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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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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会瞎分发五百钱。
没帮忙的想混钱?没门。大人,到时你就知晓我老秦是火眼金睛了。
一队队被制服的暴乱份子被带回。
“要立即就审吗,大人,我这就去安排,”吕县丞一改之前,积极道。
要是审,他这就去安排。
人数太多。
公堂下,一场下来,至多能审几十人,因为还要有大量衙役控制着这些人。
并且吕县丞也看出来了,宋福生不是向后托事的性格,瞧那样,当日的事必须当日办,所以他认为宋福生会在今日将这些人全部解决。
但他猜错了。
宋福生说,还用审吗?这不就是冲击衙门罪吗?
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是一群有组织的策划、指挥,试图强行侵入官衙,试图对官衙打砸抢,试图用暴力威胁本官公正判案,使官衙无法进行审案,造成严重损失,性质及其恶劣。
直接就烙字吧,首要份子,十年徭役,为官衙干活。其他人三至十年,具体怎么办,吕县丞怎么把握吧,将每人的情况和量刑结果写份资料,本官明早看。
宋福生没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他也不能一下子打杀几百人,那恶罪的,皇上都不让轻易斩。更舍不得将这几百名壮汉劳力流放到柳将军的地界。
主要是他们会宁县离流放地太近了,那也不是惩罚啊?还不如在他这里“有期徒刑”,给口稀饭白干活,啥时候累死啥时候算。
宋福生一声令下,下面的人就要跑断腿。
如此多的罪犯,吕县丞审一宿也不够用,更何况还需要写材料。
不过,吕县丞应了,并且打算公正的办理,像是万老大的两个弟弟,绝对是按照主犯那一档。
宋福生一边对百姓们,对那些热血的小伙子们笑着挥挥手,一边忽然想起一事,又嘱咐吕县丞道:
“对了,这些人从七日后开始计算。这七日里,对外就说在审,所以不供饭。贴出告示,罪犯家属每日要交十两银钱,不交,那没办法,那就饿着吧,咱们官衙的米都给刚才帮忙的百姓吃了。还有罚银,三百两。吕县丞?”
“属下在听。”
“交了三百两白银的,你在审理时就酌情给降个一两年,这叫认错态度好嘛。咱们为官的,都要有所考虑。”
吕县丞拱手,明白了,算是看出来真狠啊,抓了人还要刮下一大层皮。
看来会宁县衙眼看着就要富起来。
秦主簿追着宋富贵几人:“兄弟,拿着拿着,都有五百钱,凭什么咱不收啊,应得的。”
宋富贵用皮套扎着头发,心想:你整这出干啥,老子当然要啦。
这里插播一句,富贵为何要打架散开头发,因为他怕对方又一刀给他辫子削掉,到时他又得梳波波头。他这一头秀发,眼下是宝贝。
宋福寿就将银钱一把抢了过来。
秦主簿:“……”唉,你们这是干啥,我为了谁呀。我这不是为说给百姓们听,大声嚷嚷几句你们不要钱,才能显出你们是真正的好汉。
咋这么不配合呢。
县衙后院。
人呢?
完事儿啦?
骑在墙头的孩子们看向指挥官马老太。
马老太说,瞅么,快下来,咱家东西还没拾掇完,去干活。
更给宋阿爷气坏。
老爷子望着咕嘟嘟冒泡的石灰水,本来还想着,敢到后门闹事,就用这石灰水烫死那些龟孙,结果白忙。
“米寿啊,你去给太爷爷跑趟腿,去找你姐,问问这石灰水有没有招再变回石灰。”白瞎了。
……
当日刚过傍晚,宋福生正和家人们吃上车饺子下车面的面条呢,笑呵呵的说着话,黄龙府尹大人就收到了会宁县的全部消息。
与此同时,万家快马加鞭也将消息送到了将军府的九姨娘手中。
九姨娘气的浑身颤抖,她大哥二哥三哥全被那个芝麻县令给逮了进去?
