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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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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他也起来吧。
  给孩子当个好榜样。
  早饭桌子还没有撤掉时,田喜发就他们进屋了。
  宋福生握着筷子问:“吃了没?你们咋来啦?”
  才问完就看到田喜发向外背粮袋子,大嫂二嫂往外拽粮袋子,外面阿爷张罗着,瞬间就给炕下面空出块地方。
  他大哥二哥抬着一张大方桌走了进来。
  大哥宋福财说:“老三,你盘腿坐炕上念书不得劲,我和你二哥昨儿做了张桌子椅子,你下炕试试,来,看看中不中?不中我们再调整。”
  宋福生下炕,趿拉着棉鞋坐在新桌子前:“行,高度正好,挺得劲。”
  他大姐又笑着走了进来。
  宋银凤一边说那还真没白忙,一边将在屋里穿的新棉拖鞋给了宋福生,解释道:“我看三弟妹给胖丫做的那双挺好,在屋里穿上炕下炕近便,就是薄,给你就做了一双厚的。”
  “大姐,谢谢啊。”
  ……
  也不知是桌子椅子棉鞋的作用,还是米寿的“寓言故事”起了效果,老爸要给弟弟打个样,宋茯苓掐着手指头计算,老爸自动自觉坚持了三天。
  一口气撑下来,就三天。
  做到了早上米寿去学堂,他就老老实实坐在那背书。
  六点到八点读什么,八点到十一点背什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两点到五点,晚饭后,油灯照耀下,看以儒家归属论,典籍、文学书籍。
  三天后,就不是他了。
  一大早,老爸就开始拿着书打哈欠。
  过一会儿,放下书,出门。
  太爷爷问他:“要什么呀?福生。”
  宋茯苓听到老爸说:“不要什么,就是溜达溜达。阿爷,你可能不懂学习方面的事,这种事吧,它得劳逸结合。”
  太爷爷:“没有劳,啥活也不用你干,快进屋温书。”
  “那个,做好的列巴奶砖我去给送一趟?我去,不用与他们废话,见到我就能结钱。”
  “不用你,我们眼下去,提一嘴任家村你名,都不查车的,进去也结钱。”
  硬给撵了回来。
  回来后,宋茯苓就看到老爸坐在书桌前,俩手插在暖袖里,一会儿脸凑近书瞧瞧,一会儿俩手把着椅子,耷拉着眼皮看课桌上摆的书。
  一会儿又活动活动颈椎,要喝茶,“闺女,给我倒水,没有茶水了。”
  就这么的,跟要了命似的熬过第四天。
  第五天,老爸又开始了,更是惦记出门。
  咱也不知道他出去要干啥,没有什么可要干的不是吗?
  奶奶来地窖取东西看见他问:“不念书,出来晃悠么?”
  老爸没好气道:“我上茅房不行啊?”
  奶奶取完东西从地窖里爬出来,又看见儿子了:“咋又出来啦?”
  老爸:“啧,我上茅房。”
  宋茯苓听到奶奶在窗根下,嘀嘀咕咕道:“啧,怎的总啦啦尿呢,三儿这是啥毛病,抽空得瞧瞧啊。”
  她噗嗤一下笑了。
  是被气笑的。
  真的,她都要佩服死老爸了,就这么点坚持吗?
  此时,也是真的想为所有当儿女的出面吐槽:
  这就是你们家长的坚持?
  教育孩子一套一套的,实际上给你们现在扔回学校,像初中高中生那样学习任务很重的坐在那里不停学习,你们也坐不住吧?扪心自问一下,或许还不如儿女。
  一个个,望女成凤、望子成龙,口口声声考清北考重点,当家长的自己曾经都没做到,嘴一张却说的可轻松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此时的身份很双向,这不也等于是看守老爸学习的“家长”吗?
  也很想替家长们吐槽:
  那作业、学习,考试,你是能躲过去是怎么的?
  既然下定决心了就好好的。
  明明很简单的背一背,你早晚也得背书,快些背下也就不用坐在那遭罪了多好?
