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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宠妻日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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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大妮听说只是个兵就有点不乐意,一个兵有什么用?还是个农村人!当几年不就回家种田去了?
  她心里又是一冷哼,就说这人看不得别人过得好,自己眼巴巴去求她,就弄这么一个人糊弄。
  郑大妮开口就想拒绝:“八妮要是嫁过去,不得走了吗?我还真挺舍不得的。”
  林念无所谓:“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让诚哥回了。”
  提起李伯诚,郑大妮的态度就有点转变了。
  毕竟是自己丈夫的顶头上司,郑大妮怕这要是拒绝了,他以后会给丈夫穿小鞋。
  于是立马改变口吻:“算了算了,反正姐妹两个总是要分开的,舍不得也没用,结婚这事还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思,要不嫂子抽了空,让两个人见一面看看?”
  林念答应下来。
  见面的时间就定在周六,地点在张副营长家。
  当天是李伯诚带着人过去的,林念没有出面。
  他在张家呆了一阵子才回来,刚到家林念就问:“怎么样?”
  “不清楚。”
  两人一个属鹌鹑,另一个也没什么话,全场只能听到郑大妮在叽叽喳喳,他嫌头疼,就先回来了。
  没能听到有用的消息,林念显得有点失望。
  “别人的事情那么关心干嘛?”
  李伯诚将她抱到腿上,贴着她的脸颊亲了亲,手贴在肚子上问:“今天孩子乖不乖?”
  林念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帮孩子说了句话:“ta一直都很乖。”
  “算ta有点良心。”李伯诚说:“如果敢闹你,等出生了我负责揍ta。”
  话音刚落,肚子里的小东西就动了下,位置刚好对准了李伯诚的手,仿佛在抗议一般。
  隔着衣服,李伯诚并没有发现这点微弱的动静,依旧在隔着肚皮威胁孩子,让ta一定要对妈妈好一点,否则以后就把ta赶出去。
  他越说,孩子就动得越起劲。
  最后还是林念先受不了:“你停一停,别说了!”
  “怎么了?”
  “再说ta就要造反了。”林念拍了拍独自安慰:“宝宝乖 * ,爸爸刚刚是吓你的,怎么会把你赶出去呢?”
  但林念的安慰效果不大,肚子里的孩子似乎认准了谁才是放狠话的人。
  林念被闹腾地不行,决定让罪魁祸首上。
  “你快说点好话啊!”
  李伯诚表情有点凝滞,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摸着妻子隆起的肚皮。
  没有衣服的阻拦,小家伙的动静也变的明显起来。
  李伯诚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肚皮鼓起又缩回去,一次又一次,很是闹腾。
  这是李伯诚第一次触摸到胎动,有种一种奇妙的,类似血脉相连的温度传递过来。他张开嘴,威胁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便软了下来:“别闹了,不会赶你出去。”
  也不知道孩子是累了还是真的听到了,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李伯诚又等了会,没再感觉到动静,才抽回手。
  他抱着林念,好一会没有说话,半响突然笑了一声:“念念,ta怎么这么淘气啊?”
  林念故作思索,回答说:“大概是有其父必有唔……”
  余下的话被堵在男人的唇齿间,李伯诚激动的心情全通过亲吻传递过来,像小狗一样又舔又咬。
  分开的时候,林念的嘴角都被咬破了皮,舔到的时候都觉得疼。
  她嘶了一声,握起拳头在丈夫胸口砸了一下:“你是小狗吗?”
  李伯诚理亏,只能笑着挨揍,一边被揍一边说:“让我看看什么……嘶……”
  林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口咬在对方嘴巴上,还不解气地用牙齿磨了磨。
  李伯诚倒吸了口气,之后便不反抗了。
  林念咬了一会,觉得气消得差不多了,才缓缓松开。
  被咬到的嘴唇迅速充血,靡丽的颜色仿佛要冲出薄薄的皮肤。
  林念看到又有点心软,凑过去舔了舔给他赔罪。
  ……
  赔罪到最后,林念的嘴巴又肿了一些,手臂酸涩到抬不起来。
  她抱着被子面对墙壁,深深懊悔自己做了个亏本生意。
  下次绝对不能再心软!
