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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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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也无需来户部衙门口。
他们是直接去仓场衙,那里有专门的官员在负责。
所以一定要揣好给你的牌子,否则你下回没等接近就会被抓走。
宋福生心里了然:看来他是又借了小将军的光,才会来到这里得见毛大人。
也是,一个“副部长”见他一个平民老百姓。这事在现代都不可思议。
而且这里离老远就禁严。
来时他就有留心观察,出了户部这个的“T”字型院落,往前走啊走,走老远,遇见过四次巡逻队伍后就见到希望了,再走个几百米远就会看到一座桥。
据称,那桥叫千步桥,只有来这面当值的官员才会走那座桥。
可以说,千步桥就是隔绝两类人,一类是官,一类是民。
他宋福生“民”,今日竟踩过那座桥。
两日后,还会来踩一踩。
“多谢大人,草民晓得了。”
送宋福生出院落的工作人员,很是平易近人的对宋福生微点了下头。
这工作人员忽然主动告知,他姓魏。
宋福生很上道,一脸定会将大人记在心口的模样,急忙致礼:“魏大人。”
其实魏大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主动告诉宋福生自个姓啥。
就是忽然想告诉告诉。
或许是心里有种直觉在作祟。
只觉得:
这人一口一句草民,可为何一点也不像草民。
哪草啊?
眼下是草民,往后会一直是吗?
不得不承认,这世间就是有一种人,他目前的身份明明就是老农,穿的也极其普通,但是通过他的谈吐做事眼神,会被直觉扰乱,会莫名其妙地认为:此人的未来不可估。
宋福生冲送他出衙门的魏文书再次行了一礼,这才离开。
两千五百两白银啊,他该买点儿啥呢。
宋福生在奉天城寻到拉脚的骡子车,能蹭个大半截道。
坐在骡子车上,他完全没被刚才去皇宫附近晃悠一圈,吃了“副部长”给的包子而变得飘飘然,竟琢磨要买啥了。
买耕牛。
买多少头,那得取决于两日后。
买犁地的铁制品。
不行,古代这里犁地的,不够聪明,需要改造一下,要自个造一些省劲的。
对,回家翻书。
书中有黄金屋。
宋福生又拍了下大腿,吓得旁边蹭车的老农瞅他一眼。
那些不是最着急的,回家先给闺女高低整顿红烧肉。
而此时村里,好些人在等着他回。
等的眼睛都蓝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 重情重义当福生(三更,为挥着翅膀的许菇娘)
“那谁的三儿子回来啦。”
任三叔的小儿子一嗓子喊过来,被急走上前的任三叔拍了一巴掌。
谁呀,不会说名啊,咋那么没礼貌呢。
任族长和九嫂的男人任九叔他们也急忙迎了上去,身后跟着一众人。
倒是咱们自己人,富贵他们落后了几步,挤不上前。
这不嘛,阿爷和婶娘在家招待员外爷,就掐着时辰只派了他们几个出来。
出来就吓一跳。
这村里的人在村口竟然弄出一篝火,在那一边烤火一边说话。
问他们:“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回家去。”
好些人告诉富贵他们:“就这样了,才不回家去。回去干哈呀,大眼瞪小眼拾掇行李送家里俩小子走哇?不到万不得已那一步,谁愿意收拾这种行李。”
“可是,俺们家娃他三叔,只是被人寻去问话。好事坏事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呐,可不一定能帮到你们啥。”
“晓得了晓得了,不用给你吓成那样。我们凑一起,只听听他被找去说了啥还不成嘛。”
此时,宋福生进村也被吓一跳。
他眼神一一掠过这些村民们。
从他们的脸上能看出焦急、期盼,甚至拿他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四嫂子的男人,要面临被征兵,挺老实个汉子。
大白胖娘们的男人和家里的壮汉,要面临被征兵。
九嫂子家有些余银,恨不得想用所有的银子送礼,去抵家里的两名征兵名额,却苦于没有门路。
小地主家的这位九婶子,带着村里的几位老婆子,跟他娘也挺投缘,有点啥事都跑去告诉一声。
还有任族长。
这老头从刚开始他们来,冷眼旁观。
到现在关系特别瓷实。
前一阵为进城,给他们这伙人寻保人、开路条,眼不眨,跟搞批发似的。
一沓子一沓子给写、给卡戳,日期让他们自个随便填写。
宋福生冲他刚才望到的人家都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宋福生这一点头,宋富贵他们几个心里当即一松。
因为福生常在家里教他们说:“咱们越是成功,别人却不行时,越要谦虚。”
你看看,从来不怎么和村里人家说话走动的福生,却当着大家的面,主动的冲大伙点头。
这说明啥?成啦,彻底可以将心放肚里了。福生点头就是谦虚的表现。
“里正叔,借一步说话。”
“好好。”
在别人眼巴巴瞅着时,宋福生和任族长实话实说道:“我们这伙人的兵役好像是被免了。”
“恩?”这是任族长不敢想的,能量已经大成这样了嘛?免了十几户!
