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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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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然不说话。
他颇有兴致地瞧着皇帝演戏; 半真半假,恨他是真的,恨他的原因是假的。
他若是真的继续争气下去恐怕连活到陶太傅被追封都活不到了。
半真半假,怪不着哄了谢舜华那么多年。
“陛下,臣已经答应了,您可还有其他事情?”
皇帝瞧着谢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哪里都是野心勃勃,不能驯养。
他背过身,眯了眯眼,“你且去寻你祖母,她今早刚同朕念叨过你这不孝子。”
谢然从善如流退下。
*
太后从端盘上取下一碟糕点,“你喜欢的江米糕,吃点吧。”
谢然瞧了碟子一眼,“太后娘娘寻我可有事情?”
太后叹了口气,眼光从谢然没动过的糕点上扫过。
“然儿,你还恨哀家?”
谢然勾唇。
“谢然不敢怨恨太后娘娘。娘娘养育之恩,谢然没齿难忘。”
“然儿!”太后喝止他。
继而声音放低,又柔了些。
她眼里逐渐浮起点点歉疚,“哀家知道自己亏欠你,可就那一次,然儿,太子也是哀家亲子孙啊。哀家两难啊。”
谢然忽然想笑,那一次险些要了他的命。
“娘娘,既已经过去,那就不必再提。”
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谁也不欠谁,谁也不对不起谁。
就像谢舜华不许他报仇时叮嘱的一样,是谢舜华自己傻才被别人哄了命,那就也是他自己傻才被别人哄了。
谢然不会再信了,人心是一眼望不到底的东西,何必在乎别人的一句爱或者不爱?
天长地久也靠不住,爱恨又有什么靠得住的?
太后闭上眼,面上潦倒沉痛,她像是一瞬间老了五岁。
“然儿,你偏执了。”
谢然并未答话。
“哀家从你娘那儿拿的东西,没有半点贪墨,都已经尽数还了你,亲手养了你十几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谢然听见谢舜华的名字也波澜不惊。
“我娘和您的事情,那是我娘和您的事情。”谢然道。
“是我狼心狗肺,当不起您多年教诲。”
恩仇不抵,恩仇不泯,谢然恨太后,恨她当初也参与了谢舜华死案,恨她多年意图养废他进而保住他。
最恨她,毫不犹豫护身太子。
太子病重需要药人,她便将他变作药人试药。
太子试药失败要杀了他,她也不许他声张。
谢然快步准备离开。
太后最后叫住他。
“然儿,陶家之女切不可休弃,莫被一时冲动害了性命。”
谢然头也不回走了。
他回去并未回院子,而是直接提剑走人了。
墨发披散,犹如修罗。
娇娇远远瞧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
入了夜。
娇娇翻来覆去最后从床上坐起来,瞧了瞧外室值班的侍女,想了会儿,从桌子上拿了桂花糖蹑手蹑脚翻了窗子出去。
谢然今晚没和她一起用膳。
人也不用怎么找。
娇娇抬头便见着了,月光下正在屋顶喝酒那个。
那么高,他怎么上去的?
娇娇拧着眉,看了看四周,没□□。
她试着挥了挥双臂,“谢然哥哥。”
谢然懒懒冲她瞧过来。
黑发黑眸,雪衣月光,那一刻俊美得像是天界的神。
娇娇说不出来哪里好看,因为处处好看。
谢然没理她,又自顾自喝着小酒。
“我也想上去。”
九岁的娇娇对一切事物有着丰沛的好奇心。
谢然踩着房瓦在上头走,娇娇这时才注意到,谢然不仅衣裳单薄,更是连鞋子也没穿。
他不会掉下来砸到她吧。
娇娇有些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然后,娇娇就瞧见谢然真真正正的就如天仙一样,从房上踩着瓦飞身而下。
发上的束带飘飘,流风回雪。
她还来不及震惊,就感觉到自己后颈碰上了一只很凉很凉的手,冻得她微微一缩,然后风声从她耳边呼啸而过。
转瞬间,她也到了房顶上。
好厉害!
娇娇瞪圆了眼,这就是武功吗?她好想学啊。
谢然松开提着娇娇衣领的手,把人放在一边,又自顾自喝了起来。
娇娇:。。。
“酗酒有损身体,谢然哥哥。”
娇娇一本正经地说,实际上却瞧着谢然手里的酒,好香啊,她还从来没喝过酒呢。
谢然往日里都还算尽责,如今却不管她是个小孩子了。
他给娇娇扔过去一壶,在身后的屋瓦上摸了摸,又捞出来一壶。
“别吵。”
娇娇小心翼翼踩着吱吱呀呀的房瓦过去,奇了怪了,谢然哥哥过去也没听见房瓦响啊。
她顺着谢然的目光去看,但是清夜无尘,她什么也没见着。
“谢然哥哥在看什么?”
娇娇摸着手里的酒壶,有点蠢蠢欲动,她也想尝一口。
谢然哼了声。
嘁,不理人就不理人嘛。
“你上来干什么?”谢然哑着嗓子问她,喝酒喝多了,整个人身上原本有些清淡的香气彻底闻不到了。
娇娇没理他。
但是谢然就那样沉默的看着她。
娇娇小小白了个眼。
“你上来干什么?”她反问回去。
谢然哑火。
过了半晌,他才道。
“你原来很乖的。”
原来?
