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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宠妻日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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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被吵醒后反而睡不着,但也不是很想起来,就躺在床上看他穿衣服。
李伯诚换上军装,穿好鞋子,对她说:“早上别做饭了,我去食堂打饭回来。”
林念哦了一声。
“等中午有空我看看能不能拉点砖来,能弄到晚上就可以开工。”
李伯诚问:“这边公共厕所就是刷成白色的那一间,应该很容易看到。不过那边有点脏,你要是嫌弃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也行。”
林念没这么厚脸皮,不是很想听他谈论这个:“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李伯诚笑了声,靠近俯身在林念嘴巴上亲了亲:“你睡好了就起来,我大概八点钟回来。”
林念嗯了一声,把被子拉高,手伸出来轻轻挥了挥:“你也要注意安全。”
部队所在的镇子就有一家砖厂,想要买砖不难,李伯诚中午就找人把砖给拉了回来,在屋前堆了一堆。
卸砖时的动静有点大,有人被吸引过来。
“这都住了人了啊。”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林念家门口,笑着问林念:“你就是李团长的家属吧?看着真年轻啊!”
“嫂子好,我叫林念。”
“啊呀别别别,不能叫嫂子,我家老张比李团长还小一岁呢。”
她自我介绍:“我叫郑大妮,你叫我大妮就行。”
林念哦了一声,心里为猜大了对方的年龄感觉有点抱歉。
她暂时叫不出大妮这个名字,便省略了过去,直接问:“你来这多久了?”
“差不多半年吧,家里没办法呆。”
郑大妮是个很自来熟的人,刚见面就把自家情况交代的差不多。
“那老太婆不是人,一家子都欺负我们,拿着老张寄过来的钱不把我们当人!我一气之下,就索性来随军了,这里条件再怎么不好,总能活下去。”
林念与她不熟悉,不好发表什么看法,索性去包里拿了两块核桃酥递给她:“带回去给孩子吃吧。”
“这怎么好意思啊!”郑大妮笑开了花,回去了一趟再来时装了一篮子土豆。
“你才搬过来 * ,应该很多东西都缺,这框土豆你收着,不值什么钱。”
就两块桃酥换了这么多东西,林念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无奈郑大妮太热情,于是只能收下。
郑大妮家里还有孩子,在林念这呆了一会就走了。
晚上李伯诚带着一把铁锹回来,脱下军装就准备干活。
他只穿着一件汗衫,林念看着都觉得冷。
“再加一件衣服吧。”
“不用,待会干活就不冷了。”
他与林念商量确定了厕所的方位,拿起铁锹就开始干活。
先挖了一个小一点的坑,再往后挖了个更深的坑。
挖坑耗费力气,不一会他身上就出了汗。
林念帮不上忙,看他流了不少汗,就倒杯水喂给他。
李伯诚就着她的手喝完水,又想来亲她。
林念半推半就与他完成一个吻,刚退后一点,就听见有个脚步声靠近。
“团长,你修厕所怎么不喊我啊?”
警卫员带着工具,绕到后面一看,就看团长和夫人靠在一块呢。
两双眼睛一同盯着他,警卫员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他歪过头,笑容有点僵硬:“那个,团长,不是我不想来,是你没叫我。”
第二十四章 种菜
李伯诚面色复杂; 拿起铁锹铲了一锹土:“用不着你。”
“团长,我真的可以。”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有用,警卫员跑过来跳下坑就开始忙活起来:“这些活我都会做,我在老家还帮人盖过房子; 交给我准没问题。”
来了个不会看眼色还赶不走的人; 让李伯诚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郁闷。
林念看他憋屈的模样偷偷笑了笑; 起身说:“我去做晚饭; 小赵你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小赵看不懂团长的嫌弃; 非常乐于和团长夫人搞好关系,闻言立马点头:“好啊嫂子!”
两个人干活的速度确实要比一个人快,不到一周时间; 家里的厕所和浴室都修好了。
浴室就建在厨房的旁边; 李伯诚弄的时候做了改装; 地上铺了砖; 烧好的热水可以直接储存在浴室的铁罐子里,等到要用的时候打开阀门就行; 用过的水会顺着地漏流向外面,非常方便。
林念终于洗到了随军以来的第一把澡,在浴室里足足呆了半个小时; 出来后又有点晕乎。
“都说了别洗太长时间。”李伯诚把她抱到床上:“要不要去卫生室吸点氧?”
林念攀着他的胳膊; 靠在肩膀上大喘气。
“不、不用,我觉得现在好多了。”
“真不用?”李伯诚语气有些严厉:“高原不是说着玩的,你别不当回事!”
