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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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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叹气。
那丫头一定是写到这里就开始天马行空,胡扯八道了。
不过,真就做不出来吗?
一点儿可能也没有吗?
不,陆畔眼睛忽然一亮,急忙翻找破本子。
自行车,对,自行车,再去看看她是怎么写的,记得写的是蹬起来的,能不能将铁皮子车也蹬起来。
“拿笔来。”
小全子急忙将哈欠收回,颠颠跑去取纸笔。
少爷今晚真是怪了,跑床上看书也就算了,竟还要在床上作画。
小全子将纸笔送进去后,又剪了剪灯芯,让更亮一些,正打算出去,就看嫌弃地竖起笔看了看。
陆畔忽然想要宋茯苓的笔了,也不知是用什么画的,感觉比他的好用。
只是想画个带轮子的车,这笔怎么那么难用。
“少爷,要去换了吗?”
“出去吧。站住。”
陆畔比划了下手中的本子:“明日,按照这样装订,给我装订个厚一些的本子。”
给小全子熬的呀,天蒙蒙亮,和另外三个小厮一起打了个哈欠。
屋里的蜡烛,竟一宿没灭。
小全子都有些后悔,不如他主动请缨去接茯苓姑娘了,最起码能像他师父似的,能睡觉啊。
就在这时,门开了,陆畔拿着剑出来了。
他一宿没睡的后遗症是急于想练武,急于想从宋茯苓书写的故事中走出来,急于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唰唰唰,剑风凌厉扫过,陆畔在满是雪挂的树林中跳跃。
从天蒙蒙亮,一直练到晨光照在他侧脸的那一刻。
他手执宝剑,看向太阳升起的方向。
他问自己:为什么练武这么久,脑中竟还在分析宋茯苓怎么就能写出这样的故事,一个女的,为何能将战场,只是一个闪电战就写的如此精彩至极,她怎么就能编出来。
与此同时,钱佩英将饭摆在炕桌上了,又是盆又是碗筷的,一趟趟摆好,粥盛上了才叫宋茯苓和米寿:
“宝儿啊,你们俩该起来啦。”
“哎呀,烦死啦。”宋茯苓披散着长发坐起身。
每天早上,她起来都要喊这么一嗓子。
米寿披着棉被,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坐起来就靠在他姐身上。
钱佩英拿着筷子要分给俩孩子,可是那俩孩子闭眼睛。
干脆将小盆上的盖子掀开,将扣在菜盘子上的盘子拿起来。
宋茯苓和钱米寿齐齐嗅了嗅鼻子,齐齐睁开眼。
钱佩英就笑:“俩馋猫,快吃,一早上你爹就起来烙鸡蛋饼,煮的小米粥,刚又特意回来,人家那头炒着酱呢,忙的不行,回来还得给你俩煎猪肉饼,来,抹点这酱,用鸡蛋饼卷肉饼吃吧,喝点粥,别噎着。”
宋茯苓伸手就去接。
“下去洗脸刷牙去。”
宋茯苓回手打了下米寿,“你下去洗去。”
“姐姐为何不去?”
“刷完了吃,吃完了不就又脏了?正确顺序应该是先吃饭。”
米寿点点头:“有道理。”
有个屁道理,钱佩英给俩孩子赶下炕。
饭桌上,米寿忽然问道:“姐姐,奶奶说你是蚯蚓,那我是什么呀。”
宋茯苓啊呜咬了一口大饼,真香啊,闻言反问道:“别人说我是蚯蚓,我就是蚯蚓啊?”
“那姐姐是么。”
“你看呢。”啊呜又是一大口,用钱佩英说她闺女的话就是:嘴不大,吃的可不比谁少。
“不知,就知姐姐国色天香,窈窕淑女,在水一方。”
“啊哈哈哈哈哈哈。”
钱佩英也跟着笑,不过打了宋茯苓一下,这家伙,笑得小嗓子眼都能瞧见,没个样。
“轻点这么笑,大早上笑得邪乎不吉利。”
宋茯苓不服:“娘,你们这都是什么理论,有事实支撑你这说法吗?”
