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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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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他,每次喊口令前,都得扯脖子来一句“弟兄们。”脖筋都要吼出来了。
  难怪敌俘们管他叫大王,一看就是个山寨货。
  你再瞅瞅,你看人家就微扬下头:“帮忙,”然后就呼上去一堆人,七手八脚卸货。
  陆家军还很有礼貌,各个在过去帮忙时,还特意对赝品“陆家军”以及九族男儿们先点下头。
  宋福生不自禁的又瞅了眼陆畔的侧脸,心想:
  多好个小伙子啊,看手下就能看出来。
  唉,多亏没饿死,人狠话不多。
  行了,别扯那没用的了,既然陆畔已经正常了,不用他操心,宋福生自个又主动凑过去问:
  “住哪啊我?我要睡觉,连续三日没合过眼。这些弟兄们都没睡过。”人是能困死的,竟能困死。
  陆畔急忙召来亲卫军,背着抬着宋富贵他们送到营帐,先安置。
  又亲自引着宋福生往自己的账内走。
  向大帐走的一路,陆畔几次酝酿着想说背宋福生,但是他没说。
  “你们不吃饭吗?”
  “你们吃,我们吃没耽误,我们就是赶路睡耽误了,行了,你走吧,快去吃。”
  “对了,”宋福生叫住陆畔:“让大家第一顿少点吃,以流食为主,我给你们带了些干蘑菇就煮了吧,那盐、糖都有,让大家吃些好的,还有辣椒面,奶砖,反正你让伙夫兵看着弄。”
  陆畔刚要走,忽然听到宋福生在账里说,“坏了,不行,我还得再回去一趟。”
  “怎么了叔?”
  这怎么又叫上叔了。
  宋福生没空管,一边说着一边猫腰要小跑:“我雷,我还剩两颗手雷在箱子里,你们别给我整炸啦。”
  陆畔一把拽住他,“在什么样的箱子里?”
  宋福生扯过陆畔的手,在手心里画“!”。
  陆畔合上手,“我去取,您放心歇着。”说完就跑了。
  宋福生望着他的背影,大松一口气。
  也确实是没精力再顾其他,在帐前瞅了眼:“富贵啊,姐夫啊,你们有地方歇着没?”
  “我们躺下了,就你旁边几个帐,我是被抬过来的。”
  不用问小全子,人家“陆家军们”属于到了自个地盘,顺子就能安排。
  不像九族,毕竟还是差一层,需要操心的问问安置妥帖没。
  再掀开帐帘,宋福生的背影带着踉跄。
  一头就栽倒在陆畔的榻上,一动不动。
  睡着了?
  没有。
  再困,眼皮粘上了,也知道空间里妻女在等着。
  “老宋啊?”钱佩英满嘴大泡,眼泪成串的掉,又急忙用袖子抹掉。
  因为她不想让老宋还要费吐沫星子安慰她。
  宋茯苓状态也很不好,牙肿的老高,半边脸浮肿。
  母女俩在空间里掺住宋福生给架在卧室里。
  “我到了,见着了。”
  “没饿死?”
  “没死,还能跑。”
  “挺好,睡吧。”
  空间一会儿弹出去?弹出去也是睡着的时候弹出去,出去就接着睡呗,能睡一个小时乳胶垫就睡一个小时。
  钱佩英心疼的摩挲宋福生的头,趁女儿出去时趴在宋福生耳边说:“到地方了,咱啥也不想了啊?乖。”然后用长满大泡的嘴亲了口宋福生的额头。
  宋茯苓靠在自己卧室门上,在无声地哭。
  与此同时,残阳下,海边支起一口口大锅,锅里有的在煮蘑菇,有的煮辣椒汤,放盐的那种。
  放盐啊。
  伙夫兵们卖力的搅动,恨不得使出十八般武艺,用最简单的食材,煮出最美味的一顿饭。
  成千上万的兵卒们咧嘴望着大锅笑。
  受重伤的兵勇们,有的被分到了奶砖,有的被分到了米糊,还有几十名小兵,被分到了将军的口粮黑芝麻糊。
  而大多数的士兵是一人一块列巴。
  再次吃到列巴,还嫌弃不啦?
