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觉得背着方便实在,免得腰间挂香囊叮铃铛啷零碎,还装不了多少东西。
宋茯苓始终和他保持着两米距离,指着桥,没话找话,总不能干走吧,回头笑着提醒道,“陆公子,上桥吧,上了桥就能见到围墙了。”
正想着等会上桥后,她就介绍房子施工情况,却没想到对面那位,一句话就让她哽住。
陆畔说:“我不上桥。”
第五百九十一章 我果然是女主
啊?
宋茯苓和陆畔不得不再次四目相接。
想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答案:那你是想去哪呀?
“随我来。”
陆畔引领宋茯苓沿着河边,一直走一直走,连磨坊都过了。
陆畔还瞅了一眼伫立在那里的水车和磨坊,那里怎么也有人,这个村里怎么到处都是人。
宋茯苓也顺着他眼神侧过头看了下,“陆公子,我们盖了两间磨坊,也给村里又新建了一个更大的水车,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无时无刻不忘自己是名“导游。”
行走在前方的陆畔,头都没回,背着双肩包很坚定地回道:
“不看。”
紧跟后面的宋茯苓,无声地用嘴型冲陆畔背影吐槽,只有她自己知道说了啥。
同一时间。
顺子斜靠在方老爷子家大木门上,一边往嘴里扔樱桃,一边眯眼放着远处咧嘴傻乐:
少爷,能给您支走的,小的都给您支走了。
今儿,真是天时地利人和,连先生都没在家,多好个机会。
这时候,您和宋姑娘是单独在一起吧?
这时候,您准备那么久的礼物,应该是送出去了吧?
可是顺子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却慢慢转淡,忽然就很感慨,心想:
礼物终归是礼物,是死物。
在宋姑娘眼里,您不过就是送了她一个礼。
欢喜了,能给您一个笑容。
要是不欢喜,或许还……
唉。
她却不知,您为了那件东西,锯、刨、锉、磨。
那是您,在青城,用无数个夜晚精心打造的。
好些个夜晚,小的都有看到您在制作时,动作大了裂到伤患处,疼的暗自咬牙。
只有小的知。
小的今日才承认自己是真嘴笨。
因为找不到办法,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才能让宋姑娘也知。
“顺子啊?”钱佩英喊道。
“嗳,来了,夫人。”
什么活,都他来,他啥都能干,就是往后当牛做马也行,只求你们家姑娘善待我家少爷。
……
再往前走就要进田地里了。
陆畔突然站下脚,在河边回眸看向宋茯苓。
宋茯苓没看懂他眼里的意思,就是直觉他浑身散发出的,透着那么点迫切。
没感觉错。
陆畔心里正想着:就是这里,没有人,可以的,就在这里说。
“能否帮我将包袱取下来?我背部有伤。”
宋茯苓心里装着无语上前:
那你之前背它干什么,还以为你学我爹背双肩包,背包就走,完全没问题呢。
搞了半天,你连卸下都费劲,还要靠人帮忙。
女孩青葱的手指搭在陆畔肩上,帮着往下脱包。
陆畔歪着头,始终看肩膀上的手指。
虽然那手指,只稍稍在他的肩膀上停留一小会儿。
在宋茯苓正要将包递给他时,陆畔说:“帮我打开。”
姑娘蹲下身,将包放在地上,依言照做。
“里面有个盒子,帮我取出来。”
宋茯苓拿出来一瞧,当即:
哇,紫檀的木料,非千年不能成材,寸木寸金。
更惹她注目的是,好精致,盒面上竟有一片枫叶。
那可不是像现代印上去、贴上去之类的,做盒之人是将木材先雕出了一个枫叶凹面,随后将真枫叶襄进去,严丝合缝。
“打开盒子。”
“还打开?”