“你见的谁?”
“户部侍郎毛大人。”
“你,我,户部,还侍郎?”任族长立即语无伦次起来,两手发颤,腰也越弯越低:“你都能见到侍郎大人啦?”
“是因为我种的稀奇菜适合兵将们吃,辣,热乎的。让我们这伙人给前面种这个,应是几百亩地的那种,给人干活抵兵役。”
可?不是。
任族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位侍郎大人,后生,我们,这?”
宋福生摆手,“您先听我说,我不知最后到底是几百亩地,但是甭管多少亩,我们这么些人要是说人手不够,也说不过去,还有牲口帮忙呢,对不?”
“那对,对,才几百亩地。”
“所以我出门的时候,我老娘,我阿爷,就将最近我们在家研究省粮又便于往前面运的两样吃食给装上了。
让我去见大人时,找机会万万提及。
说人手不够,村里人的兵役,到时能不能变成像徭役似的给前面白干活,一个村里住着。
我提了,但结果不知,让我两日后再去。”
有些话,无需再多说。
任族长只感觉嗓子眼忽然一哽,有热热的东西流过心里,直往嗓子眼里冲。
这伙人,逃荒才到的那日晚上,村里家家户户紧闭大门。
村里要来陌生人了,谁知道是从哪来的,以前是干啥的,看好家里的鸡。拿人当偷。
河对岸这伙人来回出入村里,那时没有人和他们打招呼,甚至绕着走。
那时候,他耳闻了太多村里家家户户的态度。
没有炕睡,那伙人是不是睡地上啊?那伙人穿的真破,女娃子鞋磨的竟露了脚尖,大伙瞧热闹。
那伙人没有水喝,挑河边的水,也被村里人瞧不起。
眼下却?
那伙人竟拿出自个研究的吃食,闷不吭声的就带着去见大人。
侍郎是个多大官呢,不问你,你怎么可以乱说话。
可人家是怎么做的。
为了村里的后生,为了大家伙也能像他们那伙人一样只干活不用离开家。
想必福生这个后生,一定是战战兢兢的跪在侍郎大人的面前,双手将这两样吃食呈了上去。
又胆战心寒的暗示大人,如果这两样吃食您要是瞧得过去,可行的话,能不能寻人做时,找我们本村的人做更近便。
任族长告诉自个不要再想,不能再想。
是不能再开小差了,因为宋福生已经带着宋富贵沿着河边要上桥了。
“后生?”任族长声音颤颤,高昂地喊道。
宋福生回眸。
任族长忽然郑重的长揖到底。
懵懵的村民们:“……”
一看族长都这样了,咋瞅着那么激动。
有的愣愣的也跟在族长后面长揖,有的是冲宋福生他们胡乱地鞠了一躬,还有的搞不清状况使劲一点头。
远处的宋福生冲大家一笑,也点了点头。
随着河对岸那伙人越走越远,大伙实在按捺不住了:“族长叔,到底怎的啦?”
