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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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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畔僵硬着回头。
第六百二十三章 男孩的心思女孩你别猜
陆畔只要想象茯苓不信他、不听他话,他就难受。
他不擅于解释,也不屑于多解释。
今日本想考完,好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早之前他就琢磨过怎么以米寿为引,找借口带她们姐弟俩出去转转,却被大雨浇的形象全无。
全身湿透不打紧,男人不当什么。
但茯苓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有不满,这就不成。
还气他。
喊宋叔看车外,不停扒着窗沿,不顾才擦干又淋湿,热心地望着那个姓杨的,这简直是太气人。
所以,已然做好了,此时你要是不听我的,成啊,我管不了你,回头我出了这个门就去毁了他的心理准备。
毕竟,在他这里:
茯苓,你最好信我,毁一个人,可比向你解释简单多了。
可是。
却没想到……
陆畔扭头望着茯苓,确认她的眼神:“你刚才说什么?”
倒给茯苓整迷茫了:哪句?
“啊,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他?”
“你为何信我。”
俩人同时开口。
宋茯苓先皱了下眉,随后用眼神上下扫一遍陆畔。
她就不明白了,这人是傻吗?还是她这个现代人和古代人脑回路对不上茬。
不能啊,她和她奶就能对上。
“那还用问吗?那个杨明远,他不过就是和我爹一个考场的,前后加一起都没有见过几面,你和他比?还问我信谁?我只是好奇,但你要是不便于说原因,我也照样信你啊。”
茯苓说到这,又指向外面:
“就是我爹,你现在去和他打声招呼,他也会不问原因就保持距离。这不是很正常吗?咱们之间,自打你踢过我,之后经了多少事,那个外人才见过几面。”
“我?”陆畔眉毛一动、心里一跳。
没想到茯苓忽然提被他踢那事儿,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是吧?”
宋茯苓望着陆畔继续分析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那个外人,好像是对他……不,你没到前,他是在给我家帮忙,他的东西,我就认为要给保管好,帮我家忙,我家。但是上车了嘛,我以为你接过去,会?”
“茯苓啊?”外面钱佩英喊道。
“嗳,来啦娘。”
宋茯苓话没说完就向外跑,急走了两步,突然站住,倒退着回来,扭头问陆畔:“有一日我与他在你的书肆偶然见过,之后,他是说了我什么被你的小厮听见,或是写了我什么,让你亲眼看见了,对吗?”
陆畔一愣,没想到竟被猜到。
随后,板着脸,一板一眼道:“话本。”
噢噢噢。
宋茯苓和陆畔对视间,一脸了然。
看来,杨明远是拿她当假设女主角了,写过才子佳人?
而且看那“封建”的陆畔没有急火火告诉她爹,不,那不是陆畔的风格,他才不会告状呢。
准确地讲,应该是陆畔还让杨明远活着,没给他断手断脚,只是让她离远些,那就指定不是黄本子,甚至都没有露骨的话。
对“过分”程度,心里有数。
“明白了。”
陆畔望着空荡荡的门,正在拧眉瞪着:
你什么意思,你那一脸不算什么事是几个意思?你知不知道他写窈窕淑女后面跟着君子好逑?逑。
正瞪着来劲时,没想到宋茯苓又出现在门口,“你为何要看那种话本子?”
“我……”陆畔哑然。
“茯苓啊?”
“嗳,来啦来啦,娘,别喊啦。”一身男装的宋茯苓,这回真跑走了。
并且在跑走前,用眼神再次上下扫遍陆畔,心想:
你小子,没事儿竟然看才子佳人话本子找乐子,真看不出啊。
嗳?那你有没有看过更过分的啊?
