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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肉-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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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新加坡出差,周六下午才能回来。说四天,其实,是满满的五天,而她的机票,就在下周六……
  其实,在船上被他一口咬下去的时候,她疼出了眼泪,就是那一刻,她想,在上飞机之前,他一直在。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衣橱里的衬衣,心一下难以接受,一个短信发去,冲他喊。
  之后,她握着手机,一直坐床边。再次看到她的衣服和男人的衣服挂在一起,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恍惚的一瞬间,痛彻心肺……
  直到孙彤打电话打催,季萱才起身,洗漱。
  他赶飞机之前还做了早饭,可是已经凉透了,她没有热,就那么一口一口,吃那冷去的味道……
  ……
  到了美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人们都去吃饭了,画室里静悄悄的,一大束黄玫瑰,油彩与石膏都遮不住那浪漫的味道。
  那是彤彤的工作台,是彤彤的花,而那送花的人就是每天开始按时接送的白宇飞。是的,这曾经一见钟情、爱得天翻地覆又最后扛不住生活的艰难而分手的两只,在彼此折磨了半年之后,重归于好。
  原来,宇飞在17AVE酒吧零点的演出被偶尔到这里来喝酒的某个当红乐队的键盘手看到,竟然被邀请给人家做了演唱会的热场。圣诞节后连续几场,场场爆满,当红乐队更红,而白色魔方也跟着跟着带起了人气,红起来几乎就是一夜之间。很快就签了京城一家知名经纪公司,春节后拿到了第一个唱片合同。
  当时彤彤得知还酸酸地说,现在他终于梦想实现了,天高海阔,随便飞吧。谁知,人家飞回来的第一件事找那个曾经跟着他连一日三餐都快吃不起的女孩,求婚。
  男人成功后的表白当然就是成功,一切的苦都一笔勾销,彤彤哭得稀里哗啦地接了那枚戒指。
  季萱当然为他们高兴,不过,她没有去吃那顿在17AVE酒吧的订婚狂欢酒,据说那天宇飞大醉,哭了,说今生今世,死而无憾。听说的时候,季萱半天没说话,心里说不出的僵硬,可能,还是不习惯听到男人的眼泪……
  用手帕把头发扎起来,开始工作。
  周六就是先生的生日画展,学生们的画已经都送来了,画室里很满,不过先生没有让她参与安排画展的事,还是让她专心做大若画室送来的画。
  忙碌,时间总是很快,一下午很快就过去,季萱工作的时候几乎什么都听不到,直到有人大声叫,“季萱!”
  季萱这才抬头,看门口,靠着个潇洒帅气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白宇飞。季萱笑笑,“进来吧,彤彤去院里了,马上就来。”
  “我找你。”
  闻言季萱有些无奈,这两天宇飞一直找她,为了还那曾经的五万块钱。季萱不想拿,并不是大方,只是,这五万块钱的积攒完全都是顾辰。那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生计维持,一路走,教课,打工,都是他在计划,季萱甚至不觉得这钱里有她的份,却是她的决定全部给了宇飞,慷人之慨,现在,当然不能接受。
  季萱摘下手套,走过去,“怎么?换成现金了么?”
  白宇飞笑笑,“你出来一下。”
  跟着他出门,下了台阶,白宇飞转身,“季萱,你不要生气。不过,这是几个月前你拜托我的事。”说着他回头,“你看谁来了。”
  傍晚,夕阳斜照,浓密的栀子花树下,站着一个人。还是那件牛仔衬衣,还是那个旧背包,目光看过来,还是……那个等候的姿势……
  心……就此停跳,就像那个离去的午后,一切……都被时间捕捉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滴色 色,雷雷收到!


