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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古人[古穿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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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夏这才刚暖和起来,察觉到身旁的热源远去之后,嘴里嘟哝两句之后,又不依不饶的追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姿势更加霸道了,直接伸出手臂牢牢地抱住了让她感到温暖的热源。
  宋嘉言睡梦中被人这么牢牢桎梏着,直接就吓醒了。
  醒来之后,还不等宋嘉言细想,在他愣怔的时候,杜夏一个侧身,大半个身体都扑在了他的身上。
  可能动作的时候磨蹭到了手臂的伤口,睡梦中她还因为吃疼而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因为还发着烧,所以宋嘉言一向灵敏的脑袋也不像往日那么灵活,很是过了一会儿,他才清楚地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要是他不是在做梦的话,那——现在他怀里抱着的是个女子
  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之后,宋嘉言只觉得自己被女子某一处柔软抵住的手臂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这个场景瞬间让宋嘉言联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往事。
  他当即飞快地抽出了自己被压着的手臂,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大胆!”
  因为慌乱,宋嘉言的声音缺少了一些往日的底气,尾音有些飘忽。
  他的这点音量落在熟睡的杜夏耳里,也就和蚊子叫差不多。
  杜夏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皱着眉头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又沉沉睡了过去。
  ——真是一个奇怪的梦什么,她白天也没有看古装剧,怎么回梦到别人说这么复古的话呢。
  见躺在床上的女子不但没有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跪在自己脚边求饶,还就那样躺在躺在他的床上又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时,宋嘉言简直气的快要昏过去了
  不过眼下他们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实在是不成体统,见叫不醒床上的‘闯入者’,宋嘉言只能自己手脚慌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宋嘉言撑着自己虚软的身子,一直退到床边坐着之后才略微安心了一些。
  不过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提不上劲儿,虚坐在床沿没两秒,他整个人就因为力竭而跌坐在了脚踏上。
  这一出意外让宋嘉言更加羞恼了,当即也顾不上其他,直接伸手扯了扯杜夏身上盖着的被子,想要把人弄醒问罪。
  他的动作不小,杜夏在睡梦中被人扯掉被子,想不醒都难。
  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着床侧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之后,吓得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因为杜夏的动作,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也滑了下去。
  杜夏立马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吊带睡裙,她立即戒备的捞起被子裹在身上。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宋嘉言的身上,大有他一动作她就大叫的意思。
  不过老宅这么大,这会儿又是晚上,杜夏也不确定自己大声呼救的话会不会有邻居听到来救她就是了。
  被人当贼人一样防备着,宋嘉言心里的怒火止不住的往上升腾。
  怎么看起来他才是包藏祸心的哪一个?
  宋嘉言心里嗤笑一声,暗叹杜夏演技精湛,这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装得实在是太像。
  在宋嘉言的心里,已经认定躺在床上的女子是府里想爬上主家床的丫头了。
  对宋嘉言来说,杜夏的这张脸是全然陌生的。
  不过府里伺候的丫头那么多,他不认识的多了去了。
  宋嘉言机会是顷刻之间就在心里确定了杜夏的身份。
  一定是才进府的丫头!
  但凡是在府里呆了一年以上,对府里的事情稍微有些了解的丫头,都没那个胆子做出爬他床的事情。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过之后,府里最是容不得这种敢爬主家床的丫头。
  在国公府,府里的丫头想爬床,就要做好被主母提脚卖到青楼去的准备。
  宋嘉言这边心念电转之间,杜夏的心里也不平静。
  对方的沉默不语加大了她心里的危机感。
  老宅没什么值钱的财物,她回来的时候虽然带了一点现金,但是数额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过让对方满意。
  想到自己可能也会成为社会新闻里那种被奸杀的女孩子,杜夏就不由得有些手脚发软,后背发凉。
  杜夏不敢托大,对方看起来虽然不算是五大三粗,但是到底是个男人,虽然他坐在脚踏上看不出身高,但是她一个女孩子想要用武力战胜她,还是有些不现实的。
  之前的医闹和现在的事情,让杜夏心里十分懊悔。
  早知道今年流年不利,会遇到这些事情,她就应该去练练跆拳道,这样的话多多少少还能有些自保能力。
  杜夏不敢激怒对方,因为她知道自己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见对方低着头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杜夏大着胆子又问了一遍。
  “你、你谁啊?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宋嘉言抬头就看到杜夏那一副惊疑不定,吓得够呛的样子,他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回道:“这!句!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
  事情都道这个地步了,难道她还想装傻到底?以为这样他就会饶过她?