  士兵们捧着列巴哈哈笑着说:列巴,我想死你们了。
  顺子兴奋地抱着碗,跪在陆畔面前。
  怎么忽然跪地了?
  顺子双手托着碗又哭又笑道:“少爷,这是用奶泡的米糊,香死个人,您快吃。”
  “少爷,好吃吗?”
  陆畔回头看了眼大帐,宋福生正在那里熟睡,再转回头时笑着说:“好吃。”


第五百二十五章 谁在挠我脚心
  将军,炮弹已经整理完,共有多少发。
  “恩。”陆畔连停顿都没停顿,就像炮弹这事不重要似的,将空碗给顺子让去添。
  将军,药物有多少多少,已经交给医官。
  “恩。”陆畔将空碗又给顺子让去添。
  顺子抹把嘴,嘴里嚼着肉松,急忙带小跑再去给盛米糊糊。
  将军,粮食共有多少多少,预计能够我们多少天。
  “恩,”陆畔端着空碗斜睨顺子。
  顺子一脸:唉呀妈呀,少爷,你咋吃的那么快呢,您干脆用锅吃得了。
  当一样一样的全部汇报完,陆畔边喝米糊糊,边看了眼几位副将和军师。
  可见他肚子里这是稍微有些底了,有闲心能观察别人了。
  但挡不住副将们和几位军师还没有吃饱。
  全情投入的在咬腊肉干。
  一手腊肉,一手列巴,吃急了,有噎住的打着噎嗝端水喝。
  “咳。”
  全是咀嚼声,没人看向陆畔。
  咳嗽没好使,陆畔就只能主动问:“你们怎么看。”
  “将军,我?”不好意思,哈喇子出来了,彻底忘了要怎么回答。
  不过,将军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问话。
  几位军师吃的有点冒汗,闻言纷纷回答道:
  “将军,云崖关已经破了。”说话的这位军师笑了。
  陆畔一点头。
  军师笑容一收:“可为何没有传令兵过来?”
  “粮队,援军,为何全无消息?”
  “宋先生他们,又是如何找到咱们的?”
  另一位军师道:“这一路上,他们应是遇到敌了军,哪一方的,又有多少人?”
  “他们缴获了不少武器啊。”
  “不少武器,那就说明敌军不是散兵啊将军。人多,那宋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是啊,而且西北方和我们想的完全是两码事,不太平。”
  几位将领和军师将疑惑通通说了出来,但最终都指向宋福生。
  也就是说,只有宋先生他们那伙人,才能回答咱们。
  可那伙人眼下通通在补眠。
  所以说,您问我们干啥呀?
  我们和您一样,就晓得宋先生绝对是我们的自己人,没有他们,后果不敢想。
  互相用胳膊推了推,快吃吧,接着吃。
  只要做到将军问话咱们能回答上两句就行。
  “没想到还给带了干蘑菇,这是宋先生特意给咱们准备的吧?”
  “看见没有,那是干萝卜丝,那可是萝卜丝啊,这都给带来了。”
  顺子凑到耿副尉身边小声说,“宋叔这人真是,就差带酸菜了,一向细致周到。”
  耿副尉忽然放下碗,用手掌使劲捏了捏顺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顺子懂,耿副尉是让他别太难过,全子的胳膊丢了。
  他从知道后,就开始苦中作乐。
  “没啥,过去了,等我给他报仇。活着就好。”
  “呵,对,”耿副尉松了口气,他们都差些死:“报仇。”
  而陆畔那面也已经站起身。
  他算是听出来了,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已经没心思讨论下一步作战计划,吃饱也不挪地方,就在那讨论吃。
  招手唤来一名副将,命令今夜全面戒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松懈。
  又让一名亲卫兵,去将所有医官叫来。
  叫来后,随他来。
  ……
  陆畔打头掀起账帘,里头九族男儿正横七竖八的睡着,扑面而来一股臭脚丫子味。
  瞟了眼任子浩。
  任子浩穿着陆家军服,很突兀的坐在外围守着这些人,怀里抱着他哥任子玖的脑袋,让他哥枕他腿睡,他自个正吃的香甜嚼着列巴,连口汤也没有。
  “唔,将军。”
  任子浩差点没噎到,急忙将嘴里的列巴吐在手里,空出嘴,解释道:
  “将军,这都是小的老乡,小的守在这,他们要是有点啥事,我能给跑跑腿,我?”
