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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大佬们的心尖宠[穿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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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真相是,什么也没有,是我猜到你失去部分记忆,出于私心骗了你。”
  “就算你和我不在一起也不会怎么样,而且事实恰好相反——”傅嘉延眼睛发红,没有把后半句说完,只是道,“我现在必须把选择权重新交给你。”
  ……
  沈荔确实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但怎么说——她也不能穿回到过去,指着傅嘉延的鼻子骂道:“不许骗我,请说实话,否则绝交——”
  亦或是现在就指着他道:“你是个骗子,欺我瞒我至此,我再也不会原谅你——”
  太琼瑶剧了。
  当羁绊已经产生,这个问题就失去了它原来可能拥有的意义。
  也完全没有纠结的点。
  从她说认真试试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用敷衍的心态去愚弄感情。
  这于她而言,或许只是多知道了一些真相,一如知道了某场月考的考试成绩。
  至于傅嘉延撒了这么大的谎——让他跪几天榴莲罢了。
  理虽如此,她的胸口依然坠得慌。
  以为接下来也会是如常日子,却没想到那是最后一天的晴朗天气。
  …
  春天的雨水,一旦开始下了,便黏黏糊糊地下个没完。
  第二天的竞赛课,傅嘉延没来上,手机也关机了。
  沈荔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课间去了趟八班,李珂南看到她很是惊喜,“好久不见。”
  沈荔向他探听:“你知道傅嘉延去哪儿了吗?”
  李珂南却愣住:“他没去竞赛班?”
  沈荔:“没有,他请假了,我联系不上他。”
  李珂南摇头:“他昨天没回宿舍,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沈荔:“没回宿舍吗?可是我昨天和他一起回了学校。”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回过了,但没有留宿。昨天晚上有个女人来过我们宿舍,把傅哥喊走了。”李珂南纠正了自己的语言表达,“穿着高定,气场比较强势,五官和傅哥也有相似之处,我猜可能是他……妈?”
  沈荔:“他……”母亲?
  她又想起了那张合照,虽然有些冒犯,但她确实以为傅嘉延的生母已经故去了。
  如果还活着,为什么春节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傅嘉延说没有家人,也是……骗她的?
  她终于意识到隐瞒的糟糕之处了,哪怕被瞒住的大概率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
  起初沈荔以为傅嘉延电话打不通,是因为手机没电关机,再或是到了信号不好的地方。
  却没想到一消失就是几天,连吕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请假了。
  省选步入倒计时,沈荔没法抽身去找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只能在机房里,日复一日地备考刷题。
  和傅嘉延同时消失的还有茶柔。
  上周天气还晴和的时候,城市里飞絮漫天。挺柔和浪漫的景象,却给人们的出行带来了一定程度上的困扰。
  据说茶柔飞絮严重过敏,为此休学了一周,一周之后再听到的,便是她转学的消息。
  是的,她再次转学了,来嘉年的一百多天后,去了一个新的城市。
  不是W大附中,楚佑在那里,江瑟不同意她去。
  七班人对此充满唏嘘,高中阶段的转学在他们来看并非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茶柔却不仅来得突然,离开得也很突然。
  就这件事情讨论了几天,茶柔慢慢地从他们的话题中淡出了。
  茶余饭后,这个名字也不再出现。
  人永远是向前走的,绝大多数萍水相逢的人只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一时的喜恶评判和宏观的人生相形起来,显得渺小而无足轻重。
  茶柔的离开,却让樊玲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可能是一种非常自私的情绪,但轻松的快感还是无端地从心底涌上来,解释不出缘由,就像石块下的幼苗破土而出,结束了某种长期蛰伏在黑暗中的未知的压抑。
  傅嘉延的失踪并没有在校园里带起多大的话题。他很长时间没有再去八班,竞赛班的选手被省选勒住命脉,神经紧绷,没有功夫把这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逢人就说。他们对于八卦信息的敏感程度也很低,傅嘉延的请假,在他们看来和自己请病假没有分别。
  以前会有女生跑到教室门口偷看傅嘉延,但自从省选倒计时拉响,吕赟把机房附近各处走廊挂上了闲杂人员不允入内的警示牌,以免交谈声干扰到他们的学习,她们没有机会,所以都不知道。
  …
  C市的雨水天气一连持续了一周的时间,终于有了放晴的趋势。
  雨势渐渐微弱,在周日的傍晚停歇。
  沈荔搁置一周的晨跑,终于重新提上日程。
  清早上,天际泛起朦胧的微光,她只身一人,在跑道边做起热身活动。
  环卫工早起清扫被雨水打下来的枝叶,上次借给了他们钥匙,后来又归还,一来二去地熟了,便同她搭话:“今天小姑娘一个人来跑步纳。”
  沈荔嗯了一声:“今天我男朋友请假了。”
  环卫工:“原来是你男朋友哩,我在光荣榜上看过他,成绩很好的乏?”高一学年奖学金评比,姓名照片会在光荣榜公示,傅嘉延是唯一一个成天违反校规校纪,却让大家心服口服的人。
  沈荔:“嗯,他是我们年级第一。”
  环卫工:“你成绩应该也挺好的乏?”
