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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年后我穿越成金手指回来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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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傅江衍若有所思,杜问夏给自己灌了一口茶水。
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教人,虽说不知道那些老师是如何教的,但是她自认应该是说明白了。
……
口干舌燥,杜问夏叭叭叭说了两三个时辰。
厚厚的一沓书已是翻了半本,她觉着今天学习的不是傅江衍,而是她!
“好了好了,最后一面了。”恨不得搬个躺椅来,杜问夏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
把书翻得“哗啦啦”的响,她很是庆幸自己当年的课本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
“请写出道门丹师之圣的道号。”
谁?玄诚?连相和?那不是自己那醉鬼师伯吗?
他练的那个丹,十炉能炸九炉,虽说偶尔能出几枚稀奇古怪的,效果还不错,但这么写真的没问题吗?
说来,他差点还想忽悠自己去给他试药来着?
“……”乱编!都是假的!
“请写出道门基础功法玄妙功的经脉运行路线。”
嗯,这题还算正常。可谁能告诉她,为何这基础功法一点不基础,走得还和迷宫似的,简直胡闹!这谁创的?
“……”
好像是她花里胡哨喜欢搞事情的小徒弟。
她有罪。
终于把这份卷子讲完时,杜问夏感觉身体被掏空。深深地看了傅江衍一眼,她觉得现在的弟子可太不容易了,幸好她不要再来一遍。
感觉到仙人的目光似是含着满满的同情,傅江衍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
*
终是解决道门基础理论这个难题之后,杜问夏感觉自己的一身老骨头快要不太行了。
想了想,抬腿朝清虚峰而去,打算找李长砚要点灵石,杜问夏一上山便是见到了这样一个场面。
男女老少围坐一桌,见她过去,齐齐望来,险些让她以为走错了地方。
“……”
谁能告诉她这是个什么情况。李长砚呢?
见李长砚慢慢悠悠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杜问夏有些好笑。一脸探寻地看向他,杜问夏看到他朝自己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你便是长砚说的那个老祖宗?”
开口的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妇人。
若非她的语气毫无波澜,听不出讥讽不屑的意思,依照杜问夏的脾气,可能会给她来上一剑。
目光巡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最高修为不过炼虚,杜问夏忽得掀开嘴唇笑了。漫不经心地坐在李长砚殷勤搬过来的椅子上,杜问夏开口道:“怎么,你们不信?”
清光闪烁,杜问夏身上气势一变,光华耀眼得不可直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她淡淡一眼扫向众人,尽是不怒自威。
虽说她的修为没了,但灵魂境界还在。而这跑到十万年后证明自己是自己,约莫也算是天地之间的独一遭了。
“师祖莫要动怒,此番我们不告而来,多有失礼。只是近些年来,这修真界中的灵气愈加凋零,那未知的黑色物质也愈加的无孔不入,我等想求一个自救之法。”
被杜问夏这淡淡的威压弄得一惊,其中年龄最大、资历最老的阳德真人最先上前下拜道罪。
被面前一众比她年纪大得多的人跪得颇有些不自在,杜问夏连忙闪身避开,用灵力将他们托了起来。
心知他们有疑窦,想试探一下自己,杜问夏并不打算与这些十万年后的后辈计较。缓缓开口,语气随意,她轻描淡写得像是问人今天饭吃了吗。
“这灵气的稀薄的问题,我可以贡献几条极品灵脉。至于其他,这护宗大阵也着实需要动手重新构建了。”
没想到杜问夏一开口便是几条极品灵脉,他们被震撼得久久没能回神。心下愧疚,自己先前竟然还敢怀疑老祖宗身份的真伪,他们连忙狗腿地上前给杜问夏端茶倒水,面前摆满了各类灵果珍馐。
“师祖,我这《太玄经》的后半部分据传在万年前散逸了,您看您还有吗?”