第七百六十七章 你总是及时出现,温暖心间(两章多合一)
黄龙府陶大人,闭着眼睛坐在太师椅上。
他两手十字交叉,置于胖胖的肚子上,手指来回动着。
只看,陶大人总是闭眼沉思一会儿,才会再问上一句。
“上千人交手?”
“是,老爷,可想而知,场面一时难以控制。”
“唔,那死了几个人?死伤的是百姓还是万家那面的人?”
两者的处理结果,是不一样的。
死无辜百姓,无论如何,他作为上级,都要出面且立即训责处分宋福生。甭管宋福生的初衷是什么。
要是万家的嘛……
“没有,只有受伤的。
听说,凡是百姓在打斗中,受些擦碰小伤的,会宁县衙会给予银钱补偿,还让郎中给医治。
万家那面的,郎中医治是要算银钱的,都算在了那些闹事人的头上。
另外,老爷,听说会宁县衙,也不打算给那些被抓捕之人供饭,需要他们的家人到县衙交银两,十两羁押餐伙费。”
“如若不交呢。”
“据说,那就饿着。”
“呵,好一个饿着,就不怕饿出大事。”
回话之人给他家府尹老爷分析道:
“这位新知县应是在博弈,亲人总是不忍心的,再多的银两也会交。拿准了和万家沾边的那些人鱼龙混杂,混迹多年应是有些存项。想必他的目的不是为饿死一两个震慑给人看,而是为银两。”
这分析说完,陶府尹心里是怎么琢磨宋福生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在闭着眼睛。
或许会觉得会宁县新知县小家子气,难怪是穷苦出身,要不然怎么会连官衙的脸面也不顾,处处惦记缴获银钱呢。
或许会认为,宋福生缴获是为了丰盈自己荷包。你怎才到就贪呢,还十两、三百两分几个档的贪。倒要看看你这银钱最后归到了哪处。
也或许会认为,苦了这位新知县。
自从户部发文让各级要节省公共支出,取消许多以前可以上报减免的费用后,说实话,各级衙门要是想做些事,都很难。
一文钱能憋倒英雄汉,也能憋倒他们这些父母官啊。
瞧瞧,看样会宁县衙明面上的账目,已经没有什么公共支出的银两了,手下这位新知县,才上任就要想办法尽快解决。
“那万家,已派人去将军府啦?”
“应是去了,眼下也应是得了信儿。”
“刘大人知晓吗?”刘大人是黄龙府守备。
“听说,快马加鞭赶去了将军府,想必是为及时探听将军的意思。”
“呵。”
府尹陶大人笑了下。
刘大人你为守备,应受本官指挥,本官却自从就任黄龙府尹以来,从未支使动你,只见你总是向将军请示。
怎么?
这回,会宁县衙被聚众围攻,你不带兵去支援,却屁颠颠跑到将军府听令,是想听令后,带兵去护卫万家那一众凶徒,然后打压保卫朝廷官衙的百姓?
好啊,如若你真敢如此,那也别怪本官会借此机会抓住你小辫子闹大。
守备啊,是时候该换了。
隔一会儿问一句,陶府尹将该问的问完,他才睁开眼。
一边喝着茶,一边踱步到书桌前,看向那封来自京城哥哥的信件。
信的内容,早就熟背于心里。
天子门生分很多种。
一种是老百姓眼中认为的,凡是进士及第就都是天子的门生。
这也已经成为外面,大家认可的情况。
但圣上打破了这个墨守成规的规矩。
如若,圣上的心里将这些进士及第都当作是门生,为何单单只亲口提这位新知县?