  越说越支支吾吾。
  陆家军有规定,甭管什么情况,执勤的就是执勤的,站岗就是站岗,连伤兵员和普通兵卒活动的区域都有限制,必须听口令,不能乱溜达。
  他眼下私自跑到大帐里,不能挨收拾吧?
  “恩。”
  恩?任子浩笑了,将军听进心了,那他的副尉大人在后面瞪眼睛也不能收拾他了。
  一高兴,急忙接着吃,要饿死他了。
  将刚才吐手里的重新塞嘴里。
  陆畔:“……”回眸看了眼几位副手,他也不知道这兵卒是谁管理的。
  耿良急忙上前,对着任子浩的头是一巴掌。
  任子浩到底没躲过挨收拾,被拎到帐外。
  帐里,医官们互相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压力大啊。
  看见没?定海将军亲自上前检查这些人的伤势,一个一个查看,那他们必须得给治好啊。
  高铁头是被疼醒的。
  干么呀,他这耳朵包的好好的,谁给打开了?
  王忠玉迷迷糊糊间骂了人:草,谁在扒老子裤子。
  没错,他又屁股受伤了,当初与敌军作战虽跑出了S型,但是屁股中了箭。
  田喜发疼的发出咕哝一声,他是肩膀中了一刀。
  宋富贵就更不用说了,睡的半梦半醒直嘀咕:“四壮啊,快再给我塞牛肚子里,我这心口窝怎么冒凉风。”
  身上什么伤也没有的四壮,早就被吵醒,坐在旮旯眼皮肿着,瞪眼看着陆畔一个接一个的“骚扰”他们。
  陆畔一脸理所当然。
  当然要给伤布都解下来看一看了,伤口要是有肿疡溃疡现象,要让医官好好给处置一下。
  你以为兵卒们是死在敌人的刀剑下吗?
  不是。
  大多数的兵卒,都是死在中了刀箭后,过后没有及时处理,患处化脓直至腐烂。
  耿良他们召来医官:“过来看看吧。”
  几位医官小心动作,别踩到这些人的手脚,伤布都被揭开了,这些人竟然还在睡。
  可是六位医官看完后,互相对视一眼,疑惑的不行,不比他们专业的处理的差啊,甚至,比他们还好?
  要知道,陆家军现在有好些伤兵,伤口还在化脓呢。
  这些人,一直在赶路,是怎么做到的?
  “回禀将军。”
  “说。”
  医官就将情况说了,除了缝合的手艺略显生疏,伤口甚至比咱们陆家军伤兵情况还好。
  很奇怪,有的人伤的很重,但是包扎和恢复的确实很好。
  尴尬了,陆畔看了眼四壮,又看了眼他给解开的一块块布。
  “那就再给包好吧。”说完离开。
  医官们却不放过四壮,一边重新给漏风的宋富贵心口包好,一边兴奋地问:
  “是谁缝合的?”
  “针能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吗?”
  “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腐烂?”
