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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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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私议,认为知府大人一家太抠门,抢到的说,就给那么一小块。
  没抢到的,闻风才赶到的,更是抱怨连篇。
  这些人从来不想想,他们宋家可不可以不用如此费事,完全可以像下面各府之间,换个二三十两银钱的铜板向门口一撒。
  就因为老娘好心。
  说咱们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知晓当爹娘的,即使抢破头抢到几个铜板,也不会将抢得的铜板给娃娃们买蛋糕,要用来贴补家用。
  而过节,无非是小孩子们才会盼年盼节。
  所以才想费事费柴费力费钱的准备这些。
  这样的例子,自从做官以来,太多太多。
  无论是百姓还是下属对他误会的言论,他宋福生并不介意。
  还劝自己,多去看那好的一面,多理解,屁股决定脑袋,他们没到那种程度就想不到。
  但是这次,外面胡乱猜测他妻女,还想让他理解古代人思维受限难免说出之类的话,他做不到。
  这不是思维受限。
  这是恶。
  那些人是纯古人,既然知晓女人家名声的重要,却还要如此胡说八道,这不是恶极是什么?
  你们女儿才当填房。
  你们媳妇才是最应该被休掉!
  当当当,秦主簿先敲门后提示:“大人?”
  身后站着罗通判。
  宋福生从窗前转身,“进。”
  ……
  秦主簿一耳贴门,一手捂住耳朵,仔细偷听里面的谈话,心中不停地泛起,哎呦我天,话太重了。
  他听到大人声音里带着冷峻,训斥说:
  罗通判,本官知晓你未曾下场参与过科举,懵懵懂懂到了今日的位置。
  听听,大人先羞臊罗通判不是靠科举证道的官员,后说懵懵懂懂,那不就是在说人家,不名副其实吗?
  接着大人又说:唤你来,就为教你,静口,修身,齐家。
  静口,小儿出生,要用三年学会说话。
  罗通判,你可知成人,却要用一生,学会说人话和不说话?
  秦主簿在门外,用袖子遮脸,里间的罗通判如何,他不知道,他就知道自己一个偷听的都听的脸通红。
  “大人,您为何要如此羞辱下属?”屋里的罗通判从跪地听命,到噌的一下站起,火气上涌。
  “为何,回去问问你那口出恶疾的妻!”
  再敢扯老婆舌,本官不仅办你,也办她。
  啪的一声,门外的秦主簿一抖,茶碗落在一脸震惊的罗通判脚边。
  外面,周同知正拿着文书想要大人签字,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也被茶碗摔碎的声音唬了一跳,疑惑地不行。
  想了想,还是先回去吧。
  秦主簿只看到周同知官袍一角。
  ……
  罗通判为降脸上的热度和心中的郁躁,连续用冷帕子敷面几次,才坐稳椅子继续办公。
  再心急,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官署。
  拿起笔,发现手抖,罗通判用左手紧紧握住右手腕,在心中劝自己:
  不必如此,真不必气火攻心。
  他是相信夫人的。
  他的夫人心正言明,有女子少有的侠骨直率和敢于担当。
  这么多年,他只听过夫人为女子不公之事伸张正义的言论,宋知府不过是一家之言。
  反正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最差的结果就是被宋知府打压,几年内,毫无建树罢了,没什么的。
  说是这么说,哪个做官的不期待向上更进一步,更何况还被叫进去骂的如此不堪。
  当天,罗通判正常下职,秦主簿私心里满佩服的,换他,指定做不到。
  到了家,罗通判才边擦脸边问道,“夫人,是有对外人私议过知府夫人不好的话?”
  “恩?夫君此话何意?”
  罗夫人认为自己没有说不好的呀,她只是很瞧不上知府夫人被当成那个样子,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被知府夫人心里没成算耽误。
  说了一盏茶之久,罗夫人还是一副她哪句说错了的模样。如若是她,她会如何如何。女儿会怎么安排,夫人会怎么做。
  罗通判笑了,他妻子果然喜好为女子之事“伸张正义”,看来以前是他搞错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不是知府夫人。去跪祠堂。”
  罗夫人腾的一下站起身,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七出,口多言,让你去跪,不可?!”