“师祖,秘境里的那些天材地宝快被那群弟子薅秃了,可怎么办啊!”
“师祖,我那柄传承自上古的神兵碎了,您看还能再帮忙重炼一下不?”
“……”这情况似是有些眼熟,杜问夏不由眼皮一跳,决定先跑为敬。感觉这些看着人模狗样的长老们似是也不太靠谱,杜问夏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李长砚能做御清观的掌门了。
飞身而上,却又忽然顿住,杜问夏默默吐了一句:“不会因为超速再罚一百灵石吧?”
没想到老祖宗竟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众人面面相觑,古怪地对视了一眼,忙干笑道:“老祖宗说笑了。”
是哪个这么没有眼色的,竟是连老祖宗都敢抓,查!
想着有一众掌门、太上长老陪着自己,约莫没人敢冲上来把她抓去戒律堂,杜问夏飞身扶摇直上,俯瞰整个宗门,头顶的莲花冠在浓烈如酒的夕阳下熠熠生辉。
挥手之间,九条极品灵脉凭空而现,众人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浓稠了许多。
九条灵脉对应九座内门山峰,九星齐布,地动山摇,杜问夏灵脉埋入地底,挥袖之间有移山填海之威。
天地动摇,下面的弟子连忙慌乱地连忙冲出了屋子,随时准备御剑逃命。只觉精神一清,他们的目光一下子被天上的情况吸引了。
道袍在空中烈烈飞舞,杜问夏踏空而立,一如神明降世俯视众生。墨色的瞳孔淡淡朝下扫了一眼,长睫低垂,杜问夏站在那处,高绝孤远,看着不同于妙决长老那般的冷若冰霜,而是清淡如风。
“这是哪位大能?我怎么从来没有在宗门里见过?”
下面是弟子在低声议论。
“许是某位闭关的太上长老?”
“我宣布从今天起,她就代替苏嫦是我女神了!”
“噫,你的口味可真重。”
“……”阵阵议论声传上来,杜问夏眼皮一跳。飞身朝清虚峰而去,她终是想起了自己此行的正事。
“长砚是吧?给我点能用的灵石,极品灵石太惹眼。”
先前高人的气质一扫而空,李长砚被杜问夏这神来一笔弄得有些懵。
眼泪汪汪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几万枚下品灵石以及几百枚中品灵石,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
见杜问夏看也不看挥手便把灵石收入了储物戒指,扬长而去,他痛苦地捂住胸口,给自己倒了杯灵酒。
师叔师伯们可都比他有钱多了,他攒那么多灵石容易么?
*
烛火幽微,星子漫天。
杜问夏提着刚从便宜掌门那里硬生生夺来的灵石,推门而入。
点点灵光闪烁,缓缓融入傅江衍的体内,杜问夏并未上前打扰,只是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将手里的灵石丢在桌案上。
托腮看着少年在灵光中明灭的面孔,杜问夏觉着他好似是越来越往小白脸的方向发展了。嗯,好像个子又略微高了些。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傅江衍缓缓睁开了眼。没想到仙人竟是懒洋洋地看着他出神,他的耳尖腾的一下子瞬间烧红了。
“哝,这是我上交的饭钱,日后我的饭可都由你包了。”笑眯眯地望着少年的脸越来越红,她很是满意地打开了桌上的食盒开始享用。
虽说她早已辟谷,早可直接以天地灵气为食,但许是她幼时饿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她还是非常喜好口腹之欲。
夹起一块烤得肉汁满溢,还带着些微焦脆的鹿肉,杜问夏深深地望了傅江衍一眼。
她都快忘了,没想到这傻孩子还记得,竟是把秘境里自己没吃上的鹿肉补给了她。
满足地笑了,她决定等他考完再教他一套剑法作为奖励!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还是天光未明,考场外便已是聚集了一群乌泱泱的弟子,正痛苦地抱着书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叹气声不绝于耳,更是伴有阵阵哀嚎,杜问夏便是身经百战,也是不由被这一如惨案现场的场面给震得有些傻眼了。
在旁边听他们抱怨了半天才知道,这考试的成绩不仅与他们外门选峰相关,未曾合格者更是会有非常严厉的惩罚,杜问夏暗自替他们默哀了几秒。
忽得想起阿衍不过才学了两三日,她脸上收敛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逐渐消失。
“……”
他大概,或许,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嗯……若是他没合格,自己该怎么安慰他呢?
