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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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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我娘呢?”
  “她出去了,找你娘干啥呀?饭给你煮好了,衣裳也给你平整的铺在手边了。你就穿那身,昨日的给你洗了。”
  宋茯苓没回答,慢慢的扭动头部,看向窗外,可能是没看清,又慢腾腾的,还得拖拽着棉被围着,凑到窗边。
  就这动作,马老太感觉都看不得,看见一回,就能急的她闹心。
  “噢。那奶,你进来呗?”
  “怎的了?”
  “我那什么,出血了,这棉被褥子都要拆了洗。”古代的身体第一次来月经,给棉被褥子蹭的到处都是。宋茯苓自己都纳闷:我睡觉这么不老实吗?不能呀。
  马老太急忙掀开孙女被子一看,“……”
  看看血,又看看孙女,心想:还口口声声小呢,这可真是可以嫁人生娃了。
  “你等着,奶这就给你整些草木灰去。”
  “嗳?不用!”
  过一会儿,祖孙俩又小声争吵了起来:
  “我说了,我不垫那个,我要找我娘,这玩意也不要了,扔灶坑烧了吧,”用布缝的小内内,那都透了。
  然后让娘回来,让娘与爹说,进空间取卫生棉。
  马老太:“怎的就不垫?你不垫,那不中。你岁数小不知,头回来。听奶话,污血要流几日的,不垫,该边走道边往下滴滴答答血啦。”
  又将孙女要扔灶坑的小内内捡回来:“啥玩意就不要了甩手就扔,洗洗呗?”
  “你洗完我也不要。”
  “个败家子,你不要,我要,我给剪开当抹布用。”
  “奶,那东西能当抹布?”
  宋茯苓眼睛睁的圆溜溜的冲灶房喊道,您老怎么不当屉布蒸馒头用!
  就在这时,外面也传来嘈杂的声。
  钱佩英推了下宋福生:“快进院吧,你这是干啥?”
  “我还想问她要干啥?大早上,我心情本来挺好的,她提亲!”
  钱佩英只能哄他:“你顾忌顾忌身份,啊?”
  宋福生边进院,边气哼哼扭头指向门口道:“我这就够顾忌身份的,换以前,我都得追她二里地用鞋丢她。”
  村里有没下地的人家都知道了,今早云中县来了位媒婆登门,求亲宋福生之女,没等说上两句,就让宋福生给骂跑。
  任公信坐在饭桌前,用大葱蘸下酱,咔嚓一咬,听说这事,他嗤笑一声:“一个特娘的小伍员外,也想求娶福生的金贵苗?竟扯犊子,真是不想活了。”
  咕噜噜一口气喝掉半碗稀粥,心想:比他还能作死。


第六百零九章 追梦赤子心
  马老太小声问钱佩英:“他怎的发那么大脾气?”
  钱佩英说:“我还生气呢。”
  就和马老太小声学了一遍:
  那个云中县来的媒婆,嗓门极大。
  媒婆还穿的花花绿绿,很怕别人不知她是做这个的,进村就打听他家。
  当时她和老宋就在村口,刚从辣椒房出来。
  这就完啦,被媒婆一下子逮住,连声道喜,哎呀妈,唱着歌那么给你道喜。
  这给他们两口子气的,喊什么?谁喜?你是恨不得全村都知晓茯苓被人提亲是咋的?
  马老太听的着急:“你不能回一句还小吗?一句就能给她打发回去。我就今早没过去,瞅瞅你们这点事就整不明白。”
  钱佩英被婆婆说,不服气:“我可不是正要说话?寻思给她哄走得了,可你儿子也不容我说呀。我这头还没反应过来,你儿子那面就?你揍她,直冲我跺脚嚷嚷,你给我上手揍她。”
  然后?