  不的。
  抱着书,坐在那打哈欠发呆,这么的那么的,胡乱折腾、
  听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但就是能不动笔写就决不动笔。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不是爹你教米寿的原话吗?
  唉,一个小时能搞定的事,老爸非得抓耳挠腮磨磨蹭蹭俩小时完成。
  宋茯苓:“真是……”
  第十天。
  宋福生掐着睛明穴,掐一会儿,看一会儿书,闭会儿眼睛,像是在默读。
  宋茯苓坐在炕上练毛笔字,头都没抬就提醒:“咳!”
  宋福生急忙往前坐了坐,端正姿势给书拽过来看。
  就这个听到咳嗽的本能动作,忽然让宋茯苓心软。
  宋茯苓将毛笔放好,抬头看过去,想了想,下了炕。
  去灶房时,她特意大声对钱佩英说:“娘,我去烤炉房转转,给送表格,和姐姐们聊会天。”
  “啊,去吧,活动活动。”
  宋茯苓一走,宋福生果然扔了书本就开始放松,躺在炕上,趁自己一人在屋没人看见,还发脾气将鞋给甩了。
  钱佩英进屋瞅他那样无奈地笑:“你闺女就那么吓人吗?”
  宋福生一听,满肚子委屈,扑腾盘腿坐起来道:“那头上跟长了双眼睛似的,咱也不知道她是咋发现我开小差的。我稍微注意力不集中,她就咳嗽。”
  “呵呵呵呵呵。”
  没办法,钱佩英每每听老宋吐槽就是憋不住笑。
  自从老宋开始学习,好些回她都笑出了眼泪。
  这可真是上辈子欠的,欠学习,上学那阵,坐最后一排调皮捣蛋,弄个笤帚拖布都能玩起来,也欠好老师收拾。
  这回来了这里,都还上吧。
  人到中年不得已,还得被闺女逼学习。
  宋福生拧着两眉道:
  “你还能笑出来,你咋这么没同情心。你知不知道,你闺女一天跟个鬼似的,眼睛竟盯着我。
  嗳?她也不说我,也不咋滴,就用眼睛看我,可她那眼神就是在逼我。
  就没见过她这样的,二十多岁了,不孝。”
  “嗳嗳?你这又二十多岁啦,”钱佩英揭短:“你不是说你闺女十五都不到吗?离过生日还差几个月,不到十五,然后按周岁算,不到十四周岁,也就是十三,生日又小,你都恨不得给周到十二去,眼下这又骂孩子二十多啦。”
  宋福生耳朵忽然动了动,“别说了别说了,回来啦。”自个急忙下炕,现找鞋套上。
  当宋茯苓进屋的时候,宋福生已经拿着书背着手,站在窗前读上了。
  宋茯苓摇头:老爸像不像我们小时候,老妈老爸开门进家,咱们急忙关电视写作业的模样?
  看来需要谈谈,会不会是因为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的学,所以老爸才会往后拖着蹭时间。
  毕竟,学完这一样还有下一样跟着,索性就一直磨蹭。
  “爹,你只要把每天的任务都学完,之后你愿意干啥就干啥,你看这样行吗?”
  “真的?”
  “真的,咱这里没有学无止境,咱有止境。”
  宋福生连连点头,闺女要是这么说的话,这孩子还是体贴的,心里立马轻松不少。
  不过,仍是止不住感慨,与女儿发牢骚道:“茯苓啊,不是爹不以身作则,你就想想,从早到晚这么学,啥人也学废了,很痛苦的,你能想象得到吧?”
  宋茯苓笑出了声,“爹,你的痛苦我还真想象不到。”
  又过了五天。
  宋茯苓、钱佩英、马老太进城啦,给宋福生高兴坏了,他提前两天就学完了今天该学的。
  也就是说,今儿他能彻底待着啦。
  “上山,我上山转悠一圈,完了给村里瞧瞧那面搭水车怎么个搭法。再绕着咱们这面走一走,定下来到底怎么盖,哪家挨着哪家。”
  “富贵,忠玉,走。”
  “嗳,来啦来啦。”宋富贵和王忠玉也很高兴。
  宋富贵还说呐:“你是真不容易,我这回亲眼见着了一天天在家念书,再也不遗憾以前家穷供不起我。我宁可凿石头。”
  这话可说进了宋福生的心里:可不是?