  这一瞬,罗夫人在夫君身上,看到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一面。
  男人高高在上,男人才是天,敢违背不从,或休或弃。
  罗通判说完,怒视妻子,甩袖而去。
  与此同时,宋福生也和钱佩英吵了起来。
  宋福生当然要回家和媳妇说了,他媳妇单纯。
  要不然还出去拿那些人好脾性走动,让人当傻子一样。
  让不准和那些夫人玩,让躲不开见到了也不准给好脸,端出诰命夫人的样。
  钱佩英望着宋福生连说带比划捂捂渣渣的样子,扶着腰说了句:“你小点声喊,至不至于,后院不要涉及前衙。”
  这话给宋福生气完了,咬牙讽刺:“你可真是贤惠啊。”
  钱佩英本想不搭理他,那人,越压火,越来劲儿。
  可当宋福生要向她要钱时,她必须得站出来表态了。
  没有。
  知道他要钱要干什么吗?
  喊来富贵,要花钱买一批漂亮的舞女,给下面那些官员一家送俩,口中直念叨,我让她们闲得慌扯老婆舌,上级赠与,恶心死她们。
  钱佩英不干了,“是不是有毛病?就为恶心别人,你要花自己家那么多钱。有那些钱,给儿女置办房产不好吗?给你闺女买好吃的不香吗?”
  又冲门口道:“富贵,你不用听他的,回去接着哄孩子吧,他被气糊涂了。”
  富贵站在门口,看雪落下,听屋里吵架。
  宋福生忽然端出一家之主的架势,沉声道:“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和谁俩摆官腔呢,不好使!”
  门口的富贵转身就走了,听到这就可以了,确实不好使。
  马老太带着富贵媳妇还有大闺女银凤从烤炉厂回来,进院就发现老爷子他们都在院子里站着,一会儿叹气,一会儿说着啥。
  “怎的了?”
  “生娃子她娘啊,你快些去看看生娃子,正和他媳妇发火。”
  马老太披肩没脱,就急步赶往三儿子住的屋子。
  别误会,她并不是着急劝架。
  她劝得着吗?
  用她三儿以前顶撞过她的原话:“你外人,你就是我娘,你也要搞清我已成亲。你可以骂我做儿子的对你这个娘哪里不好,哪里差事,只是老娘你不能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掺和我小家事。日子是我自己过,好赖我自知”。
  听听,那个不孝的东西,噎人一套一套的,她是外人。
  这几年,她算是看透三儿,人家还是两口子亲。
  她主要是稀奇,太难得吵架了,那得去听听,到底是啥事。
  抱着稍稍有些看热闹的心态,马老太进了三儿屋。
  简单听两句,就拉下了脸。
  这其中有胖丫,这算是戳到老太太的肺管子上了。
  “一帮缺德带冒烟呢,谁家说的瞎话,我找她婆母去,怎么管教儿媳的。
  还传的有鼻子有眼,咋的,藏炕洞子里看见人家两口子是咋相处的?
  这就是大妇的做派?
  说我孙女做填房,我填她奶奶个腿。
  我非得将她娘家还有她的闺女都带着骂。
  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出一帮眼瞎心烂的东西,就这样,还琴棋书画?你就是会摆八卦也没用。
  家有贤妻夫不做横事,一张破嘴,谁娶谁倒霉。”
  至于要买舞女报复。
  多少钱呐?