又对米寿道:“你记住姐的话,不是别人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要你自己认为你是什么,对自己要有个清醒的认识。”
“姐姐,那你认为自个是啥呀?”
“我是鹰,无需仰望任何人的鹰,要做那种让你们这些小蚯蚓仰望我的鹰,米寿,往后,你也要这样。”
说完,宋茯苓晃动小油手:“娘,再给我卷个大饼。”
钱佩英才喝上粥,才消停坐在炕上,“蚯蚓不给鹰卷饼,自个包。”
外面,顺子的声音传来:“大伙,我来啦,哎呀吃饭呐?”
宋阿爷问:“你吃了没?”
“没。”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三更(为腾讯书友想吃猫的鱼打赏+)
宋福生进屋就端走了猪肉饼。
米寿瞪眼瞅着自个的饭碗:“我还没有来得及卷。”
宋茯苓用筷子恋恋不舍地指着即将远去的盘子:“爹,就不考虑考虑给留两块吗?”
钱佩英说,“行了啊,你俩吃点儿就得了,家里来人,大早上,他们那头没做啥,总得端点荤腥。谁让你俩起来那么晚。”
又催促着宋茯苓,让梳梳头洗洗脸吧,刚才着急吃只刷了牙。
看看,也不让她叠被,俩孩子用被子围起坐在那吃。
“吃完米寿就出去吧,你姐要换衣裳,去奶奶家复习昨日学的大字,好不好?”
“可是我都会了。”
“会也要不骄不躁,谦虚使人进步。”
屋里只剩下娘俩时。
宋茯苓用被子蒙在头上,忍着冷快速换下睡衣,又极快的将铺在炕上的衣服拽进被窝换上。
钱佩英出去将门关好,回头进屋就皱眉:“真要穿这套?”
宋茯苓摆摆小手道:“穿哪套都一样,我又不找对象。”
无所谓的事,何必要让奶奶心里不舒服。
她等会儿去去就回,还要去店里等奶奶她们一起回家。
到时让奶奶瞧见她没穿,得多生气,本来昨晚就惹一肚子气。
让一个那么会过日子的老太太,第一次花了那么多钱,多不容易,对不对?第一次就别伤害了,下次再伤害。
钱佩英递过去斗篷,“你再配上它,身上颜色真是快聚齐了,就差蓝色。”
又拿起女儿的绣鞋,左看看右看看,挺稀奇道:
“嗳?闺女,你还别说,挺好看,你说这都咋绣的呢,一针一线,那小鸟带翅膀跟要飞了似的,难怪卖那么贵,这就是你说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吧。要是让我绣这一双,眼睛就得瞎。”
说着话,给闺女绣鞋里放了个鞋垫。
“挤脚。”
“挤也比凉到强,快,娘给你梳头。”
“娘,你一边嫌弃我身上颜色多,一边用红头绳,你故意的吧?”
宋茯苓对着嘴唇抹了抹防冻裂的唇膏。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
顺子正在往大白菜冻豆腐汤里舀辣椒油,舀了好几勺。
一手馒头,馒头被他掰成两瓣,中间夹着两片猪肉饼。
一大口馍夹肉,又呼噜噜一大口白菜豆腐汤,夹块萝卜条塞嘴里。
早就吃冒汗了。
将辣椒油放在汤里真霸道,干吃辣椒油里的辣椒嚼起来也香。
这已经是他吃的第三个馒头。
阿爷还寻思呢,这咋整,赶紧再做一顿饭吧,筐笼里只够顺子一人吃的。
而顺子还带着两位赶车的小厮。
顺子端起饭碗又一大口汤,摆手道:“不用管那俩人,他们是吃过来的,就我没吃。”
米寿推开了屋们。
“呦,米寿小少爷,顺子给你问安啊?”
米寿凑到顺子身边:“小将军哥哥真就没叫我去吗?”
“你会,全都做,都会?”