  这里考试没有及格线,要是能考六十分就录取,他就掐着分学呗,贴边能过就行。
  但是这里特娘的,择优录取。咱也不知道前面能有多么优秀。
  与此同时。
  钱佩英也在问这个问题:“闺女,你和我讲实话,就这段日子学下来,你觉得你爹考秀才把握不?”
  宋茯苓沉吟了一下,“不知道能考第几名。”
  “啥?”听这意思能考过,还想让考前几名?
  “娘,你别告诉他,毕竟是我认为,我又不是考官。
  我参照的是好些年没科举了,今年突然开恩科恢复科考,题应该能简单一些,以我爹原身的扎实水平应该没问题。
  不过,你想啊,多少年才恢复考试,报名的人也会增多,录取率相对会低,择优录取。
  而且越往上考,越会往实用题上出,需要实用型人才嘛。
  比如往上考举人考进士,会往平叛战乱,还有北方恢复经济方面出。
  反正咱先去书肆,我再看看历年真题吧。”
  钱佩英是晕晕乎乎进的书肆,秀才还没考呢,闺女就已经着手准备让老宋考举人,甚至是进士?
  另一面,单独去了药房的马老太,正在拧眉看郎中。
  心想:
  我就是想问问抓啥药能让我儿上茅房次数少点,免得科举的时候被考官在试卷上卡屎戳,你怎么竟说些我老太太听不懂的话?
  郎中被瞪了一会儿后,实属无奈不再说专业词汇,而是接地气问道:“我问你,你儿是不是动作慢了憋不住,解开裤子尿不出,提上裤子还想尿,滴滴答答不成线,这回能听懂话了吧?”
  马老太回忆了一下,不知道啊,不管啦,先吃着:“恩。”


第五百八十一章 荷尔蒙
  马老太拎着白芷等几味治肾虚尿频的中药包,从药房出来后,她又去了炒货铺子。
  “那个,店家,这核桃仁怎么卖的?”
  “一百三十文钱一包。”
  一包也就一斤多点那样。
  啥玩意儿?
  马老太心想:你抢去得了,老百姓谁能吃得起一百三十文的核桃?白米才多少文。
  要不是她小孙女太能吃,将家里秋天打的那点核桃都吃完了,她现在想给儿子补补脑也没有,谁花钱买这个?
  不过,话说回来,效果是真好啊。
  那阵三儿媳给小孙女和米寿做芝麻核桃仁,用蜂蜜、芝麻、黄油、糖做的,金宝去吃了几回没轻了念叨,那真是啥孩子那么吃都能聪明,难怪记性好,那是吃钱。而且小孙女那头发眼瞅着越吃越黑。
  然后那阵听说小孙女不止吃,还喝。
  用核桃仁红糖小火慢熬,用核桃粉加苹果和梨子,加一些奶,每天就那么喝,那眼瞅着小脸还变的透白透白的,说很是补脑。
  (宋茯苓:奶,我是为丰胸,不是为白,人家本来就白着哪)
  就这么可劲吃,给吃没了。
  咱也不敢说,不敢管,三儿两口子惯孩子全村出了名的,再加上又没吃到别人嘴里,也就那么地儿了。
  可是,马老太此时很后悔。
  到了三儿那里,要科举正是用脑的时候,没有啦,吃啥呀?早知道留些。
  店家瞅了瞅老太太,敢问这个的应是识货的:
  “我这是核桃仁,您可瞅见啦,都给您扒好了。您也别说贵,你要是九十月份买,那不是这价。可眼下是什么季节?不信你去问问核桃酥涨钱了没?”
  马老太眼神闪了闪,回忆了下自己卖松子那阵也是卖好几十文,“那你便宜些,我不用你扒的能卖多少银钱?你就说吧,痛快的给个实在价,价不实在我就走了。”
  “不行,你这价不实在,你再便宜三文钱就买。不行啊?那我走了,反正是可吃可不吃嘎巴牙的东西。”
  马老太边走边寻思,咋还不喊我?
