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能回眸,眼神一一略过宋银凤、三位儿媳妇、其他三个背筐孙女,包括田老太太,她都瞅了两眼。
不行就娘们们一起上吧,唉,这可怎么整,寻思寻思都上火。
不过,马老太现在有个经验,那就是当她很绝望时,就看看大嫂家。
恩,看完了,唯一的牛没了,大伯哥都瘸腿推车了,大嫂家好惨,她又有了信心。
其实马老太的担心,其他养牲口的人家也都有。
甚至家里有信点啥的,恨不得跪下拜一拜保佑,临时抱一抱佛脚,祈求牛能一直跑,牛还不用喝水吃草。
队伍重新行进,队伍的后面,留下了两头被割的东一块西一块血淋淋的老牛。
“福生,天黑了,要不要停下歇歇,”宋里正摊在推车上问道。
“不,不能歇,我之前在这里,看到前面好像有小村落。”宋福生指了指望远镜。
宋里正一听,来了精神头。
要知道他们可是走了几百里地路,就没见过房子,更不用说村落了。
望远镜望到的地方大概太远,一行人从晚上七点多走到夜里十一点,蚊虫嗡嗡的在耳边绕。
但是盼啊盼,终于见到一个个房子了,结果确实:
没文化的宋福生,脱口而出道:“这他娘滴哪是村子,哎呀卧槽!”
有文化的宋茯苓,是惊恐的在心里和自己对话道:
“十室九空,村无狗犬。
火把下细看,草木俱尽。
不小心就会踩到,白骨青磷。
进村后,未遇一耕者。”
第一百零四章 二更(求月票!)
这个村还真不小,却未遇一耕者。
耕,耕田,大伙都是种地的庄稼人。
但是从进村开始,就没看见过一个庄稼人。
宋里正瘫在车上,用饭勺子敲锅底:“有人吗?有没有人?”
无人回应。
宋福生借着火把的光,回身看到他闺女一手紧紧搂住她妈的胳膊,一手紧紧攥住她奶的手,腿那还有个小脑袋瓜是米寿。而且闺女好像在小声喊四壮,让四壮站在她们跟前。
目光移向后面,基本上所有的妇女和孩子都三五成群瑟缩着。
说句实在的,夜里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走进无人回应的村庄,他心里也直发毛,都不敢往里面深走了。
宋福生唤来田喜发:“姐夫,咱人太多,队伍就停到这等你们。你先带几个人,去寻一寻村里哪有水井,找到水,马上过来喊我们,给你,这是打火机,火把一旦灭了赶紧点上。”
“好。”
“高铁头。”
“在,三叔。”
“你们几个小子,脚程快,挑那看起来体面点的人家,推门进去瞧瞧,是真没人还是怎样。拎着家伙什去。”
安排完,宋福生又对几个人特意强调道:“一定要捂紧口鼻,务必先用火把探路,不要没看清楚就冒然行事。发现不对劲,立马回来。”
几个人一起回喊道:“晓得嘞!”
负责寻活人的高铁头小分队,率先给了回应。
“啊!!!”
高屠户腾的一下蹿了出去。
他家铁头虽不是大儿子也不是老小,但是却最得高屠户稀罕。因为老二铁头最胆大心细,极其像年轻时的他。
眼下胆子大的铁头,都能被吓到喊出声,这是看到啥了。
高铁头他们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一个个吓变脸:“三叔,除了屋里没人的,就是吊死人的,炕上躺着死人的,满哪都是死人。我还看到,耗子在吃他们眼睛。”
有一句话,高铁头没告知,那就是耗子也看见他们了。耗子见到人,不是吓逃跑,而是撵他们,给他们倒吓跑了,真是被吓得不轻。
合着十室九空,九个是全跑了没人,剩下那一个有人的还是装的死人呗。
“老三!”田喜发他们也回来了,“井是枯的,井边许多白骨,井底估摸也有。我从咱这一直跑到村尾,村尾倒是有才死没多久的,一个个全大着肚子,想必是吃土撑的。”
宋福生艰难地咽了咽吐沫:“咱得赶紧离开这,走。”
宋里正心急通知,一急就又敲上了锅喊道:“快,一个也别落下,都跟上,跟上,麻溜的,这地儿不能呆啊!”