“真的不用。”林念拉了拉他的手指:“现在没事了。”
她坐起来张开手臂动了几下:“你看; 一点问题没有!我就是刚刚那一会难受。”
李伯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确定没没什么异常,才稍稍放下一点心。
“身上要是不舒服别瞒着,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啦。”林念推推他:“你也快去洗洗; 天都 * 要黑了。”
等李伯诚洗完澡回来,林念很自然滚到他怀里。
李伯诚按着她的后脖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分开后平复了下气息,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来,林念就觉得脸上有点疼。
伸手一摸,摸到一块地方起皮了,伸手一撕就是一大块。
“嘶!”
有些皮还没有正式脱落,被强行扯下来疼得不行。
林念捂着脸吸气,赶紧跑过去照照镜子。
还好,没有破,就是红了一块,还有很多地方都起了皮。
这是怎么回事?
林念她皮肤天生底子好,冬天人家脸上干到开裂,她依旧白白嫩嫩的,每天只用清水洗脸,完全用不着什么雪花膏、蛤蜊油。
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摸着脸上翘起的死皮,不禁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难不成是要毁容了?
李伯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担忧地问:“怎么了?”
林念捂着脸说:“我要毁容了。”
“给我看看怎么回事。”李伯诚想拨开她的手,但是林念不愿意放开。
“你别看,丑死了!”
“没事的,不会毁容,你别吓自己。”李伯诚安慰了好一会才让林念松开手,去看她说的毁容是什么情况。
其实远看并不严重,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死皮。
李伯诚想起自己刚过来时发生的事情,猜测道:“应该是天气问题。”
“这边太干了,太阳也烈,很容易晒黑。”
“那怎么办啊?”
李伯诚有点卡壳,他以前从没注意过这种问题,晒黑就晒黑呗,反正之前就没白到哪去。
不过这种话肯定是不能和小妻子说的,他一个糙汉黑就黑了,林念这白白嫩嫩的脸蛋要是晒黑,那多可惜!
“我去问问医生,你先吃饭。”
“先吃饭吧。”林念拉住他:“等吃完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他早上总共就这点吃饭时间,帮自己跑一趟医务室,那就等着上午饿肚子吧。
林念把他拖到桌旁坐下,打开饭盒。
今天食堂依旧做了土豆饼,土豆是去年快入冬的时候采购的,怕大雪路不通,所以买了好几仓库的回来,到现在也没吃完。
部队做饭舍得放油,所以土豆饼的味道还算不错,只是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不行,林念才吃一个礼拜就已经有点厌恶了,更别说李伯诚吃了半年。
她咬着土豆饼艰难咽下,问李伯诚:“我现在没事做,要不要开一块地出来种菜?”
吃菜确实是个大问题,甘城不产蔬菜,部队每天吃的都还靠外界运过来。
这里又全是山地,山顶滚石或者是地震经常会导致道路中断,补给就没办法跟上。
部队早已考虑过这种情况,去年来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气候不允许,今年刚开春,就在驻地后面开坑了一块田出来准备试着种菜。
“想种也行,等我有空的时候恳块地出来。”
李伯诚把剩下的食物清扫干净,喝了口水咽下去。
“你 * 不用急,想做也行,但是不能累着自己。”李伯诚手贴着她半边脸蛋,温声道:“让你过来不是为了来吃苦的。”
林念低头扒开他的手:“知道了,我还没种呢。”
送走李伯诚,林念洗了饭盒,就准备去卫生室。
今天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林念踏出去一步,感受到太阳照射在身上的热度,想想又退了回去,找了件衣服包在头上。
家属区这边的卫生室是连队那边分过来的,随军的家属少,所以医生也格外悠闲。
林念过去的时候医生正在搅合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粘稠物体随着木棍搅动上下翻涌,看起来有些恶心。
见到有人进来,医生放下手里的活,问她:“哪里不舒服?”
“我脸脱皮了。”
林念把衣服解下露出脸。
医生凑近看了看,问了一些症状,对她说:“应该是晒伤了。”
“那要怎么办?”
“正好我做了药。”他拿来一个空的铁盒,往里面舀了点黑色的药膏,对林念说:“这东西是我自己做的,治晒伤效果不错,你回去之后洗了脸,把这药敷脸上过半个小时再洗。”
药膏的味道有点奇怪,林念捏着鼻子接过来:“好的。”
“另外平时早晚可以擦一点雪花膏,最好用友谊的,出去的话像你这样拿个东西把头包住。”
林念一条条记下来,回家之后便打了水洗脸,随后把药敷到脸上。
这药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的,开始觉得难闻,闻久了就觉得有点香,敷上去有种沁凉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灼感顿时减轻许多。
敷了半小时,林念把药膏洗掉,对着镜子又照了照,自我感觉似乎好了一点。
她还记得医生说要涂雪花膏,便准备跑一趟镇上。
镇上离部队驻地距离不短,林念找人借了自行车,骑了一个小时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只能悻悻归来。
晚上部队有夜间集训,李伯诚凌晨的时候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林念已经睡了,他放轻了声音洗漱完毕,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钻进去。
林念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睡梦中滚到他怀里,抓着他的衣服。
李伯诚轻轻拍了两下,把被子掖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手心粗糙,不是老茧就是疤痕,摸的时候不敢用力,太轻了又摸不出什么东西。
林念似乎有些不舒服,轻轻哼了一声。
“没事了,睡吧。”李伯诚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亲,躺平了身体闭上眼睛。
第二天依旧是被起床号叫醒,来了一周,林念已经渐渐习惯了部队的作息,号声一响人就醒了,跟着要起来。
“怎么不睡了?”李伯诚问。
“唔……”林念打了个哈切,挤出两滴眼泪:“不睡了,今天想去县城。”
“要买什么?”