“是。”
宋茯苓拨弄滑锁,盒盖打开然后就愣住了。
里面绒布上摆放的是:一把紫檀木梳。
陆畔望着姑娘头顶,满是期待:“做的怎么样。”
“能看出来很用心。”
一咬牙,鼓足勇气:“茯苓是否钟意他?”
宋茯苓猛然抬头和陆畔对视,半张着嘴,心跳有点快。
枫叶,木梳。
古代可有枫叶传情一说,现代还有片片枫叶情那歌。
至于木梳: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可就是子孙满堂啦。
俩人一蹲一站,两两相望。
陆畔的眼神紧追女孩眼底一丝一毫的情绪。
同时也在用眼神诉说:
茯苓,你可知我的意思?
一木一梳诉春秋,一片一叶诉温柔,一生一世牵你手。
第五百九十二章 你追我赶不放松
宋茯苓低头,再次看向盒子里的木梳。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古代人就是比现代人更擅长玩闷骚的事。
不明说,用礼物暗示。
而且她早就中计了,一环套一环。
从那人背双肩包来,或许就已经想好会背包走,然后对她说身上有伤,包拿不下来,然后你就帮着拿吧。
取完包取盒子,取完盒子取木梳。
更或许在更早前,比如那人和她妈仔细描述伤处,就是为给她听的。
第二反应是审视自己。
我有什么行为让他误会过吗?是否存在不妥当。
要不然怎么就忽然对她有了男女之情。
宋茯苓极快的在脑中搜索,从相识到此刻,曾经和陆畔相处过的一幕幕。
恩,那次去宅子里教陆畔制作沙盘,吃饭的时候有多聊了几句。
可是咱到了人家地盘端饭碗,身边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全靠主人的面子在支撑。打个比方,连丫鬟给你上的是不是煮开的热茶都是看主人对咱的态度。
那么,那人作为主人和咱主动说话,咱能当哑巴吗?不得有来有往的适当回应不能冷场?
所以说,除了那次话多了些,其他时候,都是很正常的。
就像刚才,她给陆畔倒茶,全加在一起不过打照面两三分钟,时间久了,老妈也不会让啊。
包括之前,搬砖,那就是往里面放了几块砖,一起躲雨往家跑,那也没多大一会儿,身边全是人,没说过什么让人能误会的话。
其实,好几次陆畔来家给她的印象,似乎就是前前后后加在一起突然出现十几分钟,然后就没了影踪。
也如此时,她抱着盒子想了这么多,但实际上也不过就是刚过了一小会儿。
宋茯苓拿着盒子站了起来。
她先用眼神上下审视了陆畔一遍。
一直在观察茯苓脸色的陆畔,被这眼神弄的,脸上的笑,慢慢消失殆尽。
他懂,姑娘家没有露出羞意,就是对他……
更何况这位,可不止是没有羞意,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像在纳闷和观察一个物件。
陆畔觉得自己有点难堪,将头转向了何伯。
可宋茯苓却没放过他。
也许是太纳闷了。
茯苓突然微微张开双臂,右手还举着一盒子,先自己看自己。
看自己这小身板。
“陆公子,如果我没有误会的话,你是在向我表达情意?”
陆畔将头极快扭了回来,看向宋茯苓,心里正欢快的跳。
她懂了,她果然冰雪聪明。
她能不能是才反应过来,所以刚才对他那副样子。
现在懂了后,她会不会……
就在陆畔心跳的最厉害时,宋茯苓拧眉脆声道:“可我才多大,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就突然有了那种心思,你这东西要是那种意思,我不……嗳?你别跑?”
不要俩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陆畔就已经跑了。
迎风跑动中,心早已碎掉: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听见了吗?
