没动。
容起云脸色并不好看,抬起头来,和她视线相撞:“别叫我容先生,我没有名字吗?阿忱。”
曾忱好整以暇,不想和他冲突:“好,容起云,你要吃吗?”
容起云摇头:“我不吃,我去公司了。有事打电话。”
曾忱点头,拿了钥匙和他一起出门。在等电梯的间隙,曾忱低着头,踢了踢鞋尖。这是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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