手推车的木撵声重新响起,汉子们使劲全力加速推动车轮。女人们扯着背着抱着孩子,扶着老人,一个个也不累了,脚下速度很快,一步不落地跟在男人们身边,深怕被落下。
就在这时,一股微风刮过,凉飕飕的,拂面吹向大伙。
大伙热了两整天,大太阳天天干巴巴地烤他们,哪感受过小凉风啊,真是久违了。
但说句实在的,正因为久违了才受用不住,宁可被烤着。
比如宋福生就觉得这好像是妖风,邪门的狠,大伙一个个还不说说话,刮得那个风声咋那像鬼哭。
他打个哆嗦:
“郭老大!”
“嗳,福生!”
“吹我给你的那个喇叭,不出村别停下!”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
第一百零五章 三更(为月票250+)
才走到村尾,在喇叭声中,又传出叮叮咣咣的声响。
完了,王婆子家唯一的牛,也倒下了。
郭老大的媳妇,本来正在队伍后面吹喇叭,她男人得推车啊,听到声响看到队伍也停了,跟着一顿,不能吹了。
黑夜中,王婆子大儿媳惊叫:“怎办,牛不行了。”
老二媳妇扯了一把大嫂,满脸急色:“还怎办么,快拾掇东西,都过来,来几个人给牛卸下。”
王婆子小儿媳反应更快,给她儿蒜苗子往王忠玉跟前一推,撸袖子就去捡车上掉下来的家伙什,“大铁锅,咱家锅得……”
还没等说完,附近的十几个火把照了过去。
王婆子看清状况,一把拽住小儿媳,当机立断道:“不要锅了,别碰!”
只看王家的车,正好砸在田喜发之前说的那几个大肚子死人身上。
从车上掉下来的行李棉被,也掉落在死人身上。而那口至关重要的大黑锅,更是正正好好扣在其中一名死人的头脸上,给才腐烂的头脸又砸的稀烂。
“娘,捡回洗洗,没锅用么煮饭。”
王婆子用沉痛的声音呵道:“哪有水洗,碰了再得病,你看他这身上让耗子啃的。”
宋福生赶过来也说别捡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么多口人,不能因为捡一口你家大黑锅冒风险。一旦谁得了疫病,整个队伍都跑不了。
又张罗道:“来几个人,帮着一起卸车推走,赶紧离开这村要紧。”
“牛呢?现在就杀?”
没等宋福生回答,王婆子就说:“还杀么,不要了,别耽误大伙功夫,快点拾掇拾掇走。”
附近的人都帮着往卸下的板车上堆东西,行李勉强从掉落在死人身上,捡回最上面的那条棉被。只这条棉被连边边角角都没挨过那些死人的身。
钱佩英借着火把的光瞄了一眼,瞄完就头皮发麻,故意找话题分散注意力,和女儿小声说道:
“那老王太太脑瓜还真是够用。一般老太太都抠门,舍不得这舍不得那,别说扔东西了,恨不得把破烂往回捡。她倒是不一样,比她几个儿媳还想得开,牛不要了,锅不要了。眼下的情况,就得这样办。”
宋茯苓点头:“我估么她也是怕那个万一,万一她家里人有凑巧得病不对劲的,她怕大伙因为捡那口锅瞎寻思,再给她家扔下,所以宁可啥都不要,也不冒风险。”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马老太在旁边眼神闪了闪,心想:晓得了晓得了,要是自家也出了这事儿,我保证也不瞎捡还不中嘛。
东西装好,队伍又开始加快出村,往村外的荒地赶路,恨不得离这个村远远的。
走了大概五里地远,宋福生喊,不用吹喇叭了。
王婆子情不自禁回头看那个村落,又双手合十拜一拜,在心里求道:
“刚才有缘遇到的那几人,我王家不是有意打扰你们,铁锅更不是要故意砸烂脸。留下的棉被,就当留给你们盖了,让你们暖暖和和离开。留口锅给你们到那头煮饭用,另外,牛也留下了,给你们到那头开路。只求你们,别缠我家。”
后半夜两点多,人最困的时间,可这行人却依旧走在漆黑的路上。
钱米寿紧紧搂住宋福生的脖子,困的头一点一点,但他就是不睡。每当困得小脑袋浮在宋福生的肩上,又能激灵一下醒了。
不仅米寿,家家娃子都这样。
因为,小孩子们经了那村后,满心满眼都是对黑夜的恐惧,不敢闭眼,怕闭眼爹娘没了,怕就剩下自己一人。
因为那个村里,就有好多死的小孩子。死人弃孩,孩子没爹没娘了,活活渴死饿死。
第一百零六章 四更(为月票300+)
早上五点左右,宋茯苓躺在地上,下面什么也没铺,防潮垫都没拿出来就等不及了。
头发里插着干枯的稻草,累的眼睛直勾勾看天。
前两天,宋茯苓有一阵走着走着觉得,连着走了那么久,认为这就是她的极限。
前天,她走的有一阵感觉缺氧,热的喘不过气。她认为,噢,这才是她的极限,再走下去,她一定会死的。
今天,宋茯苓躺在那,心想:错了,今天才是她的极限。
她竟然能走一天一宿,可把她牛逼坏了,而且以为会累死,但很奇怪的是,没死。
就像宋茯苓心里想的那样,其实所有人都是在挑战极限。
所有人也都和宋茯苓一样,觉得真的要承受不住,指定会做不到时,竟然还能为了活下去,开发无限潜力。
高屠户对瘫坐在地上的宋福生说:“小三子,我家的,里正家的,白日里在路上杀的那两头牛肉,我闻了,有点要坏。现在烤了吃?”
田喜发也告诉宋福生:“三弟,咱中午停下杀的骡子和大伯家的牛,也有许多剩肉,这又过了一宿,那更是要放不住了。”
队伍里另一家姓宋的老爷子,抽抽着脸过来汇报道:“福生啊,知会你一声,我家那头牛挺不住了。是现在杀,还是怎么整,你给拿个主意,怎么都中。”
高屠户闻言,一咬牙坦白道:“小三子,其实我家另两头牛也眼瞅着要咽气。”
宋福生看向欲言又止赶过来的牛掌柜,他心里明白,看来自家剩的那两头骡子也是奄奄一息,用草料吊命的状态。
是啊,从昨下午开始就不给牲口们喂水了,能不死嘛。
但问题是,都杀了,就一天五顿的吃,大伙也吃不了啊。
“杀,免得走着走着忽然倒下,耽误功夫。全杀,挑好肉留,挑好肉吃。路上有坏的嗖的就给它扔了。”
高屠户嗓子干咽了下,杀牲口是个力气活,其实他已经没有劲儿了,而且嗓子眼痒痒的疼。
“牛掌柜,给高屠户倒碗酒。”宋福生挥手打断高屠户的拒绝,又扯嗓门冲大伙喊道:“从现在开始,水,只能留给孩子们喝。我家有几坛酒,咱大人们就喝这个,每人吃过肉后,润润口。”
“福生,不中!”宋里正闻言强撑起身子,又对大家喊道:“眼下歇着不能喝,待会儿歇够上路前再喝,喝完得给我顶一路,那就是你们一天的水。”
这得亏是古代的酒,粮食纯酿没几度,难怪武松打虎前喝那么多碗,难怪古人经常喝酒解渴。宋茯苓心想:这要是现代的白酒,还得越喝越渴呢,根本不顶用。
宋福生无可无不可地应道:“那好,谁渴到不行了,再过来管我要。”
其实现在就都不行了,尤其一会儿吃干巴巴的烤肉,一个个嗓子早就冒了烟。
有好几个妇女拽住孩子扒饭碗的手,直劝道:“一口就中,不能喝了,剩下水得给弟弟妹妹。”
孩子们:“娘,我渴。”
宋福生躺在媳妇旁边。
钱佩英小声提醒道:“我说,一会儿歇够再出发,要是往前走,走半天还没水,那你就,恩?”