“你们,你们永远也不晓得河对岸那伙人,是咱们村里的啥!永远也不晓得河对岸那伙人,对你们有多重情重义!”
大白胖娘们心想:族长爷,你冲我们发火干啥。你不说,俺们能知道嘛。
任三叔和大白脑回路一样,“你先别激动,你倒是说出来呀。”
篝火的照耀下,任族长眼圈红红地江了。
大伙:“……”
“他们为了咱们,没白没黑的研究适合前面作战的吃食。
不为别的,拿出来不是显摆争好名声争功,就为了咱们各家的小子能留下用干活顶替。
为了咱们已经了豁出去。
我见县令都哆嗦,那位后生却为了你们,在侍郎大人面前都敢争取。
我把话放到这,今日我也豁出这张老脸求求你们了,甭管成不成,不准寒了那伙人的心。
那样的人心也寒,你们还是人吗?我看谁敢!
而且甭管成不成,都不准去烦他们,又跪又求你那就是施压,不准去施压!”
“族长爷,您甭说了,反正我家不跪不求不施压,我倒要去给他们送鸭,谁也别拦我。”
“对,啥也别说了,”村里养鸡的许婆子,用袖子一抹眼睛:“我去给他们抓鸡吃。”
第四百五十九章 看他们那样心难受(一更)
外面才传来动静,员外爷一家和宋阿爷马老太他们就出来了。
“老爷子,您怎的亲自来啦?腿怎么样,快快,进屋,外面冷,让您久等了。”
宋福生急走几步,和员外爷的手就握在了一起。
员外爷一家重新返回屋里,坐在炕上,很有深沉劲。
明明心里已经火上房,很想知道能不能也帮帮他家。
但是却没有急于开口,给才进屋的宋福生和人家自己家人说一说话。
甚至琢磨着,如果那伙人要是说话不方便,他们需自个主动找借口回避,就说去外面上个茅房。
倒是宋福生在问阿爷话的时候,装作无意抓住宋阿爷的手,使劲一掐,阿爷当即就有点控制不住表情,想乐。
马老太一边示意员外爷老妻喝水,一边用眼角风始终观察,一看那俩人打的眉眼官司,心里也明镜了:这口气算是彻底松了下来。
“阿爷,做饭了没?这老爷子来,咱必须弄些好的。”
“做啦做啦,”阿爷笑呵呵的,这点儿礼数还是有的。继续道:“俺们都吃过了,就差你一人,我这就寻人给你张罗口饭,焖的肉。”
员外爷也说:“对,你先吃口饭。”
“焖肉?谁做的。”宋福生接过媳妇端来的水盆,也没客气,当着大伙面就一边洗手一边说话。
“你大哥和忠玉做的,味儿还怪好的是不是?”
员外爷家两个儿子急忙附和:“做的真不错,比厨子都好。”
宋福生:那他就放心了,看来今日闺女吃的也还行。
“你和闺女吃了没?米寿呢,”给水盆送出去时,到底不放心问了句。
钱佩英用气息回答:“能亏着她俩?她奶提前给舀了好些块肉,扯淡说肉吃多了缺氧,在家睡觉呢。其实就是懒,抹着睡眠面膜。”
“现在睡觉?”
“啊,爱睡睡去吧,又没啥事,你快进屋陪人说话吧,别墨迹。等你一天了,不用惦记我们。”
钱佩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大伯哥端饭进屋,恰好看到宋福生紧着往她跟前凑。
没一会儿,宋阿爷家的屋里,就传出宋福生他们说话的动静。
“我刚在路上还琢磨哪,明儿得去您家一趟,这正好了,您老来,今晚就在这住。”
“这?”
