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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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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手里的帕子攥得紧了点,拉了拉衣袖,挡住手指尖的红色蔻丹,然后扑向谢然。
  “夫君~”
  娇滴滴,像莺歌一样婉转,又像水一样娇柔。
  娇娇整个人都扑进谢然怀里,鼻端是比往日里浓上十倍的檀香味儿。
  玄色和红色交缠,坚硬与柔软交缠。
  娇娇整个娇小的身子几乎完全被谢然玄色的袍袖遮掩,只露出一点毛茸茸软乎乎的发髻尖尖。
  谢然有些无措的搂住她,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娇娇一扑进去就感受到了谢然肢体的僵硬,她抬起头,露出一双脆弱漂亮的琉璃眸。
  “夫君,她说我败家。”
  浓浓的鼻音,隐含泪光的眼睛,谢然搂住娇娇细腰的手松开,动作生疏,有轻有重的试探着拍了拍她的脊背。
  “别哭了啊。”他的话音里藏不住的无奈。
  娇娇小巧精致的鼻尖动了动,她的头在谢然怀里蹭了蹭,委屈得紧,“夫君,娇娇知道错了,下次娇娇一定省着买。。。”
  谢然手足无措。
  “你尽管买想要的,不必顾虑价格。本殿愿意为你花钱。”
  此时此刻,虽然知道谢然这句话是句小小的谎话,哪有人买东西不看价钱呢,但是娇娇依然深深发自内心地觉得谢然身高两米八。
  好样的,气场给撑起来了。
  她在这边高兴,安娘的脸色就是有点灰败了。
  有什么比你心上人在你面前表示他心甘情愿为另一个女人买单更让人发疯的吗?
  嫉妒的火焰在心里烧的旺盛。
  安娘不懂,她不懂。
  她看着谢然,玄色衣物,朗朗风月,依旧俊秀,是她喜欢的样子。
  继而,刺眼的瞧见,这个男人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
  她恨之入骨,欲啖其血肉的女人。
  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废物!
  嚣张跋扈、自私任性、矫揉造作!
  她把帕子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殿下。”
  她轻声唤着他。
  可是谢然的注意力一直在娇娇身上,连余光也未曾分给她一点。
  安娘像堕入了黑到伸出十指也瞧不到的黑洞里,所有的光源都被侵蚀干净,那年少年扬鞭策马留给她那一抹的纯白的衣角洇成了浓浓的墨色。
  “可是殿下,您一月的分例也不过三百两白银,几乎都用在维持府上的开销啊。”
  安娘的声音又轻又细,没人听见。
  谢然安抚好了娇娇,才朝安娘看过去。
  “无论娇娇怎样,她都是我的妻。”
  忽然,安娘的眼里滚落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殿下,爱慕您的人那么多,您怎么就选了她呢。”
  “她不懂您,她不堪为良配。”
  “整个玉京城无人求娶她,大师给她批命说她活不过十六岁,她身子病弱,不能生养,她花钱如流水,不懂持家——”
  “够了。”谢然强势打断她的话。
  安娘哭着哭着笑了,她已经陷入疯魔的状态,王家郎赶紧过来告罪。
  “殿下,她喝酒喝多了。”
  谢然摆摆手,一手搂着娇娇,宽大的袍袖挡住了陶娇娇。
  “不管你怎么想,陶娇娇是本殿的正妻。”
  安娘咬住唇,绷出苍白的颜色。
  “她配不上你。”她喃喃道,”我也心仪您,心仪啊。“
  谢然垂下眉眼,遮住复杂的神色,复又抬起,看着安娘的眼睛,每一句话都说的坦诚直白。
  “承蒙喜欢,但是你的喜欢不是指责娇娇的理由。娇娇不管怎么样,本殿都愿意受着。”
  太子妃和太子也过来了。
  安娘心里越痛,反倒面上不哭了。
  她推开王家郎的帕子,从袖子里拿出皱巴巴的帕子,擦了擦眼睛。
  “陶娇娇。”
  娇娇从谢然怀里挣脱出来,心里有些唏嘘。
  在安娘那里,谢然真是个渣男啊。
  但是总归是维护她的,没什么好说的。
  美色当真罪恶。
  安娘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殿下他不爱你,你只是他的正妻而已。”
  娇娇弯了弯唇,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
  “安娘,爱别人前你要先爱你自己。”
  娇娇仰起头,看着谢然,“我喜欢夫君,夫君也希望我好好的,对不对?”
