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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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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米寿也瞟眼姑父,心想:
姑父,他是在问我姐,不是在和您说话。
唉,他和姑父的待遇一样,小将军哥哥从头至尾也没稀得看他一眼。
柳将军是眼观鼻鼻观心。
宋茯苓对陆畔一摆手:“走吧。”
这俩字像是“准了”。
陆畔立即抓住马绳调头,终于让马不在原地转圈,再没回头。
只半分钟不到,陆畔带着侍卫呼啸离开,消失在街角。
搞得宋茯苓看他消失的那么快,她倒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
就是这反应不太明显,因为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向前走了几步。
……
离开宋茯苓的陆畔,又成了一个正常的天之骄子,正常的王爷。
冷峻,话少。
他的手除了握剑,剑指苍穹,拉缰绳,天下任他驰骋,看书提字写命令,什么活也不用干。
很少有人知晓,他的另一面留在了黄龙。
能和茯苓一起为宋九族的亲人们拎饭;
能用武功讨好茯苓,一掌震碎核桃;
能给茯苓盖茅厕。
他能做“丫鬟”,按照别人伺候他的那一套,转身去伺候茯苓。
甘之如饴被茯苓使唤。
“王爷。”
“为什么结束了还有新增伤亡。”
归来的陆畔,没有大声呵斥,驻地营房外却跪下一片将领,长跪不起。
他们知道,王爷越是这样,越是说明真生气了。
在陆畔处理政务时,远在黄龙的宋知府家里,马老太正放轻动作将窗纱放下。
大中午的,小孙女还没起床呢。
别试图喊醒,喊醒就激恼说:“陆畔好不容易走了,我还不能睡睡懒觉啊。”
你要是说这都晌午了,没用,小孙女还会耍赖地告诉:“晌午晚上又能怎样,谁知道我睡懒觉这事儿?我啥时候困啥时候睡。”
是啊,还是那句话,陆畔走了,这回不用装了。
陆畔在宋家那阵,马老太曾拎着茯苓时常嘱咐,装相装住喽,装勤快一些。
还曾说过,再坚持坚持,没几天了。
这不嘛,连宋阿爷看到马老太又去“骚扰”胖丫,他都不乐意,“生娃他娘,别总喊胖丫,丫下晚看书,和咱们不是一个时辰眯觉。”
恩那,咱家胖丫很爱看书,很有能耐的。咱不懂就不能打扰。
马老太无奈。
她很忙的好不好,当她很乐意特意回家叫孩子起床?
“我不是怕她又错过吃饭嘛。连三天啦,她不正经吃饭,只盘零嘴。她要是吃饭起来,我才不喊她。”
就在宋阿爷和马老太说话时,勤快的烧鸡跑了过来,告知老夫人和老老太爷,老爷从前衙回来了。
恩?
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一盏茶时间过后,宋茯苓被奶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头发滚的像鸡窝似的就见到了曾嬷嬷和景嬷嬷。
曾嬷嬷和景嬷嬷看起来精神矍铄,实际上心里有点儿不安,没敢抬头看茯苓的长相。
宋茯苓从此以后就是她们的主子,是有些担心小姐不喜她们的。
况且,在路上,曾偶遇煜亲王。
那时,王爷骑马从她们车队旁边都路过了,听说她们是要给宋小姐做嬷嬷去黄龙,又返回,特意唤她们到面前训问一番。
叮嘱:王妃不喜的,就不准教。
能感觉出来,王爷非常看重王妃,好似怕她们能给满是灵气的王妃教傻。
此时,宋茯苓看到曾嬷嬷和景嬷嬷也很紧张。
有种:完啦,老师来了,她刚起床,没给老师留下好印象。完啦,她给爹丢脸了。皇上派来的管教嬷嬷,才第一次见面,她睡懒觉就被发现。