  诚然,就刚才抬头时看到的那两眼,这个有胆子爬他床的丫头确实也有些资本。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宋嘉言还是看清楚了对方明媚的面容、灯光下白的近乎泛光的白皙手臂、露在外面细白绵软的脖颈和半个胸脯……
  这要是换一个人坐在这里,以她的姿色的和风情,想要博得宠爱绝对不是难事。
  宋嘉言低头盯着脚踏上的纹路,冷着脸追问:“……你是何人,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宋嘉言抬头的时候,杜夏也看清楚了他的长相。
  不得不说,对方长得一点都不像是穷凶极恶的强盗,只看外表的话,竟然比电视里那些男明星还要丰神俊逸,活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不过对方的打扮实在是奇怪了一些,披着一头长发不说,身上穿的还是一套月白色的中衣。
  是的,就是·古代人才会穿的中衣。
  看清楚对方的衣着打扮之后,杜夏免不得有些怀疑对方的精神状况。
  对方要是精神正常的话,怎么也不会穿着这样的衣服入室抢劫吧。
  察觉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衣领上,宋嘉言不动声色的拢紧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散开了的衣襟。
  ……到底是敢爬床的丫头,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竟然就这样直直的盯着男子的胸口看。
  连非礼勿视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饶是宋嘉言脾气好,这会儿也忍不住动了怒气,他板着脸道:“这位姑娘,深夜爬上男子的床,实非淑女所为。”
  按理说宋嘉言现在应该大声叫仆人过来,把这个胆大的丫头扭送到主院去让母亲惩戒。
  但是对方双目清明,眼神纯净,无由来的他就是想要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再考虑要不要惊动母亲。
  房间里突然冒出一个大男人,杜夏惊吓之余本来就还茫然着,听着对方的质问,她都被气笑了。
  杜夏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的问道:“等等,你说我爬你的床?麻烦你搞搞清楚,这是在我家,我都还没说要报警告你私闯民宅,你还数落起我来了是吧?”
  诚然,面前的这个男人确实长得赏心悦目,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是私闯民宅的歹人了。
  杜夏晃了晃自己被美色糊住的脑袋,琢磨着该怎么才能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不动声色的摸到自己的手机报警。
  抱紧?听了杜夏的话,宋嘉言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整个人又往脚踏外挪了几分,一脸的不敢置信:“姑娘家家,说话做事怎地如此不得体?”
  看着对方一副道德楷模的样子,杜夏真是满头的问号。
  ——有事吗?
  杜夏还没来得及去找手机,就先看到了自己的睡裙外袍。
  她伸长手臂捞过外袍,瞥了对方一样,确定他暂时没有异动之后,她躲在被子底下艰难的用一只手穿好了外袍。
  穿上外袍之后,杜夏心中稍安,至少等会儿她夺门而出的时候样子不会太过狼狈。
  杜夏胡思乱想的时候,视线突然落到了腿上搭着的被子上。
  天青色的云鹤纹缎被……绝对不是老宅里所有的。
  杜夏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她眼熟的珊瑚绒薄毯。
  仔细一看,这床上不对劲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杜夏记得床上甘曼梅给她放得是珊瑚绒薄毯,枕头也是夏天常用的凉枕,然而现在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没有一样是她眼熟的。
  还有床上挂着的蚊帐,她记得床上挂着的应该是普通的白色蚊帐,这会竟然变成了青色的纱帐。
  察觉到这两处不对劲的地方之后,杜夏再看其他地方,才发现屋里的摆设就没有一样是她熟悉的。
  屋里的摆上,种种床上用品,甚至于木床的新旧程度,全都不对劲。
  杜夏就是再傻,这会儿也发现不对了。
  她……她好像不在老宅的房间了?
  弄清楚情况之后,杜夏也慌了,一觉醒来,自己睡的床和房间都换了一个地方,这是何等的‘卧槽’。
  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硬气话,杜夏简直已经不敢再去看坐在脚踏上的男人。
  杜夏深呼吸了两口之后,伸手锤了锤自己的脑袋,逼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首先,这肯定不是她梦游,毕竟梦游到别人家、别人房间是不现实的事情,而且她也没有梦游的习惯。
  其次,她得尽快弄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杜夏看着委屈巴巴坐在脚踏上的男人,因为心虚,连忙就要趴爬下床。
  往床边爬的时候,杜夏的脚碰到一个东西,她回头看去,这一看就愣住了。
  在床尾,她晚上换了药之后随手扔到那里的背包赫然就在那里。
  黑色的双肩包,容量很大,是杜夏逛遍整个商场才入手的,款式经典不容易过时,除了价格不太友好以外,没有其他缺点。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在这个床上,她的睡裙外袍也在这个床上,现在连她的双肩包都在这个床上。
  这种种的迹象,直接把杜夏心里的猜测扯向了另一个方向。
  杜夏窝在床尾,把木床的大部分空间都让了出来。
  见宋嘉言面色不虞,杜夏连忙紧紧地拽着背包的肩带,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之后,心虚不已对宋嘉言摇手说道:
  “那什么,我可以解释的,我不是歹人,也没有坏心,这都是意外,真的!”