兄长说,当时圣旨上溢美之词极多,殿试考卷也出自这位圣上门生之手,只是圣上并没有诏见。
兄长还说,此人和陆家有些渊源,希望他做到心中有数。望他万万区分于其他知县。
陆家。
二品柳将军。
这俩也有渊源啊。
就是不清楚,柳将军知不知晓,这位才上任就敢闹出大动静的宋知县与陆家有渊源这事儿。
陶府尹皱眉。
而万家出来的九姨娘,听说柳将军还对她极其宠爱有加。这都几年了,还宠爱着。可见一斑。
“这几日天气时冷时热,我老毛病又犯了。”
“老爷,属下这就去给您寻郎中。”
“不,你跑一趟,去官衙寻张医官。他上回给我瞧的挺好。”
——
此时,将军府。
万姨娘等啊等,盼啊盼,掐算着有多少时日未得见将军,轮也该轮到她了吧。
她有十万火急的事。
所以说,这位万九姨娘,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极为受宠。
只是打她之后吧,这将军府再没有进过新人罢了。
外面就传,将军好似收心。
而大家却忽略了,纳她之后第二年,将军在纳了好些位小妾后,夫人来了。
先不说那些,万九姨娘终于给柳将军盼进了院子。
也谢天谢地,今晚将军是由她伺候。
“将军,将军啊!”
万姨娘噗通跪地,哭的直打嗝。
以前将军就说过,最烦女人梨花带雨的哭样,那一看就不是真伤心,假的很。
那不是诉委屈,那是撒娇。
要是撒娇,请好好撒。
那真想诉委屈,怎么做才不惹将军烦?
柳将军说了:
真伤心要鼻涕眼泪一起流,那才叫率真。
或是被气到没有泪,浑身抖着,却嘴皮子很利,什么狠说什么,那才叫够味儿。
这一套审美观说出,也就使得将军府的小妾们凡是哭诉,就能哭到要抽过去。
不过,今日,万姨娘也是真伤心。
“这是怎的啦?”柳将军笑呵呵的坐下,往嘴里扔了一颗果脯。
小九小厨房里做的果脯还是挺好吃的。
万姨娘用帕子擦着鼻涕,哭的颧骨通红说:
“是想您了,妾日思夜思的盼着,但实话说,妾眼下更盼着您来给做主。妾被气的浑身抖,您看出没有?简直欺人太甚,一个小小的县令,竟敢才到任,就向妾的哥哥头上扔污名。”
恩?新知县,会宁的,好像就那里来了一个不吧。
“你万家又做了什么,说来听听看。”柳将军依旧不当回事的吃着桃干。
他来这里是放松的。
他问这个,也像是在问八卦似的。
但挡不住万姨娘更会说。
万姨娘说,宋福生被劫道,没有面子,也是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就将这把火烧她哥哥头上去。
为什么,因为拿下她哥哥能立威啊,比抓一百个人都好使。
而事实上,她哥哥和强盗有关联,被抓住小辫子借题发挥,只是认识那个抢劫中的一人,就被诬判是幕后指使。
“将军,您是知晓的,会宁县那地界,不识得妾哥哥的人,才奇怪吧?
将军,有人好心提醒过,是妾的亲哥,妾是将军您的人。
让那新知县不能按头就扣污名。
也有人伸张正义说了,不能是知县就一手遮天。
给他分析过的,说人家万家是能找到为自己做主的人,万家是能与镇守将军说得上话的。
那位新知县却说,将军,您有没有在听呀!
他说,谁也不好使,本官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还说不信邪,会宁这地界,它不归镇守将军管。
不归,还敢过来瞎指挥?
任何人,手敢伸长,他就敢将天捅破。会宁,他说的算!”
“没啦?”