陆畔红着脸,憋着口气,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宋茯苓真不回来了,他才松开这口气。
然后他就开始了情不自禁的过后“总结。”
一遍遍脑中回拨,他们俩人刚才的对话,俩人都说了什么。
一遍遍在脑海中响起那句脆声声的,“我当然是信你了。”
陆畔弯腰坐在炕边,嘴角慢慢挑起,盯着屋里不平整的地,眼睛亮亮的。
可是,过一会儿,他又舔舔唇,笑容不见了,微拧着眉头想:
刚怎么就没有解释他踢的那一脚?那是多好的机会。
他也一直在寻找这个机会。
怎么就没有脱口而出,告诉她心里话:
如果,假如,当初他要知道,他不会踢她的,真的。
她那时很脏,他?他不是故意的,唉……
陆畔又长长地呼出口气。
因为他还很纳闷,为何每次和茯苓对话,主动权并不在他手里,场面时常不受他控制,这很奇怪。
这样的情况在他的身上很少发生,就是皇上也?
“哥哥,”米寿穿的跟神父似的出现。
小人一身黑雨披,如果将他双手捧的姜汤碗换成十字架就更像了。
米寿睁着大眼睛看哥哥:你这是干啥呢,时而欢喜,时而忧愁,地上放盆水,你还不抓紧洗洗。我出去买肉时啥样,回来还啥样。
“这水都凉了,我去给哥哥舀点热的。”
“米寿,”陆畔伸长胳膊就给米寿拽了回来,降低音量道:“我问你。”
“恩,你说。”
“你姐姐她……平日里也是旁人稍稍提点,她就能猜到很多?”
米寿听懂了,哥哥在说,姐姐是人精。
“那当然了,我姐姐是家里最聪慧的人。她哪是会猜啊,她啥都会,她还会看。像是去山上怎么能快些找到吃的到观星象,她都会。
观星象啊,哥哥,你别笑,是真的。
像是村里人想知道今日往哪刮风,什么天儿,都会顺嘴问我姐。
俺们太爷爷常说,姐姐要是男娃娃,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呵呵呵,”不知为何,陆畔就是想笑,他指着外面:“那今儿个,这天,她观出来没有?”
米寿尴尬了下,哥哥,你要是这么唠嗑会把天聊死的:“那倒没有。”
“吃饭啦。”
“咳咳”,陆畔在宋茯苓忽然叫吃饭那一瞬咳嗽了起来。
……
“这不行啊,这要给你熬些汤药,”钱佩英一边摆筷子一边看着陆畔道。
宋福生刚洗完手,坐下身也说:“回头不行,让你们府里的大夫给摸摸脉。”
都以为陆畔是被雨淋的感冒了。
第六百二十四章 差些丢了命
外面电闪雷鸣。
天阴的,黑的,晚上七点钟像已经半夜了似的。
钱佩英点了四盏油灯。
饭桌上也没做的别的吃,没摆啥大鱼大肉,只摆有火锅。
一个是老宋没买到猪排骨鱼肉,那些卖肉摊早就被雨淋跑,只后两道街有一家卖羊的,宋福生顶雨去买了只羊,让人给现杀的,要不然早回来了。
另一个即使买回来,又炖又炒,其实也麻烦,饭得啥时候才能好。
索性,吃火锅吧。
家里青菜洗洗,泡点蘑菇,切些羊肉,和面擀些面条,麻酱韭菜花腐乳这都有,愿意吃辣,家里还有辣椒面。
“你能吃麻酱吗?咳嗽。”
陆畔看着宋福生说,我能吃。
“要不要腐乳?”
“要,要不然我自己来吧。”
“不用,我就给你顺手盛了,你还要啥?”宋福生一点当叔叔的架子也没有。
被家里一堆堆侄子早就练出来了。
“爹,给我来点香菜沫葱花陈醋辣椒圈。”宋茯苓忽然道。
陆畔看了眼茯苓,吃羊肉蘸醋那得什么味儿?然后对宋福生说:“我也要那些,要醋。”
下锅里的肉熟了。
钱佩英示意陆畔自己夹:“你吃,啊?珉瑞,咱家都是自己夹,也没准备公筷。”
“好。”
圆桌前。
陆畔发现宋福生他们真没拿他当外人,筷子纷纷下锅,他在下筷子前,还特意看了眼宋茯苓,那位已经吃上了。
莫名的,再低头看眼麻酱碗,耳边听着外面哗哗的大雨声,被这昏黄的油灯照亮,心里很热乎。
这让他想起在外打仗时,他想象中的家,就该是这样。
“吃啊?”