结果她不要。
不要。
不要他。
他陆珉瑞送出去的东西向来不会收回。
也恳请你,宋茯苓,不要让我再更难堪的接回来。
可是陆畔跑着跑着却站住了脚。
他喘着粗气,两手拄在膝盖上,扭头看向正在追他的宋茯苓。
不能将她一人留在这里。
这里靠近田地边,过于偏僻,不安全。
白天?白天也不安全。
与此同时,宋茯苓肩上背着陆畔的包。
一手夹住盒子,一手紧着边跑边招呼着:“嗳?你给我站住。”
在两人相距几十米远时。
宋茯苓眼巴巴的:“……”
眼瞅着就要追上了,他怎么又跑了起来。
过一会儿,重新拉开了距离,陆畔站住脚,回眸等待。
俩人又差几十米远时,陆畔再次开跑。
这给宋茯苓气的,夹着盒子跺脚,冲前方吼道:“你是在逗我玩吗?!”
陆畔没解释也没回答她,心正碎着,不想说话。
就这么三番四次下来。
宋茯苓跑的气喘吁吁,冲前面不得不摆手打商量道:
“你站下,站下,行不行?
听我说,先不论木梳,你包也不要了吗?
你这里面还装着好些本书,你出门带这么多书干什么呀?
我都背着跑一道了,死沉死沉的。”
喊完,宋茯苓特意没着急再次开跑。
她寻思要缓过这口气,歇过劲儿,然后一鼓作气给他逮住。
而陆畔在听完这番话后,确实有略显踌躇的站住脚。
那包是沉。
只不过在宋茯苓眼看着就要抓到他时,他脚步略顿了顿,又继续迎风跑动。
这一次跑开,是心让他这么做的,心比脚诚实。
无法接受宋茯苓将包和盒子通通塞还给他。
不想见到宋茯苓与他说话时皱眉嫌弃的模样。
宋茯苓望着怎么喊也不站下的背影:“……”
啊啊啊啊!
“我知道你能听见,你就是故意的。我给你包扔河里,陆珉瑞!”
宋茯苓真的有一气之下,将包举起来对准河面。
可是?
……呜呜,烦死啦!
宋茯苓又将包重新背在肩上,而且这回将盒子也顺手塞了进去,方便背着。
所以说,陆珉瑞就是这么一路“领着”宋茯苓,沿河边跑回了村。
当能见着村里人,确定扔下宋茯苓也会平安,陆畔才开始加速,彻底甩掉了后面背包跑的姑娘。
桥上,小全子正乐呵呵要进村寻师父。
想起刚才大伙边盖房边瞎白话就笑,乡间野趣逸事多。
“少爷?”
“叫人,回府。”
恩?
方老爷子家门口,陆畔揣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副既有礼貌,又与钱佩英说话很不外道的语气。
“婶儿,府里还有事,我就先行一步了,等下次休沐我再来。”
钱佩英身上系着围裙,很是意外疑惑道:“这怎么就走啦?我那菜都炖锅里了,你吃口饭再走呗?”
“不了,下次的,下次我来吃饭,再陪叔喝几盅。”
“那?那行吧,慢些赶车,这回真是不巧,茯苓他爹还不在家。”
当宋茯苓背包进村的时候,正好看到陆畔的马车尾巴。
人家走了。
听说童谣镇的县令也来了,不敢找上门打扰,就在村口等着,而陆畔的马车在经过县令大人面前时,连停都没停。
第五百九十三章 我太难了(为小妮就是矫情打赏+)
宋茯苓长发飘飘出门,头发被风吹的很是凌乱进门。
钱佩英望着女儿:“你干啥去啦?让你领人出门,你给领哪去了。人家都走了,你才回来。”
宋茯苓将包随手放在院子里,没回答她妈。
倒是捞起水盆里泡的一个香瓜,“砰”的一声,小嫩手攥拳,一拳头砸开。
举着砸两半的香瓜往前走了几步。
蹲在院子里挖的流水拢沟旁,使劲甩了甩籽,又用胳膊蹭了蹭沾脸上的头发,气哼哼地吃了起来。
她就不明白了:
你跑啥呀?
有啥可跑的。
你搁我这里拍偶像剧呐?