  “艾玛,太贵了,三儿,你媳妇说的对,有那银钱,干点啥不好,咱想出气的方式有很多种嘛。”
  钱佩英插言道,“你听听,娘也是不让,你不用和我瞪眼睛。再说对你影响真不好,向下级家里塞小妾,她爹,你这是要干啥呀,何必恶心别人也把自己恶心到。”
  钱佩英顶瞧不上古代官场互送女人。
  说实在的,这种扯闲话的事,你又不能给人家抓起来都关到大狱里。
  那可热闹了。
  宋福生也不用做官了,就得传到京城,继连根拔起万家扯出三品大员下台后,又在黄龙将各府夫人抓了。到时就会满朝文武震惊。
  更不能找上对方家门,扯住头发扇脸掐架,那成了啥。
  但是在这一点上,马老太持不同意见。
  咋不能找上家门掐架?
  做官的家就不是家啦?
  无非就是房子大一点,吃的好一点,说话比普通老百姓爱拽文多识字一点。
  可关上门,无论是大宅子还是泥腿子家,大道理是通用的。
  不,在马老太眼里,连和小老百姓做派都是一样的。
  小老百姓撇个嘴,俺家哪个哪个亲属在官衙有门路,给你办这事抬抬手,为的是让乡里乡亲高看一眼。
  到了大户人家,你就是甭管怎么斯文的拽那些套词,无非也是那个意思,家中哪个亲属,自己娘家在京城,暗示家里有背景,和皇上有关系。
  臭显摆啥呀,谁家和皇上没关系。
  我们老宋家,还和国公府大长公主,有极其深厚、妙不可言、不可言说的关系呢。
  所以说,那你既然连扒瞎扯闲话都和老百姓是一样的嘴脸,就别怪她老太太找上门骂人。
  谁规定的,做官家就不能被骂上门?
  或许是马老太说那些话太解气,宋福生一个大老爷们不能如此破口大骂,但听着心里爽快。
  或许是马老太给头上扣貂帽,这就要择日不如撞日找上门骂街,宋福生的火气降下来不少。
  莫名其妙被治愈了。
  恩,不塞小妾了。
  可是他肝火不再那么旺盛了。
  米寿却站在门口:她们说我是姑母的拖油瓶。
  茯苓站在门口:她们诋毁我娘,看来这是要跃跃欲试给我换个妈呀?还敢说我是大龄未婚只能嫁二手男的女青年。
  这对我的伤害也太大了吧?


第八百一十章 迟到的两章合一
  谁也拦不住马老太要找人家门上去。
  就这种时候,宋福生出来劝解都不好使,更何况他也没打算劝。
  只任由老爷子在院落中提醒道:
  “你们几个不准站在门口骂街,你当那是在村里呢。老百姓不知晓咋回事,一听是知府家的热闹的事更兴奋了,更会传的有鼻子有眼。”
  马老太说她知道,还不让葛二妞和王婆子她们跟着去。
  王婆子却挎着她胳膊,非要跟着走。
  老太太离开后。
  老爷子让将热饭腾在锅里,等生娃子娘回来一起吃。
  先少量的端出一些,给福生那屋送过去,上衙一天了,挺累的,那饭捂的早就没了香味,或是谁饿谁先吃。
  父母心情不好,米寿和茯苓进了屋。
  米寿陪宋福生吃饭:“姑父,别生气,在意别人嘴里怎么说做什么,又不会少块肉。”
  宋福生筷子一顿,“说你是累赘,你也不生气?”
  米寿给姑父夹菜:“没见过哪家累赘,打小就像猴似的蹿您身上,背啊抱啊的。我和您一样,只是生气她们说我姑母,说姐姐,她们毕竟是女子。”
  男子就无所谓了。
  英雄不问出处。
  胯下受辱最后封王封将的比比皆是。
  米寿微挑一下眉:
  所以说,他到底是姑母的累赘还是姑母姑父一家的荣耀,且往后看。
  男子的脸面要靠自己挣。
  而不是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们又不上皇上,会金口玉言。
  他五岁那年就知晓这个道理。
  看看姑父这些年做的事。
  姑父从不回避那阵逃过荒最难堪的日子。
  为让家人日子过的更好,更是当街叫卖过。
  要按照读书人之间默认的常理,那许多事很受人诟病,但姑父在意过吗?不照样是天子门生?