钱佩英再次示意。
这孩子咋还不下筷,再不夹,熟肉就要让她闺女吃完了,那就得等第二次开锅。
“嗳,”陆畔端坐在那。
不是故意摆谱,是习惯了这种坐姿,他就连在炕上盘腿也是这样。
夹了一筷子羊肉,用小碗接着,放在麻酱里蘸了蘸,这一定好吃。
看她吃的就很香。
刚要放进嘴里,“砰,磅!”
两声房顶板子掉落,连着米寿的尖叫声:“哎呦俺的娘啊,姐姐!”
宋茯苓抱着碗。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呢,就知道弟弟瞬间向她扑来,小手张着,像是想捂她头。
他爹唰的一下跳出两米远。
她娘一脸慌张的站起身扯着她衣袖,一副也不知是让她走还是不走的样子。
火锅晃晃悠悠愣是没翻,盘子掉地摔碎不少。
宋茯苓抬眼再一看,我天,最惨的是陆畔。
因为他那里是重灾区。
那房顶有块板子不知怎么就掉他身上了。
他嘴角流着芝麻酱,手中的碗掉地摔成两半,长衫上、鞋上,全是麻酱陈醋辣椒圈。
陆畔正张着手,愣愣地望着她,好像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就在宋茯苓正要问:“你没事儿吧?”,宋福生满脸焦急上前。
说实话,老宋此时心里还有点愧疚,因为在板子下落那一瞬,他很是灵活跳出好远。
“珉瑞啊,珉瑞,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低头低头,我看看你这后脑勺。”
“哥哥,这是几?你是不是被砸晕啦?”米寿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唯恐哥哥已经被砸懵,那可是头啊,哥哥,你不要出事。
钱佩英也急忙上前,又是拿抹布要给擦拭衣服,又是围着陆畔转圈,看看有没有哪里砸出血。
陆畔确实有点懵,之前还被砸的晃了一下。
只记得他刚要吃羊肉,肉味都没有尝到,啪嚓一声,碗就不见了,脑子一阵。
陆畔捂了下后脑勺,先胡乱回答米寿那是一,然后扯着腿边的米寿,又指着宋茯苓:“没没,我无事,你,你快起来,我们都离这里远些。”
谁知道还会不会掉板子?
这什么房子?
陆畔看宋茯苓仍旧傻呆呆坐在桌前怎么那么急人哪。
宋福生拧着眉,望棚顶:“对对,都走,离这远一些。”
大屋里。
宋茯苓听到老爸说:“我们都没事儿,就是你,看你有没有事儿。你矮着些身子,个子太高。”
她娘说:“还是躺炕上吧,那头上的玉簪碎了要拿下来的,别再给扎到。”
“叔。”
“恩?”
宋茯苓听到陆畔说:“你感觉到漏雨了没?”
那声音里带着恍恍惚惚夹杂着迟疑,似乎是有点不确定。
他那人说话语调不是这样的。
可见陆畔真是被砸的发懵,都开始怀疑自己判断了。
陆畔这话一落,宋福生、钱佩英、宋茯苓、炕上的米寿,四口人齐齐抬头望天。
刚刚不是厨房里掉了板子吗?怎么会是屋里?