  “嗳嗳?大娘你回来,卖你啦!”
  你看,这就对啦。
  “你说你早痛快点多好,我还得走两步。”
  就这么的,老太太花了小二钱银子拎着几斤带壳的核桃回了家。
  这回可得特意嘱咐孙女,别吃了,给你爹买的,长点心吧。
  话说,孙女和三儿媳咋还没回来呢,老太太拎着烧火棍跑门口望了望。
  陆畔的那间三层楼书肆里。
  宋茯苓走了好些家书店,只在这里找到了历年真题。
  由于中间空了好些年科举,这套真题就显得很珍贵,且只有一套,不卖,不外借,不准弄脏,只供书生们在这誊写。
  宋茯苓本是想拿着试卷,找一间空屋子,用手机拍,却没有这种机会。
  因为祁掌柜不在,只有四名像书童似的伙计在。
  也是因为这些卷子眼下就在别人手中,需要互相借着看,不可能你一来,就将别人手里的卷子收走。
  所以,宋茯苓老老实实坐在二楼大间的书桌前,两边全是书架书籍,只有中间有十六张桌子是供读书人写字看书的,就像现代图书馆的自习室似的,她坐在这里也像一名书生似的在誊写。
  宋茯苓看的快。
  一些基础的,在历年真题中频繁出现的知识点,她单独记在小本上。
  一些疑难的出自哪本书,是不是多次出现这本书名,如果是多次出现就决定花钱买的,将书名记下。
  而有些历年的策论题,她胆大的选择淘汰。
  一代新皇换旧皇,治国理念会发生改变。
  她看的快,她得借呀,哪年的真题你看完了没有?就会时不常的扰到同样坐在那里看试卷的书生们。
  宋茯苓虽然没有回头张嘴就问,没有大咧咧见到男生就说话,还一身男装,小皂靴,大部分是钱佩英过去问:“这位公子,你看完了吗?能否借我们看一看?”
  那也扰的这些公子们今儿没有好好看书。
  别以为他们看不出,那里坐的是位姑娘家。
  姑娘有耳朵眼。
  姑娘有一张白净好看的侧脸。
  垂眸间眼睫毛像小刷子似的,那唰唰写字的手更是白皙透着青色血管。
  宋茯苓坐在那,时而思考的皱眉,时而习惯性捂眼睛沉思,钱佩英就只能特意用胳膊拄在桌子上,半个身体挡住邻桌公子的目光。
  其实邻桌书生的研磨书童也无奈,心想:少爷,你墨滴答着又污了纸。你刚才就举着半天不落笔污了纸张。
  宋茯苓右手边的书生独自一人,没有小厮,只穿布衣,不像左边的穿的是锦缎。
  但是小伙子长的很精神,眼神也清正。
  钱佩英就没怎么防,她偶尔还瞅上一眼呐。
  虽然那位小伙子在写一会儿字后,也会不自禁的偷瞄她闺女一眼。但是一眼后,该看书就看书。
  再说前面几排坐的书生,会假装站起来活动时回头看。
  后面的,可能也有书生在小声问,她在看什么之类的。
  总之,这些全是钱佩英观察出来的。
  哎呦,她就心想:这十六七岁哈,少男少女的,它是不分古代现代的,它是男女这种自然的吸引力,啧啧,她这么大岁数都能感觉到自从闺女进来,屋里头那个气氛不同。
  唉,要是这里能自由恋爱就好了,别限制女孩子出门。
  要是那样的话,她闺女在这里估计比在现代还得有市场,不算长相,就识文断字有共同话题这一点,就能赢了不少姑娘家。
  钱佩英又瞅了眼宋茯苓右手边的书生。
  那是谁家的小子啊?看起来十七八岁,也不知结没结婚。
  就在这时,三楼“贵宾间”下来人了。
  在路过时,或许是也敏感的察觉到二楼气氛不同,略停了停脚,只一眼就看出问题出在了哪,毕竟钱佩英穿的是妇女装,眼神略移就能看见坐在那里写字的宋茯苓。
  刑部尚书幼子林守阳,陆畔的好友之一,书肆的伙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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