“有啊,将军,然后他就报复啊。
为了做给所有人看,这回更来劲儿了。
不仅将妾的大哥不问青红皂白就上了刑,而且他作为一名知县,居然在县衙门口,公开用银钱招募打手为他卖力,说打死不算。
妾的二哥三哥带家仆们以及妾大哥的一众好友去往县衙,不过是想问问,你凭什么说用刑就用刑,没王法啦,不想让那位新知县将妾的大哥打个半死,怕出现先斩后奏的事。
就想着人手多一些,叫嚷着声大一些,让百姓们看看给那名县令施压,这样的话,人手多一些,闹大一些,那位新知县就能有所顾忌。
要不然妾的大哥,呜呜呜,将军,就要活活被打死了。
想着施压后,争取闹闹嚷嚷拖一拖,哪怕只一日别打呢,好赶来给妾送信儿,由将军出面给主持个公道。
哪怕妾的大哥真有错,也要由将军来判,而不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刑的芝麻官。却没想到……”
柳将军没了放松的心情,将手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没想到怎么。”
“这就要说回开头,没想到那位新知县财大气粗,五百钱五百钱招募不明真相的百姓。
将军,您也知在百姓那里,五百钱很重要。
人就是这样,先为自己着想,只要给银钱,什么黑心事不干?
他就招募了许多人,上千人之多啊将军,妾的二哥三哥以及大哥的一众好友,就被按在会宁官衙那条街上打。
打的他们抱着头,连连祈求说不敢了,说这就回家还不成吗。
不行,那位知县下令非要追着打,说是打的狠打的好的,还要赏给官吏当。就可想而知,妾的二哥三哥祈求都没用了,那些为做卒吏的人,拼着命的捶打他们表现。给打个半死啊!”
万姨娘哭到跪不住了,哭倒在地上。
柳将军站起身。
吓的万姨娘以为将军烦了她要走呢,爬着过来,抱住大腿仰头哭道:
“将军,妾求您了,救救妾的大哥二哥三哥。
妾的母亲已经病倒,妾离家这么多年,母亲什么都没有求过。
每次见面都说,好好伺候将军,这是咱们万家三生有幸的事,不要争抢,让妾好好的。
这么多年过去,她这是唯一一次相求,只求将军做主,先让妾的哥哥们出来,别再被随意殴打。
那位芝麻县官,他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天,他自然就不知晓将军您。他真敢干出先打死再说的事儿,不是有那么句话?无知者无畏。将军?将军!”
万姨娘还使劲晃了晃柳将军的腿。
柳将军揉着脑门,来后悔了。
女人家怎么一个个这么能说。
挺简单个事,连哭带说气不喘,长篇大论,哪里说忘了还能再续上,说的他脑仁疼。
好好好。
他得先离了这头疼地。
“来人,让钟副尉去趟会宁县衙。”
万姨娘从二管事那里使了银子,打听出来,将军派出去的是钟副尉,当即心里一松,这位与她大哥甚是熟稔。
钟副尉去就好办了。
……
会宁县的九品县尉,脚崴了,从宋福生来上任就没有露面,美其名曰形象有损,身体有恙,请了病假。
此时,闹哄哄的一日已经快接近半夜了,他才命仆从抬轿子送他来官衙。
寻思过来亲自探探风,免得仆从们一问三不知,只说县衙还在灯火通明,总有官吏里出外进。
他想来看看什么情况,趁着新知县在后院睡觉,问问同僚们怎么夜深了还没有休息。那个万家几位情况怎么样。黄龙府有没有口信或命令。
轿子离官衙百十多米远时,县尉忽然叫停,“快快快,速抬我回去,灯笼灭掉。”
远处,几十上百匹马蹄声同时传来,半夜三更,那是非常说摹�
让县尉觉得,好似是要抄家般。
哐哐哐,砸门声响起。
钱佩英躺在宋福生怀里先动了,推了推打呼噜的宋福生:“她爹?”
隔壁的米寿,轱辘一下坐起身,自己揉着心口,还有些没清醒,自言自语道:艾玛,吓的我心直抖。
一刻钟后,连阿爷都起来了,披着衣裳很不放心的招呼家里的汉子们,“去,都跟福生去前院。”
然后自个就要去放皇上牌匾的屋子,打算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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