所以说,双方都是表面端着,实际心里都有点儿惴惴不安。
宋茯苓穿着睡衣抬手,对两位嬷嬷道:“免礼。”
……
十天后。
除陆畔外,在路上那一行的宋九族人是这样的情况。
翠兰要到达奉天之前,她夫君正在青楼里和友人们喝花酒。
翠兰夫君搂着怀里的姑娘,听着姑娘一口一句叫情郎,郎啊郎,你怎么才来,等的妹妹心发慌。
翠兰夫君哈哈大笑,捏着姑娘小鼻尖调笑道:“我看你不是想老爷我想的心发慌,你是想问老爷我,银钱在哪里藏。”
“哪里啊?老爷,快给娟秀看看。”
“想看啊?那得进房。”
在要进青楼里的房间,青楼妓女已脱的就剩肚兜时,周家老奴仆哭倒在翠兰夫君的脚下,死死抱住双脚提醒,“来时,老太爷和老夫人通通嘱咐,夫人未归,老爷不可呀。”
不可犯错。
犯错,就凭宋家现在的实力,生起气来,能给老爷您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
翠兰夫君被老奴仆提醒几句,又是宋知府又是王爷的,酒醒了不少,扭头看一眼床上的娟秀,一咬牙,走啦。
给那娟秀气的,扔了枕头和被子,好顿赌咒那姓周的穷鬼。
所以,翠兰归家看到的就是,公婆、夫君、继子,对她真诚的热烈欢迎。能感觉出来,这些家人,很想念她,嘘寒问暖。
一个多月后。
何氏的父母也到达老家军户区。
离很远,那些军户籍的邻居看到这老两口回来了,一个传一个,没一会儿就传遍,将消息送到田间地头。
不知怎么传的,何家二子听到的就是“不好啦,你爹娘被押回来啦。”
事实上,是宋福生派黄龙的衙役护送这几伙人。
要不然都不知东南西北的,还要让衙役向地方官员送信件,感谢信。
这毕竟是私事,他必须要有表示。这人情,他领。
再加上当地的百长等官员,何氏父母可不就像是被一队人押过来似的。
何氏的大哥二哥两种表现。
大哥坐在地头说,“再惨能惨到什么样?也就这样了,要是押爹娘,就给他也押走吧。反正活着也累。”
看来,小妹那头应是出了不好的事儿。
何老二是和媳妇打到一起去,就在大地里打了起来。
因为媳妇嗷嗷扯脖子喊,让他不认爹娘,都说了,不让你爹娘寻亲,非去。
还慌张间要收拾东西逃。
这妇人也是被一出出早就吓破蛋,有点儿风吹草动就要跑。
何氏父母穿着里外三新,见到俩儿子时没想到要先拉架。
你瞅瞅,这磕碜丢的。让女儿她小叔子的手下们看见了。
当军户区所有人都知晓,何家要恢复自由身了,何家牛逼了,何家要搬走啦,各个呆愣麻木的脸终于有了丰富的表情。
或许,有好些人在心里划拉着名单,也希望自家亲戚里能露出一个救他们出苦海的。
何老大、何老二,历经多年,在人前走路,直起腰板。
又七天后,被发配稍远的罗家兄弟也到达所在地。
“儿,烧鸡,吃,可香啦。”
罗家兄弟的媳妇、孩儿们哭着坐在地上吃烧鸡。
六岁的小男孩,小手糙的像干过好些年的活,边哭边吃的直噎嗝。
罗布鞋是抱起儿时才发现,娘嗳,天热,这烧鸡长毛了,他恁是没发现。
“快别吃,给爹吐出来,这馊啦。”
小孩都不知晓坏的烧鸡是什么味道,好的烧鸡又是什么味道。
罗布单顶着脸上的一朵花,一脸愤怒哭着对当地最大的官员大喝一声:“我有个要求。”
趁表弟派来的手下们没走,他要敢于提要求。
这名官员就是当初让罗布单吃尽苦头的那位。
罗布单就是偷他家开的药铺子才成为犯人,脸上被刻字。
心想:完了,小人得志,自己果然躲不过被难为一遭,很担心自己的前程。
因为他好一顿恶补罗家兄弟的亲戚是谁。
是宋福生。
宋福生又是谁。
宋福生其人,那绝对不是个人名,是大名鼎鼎的名人。
一层层靠送礼打听,此官员越听越觉得自己要完蛋,宋福生如若是那小肚鸡肠的,罗家兄弟归来就是他完犊子之日。
此时陪着笑脸:“你说,你说。”
罗布单被一圈圈的人围观着,他挺直腰板,向天怒吼:
“我要吃鸡;我要不花银钱吃鸡,我要吃完,谁也不敢打我骂我,吃鸡。”
眼里满是泪,忽然又看向那位曾抓他刻字的官员:“我要吃你家的鸡!”