第72章 
  白宇飞低了头。
  这是半年前; 不,是自从得知那个爆炸性的消息后他就一直在盼着、并且知道一定会出现的场景……
  季萱,和顾辰。
  只要他们再见面; 一切,都会拨云见日。阴霾真的太久了; 分手的两个人应该形同陌路; 可一个一直在躲; 而另一个,一直在等。
  顾辰越不出现,白宇飞就越笃定这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只要再见到季萱; 这个他曾用一切来爱着的女孩,没有什么能阻挡他回到她身边,包括他自己。而季萱; 她应该是最果断的,这一次却是她在等; 等了这么久; 如果在以前,顾辰早就心疼死了; 谁又能说……现在不是?
  一切正如预料,目光接触到的那一刻; 他们周围的人,世界; 都消失了。本来就该在一起; 无谓的分离,毫无意义,安静让白宇飞忽然难过; 轻声说,“他昨晚一夜没睡,跟我在酒吧坐了一夜,季萱……”
  “谢谢你,宇飞。”
  白宇飞没再说下去,金色的夕阳下,女孩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声音很轻,却莫名有力量。白宇飞回头看了看顾辰,点了下头,走了。
  ……
  远远站着,几十米的距离,足够她看清楚是他,也足够她决定是不是转身离去……
  并没有站太久,可是顾辰的腿已经僵了,她出现在台阶上的那一瞬间,只觉得心像突然干裂的陶土,锯齿一样的裂纹那么尖利,手紧紧攥成拳,他险些扭头就走。
  离开,其实是最容易的,这么久,他从未后悔过,可就这一眼,怀疑就像隐藏的一条蛇,慢慢地爬上来,攫紧他的理智……
  宇飞走了,看她抬步走过来,顾辰轻轻屏了口气,想礼貌地迎过去,可她走得很快,像以前见到他奔过来,他不敢动,怕迎过去就会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这又是多少次梦里的情形……
  终于面对面。
  白色的手帕扎在发上,工装裤,宽T恤,大头靴,她像在草原上挤奶的小牧民,又像个粗糙的小工头。他最喜欢她这个样子,回到工作室,不穿裙子,彪悍、杂乱,精致之极。小脸虽然有点发白,可是气色很好,似乎……胖了点,本来就牛奶般光滑的肌肤显得珠圆玉润,夕阳里亮亮的光泽。
  听宇飞说见她时憔悴、难过,他心疼得彻夜难眠,谁知她这么美,超过了曾经的任何时候,更比梦里真实,却不知为什么,也更让他心碎……
  屏住的呼吸不敢放开,怕那熟悉的味道击溃最后一点坚持。面对这双直直看过来的眼睛,无声之中,几乎将他刺透,他不能对视只能勉强一笑打破安静,“在帮先生做事?”
  “你终于肯出现了。”她的声音略微有点抖,却生硬得一点客套的余地都没留给他。
  “外婆身体不太好,我们一直在岛上。其实……”
  “我的画呢?”
  这一句果然刺激到她,她突然打断他。顾辰不得不顿了一下,“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她闻言轻轻一挑眉,冰冷的小脸勾起一丝笑,“真是累着你了。”
  她佯做的惊讶几乎是在扇他的脸,她再也不可能相信他了,意料之中的事承受起来却比想象中艰难得多,春日的夕阳里寒意冷透了心,他已经挺不起脊梁,只能努力不低下头。
  “没有画,你来做什么?”
  “我听宇飞说你下周的飞机离开凌海。”
  “所以呢?”
  “你不要画了?”
  “这跟我在哪里有关系么?”
  一句呛过去,他再也说不出什么,皱了眉。
  心底忽然一股酸楚涌上来,毫无防备,痛得她抖。想狠狠地说:我已经等了你整整五个月!!在凌海,凌海的冬天!你知不知道我煤气中毒差点死去,你知不知道我死去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你,醒来却还是离不开凌海!!可是……他瘦了,瘦了好多……眉头一皱,她的心就沉了下去,无边无尽……咬了咬牙,“大若在,你联系他就好。”
  说完,季萱扭头就走,忽然身后跟来一句,“除了你,我不会把画交给任何人。”
  季萱一怔,站住了脚步。
  几秒的安静,他又开口,“两个月后,六月八号,还给你。”
  季萱没有回头,“寄过来吧。地址你知道。”
  “不行。你必须亲自来。”
  一夜未眠,几十个小时的亢奋,他的声音早就沙哑,哑得让这一口回绝听起来那么僵硬、苦涩。胸口像堵着厚厚的湿棉,她不能同时消化他的声音和他的意思,站了一会儿才转回身。
  他走过来,看着她,眉头那么紧,曾经的温柔都被绞死在里面,却依然遮不住他的目光烧在她心底,季萱轻轻吸了口气,“为什么要这样?”