一追一赶,或停或跑,就是偶像剧都没有拍这么傻缺的,那得下雨。
“咔嚓”一声。
宋茯苓又是一大口香瓜吃进嘴里,话说:好甜。
总之。
陆畔,你是不是有毛病?
有啥大不了的事,咱二人不能当面说清楚,都是成年人了。
你说你,都能指挥千军万马,杀人跟剁小鸡似的,你见我跑什么,我还能有敌军可怕?
宋茯苓越寻思刚才那一幕,越觉得她和陆畔就像俩傻吊。
甚至还有点气自己没反应过来,就让他跑呗,当时就该淡定地望着他背影微微一笑,无所谓追不追,赶明让老爸还给他。
没发挥好。
“这是什么?”钱佩英蹲下看包。
马老太正好也进了院。
老太太一瞅:“哎哟,这里还给留了一包东西呐,送的啥呀?”
宋茯苓急忙咽下香瓜,扭头解释道:“别碰,他落下的,不是给咱们的。”
恩?马老太和钱佩英双双面露疑惑。
“那怎么在你那里呢。”
“我哪知道,别问我!”到底没控制住情绪。
这一天算怎么一回事,什么乱遭的,她卷子都没出完。
宋茯苓将瓜把一扔,走过来拎起包,嘴里埋怨着“死沉死沉的”就进了屋。
马老太指着孙女背影,歪头看儿媳:“她这是因为点啥呀,瞧着心里不痛快,你不说说她啊?”
钱佩英歪头和马老太对视,反问回去:“我怎么没管过我?前日我还管来着,让她清早别添乱。没说上两句,你就拦着说没啥大不了的,不就是爱大清早洗个头发嘛,奶给烧水。”
竟会当好人,老太太一个,老宋一个。
她发脾气,你又不是没听见,你愿意管就管呗?
钱佩英去灶房掀开大锅盖看菜去了。
马老太一噎,抿了抿嘴角,偷摸瞪了瞪钱佩英的背影。
现在三儿家,她一个也治不住。嗳?那才怪呢,你说一句,那面永远有八句等着犟嘴。
唉,村里哪家老太太像她这样,竟受气,越来越没有大当家的气派。
马老太还没等吐槽完,“干啥去?”
一身男装盘起头发的宋茯苓就出来了,急忙问孙女。
“去对面,看看哥哥们整没整出水泥。”
“前几回不是试了吗?没整成,可别费那事了,你再耽误他们干活。”
马老太在大门口望着孙女背影:
竟整那没用的。
一个女孩子,在家吃点瓜果看看书不好吗?
哎呦,愁死了,成天闲下来就玩泥巴。
放学了,娃子们回来,这家伙给孩子们高兴的,一堆好吃的。
“小将军哥哥是位神仙哥哥。”
“没错,神仙的很。”
米寿却没着急吃钱佩英递过来的枇杷,而是急急跑进屋里,将书包往炕上一扔,就抱住铜镜开始看自己。
米寿边照镜子边冲姑母跺脚:“您怎么就不去学堂喊我,哥哥好久没见着我了,正经应该让他瞧瞧我的模样。”
钱佩英早就服了,四壮买的镜子,她和闺女没怎么用,米寿一天照八遍,可臭美了。
“是他不让叫的,怕影响你读书。行了,别遗憾了,赶明他还来。”
任族长也在冲村里人拧眉:“定海将军和知县大人来啦不喊我?”
这些人即使再生气遗憾,包括宋茯苓全加在一起,全村人加在一起,也不如正行驶中的陆畔情绪纷杂。
顺子特意撵下马夫让去后车坐着,他来单独赶车,就为了试探成没成。
“少爷,小的管夫人讨了甜瓜吃。”
少爷没瞪他。
“少爷,小的还让夫人给洗了枇杷吃。”
“恩。”
顺子明白了,没成。
如果成了,少爷心里是喜悦的,就会有心情训他。
眨眼间,顺子边挥鞭子赶车边眼圈就红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