宋福生:“恩。”
那能咋办,那就进空间呗,弄出水往外拿。
最起码一人一天一碗水能吊住命。他就不信了,吊住命后,星夜兼程,还能一直没水!
第一百零七章 五更(为游雪打赏万币+1)
对比着睡,对比着吃,对比着喝。
宋茯苓全靠对比着,在咬牙坚持。
对比着睡方面:
她睡不醒,歇不够,想崩溃地吼,我都走了一天一宿了,能不能让我休息超过五小时直直腿,话到嘴边咽下去,她就看别人。
桃花姐、大丫二丫姐,宋金宝,奶那么大岁数,却比她歇的少多了,因为她们得干活,她却噗通躺下就睡。
包括感冒还没好利索的米寿,那么点儿的娃困顿到走路直晃,连句怨言也没有,她又怎会坚持不住。
对比着吃方面:
宋茯苓抢下她奶手上的烤肉,咬一口,干巴巴的,没盐。
她低头咬自己的,就觉得,没脸说咽不下去烤牛肉。
对比着喝方面,那就更没脸挑剔了。
先不说她家空间有水,她爹恨不得缺米寿缺自己的,都没舍得缺她口喝的,更不用提她奶还一遍遍偷摸问她:
怎不要水喝?
还悄悄告诉她,说奶背着大伙留了一小坛子水,他们以为那是咱家腌菜坛子,其实里头装的是水,我给扣个盖子。
我没上交给大伙分,这小坛子水是留给你们几个小的,你别告诉你爹。
宋茯苓听完当即在马老太面前就落了泪,她差点不管不顾宋福生的嘱咐,差点拧开壶盖给她奶来一壶盖饮料。
结果就在她心情激荡时,马老太一扭头走了,走时还嘀嘀咕咕道:“还成,还有眼泪,我还以为你得渴到尿不出尿了呐,那你不用喝,那水得留着。”
你看,不去回想现代,不去和自己的以前比,只和眼下这伙人对比,是不是就会很知足。
宋福生找到宋茯苓,打开女儿的双肩包从里面拿出消炎药。
拿完紧握在手里,看向女儿道:“四壮,他救了米寿的命,及时送信件,也等于是变相救了咱一家三口的命。他是给咱家打工的,一路任劳任怨,想必也可能会给咱家出一辈子力。天热,他伤口感染,有点烧了,不能眼瞅着,我?唉!”
宋福生没说完就拿着消炎药离开。
宋茯苓看着她爸的背影笑了下。
她知道,老爸刚才给她解释的那一套,其实是在说给他自己听,是在说服自己。
望着宋福生的背影,宋茯苓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他们一家在出发前,老爸说:
我告诉你啊闺女,不准给我瞎好心,甭管老人小孩,死你面前也不准发善心。咱家就这点消炎药,要是在这待一辈子,吃啥?
宋福生站在大伙面前,高举起碗喊话道:
“要出发了,前面会更难。
前面有没有水,咱们能不能及时寻到救命水,靠什么?
离开这片倒霉的地方,离开这片有可能传染疫情的地方,靠什么?
全靠我们自己的脚,靠我们走的快不快。
共同干掉碗中酒,咬牙挺住!”
大家伙连男带女、连老带少,齐声应道:“挺住!”
每人碗里只匀碗底的酒水,可大伙却双手端碗,硬是喝出了拜天拜地的气势。
没有牲口了,十四家通通都是手推车,他们只歇了半上午九顶着大太阳出发了。
背着双肩包的宋茯苓,要解下钱佩英肩上的筐,“娘,你别逞强,你现在是来大姨妈量最多的时候,给我背。我前面背包,后面背筐,我真能背的动,还很平衡,给我。”
钱佩英躲开女儿要解筐的手,一把抓住茯苓胳膊,凑近小小声道:“闺女,娘也能行,不就一个大姨妈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