第4章 穿越、
  听杜夏这么说,宋嘉言双手环胸,语气冷冷地说道:“那你最好抓紧时间,因为等一会儿我的贴身仆从就要过来了,在这之前,要是你的解释不能够让我满意的话,那后果……”
  要是得不到足够让他信服的话,他只能把她交给母亲处置了。
  后面的话宋嘉言虽然没有说完,但也足够吓得杜夏的小心脏狂跳了。
  他说的那个后果是什么她真的不想知道,听她狡辩、啊不,听她解释啊。
  杜夏松开背包,吊着手臂站在宋嘉言面前,老老实实的交代道:
  “我叫杜夏,今年二十六岁,产科医生,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只是躺在自家的床上睡了一觉,不知道为什么,一睁开眼睛就在你的房间了。”
  杜夏的解释宋嘉言根本没有听懂多少,不过他还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所以你不是府里的丫鬟?”
  杜夏摇了摇头,她当然不是丫鬟了,她堂堂帝都大学的医学博士,怎么可能去当丫鬟。
  ……等等、等等,杜夏突然回过神来,府里丫鬟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杜夏心带侥幸,不死心的问道:“我能问一下现在是何年何月吗?”
  宋嘉言虽然对杜夏的说辞深表怀疑,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信息大略说了一下:
  “现在是安历1544年,我名宋嘉言,字元思。”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宋嘉言介绍自己的时候并没有像杜夏那样说明自己的年纪。
  确定对方不是府里的丫鬟之后,宋嘉言心里对杜夏的防备心理消去了大半。
  杜夏不是恬不知耻的爬床丫头,这一点让宋嘉言心里高兴不少。
  不过对于杜夏的来历他还是有些费解。
  杜夏一个女孩子,伤着一只手臂,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拳脚功夫的样子,国公府守卫严密,她要不是府里的人,根本进不来他的房间。
  他也不怕杜夏撒谎,她要真是府里的丫鬟,那肯定不敢撒谎,因为他可以找府里的管事询问,她要是撒谎的话,肯定圆不过去。
  而且无由来的,他就是觉得杜夏说的是真话。
  对于杜夏说的一觉醒来就在他床上的事情,宋嘉言虽然不相信,但是当下这无疑是最能够站得住脚的说辞了。。
  “安历?1644年?”
  杜夏口中喃喃地复述着宋嘉言刚才的话,整个人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会儿杜夏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公元1544年她是知道的,应该是明朝,但是这个安历就让她十分地不解了。
  要是明朝的话,年号应该是洪武、永乐、嘉靖、万历、崇祯才对,这个安历又是哪里来的?
  早在清楚屋里的摆设之后,杜夏心里就有了自己可能是在睡梦中穿越了时空的预想了。
  这又不是影视城布景,要不是在古代的话,根本解释不了宋嘉言的长发和穿着,还有屋里的种种摆设。
  要是在现代的话,谁会在房间里摆烛台、屏风和各种古式家具?
  而且在杜夏的记忆里,貌似没有哪个朝代的年号是叫安历的。
  所以她不但穿越了,还穿越到架空的朝代了?
  可是为什么宋嘉言屋里摆着的这张拔步床,和她外婆房间里摆的那一张拨步床一模一样呢。
  要硬说有差别的话,就是现在她眼前的这一张拨步床新一些,床上的描金花纹和镶嵌的螺钿都是簇新的,比后面她外公重新翻新的木床看起来要富丽得多。
  杜夏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追问道:“我能问一下你房里的这张床是怎么来的吗?”
  宋嘉言一头雾水:“这张木床?府里的木匠做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杜夏连忙摇了摇头,看着镶嵌在床头的两个抽屉,她抱着死也要死个痛快的想法,爬上床拉开了抽屉。
  宋嘉言随着杜夏的动作看去,发现抽屉里除了他原本放在里面的几本书籍和杂物之外,竟然还多出了一些女子所佩戴的饰品。
  看着抽屉里自己晚上放进去的首饰,杜夏心里升起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肯定感。
  杜夏从床上爬了下来,花了两分钟措辞之后,从屋里搬了一把交椅在宋嘉言的面前坐下。
  对上宋嘉言不解的目光,她清了清嗓子:“我重新给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要是我没推断错误的话,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张木床,这张木床现在虽然属于你,但是几百上千年之后,它落到了我祖辈的手里,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原本睡在这张木床上的我菜来到了你这里。”
  “而我呢,虽然刚才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但是你可能没怎么听懂,所以我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杜夏,今年二十六岁,职业是一名大夫,产科大夫,专治妇人生产的。”
  见宋嘉言还是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杜夏只能单手把自己的首饰和背包里的各种药品拿出来摆在他面前一一展示了一遍,以此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宋嘉言足足花了半刻钟才把自己刚才所接收到的信息消化掉。
  要不是喉咙发痒,没忍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宋嘉言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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