  然后村里人就拦着宋福生,往外轰媒婆,就回来了呗。
  那媒婆可不乐意了,走挺远都听见了,正经说了几句不好听的。
  说从云中县来到任家村,连口水都没喝上,“这宋大人家的门槛是真高啊。”
  茯苓的大伯就发了火,让赶紧滚,村里人也说:谁家供你水,你就快去吧,俺们任家村不欢迎你。
  听的马老太忽然也来了气。
  让钱佩英进屋,你闺女等你呢,非不用我。
  一边唰唰搓洗宋茯苓血睡裙,一边心想:
  “这帮嘴笨的,仨不敌一个。
  要是我在,我非得骂她二里地去。
  就是牛逼了,咋地?
  俺们家头上有匾,上面有人,哪样你家趁?你个叭啦狗咬月亮,不知天有多高的玩意。
  对了,什么伍家,哪个伍员外?”
  现在马老太和最初听到员外爷的反应可不一样了,心态变化很大,她还认识员外呢,以前的方老爷子。
  听说那伍家,开糖庄子,就敢提亲她小孙女?
  真有意思,你给我老太太惹毛了,我使使劲给你兼并喽。
  这话,马老太都是在心里头想的,过过瘾,宋茯苓不清楚。
  宋茯苓要是知道,一定会说:“奶,别吹牛。”
  但你得说,生气干活快,一点血迹没留,老太太气唰唰气唰唰,几下就用凉水给孙女的睡裙搓了出来。
  隔着窗户,宋茯苓嘱咐:“奶,您再用那块粉色奶皂搓洗一遍。”要不然有味儿。
  马老太使劲一甩手里的湿裙子:“是,小姐,知道啦。”
  大屋里,宋福生躺在炕上,实际是进了空间给闺女取衣物和卫生棉。
  这些东西,钱佩英刚才进空间迅速装好,老宋再帮她拿出来。
  老宋,宋爹也猜到了:闺女好像来了那什么。
  因为老娘、媳妇,全围着闺女洗洗涮刷,一盆盆的水,里外三新的给换。
  唉,到底还是大了,孩子的岁数是最留不住的,一晃眼,她就大,咱就老。
  宋福生说:“你让闺女躺着吧,我这就开始念书,”不用过来看着他。
  “那你自觉点儿,要不她躺着都不放心。”钱佩英说完就去了女儿的小屋。
  老太太才伺候一天就感觉要伺候不起,你再看看人家这亲妈。
  钱佩英又是给闺女端上红糖水,又问肚子疼不疼啊?将拆下的被褥罩放入大盆。
  且还在闺女耳边小声嘱咐了一遍:“你这古代身体照现代的差远了,就要更注意。姑娘家


第一回 来,不能吓到抻到,营养要补足,多休息。”
  说完,将这些脏的被罩抱出去,洗洗手又给闺女端饭。
  “晌午想吃啥?”
  宋茯苓凑到窗边:“奶,我想吃你做的捞面。”
  奶做的面条可筋道啦,别人做的不地道。
  用的是那种一米长的擀面杖擀面。
  当年逃荒,好些奶奶都用擀面杖当武器。
  老太太刚倒完水,:你娘守在你身边,你不使唤,你又喊我。
  “中,中。”
  宋茯苓笑眯了眼,双手拄着下巴:“嘿嘿。”
  中午,米寿和金宝从学堂一前一后跑回家。
  金宝说:“胖丫姐,听说有人向你求亲?对啊,我才想起来,你和我大姐二姐一样,是要嫁人的,你啥时候嫁啊?”
  “去去,”讨狗嫌的年纪,宋茯苓呲牙。
  米寿爬上炕,要和宋茯苓对视:“姐姐,我不能想象家里没你,你可不能扔下我。”
  宋茯苓掐着米寿的脸蛋:“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去哪都给你带着。”
  隔着门帘,宋福生听着孩子们胡说八道,笑着摇了摇头。
  一天后,马老太赶牛车进城了。
  来到奉天城。
  老太太先寻到虎子,让虎子将从三儿媳那里讨来的一小坛白辣椒,还有她亲手做的九寸蛋糕送去国公府。
  教老太太做蛋糕的是二丫,那是亲孙女,不用威胁,瞪眼就不敢吱声。
  帮老太太送蛋糕的是外孙虎子,那更是会保守秘密。
  虎子没想到姥姥的威力真是无穷,在国公府的角门才一提为“马桂花”跑腿,这里的管事就往里传,有人给他倒水,有小厮冲他客气的叫“小哥。”
  最后连大管家都来啦。
  听那意思,连信件带东西是要直接送到内院的。
  虎子就想起了第一次来国公府、恩,外面。
  他和三叔还有郭伯伯,他们就绕着上马石看,后来让人给撵跑。
  送筐蒜黄,又不要钱,却一副还要求爷爷告奶奶样。
  你再看咱姥。
  话说,姥是怎么做到的?