目送着傅江衍走入考场,转身正欲离开,杜问夏看到乔装打扮的李长砚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脚步一顿,没想到李长砚还有这种爱好,杜问夏索性不打算走了,开始传音入密和他闲聊。
“偷偷跑来外门教书好玩么?”
冷不丁的耳边传来这么一句,李长砚惊得差点跳了起来。轻咳一声,面色如常地发完考卷,在前面的桌案坐下,李长砚莫名有种做坏事被老师抓住的心虚之感,一脸诚恳地回道:“不好玩。”
“……”千言万语没了发挥的余地,杜问夏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眯眼忽得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杜问夏翘着唇角一字一句地缓缓开口道:“既然掌门都来了,我这太上长老可不能缺席,我也要来外门教课,你给我想办法。”
“……”满脑袋问号,李长砚没想到老祖宗一开口竟然是这么一句。
思索了一下,若是被师伯他们知道自己偷偷来外门摸鱼,还带坏了老祖宗,李长砚不由打了个颤。
“怎么,你不愿?”许是许久没有等到回应,老祖宗的声音带着些微不可查的不悦。
身后被汗水浸湿,李长砚很是没有骨气地选择了低头:“这事包在我身上。”
师父师伯啊,不是他带坏老祖宗。是他弱小可怜无助,不得不屈服于老祖宗的淫威啊!
“嗯”,很是愉悦地应了一声,杜问夏想起了自己罩着的那个小少年,眨了眨眼道,“长砚,帮我看看傅江衍的卷子答的如何。”
不知道为何老祖宗会关注这么个平平无奇的少年,李长砚装作巡考,慢慢悠悠得起身踱步。
“啪叽。”
这是书掉在地上的声音。
“砰通。”
这是把书推入抽屉,用力过猛的声音。
“哗啦啦。”
这是把卷子翻的哗哗响,把小抄藏在卷子下面的声音。
“……”这才注意到这些弟子作弊的手段层出不穷,李长砚的脸瞬间黑了。
长袖一挥,将那些作弊的弟子从门口丢了出去,他没了往日恣意随性的风流姿态,冷冷扫了在下面骚动的那几个人一眼。
寒气逼人,只觉脊背一凉,那几人连忙低头,不敢再顶风作案。
装作漫不经心地走到傅江衍的桌子旁边,李长砚迅速将他卷面上的内容扫了一遍。
耳边是老祖宗含着担忧的声音,李长砚微微挑了挑眉,缓缓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怎么样?能合格吗?”
“我觉得……”故意拖长语调,李长砚缓缓开口,感觉到老祖宗的情绪越来越不妙,他连忙继续道,“您可能对他的水平有什么误解。他这个卷面,考甲等都没问题。”
没想到自家小少年的水平高得如此出乎她意料,杜问夏愉悦地弯了眉眼,仿佛他夸的是自己。
不愧是她罩着的好孩子,就是优秀!
开始思索给他什么奖励,她神游太虚,便是李长砚在呼唤她,都愣是没有听见。
“你既是这般在意这个弟子,为何不把他收到门下?”