  更何况,五岁那年,他还认识一位叫陆畔的小将军哥哥。
  如果说,姑父是他的榜样,那么哥哥对他的影响很大。
  那时的小将军哥哥,应是还没有私心(比方说对他姐的私心)。
  没私心就很刚啊。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第一次见面骨子里就似透着一句话:你们算哪根葱?任何人影响不到他。
  宋福生停下筷,望着米寿,终于明白那些大孩子,为何愿意和他家米寿一起玩了。本来还以为是给自己面子呢。
  八周岁,九虚岁,就能有这种心性。
  “最近功课如何啊?”
  “中等,颜夫子比会宁先生讲的深刻得多,我死记硬背没问题,但理解能力还是不如稍大的同窗。”
  宋福生惊讶。
  “你不是在会宁就是中等,到颜夫子那里还是中等?”
  这么厉害吗?
  念的那可是下届进场的科举班。
  他以为来了府城会倒数。
  更何况这孩子最厉害的,不是眼下就能到中等程度,是听话听音,你听听这小孩儿,他很能找到自身不足。
  那四书五经,儒家道理密密麻麻,没有那份阅历,岁数太小,可不就会吃了参悟不透彻的亏。
  宋福生既欣慰又苦恼:
  “你抻着点儿学,我并没有打算让你十岁就下场。万一你一路通关,这么小,哪个官衙也不乐意要你。”
  米寿本来也没想下届科考就下场。
  他打算再多憋几年,趁着自己占年龄的优势,争取、最好,能一旦进场时,就圆上姑父和小将军哥哥三元及第的梦。
  “姑父,我知,这个不是着急的。我着急的是我吃什么能长高?”
  这点真的很困扰米寿。
  饭厅里,传出宋福生的笑声,你少使心眼子就行,身高被心眼子缀住了,你看那金宝就蹭蹭长、
  卧室里,钱佩英也憋不住笑了。
  因为她家茯苓说,娘,你生气啦?反正你要是想和我爹离婚呢,我选择跟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离婚。
  钱佩英笑骂,“真离婚我也不要你,我要房子,你赔钱。”
  “别啊娘,那你可鼠目寸光了,我不赔钱。我给你招来一个比我爹比她们夫君都厉害的女婿,到时我带着你吃香喝辣,眼气死他们。”
  “你就吹吧,在现代你都找不着。在这里,一天天见不到男的,连个送快递的都没有,去哪里找。”
  宋茯苓:“……”
  后来,钱佩英和女儿说出心里话。
  说她确实听老宋讲完很生气,没招她们惹她们的,凭啥呀对不对?像出门踩到屎一样恶心人。
  但还没到咬牙切齿的程度。
  毕竟这真不算个啥。
  在现代,没经历也见识听过太多,有的那闺蜜哪是和另一个闺蜜说你坏话呀,那都恨不得看你过的幸福直接出手撬的。
  遇到那样的,是不是更会憋气死?
  这也是她曾经在茯苓和小姐妹们玩的很好什么话都说时,心情很复杂的原因。
  既想开口制止,女儿,结婚后,再亲的闺蜜都会走得远。也许你们之间不是有什么原因,而是各自成家上班带孩子,把这些忙碌的时间全部去掉,会发现相聚的时候很少,慢慢就会越走越远。
  所以不要将什么心里话都与小姐妹讲,慢慢地,你们关系淡了,由于关系不再那么好了,你曾经说过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可能成了她笑话你的资本,只有老妈才是最能守口如瓶的。
  可是,转念一想,又不能因为这些担心,就不让女儿在最真的年华里实心实意交朋友,不要挡着,还是顺其自然才是茯苓自己的人生。
  转回头说她自己这件事。
  在现代,那么多用心交往的朋友到后来有很多都出了问题,就更不用说她在古代这里,未曾拿谁掏心窝子当朋友。
  未曾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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