没一会儿,米寿伸了伸舌头:“恩,有水。”
宋福生忽然骂了句:“草,漏雨啦。”
这啥房子啊?怎么还漏啦。
……
宋茯苓打着油纸伞站在院子里,恰好能看到后院房顶上的一切。
她看到陆畔和她爹踩着梯子顶雨上去了,看到了才到家的大郎哥铁头哥他们也跟着上了房。
看到顺子像个落汤鸡似的站在院子里,不停地抹着脸上的雨水,正在指挥一队浑身湿漉漉的小厮向院里搬瓦。
那瓦,是国公府以前剩的,被陆畔紧急调用。
“嗳?”宋茯苓惊呼出声,手都伸了出来,又松了口气。
她爹刚才差些踩滑了,被陆畔一把拽住。
雨中,房顶上的陆畔还对她挥了挥手,似乎是喊着什么,雨声太大,根本听不清。
但她清楚,应该是让她赶紧去前院。
宋茯苓:我不去,我去前院离的远,该看不见你们了。
“米寿,你回去。”
“姐姐你都不回去,我也不回。”米寿穿着那身神父雨披犟嘴道。
过一会儿,米寿忽然说:“姐姐,你看那话本子都是胡说八道的。”
“你是什么时候看我话本子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是真胡说八道,那上面都写着有钱有势是恶霸公子,调戏这个打那个,可你看咱小将军哥哥,”米寿望着雨中,满腔热血,他啥时候能上房帮家里?
多亏有哥哥们,在他没长大时能给姑父搭把手。
就在这时,之前下过一阵的雹子再次袭来,哗哗,噼里啪啦。
宋福生在房顶上张罗:“不行了,别补瓦了,都听话,啥也不如自己安全,先下去。”
陆畔在房顶上喊那对姐弟:“你俩给我回去!”
这回宋茯苓听话了,在她娘拿盆接屋里露雨时,带着米寿洗菜。
火锅算是吃不上了,陆畔吃她家饭差些付出生命。
看看菜篮子,给陆畔炖个酱茄子。
第六百二十五章 最了解你的人是我
宋福生带头,一帮人用胳膊挡着头爬梯子下房。
那油纸伞都被雹子砸破了,多吓人。
陆畔用水撩着脸,弯腰洗脸时,扭头问道:“你刚说,是谁做的饭?”
“我妹子,将军洗完快进屋吃吧。”
大郎回答完陆畔,又探身大声招呼着顺子,让顺子别忙了,快进来,小厮们去前院,他这就去送姜汤。
顺子跑到屋檐下时,本能的一个挺腰窜进屋。
差一点儿,一个大雹子就砸在他头上。
“是你做的?”陆畔端着姜汤碗,在和宋茯苓错身间,极其小声又确认一遍。
“啊。”
陆畔微侧头望着宋茯苓的背影,边喝姜汤,边翘起嘴角。
她在对他嘘寒问暖。
宋茯苓端着菜,也用余光注意身后。
他能不能别直不愣腾看她笑,一会儿再笑的被她爹发现。
“吃吧,快垫一口,这饭吃的,真是一波三折。”宋福生将湿头发拢了拢,用抹布擦了把脸。
这一晚上,可给他累坏了。
从考完试就没招消停。
全身上下就没干过,只换衣裳就换了三次。
陆畔穿着宋福生的布衣,衣袖卷着,露出半截胳膊端起饭碗,真饿了。
夹起一块茄子,看了眼宋茯苓。
宋茯苓连瞟都没瞟他一眼,就微点了点头。
对对对,那是她做的。
陆畔笑了下,用碗接过酱茄子,刚要放进嘴里,“少爷?”
一名小厮跑了进来,先在顺子耳边嘀咕,顺子又急忙和陆畔小小声说了两句。
陆畔看了眼饭碗,“那唤他们进来吧。”
他是不管了,爱谁来谁来,他要吃饭。
将茄子放进嘴里,第一口特意细品了品。
好吃。
瞟眼宋茯苓。
宋茯苓扭给他侧脸看,忙着给弟弟盛饭。
宋福生没注意到这眉眼官司,正在仰头问顺子:怎的了?谁来啦?
顺子告知:是府城的河道官,和知州大人的两名下属来了。
宋福生一听,惊讶地要站起身。
一边心里纳闷:这怎么找陆畔找到他家了?是从哪里听到的信儿。
一边说,“那我得出去迎呀,铁头,大郎,虎子。”
名义上,来的大人都算是你们领导,行政长官,仨孩子还傻坐着吃什么。
“都坐,”陆畔指着菜道,“这是咱们的家宴,无需对他们行礼。”
家、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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