回过神来便是听到这么一句,杜问夏神色微黯,懒懒道了句:“我喜欢。”
事实上,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过做傅江衍师父的想法。倒不是不愿,只是她从前那几个徒弟给他惹的烂摊子太多,几乎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以至于她早已对天地立誓,不再收徒。眼下,她便是反悔也晚了。
*
考场前面的灵香缓缓燃尽,钟声清脆悠长,考试结束之时已是接近午时。
招手将所有弟子的卷子全部纳入手中,李长砚抬手将还在作答那弟子的笔击飞了出去。晃着折扇缓缓往门外走去,他瞥见站在门口笑眯眯看着他的老祖宗,莫名脊背一凉。
幸好老祖宗并没有心思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李长砚苦着脸先跑为敬。
琢磨着给老祖宗安排个什么课程,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
春光融融,虽是正午,阳光却不显毒辣。
杜问夏懒懒仰躺在树上,面上叩了本书遮挡阳光。虽是一副随性懒散的姿态,但那周身的气度,怎么都遮掩不住,想来十万年前的仙人约莫便是这样。
傅江衍一出门便是见到这么一幕,眼睛微亮,嘴角漫上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笑意,他飞身掠上枝头,坐在了仙人的身边。
“考完了?能合格么?”懒懒起身,装作毫不知情,杜问夏随意地开口问。
“恐怕不能。”
“……”没想到少年却是一脸诚恳地说了这么一句,杜问夏被哽得艰难地吐出一句,“你别太难过。”
然而傅江衍此刻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想起先前考完那些师兄师姐们对的头头是道的答案,他发现自己写的好像不在任何一个之中。再一听身边尽是哀嚎遍野,傅江衍心下不由迟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难点没有发现。
利落地跳下树,跟着傅江衍去膳堂,杜问夏的衣摆一如花瓣绽放。
*
饭毕,杜问夏又是一副恹恹的困倦模样。
懒懒打了哈欠,眼泪汪汪地振作起精神,杜问夏总觉自从自己来到这十万年后,是愈加的懒散了。
从前她是个修炼狂魔,不仅将师父会的所有东西学了个遍,更是连师叔师伯他们都看家本领都学了个遍。
后来无人可以教她,她便自己泡在藏书阁,创出了独属于她自己的《云笈七签》。
可一件事做第一遍时,足够让人有激情;做第二遍时,只叫人索然无味。
约莫是过去艰苦奋斗了太多年,把自己的神经崩得太紧了,如今她只想做一条快乐的咸鱼,看着自家的小朋友成长便好。
艰难地从软榻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杜问夏眼尾微红,步伐虚浮仿佛踏在云上,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努力甩了甩脑袋,绷着脸一脸认真地开口,她终是略微清醒了些,开始向傅江衍介绍今日要学的剑法:“‘诸佛祖,众仙真,若无此剑道难成。剖除人欲全天理,扫荡风云升太清。’今日我所授予你的,便是这先天遁神剑法。我先来演示一遍。”
袖袍翻飞,杜问夏飞身挽了个剑花,翩若惊鸿。周身清气一如飘带飞舞,却又带着斩断万千妖魔的锋利,杜问夏身上的慵懒一扫而空,目光缥缈而高远,几乎乘风而去。
平平一剑挥出,似是空气也被斩断,空间也出现些许波澜,傅江衍不自觉被这摄人的气势逼退一步,背后已是被汗水浸湿。
收剑又恢复了那副软塌塌的咸鱼模样,杜问夏虚空轻点,将那剑法传入了傅江衍的眉心,继续道:“这套剑法的精髓,并不在于刻板的招式,那是那种精气神。你好生揣摩,晚些时候下山斩杀妖魔之时,这剑法会有大用。”
“是。”感觉到头脑里多出了很多东西,傅江衍有一瞬间的晕眩。感受了一下脑海中那一个个重逾千斤的金字,他这才知晓,方才仙人那信手拈来的剑法,到底有多么的不易。
欣喜于自己终是有了一个攻击手段,傅江衍闭目感受了一下那股意境,蓦然挥出一剑。
眼睁睁地看着他“啪叽”一声被这强烈的气劲带的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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