  沈荔:“年级第二。”
  环卫工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沈荔没再说什么,神色中多了几分坚定,绕着操场开始跑圈。
  ……
  半小时后,来到机房的时候,沈荔发现抽屉里多了一份早餐,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她抬起头,看见裴星洲从前门走进来,望向她,“沈荔。”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两天临时有点事,以后还是十一点准时更新,完结前不会再迟到了,鞠躬鞠躬


第六十七章 。。。
  “进教室了怎么不开暖气?气温这么低。”裴星洲顺手开了空调; 眼中含着笑意,“这一切应该都快结束了,委屈你了。”
  “我刚跑完步; 身上不冷。”沈荔回答说,“什么快结束了,什么委屈?你是指竞赛——还是别的什么?”
  裴星洲:“当然不是竞赛,竞赛这件事上; 我当然希望你走得越远越好。”
  沈荔:“那你是指?”
  裴星洲眼神烁动了一下,淡笑道:“没事。”
  见话题被避过去; 沈荔沉默了会,心里有些不甘,再次提起:“你是不是在说傅嘉延。”
  裴星洲脸色温和; 没有否认:“……对,情势或许发生了变化,你以后不用再和他在一起了。”
  沈荔尝试着理解他的话:“你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解脱的事情吗?”
  裴星洲缓缓道:“难道不是吗?”
  沈荔也放慢语调,目光探究:“为什么会给你这种感觉; 是因为校园里的那些流言蜚语——还是说,其实你知道些什么?”
  傅嘉延人间蒸发,茶柔忽然转学; 嘉年中学的任何一位校友,任何一名吃瓜群众,听到这两件事; 可能都不会联系到一起。
  ——蝴蝶效应的影响下; 剧情线缓缓偏移; 逐渐带来巨大的变化。茶柔走的是迂回路线,在傅嘉延没有主动的情况下,他们在校园中的交集显得过于寡淡。
  但若知晓这个世界是一本书; 而他们是书中男女主的人,可能无法不对此多想。
  沈荔慢慢回想起来,现在的时间节点,正是原剧情线中男女主在一起的时候。
  她也逐渐能解释前段时间傅嘉延所有异常的举动:
  急于把学习方法传输给她;破天荒地没有拒绝自拍合影;执意在紧迫的备考时间里出行——那是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暂时寄存在她这里的巨额转账。
  以及从大写的张扬,到不再让她把他们的关系诉之于众,或许是因为一旦发生什么变化,她会被推向一个难堪的境地。
  傅嘉延的离开其实一直有迹可循,是她在温水里待的时间太长,把这些痕迹忽视掉了。
  他必然预见过会发生的事情,才把一切安排打点妥当——除了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她的信息来源确实狭窄,仅有原主不完整的记忆,还有穿书之初导入脑海的粗略的原著信息。
  那么傅嘉延以外的其他人,会有可能知道更多吗?
  比如眼前的裴星洲。
  沈荔望向他,坦言心底的猜测:“你之前让我和樊玲打交道,其实是想帮我对不对?你知道七班人的好感,对于茶柔而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意味着裴星洲不仅知道茶柔的系统,还知道她的系统与外界好感度直线挂钩,比她了解得更为详尽。
  裴星洲没有否认。
  “裴星洲,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沈荔看着他的眼睛,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对不对?”
  裴星洲愣了一下,轻笑,“是我。”
  沈荔释然:“我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裴星洲:“这是一种缘分。”
  沈荔:“其实你可以早点同我说的,你是什么时候……”
  后半句可能说不出口,沈荔习惯这一点,自动切换语种,用食指比划了一个动作。
  “比你早一些,之前还有点担心,直到看着你一步一个脚印成长起来。”裴星洲似乎在进行着一些回忆,眸光闪动,“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替你开心,也感到自豪。就算到了这里,你也同样可以开拓出自己的容身之地。过去你都能走过来,现在原有的那些可能正在或者即将被打破,以后就更没有后顾之忧了。”
  沈荔在他的话辨出了什么,认真道:“但如果所有规则一板一眼,我躲不开那些命运,能够走到今天、取得这样的进步,个人努力只能居于第三,更重要的是运气,还有身边人带给我的帮助。其实你不用担心,傅嘉延对我很好,沈家人也待我很好,他们都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如果你知道傅嘉延的下落,能不能告诉我?虽然可能会被屏蔽,但还是能找到表达的办法,我之前研究过这些,可以教你。”
  裴星洲把她的细微表情纳入眼底,缓声问道:“我知道他对你很好,那么你对他,是什么想法。”
  沈荔把这当作日常的聊天,像过去一样敞开心扉:“可能你不知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之前傅嘉延不让我告诉别人,离奇的版本就传了出来,可能误导了你。其实没有勉强为难,我也没有传闻那么冷漠。”
  其中最多有一些欺骗,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行事跪榴莲的特权。
  裴星洲敛了敛眸,静默了一瞬,然后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是吗?”虽然希望本来就很渺茫,沈荔还是感到失落。
  裴星洲摇了摇头:“那些都是我根据已知信息的猜测。给我的感觉是,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离开准备,恐怕没那么容易找到他。”
  沈荔叹气,连不在傅嘉延身边的人,都能观察出他离开的迹象,她最近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
  “希望省选的时候,他会回来。”
  裴星洲:“嗯?”