“那倒没,姐姐让粘么就粘么。”
“那就不能够了,这回是忙正事儿。不过,我家少爷有说,下次的,哈?他啊,很是惦记你。”
顺子撒谎骗小孩,哪有问啊,他家少爷听说是看了一宿话本子。
倒是阿爷有仔细地问问,为何让胖丫去,那个桌子是胖丫二伯做的。
顺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用极其小的声音告诉:“您老以为是桌?是路线,您老将耳朵凑过来,是……”
阿爷恍然大悟,嗳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顺子也从和米寿、和阿爷的对话中,这回清清楚楚的了解到:别说其他人了,就是宋福生也不会做,因为宋福生压根儿就没参与,这回,他可有话怼宋福生了,有理由不让跟着去了。
到时他就说:我们家少爷本是想请宋福生你的,可你家老太太他们都说了,你不会,没办法,少爷才退而求其次请你女儿出面。
想的够多,可惜没用上。
宋福生只过问他关心的几个点,就提出让四壮跟着去。压根就没说自个想跟着。
一副很放心的样子。
其实他背地里对四壮是这么说的:
“我得在家剪辣椒,等会儿还有人来取货送钱,你跟着。
到了城里,在点心店停一下,让宝珠跟在茯苓身边。
宝珠起不起作用也要用她,她知道在大家里怎么说话做事,也只有她既晓得这些,又和咱们有些人情,能用些心提醒。
当然,要是感觉不太对,四壮你就配合茯苓麻溜家来。茯苓心里有数,以她心里痛快为主,不高兴你们就回来,后果不用想。
大不了,到时我就说你不会说话,没听懂主子意思,往你身上扯,他们也不会太怪罪。”
四壮本是踌躇的,不喜欢和小小姐单独在一起。
但是一听到有宝珠,不但痛快点头,还伸手管宋福生罕见的要了钱。还要了不少。
当时宋福生还纳闷呢,这小子要那么多钱作甚。
给半两不够,还伸手要。
车看起来很普通,连拉车的马也只有两匹,还是一红一黑马。
俗气的车厢外表。
连宋福生都没想到里面大相径庭,只觉得这车厢挺大。
路上,宋茯苓用绣鞋踩着拉毛地毯,靠在软乎乎的靠垫上,在车厢里研究各种小机关,竟然能支起小桌。
能泡茶,能写字。
还有书箱和笔筒,里面摆放整齐的书籍。
就在宋茯苓弯腰要拿本书看看时,忽然发现坐位底下有个小壶,正冲她发出金灿灿的亮光。
她拿起来,敲了敲,噢,不是金子做的,好像是铜?可是怎么这么闪。
闻了闻,也不是酒壶。
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
宋茯苓不知道的是,那是陆畔在车上方便用的夜壶。
胡同里只有一家,匾上俩字:“泽园”。
宝珠先下车,像扶住曾经的陆三小姐一样,小心翼翼扶着宋茯苓下了马车。
在顺子正要叩门时,两扇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陆畔一身蓝衣,出现在宋茯苓的眼前。
宋茯苓的斗篷帽子恰好被一股疾风吹掉,露出了她整张脸。
看见蓝,宋茯苓第一反应是:我老娘,早上才说完,我就差蓝色了。得,结果陆少爷你一身蓝,咱俩凑一起就不止是信号灯,咱俩是调色盘。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一更
这次见面很正式。
“泽园”大管家老许,也就是顺子的亲爹,在听说少爷今日要来,大清早就让泽园全部动起来。
陆畔瞪眼瞅着宝珠将斗篷帽子重新给宋茯苓戴好后,才转过身,引领宋茯苓从正门迈入泽园。
甬道的两侧,两步一个小丫鬟,齐刷刷站着两排姑娘正在行礼。
陆畔在前方大步流星的走着。
宋茯苓在宝珠的陪同下,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他们经过哪一块区域,哪一块区域的丫鬟们就盯着地面,有的是眼睛眨啊眨啊眨,有的是用余光偷偷瞄啊瞄,有的是面带职业化微笑,表情未变丝毫,但相同的是,每个丫鬟心里都在翻江倒海中。
刚才打眼前经过的是位穿绿色绣鞋的姑娘家。
而且这位姑娘家是带着礼物来的,瞧瞧,顺子爷他们几个正抱着在后面跟着呢。
可是那礼物,有的是看起来很奇怪,像是一块板子?