  谢然搂着她的手更紧了点。
  “说什么呢?”太子妃走了过来。
  安娘行了个礼,“姐姐,我醉了,想先回去。”
  太子妃忧心忡忡地看着她,“那让王家郎同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这次,安娘没再拒绝。
  谢然和娇娇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夫君,安娘心仪你欸。”
  谢然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本殿知道了。”
  娇娇叹了口气,“好可怜的姑娘。”
  谢然压根没再搭理她,直接拿葡萄堵住了娇娇的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喜欢永远不是肆意妄为的借口。
  娇娇眯着眼笑起来,葡萄清甜的果汁蔓延到口腔每一处。
  “夫君,好甜。”
  谢然的眸光不自觉柔和了些许。
  众芳主今年是个青衣漂亮的小姑娘。
  宴会之后赏赏花再交谈交谈就差不多宴席就到了尾声。
  也没什子好玩的。
  只是坐或站了太久,娇娇累得慌。
  等到太子妃宣告宴席结束,谢然就立刻站起来。
  他等了半晌,蹙眉。
  “怎么不站起来?”
  娇娇眨巴眨巴眼,眼巴巴地瞧着谢然,“夫君,腿麻了。”
  谢然用力捏了捏鼻梁。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修长,皮肤冷白,骨节分明。
  “先起来。”
  娇娇把手搭上去,感受到他掌中有些粗糙的薄茧。
  谢然把她拉了起来。
  “夫君,痒。”娇娇的杏眼里净是水色,眼尾的小痣惹人怜爱。
  她总是听话的。
  谢然喉结滚了滚,蹲下去,低声道,“忍着点。”
  谢然在一些穴位上冲捏揉转,疏通血管。
  有些酸疼。
  娇娇瘪着唇,心想。
  她在太傅府从来没坐过这么久的,太累了。
  “夫君,以后我不想出门了。”娇娇的声音闷闷的,似抱怨似娇嗔。
  谢然站起身来,愣了愣,以为是娇娇受了欺负才不愿意出门的。
  他想了想,“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有宫里的年夜宴推辞着比较麻烦点,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娇娇弯起唇,露出一个干净好看毫无心机的傻白甜笑容。
  “夫君,你真好。”
  两人出了宫门,宫门口停着一架熟悉的凤辇。
  太后身边的嬷嬷上前几步,先是请了谢然的安,又看向娇娇,“娘娘,太后知道您今天入宫,想见见您。”
  谢然松开了握着娇娇的手。
  “去吧。本殿在宫门口等你。”
  娇娇踏上凤辇,又一次来到了太后居住的宫殿。
  “太后娘娘。”
  太后正在小佛堂礼佛,小佛堂的檀香让娇娇觉得很是熟悉。
  谢然身上也是同样的檀香气息。
  娇娇一直等到太后念完了佛经。
  小佛堂四面绘着佛教著名的故事,比如释迦牟尼割肉喂鹰,正桌上供奉着足金的佛像,佛慈悲而有怜悯的坐在莲花座上,俯视人间。小佛堂窗户并未打开,光线偏于暗淡。
  “娇娇。”
  太后把侍候的人都挥退,坐在了一边的茶桌旁。
  娇娇从善如流,请了安,也在一边坐下。
  “哀家听说今天然儿进了东宫?”
  “太子妃娘娘设了东宫赏菊宴,殿下便去了。”
  太后手上又换了新的佛串,她拨动两下,“太子妃不会给他下请柬,然儿往年从未去过。他是为你去的,他待你不一样。”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娇娇心想,这么一点不一样完全都是运气,谁是谢然的正妻,谢然大概都会这样。
  甚至说不定会更好,因为她的人设还招黑。
  太后见她不答话,叹了口气。
  “你别觉得然儿淡漠,都是业障啊。”
  娇娇总觉得按照套路,太后接下来就要说什么惊天秘密了。
  她不想听啊,皇家的秘密,听了会短命的!