  马老太:你别问,问就收拾你,嘴闭严实的。挥舞着鞭子:“俺回村了,你换换衣裳,天热,那衣裳都有味儿啦。”
  而收到礼物的老夫人,正将信拿远,眯眼亲自看,边看边点头。
  秦嬷嬷将蛋糕打开,老夫人还望着那点心上的字说道:“已然猜到,不过,桂花还是有心了。”
  长公主嘴里出现的屯呼呼名字越来越多。
  ——
  没隔几日,奉天城就迎来最大的盛事。
  百姓们换上最好的衣裳跪地。
  皇宫大门敞开。
  在开满丁香花的季节,天子车架从里面驶出。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曾经治理这荒芜之地的燕王、现在的新皇,听到如春雷般的“万岁”,望着他的臣民,望着这座城,一时之间感慨至极。
  这里,永远是朕的龙兴之地。
  “圣尊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老夫人的座驾,比她夫君靠前多了。
  而且是皇上非要让老夫人随后,老夫人多次推辞。
  皇上说:“皇家,朕就剩您一个长辈了。”
  就这样,在本朝无皇后的情况下,皇后也就是曾经的王妃已经没了四年之久。
  老夫人的车架先于贵妃娘娘,更不用说其他娘娘了。
  “千里马”镖局在一阵噼里啪啦鞭炮声中正式营业。
  宋阿爷第一次来城里。
  穿着棕色锦缎衣。
  恩那,可好啦这衣裳,是福生孙给置办的,非要给买。
  活这么大岁数头回穿,都不敢抽烟袋,怕火星子给烧出窟窿。
  他老人家捂着耳朵瞅着鞭炮:这得崩出去多少冤枉钱?
  本来俺们是有大呲花的,但人家军方不让用了,说那五彩呲花一上天,容易被误会战事起。
  其实千里马之前还没营业呢,就有人找去了,还是两家高门大户。
  也不看看是谁给打的广告。
  作为第一次押运,宋福生扔下书本出现了,特意开了誓师大会:“稍息,立正,出发。”
  对的,就是这么开的会。
  无需多嘱咐,因为京城之行的第一趟,宋福生派出了“精英队长”:一瞎、一瘸、一甩头发。
  而这些扔下锄头“再就业”的各县各村汉子们,望着他们的大老板宋福生,更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干掉碗中酒,齐刷刷向供着的关公行个礼。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行驶在去京城的路上,宋富贵心飞扬,头发更是迎风飘动地唱道。
  他的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千里马”骡子队。
  富贵这一嗓子开吼,汉子立即跟唱:“嘿,嘿参北斗啊,生死之交一碗酒啊。”
  “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汉子们齐声:“嘿嘿全都有哇,银子粮食全都有啊。”
  一个月后,皇上向天下昭告:开恩科。


第六百一十章 花骨朵,你看看人家?