谢然说得谁?
难道是这个身体?
谢然继续道,“原来你那么聪明,怎么现在越发傻了。”
娇娇:。。。。
破案了,说得应该是原来这个身体。
至于现在,那就只有冒包顶替的她了。
“我才不傻。”娇娇道。
“不傻还上来?”
谢然站起身来,“不怕我杀了你?”?轻?吻?最?萌?羽?恋? 整?理?
“这句话你问过了,怕。”娇娇道。
“那还是走不动路?”谢然又饮了一口。
喝酒便如家常喝茶,眼中清明,他当真海量。
这下位置换了,娇娇懒得理他。
“这次是下不去。”
谢然先是惊讶,继而是闷声低笑。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
娇娇:。。。。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娇娇她就不懂了。
到底是谢然哥哥笑点太低还是她自带搞笑光环?
她赶忙把后一个惊悚的想法抹杀掉。
谢然瞧着她又笑了起来。
“你上来干什么?”他又问她。
娇娇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怕谢然哥哥摔下去。”
谢然又笑了起来。
娇娇:。。。。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娇娇姐姐很聪明吗?”娇娇问谢然。
谢然漆黑的眸子在如水的月光里也清亮清亮的。
“她是个傻子。”
嗯嗯嗯?
“娇娇是个傻子。”谢然道。
谢然笑着瞧了她一眼,“一直都是。”
娇娇:。。。。
怎么总有种被内涵到的感觉?
“谢然哥哥是在生娇娇姐姐的气?”
“她的气有什么好生的?”谢然倚在房脊上,腰间挂着枚对牌。
娇娇眼珠子转了转,“那哥哥在生谁的气?”
“我没生气。”谢然道。
娇娇有些冷,她往谢然身边坐了坐。
“可是谢然哥哥瞧起来就像我每次生气的时候。”
“那是你眼睛不好。”
娇娇笑了笑,九岁心智的娇娇没心没肺,谁也不用忍。
“谢然哥哥看起来就像是在等人哄的样子。”
。。。。
谢然眼神微微一暗,哄?他有什么好哄的?
娇气包不用他哄就不错了。
“那你准备怎么哄我?”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娇娇歪歪头,在袖子里摸了又摸,拿出了几颗桂花糖。
“哥哥吃糖吗?”
娇娇笑得又软又甜,连眼睛下头的小痣也是软乎乎的。
谢然沉默了会儿。
娇娇摊开手掌等着他,眼里有些疑惑。
吃糖这件事情竟然还有人能吃得勉为其难?
谢然最终还是从她掌心把糖全拿了去。
娇娇:???
喂喂喂,勉为其难的话就不要把糖全拿走啊。
娇娇又往自己的袖子里摸去,悉悉索索,她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半颗。
她的糖,全给谢然了!
谢然一颗不留全拿走了!
娇娇有些牙痒痒,但是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她又不好意思要回来。
“谢然哥哥,糖甜吗?”
谢然剥了颗桂花糖放在嘴里,眉心皱了一瞬又松开。
岂止是甜,都甜的有些腻味。
“你前些天就吃这些?”
娇娇点点头,有些眼热谢然手里剩下的糖,“好吃得很呢。”
谢然默然,他把糖反手一转全部收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爱恨都寻常。
昨天写的卡了,一章写了四个小时,我疯了。
感谢在2020…09…16 23:28:55~2020…09…18 01:15: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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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然(四十二)
“吃这么多; 早晚你要牙疼。”
娇娇不在意撇撇嘴,“我牙口好的很,不用谢然哥哥担心。”
谢然幽幽的瞧了她一眼。
“这身体娇气的很,嘴上倒是一点也不饶人。”
“谢然哥哥; 你这样究竟怎么娶到姐姐的呀?”
娇娇好了奇了; 她就没见过比谢然哥哥更不会说话的郎君了。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娇娇点了点头,“那你和姐姐感情很好吗?”
谢然默然。
娇娇撑着脸; 手肘支在双膝上; 一副你不说我都懂的模样,“谢然哥哥,你要嘴甜一点,这样姐姐才会更喜欢你。”
谢然若有所思; 意味深长道; “你懂得倒多。”
娇娇腼腆笑笑; “多谢夸奖,话本子看多了多少都知道一点。”
谢然笑了。
娇娇失神了一霎,或许姐姐愿意嫁了谢然哥哥; 是图这张脸呢。
“哥哥笑起来真好看。”
娇娇是不吝啬甜言蜜语的。
谢然赏了她一个栗子; 提着酒壶乱晃; 也不喝了。
娇娇忍不住打了一个阿嚏。
夜晚总是气温要凉。
她搓搓手,揉了揉脸。
紧接着一阵失重感,她又被谢然拎着衣领给飞了下下去。
谢然提着酒壶转身走人了。
娇娇眨了眨眼,双手搭成小喇叭,轻轻喊,“谢然哥哥还生气或者难过吗?”