  。
  郑八妮的相亲结果怎么样林念不知道,郑八妮没来说,她也没有去问。
  相亲的第三天,郑八妮抽空过来交作业,林念批改过后,想起来问了一句。
  她以为是没有成的,毕竟这两天了也没个消息,哪知道郑八妮一听就红了脸。
  这个态度就有意思了。
  林念问:“你看上他了?”
  郑八妮脸色更红,眼睛都不敢看人,很罕见的露出一丝小女生的羞涩,竟然使本不出色的面容变得娇艳许多。
  “他……是个好人。”
  郑八妮咬着嘴唇。
  相亲那天两人出去走了走,互相介绍了自己的情况。郑八妮觉得他很特别,和村里那些年轻人都不一样,他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迷茫也不胆怯。
  郑八妮顺理成章的被吸引,对方也很欣赏她愿意自学的态度。
  两人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错,可惜郑大妮不愿意。
  郑大妮拜托了那么多人,就是想给妹子找个军官。军官才有钱啊,大头兵一 * 个月才几块钱,能干什么?
  当着别人面不好说,等人一走,她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但是这次张副营长没有站在妻子那边,他也觉得小伙子还不错,现在年轻看不出什么,以后成就未必会低。
  郑大妮才不看以后,以后都是虚的,说破天了都是吹牛。
  夫妻俩想法不同,都说服不了对方,这让郑八妮有些忧虑。
  一方面她对那个兵有好感,是希望能继续发展下去的,另一方面,她的感情又没有浓烈到非他不可的程度,所以并没有勇气来反对姐姐。
  不过这些事情郑八妮都没有和林念说,人是林念介绍的,现在僵持成这样,她要是说了,反倒像是在埋怨人。
  家属区和部队距离近,想见面并没有那么困难。
  从那天之后,郑八妮又和相亲对象私下里见过两次,对彼此的印象也越来越好。
  郑八妮终于鼓足了勇气跟姐姐表达了想法,郑大妮一听就火了。
  “你什么意思,我给你脸了是吧?”
  郑八妮缩着脖子,心里哀叹一声。
  郑大妮指着她骂:“我求爷爷告奶奶,到处给人装孙子,我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嫁给一个大头兵?”
  “人家军官看不上我的。”
  “你比别人差哪了?怎么就看不上?”郑大妮点了两下她的头,戳着郑八妮的脑袋直晃:“你跟人差哪了?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怎么别人能嫁给军官你就不行?”
  郑大妮说的别人特指是林念,在她看来林念处处不好,之所以能嫁给一个团长就是因为年纪小,她妹子比林念还小两岁呢,怎么说也能嫁个营长吧?
  郑八妮偷偷翻白眼,觉得姐姐眼睛有点瞎:“我长得又不好看,也不识什么字,家里还穷,人家军官不会看上我的。”
  “谁说看不上?”
  郑大妮从头到尾打量着妹妹,看了半天说:“你姐夫是副营长,人家凭什么看不上你?!”
  郑八妮真的无语,感觉姐姐在做梦一样,不说张副营长是她的姐夫又不是亲爹,就算是亲爹,一个副营长而已,也没什么了不起啊。
  当然这话郑八妮不会说出来,要不然就得挨揍了。
  她说:“但是那些人好多都结婚了。”
  唉,这倒是。
  郑大妮对此深有体会,她让男人把部队里的军官数了个遍,几乎都是拖家带口的。
  一时更加不忿,怎么就让林念撞上这个狗屎运了呢?