  “你必须来,否则,没有所谓你的画。”
  “你说什么??”
  “否则,”又一次,他一字一句,“没有所谓你的画!”
  苍白的脸庞,红丝的眼睛,完全陌生又坚定,这么残忍!眼底的泪早已冷去,一切早就不复存在,可绝望却可以一次比一次更深,心在发抖,她不得不咬了牙:“你终于还是说出来,那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拿回我的画,不管什么代价!”
  “哼,”他苦笑一声,“你能怎样?抢我,还是告我?”
  “哪个,是不应该的??”
  “好,那我先问你:我拿走你多少幅画?什么主题,什么名字,什么日期,有签名、有清单么?”
  他突然的质问,季萱狠狠一愣。多少幅、什么日期……
  曾经一路走,一路的日子,她只管画,其他的所有都是他:画架是他背,画布是他钉,颜料是他调,笔是他洗……
  信手涂画,她的日子曾经肆意到没有白天黑夜的更迭,她都可以没有名字,哪里还需要签名?突然梦中醒来,她就画,梦里梦外,没有界限。只有他不变,披衣服,煮牛奶,完全没有睡意地听她胡说八道,然后,日出会把整个画布染成另一盘奇妙的颜色,还有他,温柔的脸……
  “你要抢什么,要告的,又是什么?这世界上没人知道那是你的画,我也不会让任何人证明。即便,我们重新画。”
  即便,我们重新画……
  她的一切,都曾经有他,她也在他笔下。他可以捕捉到她的一个眼神,一丝笑容,画过上千张她的素描,为她打过无数的底,可以调出她构想中的颜色,甚至,复制出她的每一个小毛病。如果真的重新画,他会比她更像当初的她,更细腻,更完美……
  曾经爱的天堂,终于,变成了放逐的孤岛……
  “六月八号。你记清楚,现在,你可以离开凌海,到时候必须回来。否则,你再也不会看到那些画。我也再不会见你!”
  话,说完了。愤怒、屈辱、痛,泪水从她眼底涌起,紧紧抿着唇,没有血色的唇。他一动不动,看着。
  这么近,熟悉的味道,默契的磁场,完全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心跳,细微到肌肤的感觉,只是不知道,哪一个,更痛……
  终于,他抬起头,阳光已经斜在远处的湖边,刺眼,只觉得眼底一阵酸痛,不能再站下去,他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没有任何防备,如果她的泪掉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于是转身,大步离开。
  眼看着他走远,她突然叫,“顾辰!”
  心狠狠地一颤,他站住,却没有回头,只听完了那句话,“你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这样……顾辰……”
  也许,心碎的声音就是被叶子撕碎的阳光,即便碎成千万片,每一片都是同样的亮度,落下来,成千,成百,无数倍……
  季萱僵在原地,目光无谓地看着,看他走到教学楼前的SUV,上车,开动。忽然,身后蹿出一只拉布拉多,一路叫着,奔向那辆车。车上人似乎根本没听到,开上大路直奔校门而去。
  狗狗不停地追、叫,直到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又转了两个圈这才悻悻地转回头,不知怎么,又突然撒了欢儿地往回跑。
  眼看着那只大狗摇着尾巴直冲她来,季萱忽然一激灵,“毛豆……毛豆!!”