宋阿爷:“没有这那,咱都自己人,就住,有地方。”
马老太:“对,你们就听福生安排吧,他指定心有数。”
屋里宋福生继续道:
“一会儿我找个小子去我们村里正家捎句话,让明早天没亮就给咱留门。
现在去不成,现在村里人都盯着我。
到时老爷子您跟我去一趟,赶紧将户籍迁我们村,没有好屋子就先买个小点儿的,哪怕破一些先落下。
能免兵役,您就听我的吧。
目前村里人家啥样,我不敢保。
但你家,我应是能保住。
你等过两日,准信下来,我们村根本就没法往里免落人了,户籍指定被掐紧,有多少户就多少户,要不然那不乱套了?”
员外爷一家突然失音。
没有什么煽情的话,望着煤油灯映射宋福生的脸,却让他们心里热的受不了。
宋福生也没看这几人表情,又问员外爷:“你们村那面能不能放人?”
员外爷用手抹了把脸:“能,那老小子眼皮子浅,贪,我都不用给他多,至多十两银钱就能给他打发乐呵的。但是那个村,那房子不能卖呀?”
“怎的呢,”阿爷疑惑。
“我从买了那房子就将屋地全铺了木板,我那屋的木板有一大块是空的,里头藏了不少粮食,还能在里面煮饭。”
宋福生一听,难怪这老爷子的房子把村边。
他去过,那时候还纳闷呢,据说花不少银钱置办怎么买边上呢,而且房子还不咋太好。
“慢慢偷摸倒动吧,户籍要是过来了,那里存着粮食总是不妥,这个,您老得自个做到心中有数。”
“好。不过,福生,这头的里正得表示表示啊?咱不能让人白帮忙。能使银钱解决的,咱绝不踏人情。人情这东西就跟麻绳似的,捆绑在身上不好还。”
宋福生想了想,“他能先给办,我俩关系还行。送礼得送人心口上,现在这情况,送银不如送粮,您那面粮食要是多?”
“多。”
“过后吧,他办完的,寻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让他给留个门,我和他说。”
“好,好。”
这天晚上,员外爷家的俩儿子主动的管这个叫哥,那个叫弟。
员外爷一家在宋福生他们这伙人的炕上,竟然睡了一个非常踏实的觉。
而宋福生是派宋富贵去给任族长送的话,让天不亮就将大门打开,给狗看好了,他福生兄弟要来。
任族长一脸保准给狗系好的表情,绝不会吓到后生的模样。
等宋富贵回来,将大门关好,铁尖尖铺好。
宋阿爷就夹着行李去了宋福生家。
“嘿嘿,那啥,孙媳妇,我在这睡,挨着福生。”
钱佩英憋不住笑:她以为会是马老太来骚扰呢,没想到是老爷子。
老爷子用气息一惊一乍的:
“啥,你跑皇宫跟前去啦?”
“啥,两、两千?五?”
“艾玛,这么多,咱咋花呀。”宋阿爷边说着边急忙冲钱佩英摆手,“不用照亮,别给烧着喽,我能瞅清。”
隔壁炕上,假装一直在睡觉的宋茯苓,刚被空间弹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心说:太爷爷,你能瞅清?我都伸手不见五指。
宋阿爷又不停用气息嘀咕着:“这就是官家银票啊,摸着是不一样。”
“啥,你还瞎客套了,哎呦你个败家生娃子,我听着心里都一颤悠,你说人家要是真收回去可咋整。”
“啥,你说村里人搞不好都容易被免啦,给这功劳安我和你娘身上啦,出去别说露?”
宋福生翻了个身,嘀咕道:“我哪知道他们是咋想的,对那大官、对那些村里人,我都是点化几句。快睡吧,阿爷,明日我还起早了。”
“好好好,你睡你睡。”宋阿爷急忙用粗糙的大手拍宋福生身上盖的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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