“雪花膏,昨天在镇上没找到。”
林念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惊喜道:“我感觉今天不怎么脱皮了! * ”
她仰起头,伸长脖子,对李伯诚说:“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李伯诚弯腰,伸出手贴上她的脸颊,手指在脸上移动。
林念被摸得有点痒,往后缩了缩。
“你手上好多刺。”她把李伯诚的手拉下来,手心贴上去。
两只手差别巨大,一黑一白,一个粗糙一个柔嫩。
林念手指点在他手心的老茧上:“刚好也给你买点擦手的。”
“好。”李伯诚蜷起手指将她的手包住:“你跟部队的采购车出去。”
部队每天都有人要外出采购,一般都是去附近的县城。
今天来蹭车的不止林念一个军属,还有其他几人。
几人中林念只认识张副营长的家属郑大妮一个,她后面还跟了个十多岁的女孩子。
林念出门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郑大妮一时半会没认出来,等上了车才发现。
“嫂子是你啊!”
郑大妮喊嫂子的时候没有一点心里负担,嗓门大得很:“你也去县城?”
林念点头,看向她身后的女孩子,问:“这是你女儿?”
“嗨!我哪有这么大的女儿啊,这是我妹!叫郑八妮。”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这个郑八妮在家里排行第八,并且不受重视。
林念跟郑八妮打了招呼,小姑娘也跟着叫了嫂子,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好奇。
到县城开车要两个小时,路上郑大妮一直跟林念聊天。
“嫂子你准备去县城买什么?我准备去买点布,给我儿子做身衣服。”
郑大妮问了林念问题,其实也不用她回答,她自己的嘴巴就没停过。
“你没生孩子不知道,那小娃娃长起来特别快的,几个月就能长一截,去年看衣服还拖地上呢,今天就小了。”
“这样啊。”林念说:“那是挺费布。”
“那当然啊,要不怎么说儿女都是债呢,还好我家老张工资不错,要不然可怎么养得活?”
郑大妮撞了撞林念,小声说:“嫂子你不知道,以前老张一个月寄回去五十块钱,家里老太婆就给我们吃糠,吃得屎都拉不出来,就别说喂奶了,我儿子那时候饿的哇哇叫啊!”
林念作为一个刚结婚没多久,并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对这方面其实并不是非常感兴趣,但郑大妮态度热情,她只好应付几句。
郑大妮说的嘴巴有点干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喝了口水又问林念:“你跟李团长结婚多久了?”
“今年刚结的婚。”
“哦,”郑大妮点点头,又使了个眼色:“那你……有信了吗?”
林念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信?”
“就那个啊!”郑大妮嗨了一声,凑到她耳边说:“你肚子有信了没?”
林念一瞬间觉得无比尴尬,她真的不想跟刚认识的人谈论这种话题。
“这个不急。”
“怎么能不急呢?这结了婚肯定要早点生儿子啊,要不然拴不住男人。”
郑大妮给她举例自己村里的情况,说谁谁谁因为一直生不出儿子被公婆男人 * 打,自家男人还出去偷吃。
林念听完心情有点不好,她与李伯诚刚结婚,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用得着别人来提醒她怎么拴住男人?
不过郑大妮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坏心,所以她也不好翻脸,只好装作晕车,没听见她说什么。
郑大妮聊了一堆肺腑之言没得到回应,有点没意思,于是又去找别的军嫂聊起来。
军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县城。
林念适时醒过来,活动了下被颠麻了的身体。
县城不大,林念张望一番找到国营商店,与临城气派的商店不同,这里的国营商店只有低矮的两间,进去之后里面灰扑扑的。
商店卖护肤品的柜台在二楼最角落,里面卖一种本地产的油膏,看起来跟猪油一样,除此之外也有上海产的蛤蜊油和雪花膏。
营业员说的话林念听不懂,问了跟她互相比划了半天,才买到东西。
她拿了一盒雪花膏,两个蛤蜊油,还拿了一管本地产的油膏,想回去试试效果怎么样。
从国营商店出去,她又转而去了农机站,想看看能不能买到种子。
结果当然是没找到的。
甘城不种菜,也很少有人卖菜,农机站并不会预备这些。
林念想种地是认真的,她不死心地又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比较小的粮油店里发现了黄豆和绿豆。
豆子不多,加起来也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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