  郑大妮一连忙活了好多天,也没找到年轻有为还没结婚的军官。
  另一边郑八妮的相亲对象往上提交的恋爱报告却已经得到了批复。
  这出先斩后奏着实超出了郑大妮的预料。
  她到底只是个姐姐不是亲妈,管不到那么多,人家小年轻过了明路正经恋爱,也不能怎么样,只能捏着鼻子装看不到。
  自从跟人恋爱之后,郑八妮的学习热情就更高了,就连带小孩的时候都要用树枝在地上写几笔。
  她岁数也不大,脑子还很活络, * 最初写字的时候有点困难,但入门之后进步就很快。
  “林老师。”
  郑八妮把一张旧报纸递过来,指着其中一个字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林念解释了一番,眼皮一掀,就看到郑八妮用来扎辫子的头花。
  郑八妮一直过得挺苦,身上没钱,衣服都是捡别人不要的,偶尔还会用草茎给自己扎头发。
  她上次给林念买的头绳是自己在山里挖虫草换来的钱,因为不容易所以才显得珍贵。
  而今天,郑八妮扎头发的竟然换了一根红头绳,这显然不可能是她或者郑大妮的手笔。
  林念故意说:“这个头绳挺好看的。”
  郑八妮脸色一红,摸了摸头发,露出一个幸福又羞涩的笑容。
  她这个模样简直是不打自招,林念揶揄着问:“准备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林老师你说什么呢?”
  郑八妮跺了跺脚。
  林念笑了两声,想起来从省城带回来的礼物还没有给她。
  “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她去房间拿了一盒雪花膏,郑八妮怎么也不敢要:“这个太贵了。”
  “拿着吧,给你的新年回礼。回去擦擦脸,把自己弄好看点。”林念说:“我看你胳膊挺白的,脸这么黑就是晒的,多养护下说不定能白回来。”
  郑八妮有点犹豫。
  女孩子都爱漂亮,她也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变得和林老师一样美。
  虽说这基本是不可能,可要是自己能白一点,是不是也会好看一些?
  林老师就特别白呢。
  “林老师,我给你钱。”
  郑八妮不想占便宜,她在老家的时候跟哥哥上过一次街,哥哥给新嫂子买的雪花膏就是这种,一罐要八毛钱呢!
  她去年挖虫草卖了一块五,用到现在还剩几毛。
  郑八妮从衣服缝隙里抠出钱,数了数发现不够,咬了咬唇问:“林老师,还差一毛,我可以先欠着吗?以后会给的。”
  林念哂然一笑:“这些钱刚好,我本来就是七毛买的。”
  “可是我看人买过……”
  “各地物价不一样。”
  “这、这样啊?”郑八妮看了看林老师的脸,觉得她应该不会骗人。
  于是乐呼呼地给了钱:“谢谢林老师。”
  “别客气,你自己买的。”
  林念跟她说了用法,郑八妮恨不得立马尝试。
  她与林念道别,走到门口,见四周没人,忍不住打开雪花膏的盖子,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啊!
  郑八妮和对象的感情越来越好,就差跟老家那边说一声去打结婚报告了。
  郑大妮见状越老越心急,无数次劝说小妹多看看,但现在的郑八妮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了。
  她有了对象也有了勇气,敢于直接和姐姐说不。
  郑大妮不知道骂了她多少次,翻来覆去说自己养了个白眼狼。
  张副营长被唠叨地受不了,想让她闭嘴。
  “你又嫌我了,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
  她口水喷得老远:“我还不是想给你找个助力,那个李伯诚凭什么三十 * 岁就能当团长,还不是上面有人吗?你要是有人帮忙,肯定不比他差哪去!”
  其实还真不是,李伯诚能升这么快,一是军功,二是有军校的学历。
  他当兵这么多年,打下过老蒋的飞机,也打过老美的,连一等功的勋章都有。
  李伯诚和张副营长对比,除了年纪差不多,别的都没法比。
  但郑大妮完全不这么想,她觉得别人之所以能上去主要是靠关系。
  “你看咱们村选队长都要看关系,你没关系,怎么上去?他先有关系,所以能上军校,能有表彰,能升职!”
