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3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天大老爷的道也敢劫?
负责记录的县丞和典史再次对视一眼,用官袖抹抹汗。
“你们为何要劫本官道,目的是要谋害朝廷命官?”
下面这伙人,急忙惊呼,“大人,草民们冤枉啊,从来就没有杀过人,何谈害人性命。”
“大人,是不是朝廷命官我们都不谋害,朝廷命官就更不敢啦。”
“而且草民要是知晓是大人的车队,借草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露面。草民们就是求财。”
宋福生拍了拍惊堂木。
特意强调法庭纪律还七嘴八舌,怎么嘱咐你们的。
“噢?求财的强盗,哪有不杀人的。另外,回话前先举手,本官点到你再开口。再敢七嘴八舌,拉出去三十大板伺候。”
下面人立即噤若寒蝉。
有几人就弱弱的举起手。
“你说。”
“回大人,真不用杀人的,这二年,草民们连拦路障碍都不用设置。附近几个县跑商的东家都知晓我们这伙人,只要出现就给些开路银钱。这都是规矩了。大人不信,可以叫来几位会宁的商贩审一审,有的看见俺们就给钱,都不用我们开口。草民真没撒谎。”
宋福生又换了一位点名。
“回大人,草民们确实没害过人性命,无需那样,请大人明鉴。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大伙都知晓草民们是跟在万巡检后面混饭吃的。他们也不想被万家盯上祸害。
草民觉得,那些被抢的商贩心里更是明白得很,这就是万家在收保护费。”
回话的劫犯,之后将万家买卖越做越大垄断会宁、甚至垄断附近几个县的事说了,外面的百姓听的频频点头。
那万家最不是个东西。
欺男霸女,欺行霸市,最是名副其实的恶霸。
最讽刺的是,就是这样的人,他有官身,手底下明面上有一百多位差役使唤,实际上那更是没数。
而且万老大手下的那些差役,哪是为百姓维护治安的?
是那些人出现,百姓们倒是要躲着走。
因为出过事儿,那件事还是发生在好些年前。
听说万老大有位得力手下,在乡下相中一名小媳妇的美貌,硬是给人家污糟了,小妇人被污后转回头上吊。
那小妇人的男人从很远的地方走了来,声泪俱下就敲这县衙的鼓状告,结果被上上任的知县大人先打五十大板。
理由说是状告上级,门口的两块石头上刻着呢,越诉仗五十,诬告加三等。
问那名汉子:“你还告吗?”
那名汉子说,告。
汉子被打后,口吐鲜血就趴在眼下这官衙里陈述详情,听的他们这些围观百姓至今记忆犹新,气愤不已。
就在他们期待着上上任知县,能让那名汉子豁出被打死也要个说法给予公道时,十日后,县衙忽然贴出告示。
大致意思不了了之,说是那名汉子身体不行,五十大板后已病死在羁候所。原告已死,此案已结。
他们小老百姓,不知晓是不是真的病死,但是打那之后就知晓,能不告状就不告状。
那知县老爷,他不是青天。
所以说,万家老大那手下的差役都敢如此为非作歹,更不用说万家人了。
万老大的小妾听说都海了去。
此时,堂下,外面的围观百姓越来越多,站的是里三层外三层。
有王忠玉敲锣挨条街通告的原因。
王忠玉是听宋福生升堂前嘱咐的。
他说,知县口谕,审案,每家壮汉都要去旁听。
更有百姓们奔走相告的原因。
大家伙当然要来啦。
百姓们就想亲眼看看,这名年轻知县到底是不是青天大老爷,到底敢不敢办万家。
与此同时,堂下的抢劫犯们还在纷纷像人证般阐述着,告知被大人正法的两位领头私下与他们讲过,万家不好找上门要保护费,万家还想要点脸还想要点钱,就想出这一招。
让他们在大树坡两面县衙都不好管辖的地方收银钱。
这样的话,即使外地客商吃了哑巴亏也没办法,外地人耽搁不起。
然后,所抢一半银钱都要给予万家,再去掉头领的钱,实际上到不了他们手里几个银钱。
说他们是抢劫犯,不如说他们是打手。
如若大人非说他们是强盗,那他们也是胁从犯,重办要先重办万禀义。
而这些话,百姓们不知,全是福生示意富贵在押这些人时提点过的。
富贵告诉这些没文化的,本朝律令,虽不随便判斩刑。
(正打仗,新皇登基,一切都在新建。在皇上眼中,人命是财富,送犯人去种地,去前线当炮灰,去永远当挑夫也不轻易判砍头)
但是对强盗犯是很严格的,有分档。
群盗中的主犯,律令规定,流刑,这辈子都不能再回家乡。且依率禁锢,禁的可不仅指流放者,还有被流放的家人,禁九族以内,子孙三代不准为官。
三代啊。
对古代人来讲,宁可自己立即被砍头都不想子子孙孙没个希望。
所以堂下的这些人,当然要争取做胁从犯啦。别说万禀义真是他们的幕后老大,就算不是,他们眼下也要死咬,争取被宽大处理。
哪怕最后被判流刑,哪怕这辈子当犯人死在外面了,也别加最后那条禁锢子孙三代。
这些人被暂时带下去。
换新的人证跪在堂下。
两位死去抢劫犯的妻子,两名妇人哭着说,“大人,他再千该万死,但他是受万大人的挑唆啊,他是给万大人干活。”
另一个妇人也作证,说是万大人去她家里吃过酒,收下夫君劫道的银钱,她亲眼看见过。
这俩可是当娘的,没空悲伤夫君的死,要先保住不能将主犯的帽子扣在死去的夫君头上,这样才能不坑了自个的孩儿。
宋福生惊堂木响,“万禀义就万禀义,他不是万大人了。”
他要还是官吏的身份,你们这些人都要先挨五十大板。
围观的百姓们,再次对新知县惊叹。
鱼肉百姓多年的万老大,说撤就撤啦?