  沈荔没由地多了几分肯定:“省选的时候他应该会回来,因为说过会拿金牌,也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努力。”
  长久的坚持,不可能弃之不顾。
  裴星洲顿了片刻,淡笑道:“好,我也相信。”
  日子在递进,裴星洲于沈荔而言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有他帮忙分忧,帮忙探听傅嘉延的下落,她便能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在备考上。
  沈荔依然像过去那样早出晚归,有时晚上也不会离开机房,直接趴在桌上睡,但是第二天醒来还是会去锻炼身体。她知道在竞赛这条路上,注入了他们多少心血,浇灌了家人多少爱意。她没有时间去伤春悲秋,那对于现状的改变无济于事。
  时间很快滑到省选之前。
  沈荔领完准考证,准备去北门的超市置备一些考试用品,刚出校门没多远,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双肩包。
  傅嘉延那晚之后就没再回来,东西一直放在寝室里。但现在,他的黑色双肩包出现在了另一个男生手里。
  之所以排除同款的可能,是因为侧边的网兜里,放置着一个十厘米左右的娃娃。
  轰趴那日,她抓完天使玩偶后,在邻两台的娃娃机里发现了它。虽然不是同一个系列,风格差之甚远,但大小差不多大,而且表情是玩偶中罕见的冷酷和不羁——和傅嘉延还挺搭。
  她便抓来给他看了,没想到傅嘉延把那个玩偶买了下来,并塞进了一个同样……冷酷不羁的包里。
  沈荔瞬间激动起来,她一直觉得傅嘉延会在省选前回来,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
  直到穿过马路,走到那个男生面前,看清楚他的眉眼后,沈荔微微一愣。
  少年年龄不大,五官和傅嘉延有相似之处,但不够精致,像是傅嘉延的低配版,眉眼中的戾气却很重。
  他虽然拎着傅嘉延的包,却对其毫不爱惜,书包带时不时曳在地上,沾上肉眼可见的尘埃。
  沈荔有轻微洁癖,这一幕看得尤为难受,开门见山:“请问你为什么拿着傅嘉延的包——”
  少年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打量过沈荔,似乎觉得好笑:“想拿就拿了呗,他的就是我的。”
  他说着,玩世不恭地把书包打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儿。
  沈荔皱了皱眉:“你是谁啊小朋友?”
  “我谁?我是傅嘉延的弟弟。”少年又笑了一下,只是笑得森冷,勾着书包带的手指丝毫不安分。包里放置了一些书本及生活用品,因上下颠覆震动,传来哗啦啦的声响。
  傅嘉延爱惜书,虽然不会明着说出来,但哪怕是刷完的习题册,封皮依旧是崭新如初的。
  “你是有多动症还是缺乏教养?”沈荔命令道,“把包给我——他没有亲人,我是他的朋友。”
  “没有亲人?”少年闻言,笑得肩膀在抖,“这是他同你说的?”
  沈荔好笑:“不然是你同我说的?”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和你这么说吗?”少年凑近她,一字一句地道,“肯定不知道吧,因为他把他亲人杀了。噢对了,就是我爸爸。”
  他的语调极为平静,眼中却有冰冷的狠意。
  沈荔面色不惊:“不好意思,你这种素质的人,说什么我不信什么。”
  “不相信?那你看看这是什么。”少年娴熟地打开手机,调出网页,是很多年前的一则弑父新闻。
  沈荔扫了一眼,嗤笑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的新闻媒体,报道的一面之词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之前歌手大赛的时候,她的视频在网络上的小范围内有了讨论度,还有媒体写她和沈淮年是情侣关系,在决赛舞台上大放异彩,看着就令人啼笑皆非。
  少年见沈荔不为所动,躁从心起:“你凭什么相信他不信这些新闻采访,他就是个骗子更是个疯子,我是他弟弟还能不了解他?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要和这种人做朋友,不过我也能理解,傅嘉延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话术,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他虚伪的面具拆下来,让你们全校都知道他的风光过往。不介意向你介绍一下,我叫傅嘉准,嘉奖的嘉,准时的准。”
  他说得一气呵成,说完愤恨地把拖曳在地的书包带子踩了几脚,鞋底重重碾压。
  “我看脑子有病的人是你。”沈荔忍不下去了,蓄力对着他膝弯就是一踹,傅嘉准吃痛力道一松,她顺势把包拿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汽车突然鸣着笛向路边的人行道冲了过来,对准的正是他们的方向——
  沈荔感官灵敏,本来有避开的一线生机,缓过神来的傅嘉准却以鱼死网破之势疯了一样地拖住她,想把那个包抢回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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