谢然停下步子,没转身; 懒洋洋的动了动手里的酒壶。
银色的酒壶在月华中闪着微光。
娇娇微红的唇翘了翘。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哥哥,做人最重要的是快活,什么都千万别放心上。”
谢然这次步子也未停。
但是娇娇知道他听见了。
果然,“小孩子就别管那么多。”
娇娇耸耸肩往屋里走,不听就不听嘛。
殊不知,谢然面上是带着笑的。
*
一连着过了十天。
娇娇依然是天天问喜儿乐儿陶太傅的事情,喜儿和乐儿还是答道说查不出来。
她便继续呆在府里玩捉迷藏。
谢然对她并不设防,府里任何一处地方队能去,只是府门口有侍卫腰间别着刀看门,她自然是不敢出去的。
这日上午,又是在玩捉迷藏。
喜儿乐儿业务已经熟练了。
一人蒙着红丝绸闭上眼,其余一个和娇娇一起躲藏。
“姐姐,我去东边躲,你去西边,咱们分开。”
“哎。”
府里头的人见了她都问好。
“主母。”
娇娇一个个敷衍过去。
她玩了十多天,心里门清,谢然哥哥根本没把她的情况公布出去,是以在府里大部分人眼中,她还是原来那个主母。
一连十多天的捉迷藏让她近乎了解谢府的每处角落,也让其余婢子对她的出现习以为常。
整个府里,主母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
谢然哥哥人挺好,府里住着也很滋润。
但是她想爹爹了,若是能再见爹爹一眼,跟他说一句以后她再也不贪玩了,那该多好。
偷来的始终是偷来的,这具身体该是娇娇姐姐的。
她倒不是慷概大方无私,也不是舍己为人,她自私着呢,也想有一具健康的身体活着。
可是谢然哥哥提到娇娇姐姐的时候很是笃定,象是自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娇娇姐姐有谢然哥哥帮忙抢身体。
而她这么懒,十有八九是抢不到的。
娇娇撇撇嘴,往自己前几天找着的狗洞去。
平安两人一直在娇娇后面跟着,见状有些犹豫。
小姐不会是想钻狗洞吧~
当然——是。
大丈夫还能屈能伸,况且她一个小女子呢?
平安二人赶紧现身。
娇娇吃了一惊,身体贴近墙壁,警惕得很,怎么还有人突然从她身后冒出来呢?
她打量了两人一眼,眼睛一亮。
“你们可是太傅府的人?”
她认出了平安二人衣服上袖口特有的花纹,欣喜若狂,谁愿意钻狗洞啊。
“我是太傅的——亲信。”娇娇本来想说她是太傅的女儿,但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谁会相信?
她改了口。
“你们快带我回太傅府。”
平安二人还在犹豫,要不要拦住小姐呢。
娇娇把他们的犹豫看在眼里,想着人是怀疑她的身份。
“你们带我回去,太傅会告诉你们的,快点。”
再过一会儿,那两位婢女姐姐就该发现不对找过来了。
平安二人对视一眼,太傅的命令是他们的第一指令,现如今太傅大人没了,小姐的话就是必须要听的。
娇娇又飞了一把,落在巷子里的青石板路上。
“小姐,咱们去哪儿?”
娇娇毫不犹豫,“当然是回太傅府了。”
平安二人沉默下来。
娇娇觉察出不对,“你喊我什么?还有,府上出什么事了?”
平安二人心知糟了。
娇娇抿着唇,“你怎么知道我是陶娇娇的?”
娇娇从衣袖里抽出匕首,轻喝一声,“说。”
她本来准备出了谢府再自己回家,为了以防万一带上了匕首,谁想竟然是这种情况用到的。
平安二人还是沉默,他们不知道怎么解释。
良久。
娇娇与他们僵持了半天,却没见到结果,最后把匕首收了回去,“不许再跟着我。”
她没时间跟他们耗,这些事情回去再问爹爹也不迟。
娇娇独自出了巷子。
她做了万全准备,身上除了匕首自然也带了银子。
“大娘,太傅府往哪儿走?”
她长相娇弱精致,很容易博得了大娘怜惜和好感。
“女公子是去吊唁吧。”大娘指完路,顺嘴问道。
娇娇一愣,“吊唁?大娘,我说的是陶太傅府上。”
那大娘叹了一口气,“就是陶太傅府上,现如今陛下已经追封他为国公了。女公子还不知道,唉,真是好人不长命啊。”
娇娇只觉得浑身如遭重击,“你说,陶太傅死了?”
大娘瞧她浑身发着抖,给她递了个水囊。
“可不是。京里最近去吊唁的人不少呢,尤其是敬仰太傅大人的文臣学子。”
娇娇握着水囊,心跳跳的极快。
怎么可能,她爹爹明明还好好的。
怎么可能?
娇娇喝了一小口水,谢过大娘,就朝着太傅府去了。
平安二人赶紧跟上。
他们这次怕是犯了大错。
*
或许是走得太久,以至于娇娇看见那熟悉的府上披挂上了白绸时眼前一黑。
她嗓子干渴的像是会冒出青烟。
怎么会呢?
她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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