或许,他们可以对新知县有些期待。
县丞一愣。
堂下的秦主簿却反应迅速,立马开始书写撤掉万禀义巡检的文书。
目前,本朝各县的巡检在宋福生眼中就是个聘用制,相当于县里民兵队队长。
只不过这队长都是地头蛇,又不像做官的有升有降几年就会被调走,所以长此以往,有的县令居然支使不动坐地炮。
哼,可惜摊上了他宋福生。
坐地炮咋了。
老子用地雷给你轰开。
“押万禀义。”原告审完审被告。
在衙役们去羁候所带万老大时,宋福生从官袖里抿出一张字条。
只看,字条上是宋茯苓的笔迹。
上面写有本朝律令的许多罪名。
总之,凡是宋茯苓认为爹等会儿会用到的,她都给写上。
茯苓也不想干这活,但没招,她爹不翻书。
另外,宋茯苓还写有一条仨叹号的提醒:
请注意,刑讯逼供是合法的,合法的用刑工具:竹板,夹棍,鞭笞。
宋福生用手指敲敲桌子:唔,夹棍不错。
第七百六十四章 我太难了(两章合一)
“堂下何人。”
哼,明知故问。
万禀义在心里冷哼,且在心里掐算着时间,估计家人快到。
他就不信邪了,这位新县令能在他手里掀出花来。
他万家,是姓宋的想扣屎盆子就能扣住的?
没有他的口供,别以为他不知晓,任何案情没有人犯供认画押都不能被随意定罪。
否则,呵,那姓宋的乌纱帽不保,还会被他反扣一个栽赃陷害。
而拿不下他的口供,当关不住他之时,等他出去的,非让那姓宋的好看。
不,是要让那姓宋的一家好看。
他万禀义发誓,必让堂上那个人断子绝孙。
万禀义心中的怒火压都压不住,气急到差些头顶冒烟。
之前,嘴里塞着又臭又脏的破布,又被游街。
他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羞辱。
吕县丞忽然插话道:“万禀义,大人在问你话,速速回答。如若再不回,当以藐视公堂论处。会什么都不论,先打板子。”
宋福生瞟了眼吕县丞。
吕县丞拱手向宋福生道:“大人,属下是觉得尽快审案为好。”
宋福生不置可否。
只觉有点意思。
说这俩人没有点利益纠葛谁信呐,用你提醒?你提醒完还画蛇添足的解释一番。
“堂下,万禀义。”万禀义经吕县丞提醒后,才不得不压下火回道。
宋福生眯眼望着堂下跪着的人。
那发型已经乱了,那巡检的官衣已经皱了。
心想:你是不是恨不得将我项上人头拧掉?
“万禀义,本官上任途中,在大树坡遇劫,抓获强盗若干。经审讯,供出你为幕后指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你是要指使他们谋害朝廷命官?”
“嗤,我谋害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可值得让我谋害的。我和你今日在十里亭外是第一次得见。不是我说你,大人,硬扣罪名不是你这么扣的。”
“放肆。”秦主簿又忽然跳出来打岔。
打岔完,发现万禀义再瞪他,秦主簿竟不敢对视。
又碍于这么多百姓在看,怕丢了面子。
秦主簿只能看向堂上的宋福生拱手道:“大人,属下认为他是真放肆。”
那是什么态度嘛,收拾他。让他这些年不正眼瞧人,他连好处都不屑给属下。
宋福生摆手制止,别打乱他的节奏。
他眼下确实是能扣哪个罪名就扣哪个,不快速拿下口供,各方面人士就会出动。
即使万禀义摆脱不掉嫌疑,也会逼迫他先放人,理由是证据不足。
放出去的人,还好往回逮吗?