  然而,她完全没办法拦住太后。
  在佛像前袅袅升起的白烟里,太后慢慢讲述了一个娇娇不知道的故事。
  而故事的主人公,姓谢,名然。
  “然儿的谢,不是陛下的那个谢,而是母姓。他生母舜妃,如今在宫里已经没几个人记得了。”
  “舜妃是在江南与陛下相识的,陛下南巡三个月后,直接把她带回了宫。而后,不到两个月,舜妃就到了妃位,风光无限。进宫不满一年,舜妃就怀上了身孕,十月后,生下了然儿。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舜妃要变成舜贵妃了。”
  “然而,然儿出生不足一月,不知什么原因,舜妃疯了,一场冲天的大火,烧死了自己,只留下一个然儿和一捧焦灰。”
  “然儿最初是应该记到皇后名下的。”
  太后捻动佛珠慢慢的将当年的故事还原。
  “但是宫里流言四起,说然儿是舜妃与外人私通的孩子,不是皇家血脉。舜妃死了,死无对证,陛下疑心。”
  “但是真正让陛下不喜然儿的是宫里流传开的蜚语,此子灾厄,业障未消,寄得此身。”
  “陛下彻底厌弃了然儿,他还年轻,总会再有子嗣的,至于然儿,他本欲杀掉。哀家当时修佛,心里不忍,之前又亏欠舜妃,主动提出带然儿去五台山修行,这才免了死,但是然儿的谢字,陛下亲口道,是舜妃的谢,与他无关。”
  “但是年轻力壮的陛下后来再无任何子嗣,无论他纳了多少嫔妃。”
  “然儿是他最后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太后苦笑,“然儿恨哀家。”
  “然儿回京那年,还带着点天真无邪,是哀家亲手替他抹掉的。他的贴身侍卫想下毒杀他,哀家逼他亲手杀掉了那个贴身侍卫。”
  “然儿与哀家,自此生了隔阂。”
  “但是这样也好,离哀家远点,离皇宫远点,然儿总会更安全些。”
  太后站起来,“皇家不能倾付太多的信任,但然儿太过孤独。”
  “哀家希望你能陪着他。”
  直到出了宫门,太后最后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也在娇娇脑海里反复出现。
  她瞧见谢然坐在马车里,正拿着公函批的认真,满心复杂。
  “夫君。”娇娇欲言又止。
  谢然把公函用朱笔批完,放到一边,“怎么了?太后同你说什么了?”
  娇娇想了想,咬了咬唇,“就是话了点家常。”
  “嗯。”谢然把茶斟上,递给娇娇让她慢慢喝。
  “你买了裴之涣手里的孤本?”谢然问道,貌似漫不经心。
  “裴之涣?”娇娇像只小小的仓鼠,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茶,“夫君是说裴探花吧。”
  谢然点头。
  娇娇眨了眨眼,“对啊,那孤本我想送给爹爹。”
  谢然微微闭上眼又睁开,他靠着马车内壁,原本平整的衣物因为坐靠颠簸被压出细长的褶皱。
  “你花了多少银子?”
  娇娇把茶放下,软糯糯的,像是在炫耀,特别骄傲,“一千五百两。”
  谢然用力捏了捏鼻梁,格外地用力,把冷白的皮肤都压出了淡红的痕,像花朵荼蘼染上去的艳。
  但是他还是没藏住声音里的咬牙切齿。
  “娇娇,你知道一千五百两是什么概念吗?”
  谢然一字一字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谢狗心在滴血

  ☆、娇娇然(十八)

  !!!