这就是他的要求,这就是小人物能想到的报复方式。
围观的官员们:“……”
罗家兄弟离开前,吃了当地军户区十只鸡,吃完才在满是羡慕的目光中,扛着儿子带着婆娘离开,还成为了这里的传奇。
竟然敢吃官员家的鸡。
脸上刻字竟然能被划掉,成为白身。
家里竟然有那么能耐的亲戚。
而与此同时,这一个多月快两个月时间里,宋茯苓已经学会了不少规矩。
宋茯苓正怀里抱着西瓜,望着曾嬷嬷商量:“嬷嬷,就让我自己啃吧,我不想吃切好的,你别对我说教。”
曾嬷嬷不忍心小姐那可怜巴巴的样,好吧。
第八百七十四章 你笑起来真好看
长廊里的茯苓,一手抱着半颗大西瓜在乘凉,一手举着小勺指向远处:“啊哈哈哈,哈哈哈……”
茯苓笑的前仰后合,笑的露出小嗓子,舌头上的红西瓜非常明显。
曾嬷嬷很担心小姐呛住,上前用帕子接住,想让小姐将嘴里的西瓜吐出来再笑。
宋茯苓吐了,呸,吐出颗小黑籽,嚼几下西瓜接着笑:“啊哈哈哈。”
还指着远处那些人嚷嚷:
“嬷嬷,你快看啊,我要被几位奶奶笑死了。”
又说死字,唉。
曾嬷嬷看茯苓笑的如此开心,硬生生将说教憋了回去,就让小姐松快一日吧。
然后才扭头看向远处,一个没忍住,曾嬷嬷面上也浮现出几丝笑容。
自从来了宋家,说实话,她和景嬷嬷每日总是这种心情。
就是既无奈又憋不住被逗笑的心情。
就比方说眼下。
远处景嬷嬷在教导丫鬟们分解动作,家里的老太太们忽然出现在队伍里。
景嬷嬷喊着,“抬头,脖子向前,向前后再微低头。”
家里的几位老太太在队伍后面也脖子向前,就是怎么瞧怎么别扭。
宋茯苓可比曾嬷嬷会总结:
奶奶们脖子向前,像练杂技的。
过一会儿让迈腿,奶奶们又顺拐了,胳膊腿不好使。
下一个动作,走,走起来,奶奶们僵硬着身体向前走,手里要是配把刺刀,像极了鬼子进村。
而在教导丫鬟们的景嬷嬷,也终于发现队伍后面不对劲了。
探头一看,老太太们,这不是您老们该学的。
王婆子她们立即端起放在地上的簸箕走了。
不早说,给累够呛。
景嬷嬷这才手拿戒尺,继续教导三十六位丫鬟:“右手压左手,左手轻按在胯骨上,双腿并拢屈膝,微低头。”
稍稍有一个动作不规范,戒尺就会敲打过来。
炎炎夏日,丫鬟们挥汗如雨在训练。
苍蝇、蚊子、小飞虫,甭管是什么,落在她们脸上耳朵上脖子上,都不能动。
景嬷嬷试图将这些丫鬟们教导成是骨子里透着规矩。
因为她和曾嬷嬷都知道,指望不上小姐。
王爷不让给教傻,让想学的就学,不想学的不准强求。
老爷宋知府见到她们第一句话也是,小姐叫苦就要停。
所以小姐只要大面上的规矩过得去就可以了。
可是,小姐越是这样,她的身边人,才越要有规矩。
用小姐带出去的丫鬟,来凸显小姐是极其重规矩之人。
甚至,两位嬷嬷心知,连老爷宋知府也要如此。
越是贫寒出身,是贫民出高官的发迹历程,主子们可以随意,仆人们越是要重规矩,才能凸显出宋知府治家有方,不逊色于世家望族。
在老爷向她们询问的时候,两位嬷嬷也已向老爷真诚建议。
就那次谈话,宋福生过后都觉得有些事,两位嬷嬷说的有道理。他和钱佩英、马老太还有宋阿爷私下里有谈论。
就比如,两位嬷嬷提出说,奴分很多种。
知晓宋家不耐烦养奴仆,连田间地头的管事工作都是自家人在干。
但其中有一种从属类奴仆是不可缺少的,还是要养一些的。
像是祖籍老家的房子,要有这种奴仆去看守、打理。