而眼下的证据,实话说,确实有些不足。
全是那些抢劫犯以及抢劫犯家属的口供。
那些抢劫犯,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人与万禀义有过直接接触,有接触的是那俩死人,所以这些人的口供通通是:“听头儿讲。”
那两位已死的劫犯家属呢,指证也不过是:“曾亲眼见到来家吃饭,看过夫君几次给钱。”
也就是说,没有万禀义的收条,没有证据证明万禀义作为主犯在指挥这些劫匪为非作歹,这些都不是关键定罪的证据。
而古代这里,经闺女翻律例书籍在路上与他分析过,要么就有直接有力的证明,像是收条字据类。
宋福生当时就知:很难。
古代这里识字写字的人少,那万禀义有没有文化都两说,就更不用提那位抢劫犯头领了。那俩死人指定不会写字,会写谁去抢劫?当账房先生好不好。
基本上都是直接给银钱。
让四壮去万家偷账本,估计会白忙。
闺女又说,没有直接证据,只凭那些人看到或听说万禀义如何如何,根据律例,那要是想给万禀义定罪只剩下一条,罪犯的口供。
口供在这里极其重要。
想必也是古代刑讯逼供是合法的原因之一。
所以说,没有被告人供认不讳,拿不下万禀义本人口供,又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要是硬羁押万禀义,闺女说的对,就等于是将他宋福生的小辫子递到万家手里。
万家不是普通人家。
众所周知,万家是能顺着关系告官员诬判的,甚至,黄龙府的官员为了跪舔柳将军都会主动插手问责。
咱别才来,再被对方反咬一口,打道回府。
白玩。
那咋办?
万禀义又不是缺心眼,他能别人说啥就认下吗?
所以,宋福生的心里,眼下只剩下一招,就是将所有的帽子趁乱都向万禀义头上扣,都试试,看看能认下哪个就认下哪个。
只要认下一个,哪怕不是什么刑罚极重的恶罪名也行。
这样才能合理合法的长长久久羁押万禀义,并且还不会被任何上级和其他官员抓住自己小辫子。
谁来命令也不好使,认罪了。
至于觉得罪名太轻,只要扣下人就中,换现代的话说,可以从长计议,先羁押着,再补充侦查。
宋福生瞟眼吕县丞,又瞟眼秦主簿。
节奏很重要,没看下面那位一口一句我我的,连句回大人也不说,他都没有吱声嘛。
“万禀义,本官问你,那些指证你的人,你认得吗?”
“我不认得。”
“你确定?”
“我……”
宋福生没给万禀义再回话的机会:“带人证。”
死了劫匪婆娘重新来到公堂之下跪下:
“大人,民妇真见过万禀义,就年前他还来与我家收钱。
当时,民妇的夫君还特意让民妇准备了下酒菜,说万巡检吃不吃酒是一码事,要准备的、
民妇家里的一位婆子和两名烧火丫头当日也都有见过万巡检出现在家中,大人不信可以叫来审问。
对了,还有邻居关娘子也见着了,她恰好来家给民妇送鞋样子。其实,不止关娘子,附近的邻居也都心知肚明民夫的夫君与万巡检走得近。”
宋福生重新问道:“万禀义,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要本官这就命人带来新人证当堂对峙?”
万禀义脸色通红,气急道:
“好,就算我认识,我只认识那一个。我认识,我就派他们去干劫你之事啦?再者说,我要是让他们去劫你,真谋害朝廷命官,不是该我给他们银钱,让他们去给我办事然后办你?刚才这娘们说什么,你没有听见?”
吕县丞忽然闭了下眼,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蠢货。
果不其然,宋福生眼冒精光道:“好,承认收银钱了,你受财枉法?”
“谁枉法?不是在说我谋害你的案情?我在告诉你,她的供词更能证明我没有。你从见到我,就扣我屎帽子说我要杀朝廷命官。”
宋福生站起身,“不,本官在问你银钱,你受财了,堂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记下。”
“我……”万禀义本能的看向吕县丞。
而此时吕县丞不得不将这一条亲口承认的口供记下。
万禀义没有及时得到提醒,只能气急败坏喘着粗气道:“我没枉法!”
“那你就是受财不枉法罪。”
吕县丞硬着头皮,再次打岔。
这次发声,吕县丞心知会搭上自己至少三年毫无作为,至少三年要受宋福生牵制,要低头的,这属于小辫子。
但是两相对比利害,也要先保这蠢货:“大人,属下不才,受财不枉法是指求对方办事,给了对方财务,而对方属于收钱扔回合理办事,是这样吧?”
给宋福生气笑了,你这是在请教我,还是在明晃晃提醒他。
瞧你这用心良苦的样,将律例例的弯弯绕绕恨不得掰开揉碎告知堂下那没文化的蠢货,公然包庇。
果然,万禀义立马嚷嚷着:“那潘老三求不到我办事,你可以随便去查,我作为巡检,办什么事能和他有关系?潘老三算个屁,我受他银钱就是受财不枉法了?”
其实,直到此刻,万禀义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宋福生为何开口闭口说他主谋的事是要谋害朝廷命官。
当然了,之前审讯抢劫就是抢劫,劫匪范围并不限于朝廷命官这事,他在羁候所被关着也不能清楚。还以为在掰扯朝廷命官的事。就这么入了套。
宋福生从堂上走了下来,站在县丞面前,愣是给吕县丞瞅的不敢抬头,他像是在教人家似的说道:“是啊,没有求办事,县丞学问极好,不仅通四书五经,而且还通律例法典,那你可知,不求官吏办事,但官吏收了百姓银钱,有个罪名叫受所监临罪吗?噢,想必以县丞的学问,又钻空子会回本官,不在管辖范围内,就构不成,那本官告诉你,告诉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