有的,她们怎么觉得那是筐呢?
没错,宋茯苓是带菜来的。
太爷爷非让带着。
人家顺子拒绝时都说了,府里什么菜都有。
太爷爷就反问人家:“府里有辣椒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
然后太爷爷就催促着她爹,非让摘些辣椒带走,还让多摘些,说不怕沉,说这不是有车吗?又迅速集结几名老头,一起下地窝子里唰唰唰一个劲儿割蒜黄。
就这菜,还是顺子千般拦万般拦,最后装了一筐。
要是不拦着,那就不一定会几筐了。
当时顺子也很无奈啊,因为他是是万万也不敢将蒜黄放进车厢里的,就这么抱了一路,多亏带了俩小厮来。
宋茯苓望着前方陆畔宽阔的背影,眼神闪了闪。
怎么拐弯了?
不是去正堂?
陆畔打算带宋茯苓去花厅。
他在前方走着走着,忽然站住脚,回身看向被他落下很远的姑娘。
一直等啊等,等到宋茯苓到了近前用疑惑的眼神看他,似在用那双大眼睛说“你停下来有事?”
陆畔才一脸如常的转身继续在前面带路。
他听到身后的姑娘,用极其小的声音关心地问身边丫鬟:“你手怎么哆嗦,冷?”
宝珠看了眼前面的背影,急忙摇摇头,更为小心地扶住宋茯苓。
别说泽园里的丫鬟们在翻江倒海地犯嘀咕,就是宝珠心口也有些怦怦瞎跳,她就寻思啊:
少爷刚才,那是特意停下来在等宋姑娘吗?
我的天呐。
少爷竟然还有这一面。
花厅。
两名丫鬟将纱帘掀开。
陆畔站在花厅中间,等宋茯苓坐下后,他才挪到脚步,很是自然的也跟着并肩坐在只隔茶几的位置上。
俩人在等茶上来。
并排坐在那,共同目视前方。
陆陆续续。
茶上来了。
一盘又一盘的四甜蜜饯上来了。
陆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扭过身,本是想示意宋茯苓也喝茶,喝过茶再说话。
结果他看了一眼宋茯苓的着装,低头抿茶,控制不住眼神又快速扫了眼宋茯苓的衣服。
宋茯苓用余光感觉到陆畔看他,转过脸正要说话,顺子抱着板子出现了。
“少爷,宋姑娘。”弯腰打过招呼后,顺子才请示宋茯苓,将这块板子摆在哪。
摆哪呀。
宋茯苓看向陆畔:“陆公子,你要在哪学?”
宋茯苓是带着黑板来的。
第三百九十五章 二更
没来之前。
在马老太和宋福生吵嘴那阵,宋茯苓脑中想的不是穿哪件衣服,也不是男女大防。
她才虚岁十三,八月份的生日。
她其实才十二岁多,到明年八月才十三岁整呢。
在宋茯苓心里,古不古代的,她十二三也是个儿童,看喜羊羊和灰太狼的年纪。
压根就没想那些。
还有些纳闷爹奶在吵什么呢,是在借她话题在争论对古代封建阶级的无奈吗。
她脑子里琢磨是,明天怎么教,能不麻烦,不浪费时间,能快速教完。
最好上午一个小时左右就能结束,这样中午好去找奶,中午得吃饭啊。
而且宋茯苓也猜到了,陆畔一定是纠结比例的问题才叫她来。
她就寻思,在这里,听说外面学堂里的老师都是在纸上写完字,让学生们上前看,一个班里一个老师带不了多少学生,也没有黑板这个概念的。
有些像现代的小班,一对十几名学生那种模式。
那她不行啊,这要是一大篇子写完算完,还是用她不熟练的毛笔写,再加上讲,太浪费时间了。
那得教到什么时候去。
所以,她昨晚入睡前就跟她爹说,想将教家里娃子们读书的小黑板带去。
当时宋福生一听,眼睛都一亮:
这个好,一个在上面讲解,一个在下面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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