老家有事,有人情的婚丧嫁娶要及时汇报。
像祖坟,古代人最忌讳被刨祖坟,最看重身后事。
世家望族会什么样呢,打小就养一些嬷嬷说的这种从属类奴仆,主人死后,此种奴仆会一代代给守祖坟。
除此外,两位嬷嬷还建议了几点,从出行到接客的家仆行为规范,所以,外面的男奴仆仍在火热招募中,至于丫鬟,这批培养的三十六位丫鬟并不是赶明全让茯苓带走。
挑出二十多位,好的让茯苓带走。
稍稍差一点的也不白培训,往后就伺候马老太和钱佩英,以及家里这些老太太。
说起丫鬟,那马老太以前买的那些呢。
以前呀,人家买的那些是丫鬟吗?
马老太在下一盘大棋,那是人家往后分散到天南地北的蛋糕大师,人家要将那些姑娘,慢慢都培养成各地无数个马老太。
所以说,对于曾嬷嬷和景嬷嬷眼下来讲,身上的担子很重。
不仅要时常提点这一家子主子,而且还要给培养出王府和宋家的丫鬟。
曾嬷嬷稍好一些,她只对宋茯苓一人,偶尔指点夫人钱佩英和太恭人马老太几句。
她只要能控制住这仨人别总是“顶嘴”这不合理那不合理,别总是找漏洞,别总是出新鲜主意躲懒就行。
茯苓大婚后,曾嬷嬷也只做好“跟妈”的工作就行。
啥叫跟妈呢,就是主子去哪,她去哪。
好的跟妈要能说会道,要特别会察言观色,对方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有没有在行为上对茯苓失礼的地方啊,失礼了,茯苓要怎么体面的不丢王妃风范。就连茯苓去皇宫,这个跟妈也有资格陪同前往,且指挥陪同丫鬟如何伺候。
就可见,曾嬷嬷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茯苓无论在哪里,她就跟到哪里,要给茯苓伺候的妥妥当当。
景嬷嬷就不行了,因为她是“看妈。”
所谓看妈就是和男主人身边的大管家齐名,只是她是女主子这面的大管家,女主子的所有事情,从吃到穿,从内宅的琐事,到对外面铺子营生管事婆子的管理,她都要顾及。
先不说外面营生,就眼下只教导丫鬟方面,景嬷嬷就觉得很难。
毕竟这些收上来的丫鬟已经十几岁,没有一个是家养的从小陪伴小姐长大的。
她不好纠正十几年的习惯。
什么事儿就怕养成惯性,习惯很难改。不像那白纸一张,她能便于教导。
她不知晓丫鬟们会不会对宋茯苓有二心。
十几岁已经会思考事情,有自己的小心思和主意了。不好将“小姐是天、小姐是命”扎进每一位丫鬟的心里。
不过,宋家的情况摆在这里,景嬷嬷深知,再难也要教出来。
目前,景嬷嬷面前站的这三十六位丫鬟,已是经过一层层选拔,是黄龙府城、府城下面数十个县、各县下面数百个村,被查过户籍、查过家庭情况,从两千人中脱颖而出的了。
而且在选拔时,也将能考察的都考核了。
由宋知府配合。
宋知府派大量人手,先是海选,又是初选,初赛、复赛,一通折腾,“经费”白白烧出去许多银钱。
当爹的心啊,简直操心**了。
就比方说,最初海选,宋福生安排秦主簿登场,专门彻查丫鬟们的背景,刷掉一批。
接着下一场又让丫鬟们答卷。
像是小姐已然做错了事,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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