  四壮:小小姐制出一种酒精,给我们每人一瓶酒精棉球了。
  但我不会说话。
  专属于陆畔的大帐,每晚门口是有二十位亲卫兵在帐前帐后值夜,三十位亲卫兵巡逻把守的。
  陆畔的私人亲卫兵有五百人,这些人吃的是他的私饷,和朝廷无关。
  陆畔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震天响的呼噜声。
  进去后,将宋福生公主抱,让平躺,给盖了毛皮毯子,好好睡一觉。
  又将宋福生的鞋脱了下来。
  望着满是水泡血泡的脚,陆畔盯着宋福生的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帐外。
  没一会儿,他端进来一盆热水,药、针、线。
  帐帘一落,亲卫兵们互相你看我,我看你。
  帐里,烛光下,陆畔用热帕子给宋福生擦脚。


第五百二十六章 少爷的丈人顶顶优秀
  换了两遍水,才擦洗干净。
  陆畔按了一下宋福生的小腿,一按一个坑,半天都不弹回来。
  这是长时间绑腿不活血造成的。
  尤其是最后这几天赶路,宋福生不仅没合眼,而且小腿始终绑着不停地走。
  不像之前,哪怕打仗也有歇着的时候。
  可是葛津地一结束,他们就玩命走。
  最后一日,甚至到了走路都闭着眼,扶着四壮,腿已经是麻木的了。
  陆畔坐在宋福生脚下,认认真真开始挑水泡血泡。
  脚趾、脚底板、脚后跟,宋福生的两只脚就没有好地方。
  陆畔不敢都给挤出来,它不是一个两个,全挤完,担心宋福生就没法走路了。
  只能小心翼翼用针将线穿进一个个水泡里。
  穿完一个,剪开,再穿下一个。
  这样从线的两边脓水就能慢慢流出来。
  期间,宋福生连翻身都没翻身,可见已经困到什么程度了。
  这时候要是有人要宋福生的命,非常轻松,他都会没有感觉。
  陆畔忙完后,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就在这时,亲卫兵进来通报,头都没敢抬,声音也压到最低,说顺子和小全子来了。
  陆畔冲亲卫兵挥了下手让先出去,他又给宋福生盖了盖毯子,将蜡烛熄灭,这才出去。
  ……
  小全子是疼醒的,醒来就管他师父要止疼散。
  一折腾,吃了药,发现师父眼巴巴瞅他,这才想起来不能睡了,少爷那面指定等的急。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啦师父,我还是说完了再歇吧。”
  “好小子。”顺子使劲搂了搂小全子。
  “师父,你变了,别总这样,肉麻。”
  “嘿!那改踢你?”
  “嘻嘻,还别说,我还是适合挨踢。”
  就这样,两位小厮又活泼起来了。
  一个感恩眼下没饿死战死,那就挺好。
  一个感恩没像常大常二似的丢命在这异地他乡,只丢条胳膊就能见到少爷师父,还真的给少爷帮了大忙,那就挺好,说明他有用极了。
  从这个侧面看,可见陆畔择人的眼光很单一,连小厮都是一个样。
  他自己闷,心里的真实想法却很喜欢没心没肺话还多的人。
  单独的帐里。
  沙盘上面摆着两颗手雷。
  陆畔先扫了眼小全子的胳膊,扫了眼坐的地方。
  小全子却拒绝,不好这样的。
  噗通跪在陆畔的面前。
  更何况,他想跪,睡醒一觉,看到少爷真实的坐在自己面前,
  有少爷有师父的地方,就是“国公府”,就是有“家”,就是天堂,很幸福啊。
  “少爷,小的将所知情况通通向您禀报,宋头?不是,宋叔,也不是?”师父你总冲我使眼色干啥。
  怎么才开口就遇到难题。
  顺子心想:你不能叫宋头,少爷才是你的头。你不能叫宋叔,你没有资格叫。
  “先生不是在仓储衙吗?他押运回来后,听说您带兵走了,没有嘱咐上您,极其不放心。
  连续几夜没睡,思来想去,觉得哪支粮队都不中用,觉得任何人都不会用心至极,就利用职务之便,夜探仓储衙,偷地形图,就是这么知晓您在哪的。
  一路上,被耽误了,最后就只能来这里。
  先生说,您要没到,就守株待兔……”
  陆畔打断:“是谁给善后的?”
  在他看来,地形图被偷走,查出来是要砍头的。
  宋福生竟还能带队出来,可以说是个奇迹。
  “没人给善后。”
  陆畔没有想到,宋福生本身就是个奇迹。
  “记下的?”
  “回少爷,是,过后都没人发现,就可见先生当时得多么?”多么能死记硬背啊,不得背一宿啊?那脑子都得用废了。
  当然了,让他小全子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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