  由于皇朝四分五裂而中断了近十年之久的科举,随着新皇登基,迁都回京城,重新迎来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选拔的春天。
  这份向天下读书人急发出的昭告,让许许多多白发苍苍的读书人落泪。
  他们等了太久了。
  也让像陆畔这样的学子,有了进考场的机会。
  因为以前还能参与科举时,他们只是孩童,当到了能进考场的年纪,科举中断。
  ……
  马老太糕糕兴兴店里。
  重新开张啦,开张好些天了。
  是顺子亲自找的老太太谈话,透露了一句:“眼下那铺子是我家少爷的,正空着,您老人家快给张罗起来吧。”
  果然,当时老太太眼睛只眨巴了两下,转头就拉起了队伍。
  由顺子配合她,购砖,搭炉子,店里的几个大烤炉子搭起,大德子讨回来,蛋糕店开张,粉头巾戴上,给“大师傅”二丫有时都带去现场制作,还是谁也拦不住的那种。
  宋茯苓都不知道换了“东家”这事,还以为是与陆之婉合作。
  陆之婉走了,她们更要精心管理。
  而老太太早就想好说辞,就算过后小孙女知晓换了主,她到时就咬死了说:
  “我没想过他的铺子往后就是你的。
  没想过他的银钱往后通通都是你的。
  更是没在心里琢磨过,给他挣钱就是给往后的你挣钱。
  奶知道,你俩没关系,你不用总强调。
  奶和陆公子之间就是单纯的合伙关系。”
  单纯个鬼呦。
  这不嘛,由于点心店坐落在整个奉天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上,老太太就比旁人知晓消息速度快。
  老太太一边扯下头巾放进收银台里,一边向买货的重复确认:“真贴出来啦?”
  “真贴出来了,随着还有府衙张贴出了考试日子,那么长一溜字,您家要是有能科举的,具体的还是快去瞧瞧吧。”
  “宝珠啊?”
  “嗳,奶。”
  “快些来前面守店。”
  “来啦来啦。”
  马老太刚走出店门,就听见旁边书肆忽然传出一阵欢呼声,可以想象出里面的学子有多高兴,她听着心里也欢喜。
  加快小碎步倒腾,拎着酱色裙子,一路小跑冲到了贴告示这里。
  这里,此时里三层外三层,多大年纪的人都有。
  马老太足足在这里停留了半个多时辰,自己识字能看懂的,她就先用心默背下来。
  要是有那句子里文绉绉,对那意思不太确定的,她就拽住像书生模样的小伙子,一遍遍仔细打听。
  只这么会儿功夫,老太太就在人堆里连续“骚扰”了好几位小伙子。
  啊,明白了。
  原来她儿不用参加第一场考试。
  她三儿已经是童生,要先等那些童子们考完了,选出好些个像她三儿一样的,然后这些人连同她三儿,才会一起去参加“院试”,也就是俗称的去考秀才。
  以此类推,如若像村里的任族长那位老秀才,他要是想下场考举人,就要等三儿他们这批秀才录取结果出来后,再下场考。
  考举人那就叫乡试啦,马老太:俺懂了懂了。
  马老太抽出随身小本子,在身旁小伙子讶异的眼神下,这回一一记下院试和乡试的考试日期,去哪里考,都让带什么东西,联名具保书的要求。
  具保书是要有两份的。
  一份是三儿要去寻四个和他一起考秀才的学子,互相担保,有一人敢作弊违纪,或是身份不实,其他四人卷子就作废。
  还需要递交另一份保结文书,叫“结状”。
  需要邻里、族人作保,证明家里是良民,不是贱籍,有参考资格,家里人口都有谁,没有犯法的人等等。
  像她三儿不参与童子试,直接去考秀才的,凑齐这两份保书无需递到县里,直接递到主考“秀才试”的奉天府衙,考试地点就设在府衙大堂。
  为何一定要先递具保书呢,
  老太太听那小伙子讲,因为要拿这两样担保文书去换取“票据券”,没有票据券,到时进了考场不给发卷。
  人家是按照那“票据卷”出多少份的卷子。
  所以说,你要是在考场由于紧张污了卷,给墨打翻了,不好意思,没有新卷给你了。
  你要是具保书递晚了,想着进考场现递换取卷子,不好意思,没准备你那份,回家吧。
  这是马老太第一次认认真真打听科举里的事。
  以前三儿考童生试时,她也想好好陪着,仔细给准备,可是那时有心无力,多一个人去县城陪考就多一份盘缠。
  用小孙女的话讲,她三儿是未来的花骨朵,当娘的咋不想好好护着呢。
  如今,终于又有了机会,终于盼来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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