  一番话把张副营长说得都有些动摇。
  “行啊,你还懂得挺多。”
  “那当然,你以为我在这白呆了啊?”
  郑大妮白了一眼:“明年你这个副营长就当满三年了,不提前打好关系你难不成还想再呆三年?”
  张副营长当然不愿意,他犹豫片刻,同意了。
  郑大妮又说:“就是你们部队也没个合适的。”
  “这你别管了,我来想办法。”
  张副营长说的办法就是往外找。
  驻扎在甘城的部队多的是,光防卫一个大坝,除了他们一个高炮团,还有另外一个步兵团呢。
  不过两个团的驻地并不在一块,平时也没什么交流,所以很多军属都不知道。
  郑大妮的一席话提醒了张副营长,他没有什么背景,也没学历没拿得出手的军功,继续这么下去,等待自己的只有到年龄后退役。
  高炮团里人员齐,空不出坑让他上去,他也没必要一直呆在这里啊?
  张副营长心思活跃的时候,部队大棚的蔬菜也迎来了丰收。
  团里自然要报告这件喜事,并且申请增加大棚的数量。
  这项申请很快获得通过,一个月后,部队的大棚数量从两个增加到五个,与此同时这样的种植模式也在向外推广。
  大棚的成功应用解决了边远地区官兵的吃菜问题,这样的好消息自然要广而告之。
  不仅军报和地方报纸,就连直属中央的那几家报纸都说了这件事。
  这段时间总是有人要来部队采访,搞的李伯诚有点烦。
  不过这种采访带来的不全是烦恼,经过李伯诚不断强调,上边终于知道了在这件事情中林念的功劳,所以今年省军区的优秀军属中,就有了她的名字。
  林念这时候都快八个月了,四肢依旧纤瘦,唯独肚子挺得老高,从后面看过去甚至看不出是个孕妇。
  肚子大了顶着内脏,林念最近有点吃不下去饭,每次只吃两口就觉得已经饱了,硬塞地话还会觉得反胃。
  这么一来,她在怀孕后期反而瘦了一些,这让李伯诚很是忧虑。
  “再吃一点。”李伯诚哄道:“最后一口。”
  “真的不行了。”
  林念摆摆手,神色有些难受。
  “我好撑啊!”
  李伯诚放下碗,摸了摸她的肚子,神色间的担忧怎么都消除不了。
  “这周就去省城吧。”
  林念靠着他不说话。
  “乖,我到时候请个人去 * 照顾你。”李伯诚摸着妻子的头发。
  林念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依旧没有开口。
  她不想走,月份越高,她对于丈夫的依恋就越强,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他在一起。
  “或者我请假一起过去?”
  “不要。”林念吸了吸鼻子,拒绝了这个诱惑力十足的提议。
  “我自己过去就行。”她抬起头,眼睛有点发红,捂着嘴打了个哈切,像是有些困倦:“我想睡觉了。”
  李伯诚抱着她去了我是,打了一桶洗脚水,帮她脱下鞋袜泡脚。
  因为肚子太大,林念一天下来腿脚总是有些浮肿,李伯诚晚上的时候都会帮她按一按舒缓舒缓。
  这边还没通电,屋子里点的是煤油灯。
  林念在灯光下看着他,男人蹲在盆边捧着她的脚,动作细致又温柔。
  “诚哥。”
  “嗯?”
  林念说:“你最近手上没有刺了。”
  “我磨了一下。”李伯诚仰头笑,随后想起来优秀军属这件事,就和林念说了。
  “优秀军属?”林念问:“这有什么用?”
  李伯诚说:“这种头衔,拿了以后会更好找工作,也更容易被推举去上大学。”
  他明年夏天任职就要满三年,不出意外职位是会往上动一动的。
  甘城这边总共就部署了一个团,再往上调就得回省城。
  到了省城机会会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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