  狗狗听到自己的名字,开心地叫着扑了过来,前爪扬起几乎要与她一样高。
  季萱握着它的爪子蹲下/身,狗狗在她膝头呜呜咽咽地蹭着……
  毛豆……一年多前,在一家宠物店避雨,她守着一窝小奶狗,不肯走,直到他不得不同意带一只回家。
  那天,雨一直没停,他把夹克脱下来,搂着她,她抱着刚满月的小狗。一路跑,一路笑,雨太大,三个都淋透了,回到家打开外套,胸前钻出湿漉漉的小脑袋,一双黑黑的圆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她笑,“好丑,像颗小秃豆子!”
  他也笑,“谁说的,明明有毛。”
  “哈哈,那是颗毛豆儿!”
  低头,黑黑的大眼睛正看着她,汪汪地叫两声又不停地舔着她的手,季萱笑了,把它搂进怀里,脸轻轻地贴着它毛绒绒的大身子,好温暖……
  泪,终于掉了下来,夕阳里,拥抱的影子,忽然大雨滂沱……
  ……
  新加坡。
  下午三点到达后,四点CNE两位总裁就准时出现在了海普亚太总部,在简短的见面会谈后,由亚太区CEO陪同他们参观了总部,以及部分设备展示。
  六点,老海普亲自设家宴款待两位年轻的现实客户。夫人亲自安排了十分地道的法国菜,不光精致,非常可口。
  家宴上没有涉及任何商务话题,闲聊中才知道原来老海普同他们毕业于同一所常春藤大学。相隔三十年的校友,老人的同学已经是他们的系主任,这便多了很多年轻时的轶事,三个人不时大笑,相谈甚欢。
  回酒店的路上,张星野向岳绍辉感叹,如果不是梁大公子的引见与关系,今天绝不会有家宴的待遇。岳绍辉瞥了他一眼:Now you know。 (现在你知道了。)
  张星野笑笑,没吭声。
  回到酒店已经八点,两个人订了相连的两个房间,方便一起工作。缺失了一天,无论是CNE还是CNC都在高速运转,会议桌上两个人扯开衬衣,打开电脑,衣冠不整地立刻开始工作。
  忽然手机响,张星野正在回复一封重要的邮件,皱着眉,没理会,铃声还在继续,他不耐地瞥一眼,忽然一怔,赶紧拿起来,“喂!萱?”
  没有回答,可听筒已经听到她近近的气息,他等一下,声音更温柔道,“萱?”
  “你……你今晚过来么?”
  嗯?张星野笑了,“我在新加坡呢。”
  “哦。”
  电话挂了。一如既往的干脆、简短,张星野拿着手机,蹙了下眉。
  重新工作,手指放在键盘上无谓地敲了两下,张星野突然起身,拿了电话走回自己房间,拨回去。
  电话响了好半天,那边才接起来,“喂,”
  “萱,怎么了?有事么?”
  “哦,”她笑笑,“没事。我忘了你出差了,对不起。”
  张星野笑了,“想我啦?〃
  “……嗯。”
  “周六就回去了,啊?”
  “嗯。”
  电话又挂了,可这一次,张星野的眉头非但没展开,反而拧得更紧。
  看他慢慢走回来,没有坐下,却站在桌边地盯着已经挂掉的手机,岳绍辉问,“有事么?”
  “是萱。”
  “怎么?第一次打电话?”
  “嗯,”眉头依旧,张星野都没觉察到兄弟在调侃他,“她说,忘了我出差了。”
  岳绍辉笑了,“拙劣的借口!想你了啊。”
  张星野一怔,“不对!出事了!”
  “嗯?”
  “Tony!下一班回程班机是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岳绍辉并未明白却立刻看表,“九点半,还有一个小时!”
  张星野迅速把电脑收进包中,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去,“路上我再给你电话!”
  人像旋风一样消失,直到门啪地一声关上,岳绍辉还没反应过来,WHAT THE FUCK??
  ……


第73章 
  新加坡的四月; 湿热天气,雨水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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