  怎么谢然大是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娇娇分外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夫君,”她绞着手指头小声道,“那钱是从我的嫁妆里出的呀。”
  谢然抿唇,“本殿没有这个意思,府里支出就支出吧。”
  他深深瞧了她一眼,“你的嫁妆难道不可以多打理打理?投进去买铺子做生意,钱滚钱,利滚利,你知道最后这一千五百两能赚多少钱吗?”
  娇娇垂下眸,藏住眼里复杂的神色,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谢然当作败家子恨铁不成钢的批评,谢然怎么比她爹还操心?
  啧。
  嫁了个男人跟找了个小爹一样。
  这样一想还怪羞耻的。
  言归正传,她实诚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对物价也没什么概念。
  谢然看她的目光就像一个班主任瞧着班里最差的学生,恨不得揪着她的耳朵大声喊,“一千五百两,操作得当一年便可赚上八百两,两年便可赚的两倍本金,三年翻五倍。”
  谢然的口气又幽又凉。
  娇娇抿出个幽怨的笑,“可是夫君你也说了,那要操作得当,劳心得很。”
  她抬起头,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一笔一笔给娇娇算账。
  “娇娇上次碰家里的生意,确实赚钱了,本金也涨了,但光是花在上面的心思就耗了太多,回头又吃了好几帖子药,光是药费,就那一个生意要赚起码三年。仔细说起来,我还是亏的。”
  小姑娘眼巴巴地用控诉的眼光指责他。
  “所以不是娇娇不想,是娇娇与其费心弄,还不如直接买了,省心省事。”
  反正她不差钱。
  。。。。
  谢然没有说话,或许被娇娇的财大气粗震惊了。
  良久后,他才张口。
  “那你也可找个信任的人交付出去,只管一年一对账就行。”
  娇娇叹了口气,双手摊开,露出的掌心绵软,肌理细腻,透着淡淡的薄粉色,“现如今替我管账的,是爹爹的得力管家,强干得很,我就是只管花销了,也有银子进账,这样难道不好吗?”
  谢然蹙起眉,“可你如果省钱生钱,你会得到更多的钱,然后随便花销毫无顾忌。这样不更好吗?”
  娇娇和谢然头一次理念不合出现了。
  马车轧着青石板慢慢地走,道路两旁的桂花树香气馥郁,车厢里也深深浅浅浮动着这股明亮好闻的秋日甜味。
  娇娇微微歪头,手指无意识拨弄着果盘里的小果子,“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呢?我现在也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花钱。”
  谢然哑口无言,在那里皱眉凝思。
  “哪怕交给别人打理,你也要心中有数,切莫真做个甩手掌柜。”
  谢然一字一句道,“这个世界上,能永远相信的只有自己。”
  娇娇忽然又想到太后那些话了,他很孤单。
  她自然不会尽相信太后的话,人或多或少,都有所隐藏。
  那个小小谢然身边的内侍恐怕是太后特意安排的,太后亲自教了谢然这么一课。
  哪怕至亲,不可尽信。
  若是谢然反应再慢些,恐怕那刺杀的内侍会真取了谢然性命。
  娇娇心里叹了口气,有点忧伤,为什么要和孩子讲这些呢,她年纪还小啊。
  娇娇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伸出手,扳着手指头嘟着嘴一个一个数。
  “夫君错了,娇娇信爹爹,娇娇信夫君,还信喜儿,乐儿,谭医郎。”
  “你看,这样都有四个呢。”
  谢然晃神。
  娇娇把手指收回去,拢在袖子里藏好,唇角轻盈的翘起来。
  能说过她的人还没出生呢。
  谢然没说话,陶娇娇能信,敢信,他却不敢。
  母亲、父亲,一痴一疯。
  就连从小养大他的太后,下起手的时候也毫不犹豫。
  他喝了口茶,手指修长,大拇指骨节上有一道细细的疤,像是在提醒他。
  “不可尽信。”生在皇家是他倒霉,但是怎么会有人无条件完全相信另一个人呢,“珠算之术,你还是要学的,若是劳损心神,那就慢慢学。”
  娇娇仰头看着谢然线条利落优美的下巴尖儿,心里想出个主意,“夫君,不管你信不信,娇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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