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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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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娇娇那些伎俩; 终究瞒不过太傅。
小狐狸斗不过老狐狸。
娇娇本来身子骨就弱,有了心病就更差了些。
太傅聪明谨慎,还是发觉了。
一碗药,太傅摇着头劝着娇娇喝了。
那是谭医郎根据离魂症所在的手札调整出来的配方——离魂汤。
娇娇什么都不再记得了。
醒来了太傅哄她是她发了烧,忘了段时间的事情,她也没生疑。
而后就是嫁人。
娇娇闭着眼,眼泪无声流进鬓里; 她无声地喊。
“谢然。”
*
娇娇再醒来的时候,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她有些恍惚的睁着眼,屋子里是未散尽的余香。
巨大的谜团盘亘在娇娇心头。
她爹到底患了什么病?
娇娇眨了眨眼,想把眼泪眨回去。
她静静的想了会儿,纠结这些是想不通的。
她爹爹当初敢一碗药汤灌得她什么也不知道,就肯定把事情藏得严严实实的,唯一知道真相的谭叔身死边城。
此题无解。
她披起薄衫起了身,闭上眼再睁开时就都将这些抛掷脑后。
如今她要面临的问题是——谢狗弑君了!
虽然陛下确实不是个人吧,虽然谢然杀得确实好吧。。。。
——
但是这样,她们的小命危矣。
而且,当初谢然很显然不在她爹考虑范围内,最后她爹又怎么愿意把她嫁给谢然了?
谢然娶亲时明确说过是碍于圣旨,也表达过不愿意和她同房共枕,做个表面夫妻足矣。
那好,问题就来了。
当初可能和谢然达成某种交易的她爹爹已经死了。
当初下了圣旨的皇帝也死了。
请问,谢然会不会休了她?
娇娇琢磨着,看在她那些嫁妆的份上,谢然应该——不会吧。
但是说回来,谢然又不缺钱,豪掷万金买骊山,还提她购了不少药材,想来也不差这些钱。
娇娇这样想就又不确定了。
她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人家谢然仁至义尽,替她寻药,容她做作,如今只差那一昧药了,只看个人机缘的功夫,仔细盘算她说不定还赚了。
和离不和离,让谢狗去想吧。
她起身的动静轻,喜儿乐儿都没发现,但这叹气两人却是听的分明。
“小姐。”喜儿推门进来。
娇娇逆光转身,莞尔一笑,“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章节点写的。。。少的话,你们就想想大后天的肥章。。。从本月27号以后,继续日6。主要最近机油跟我说了些点,我准备加进大纲并且删减部分原有内容。
☆、娇娇然(四十九)
“谭医郎备的这昧药想来若不是小姐身子亏损; 被人坑害了,就该在大人走的时候用上的。”喜儿给娇娇挽好发髻,从妆奁盒子里找了根玉钗插上。
她爹爹自然是都算好了的,安排好了的。
他总不会一直瞒着她。
娇娇侧过脸冲着镜子中的人笑了笑; 镜中美人眉眼弯弯; 水眸盈盈; 明眸皓齿,弱衣风流。
娇娇起身; “这第二日了; 宫里传来了夫君的消息吗?”
喜儿乐儿俱是摇头,“小姐,咱们在宫里的人撤了大半。”
娇娇蹙了蹙眉。
谢然可别出事了。
“咚咚。”
一个瘦高的影子出现在门外。
“主母,是我。”
任惜回来了。
真是正愁找不着人打听; 任惜来的恰是时候。娇娇一直秉承着能咸鱼划水就咸鱼划水的原则; 对谢然的部署并不了解。
但是任惜; 她熟啊。
凭着任惜这一句主母和能进这院子,娇娇就可以断定,任惜是谢然的心腹。
屋里的香味已经几乎散尽了; 只有淡淡的草木香余韵绵长。
任惜绑起了高高的马尾 ; 袖口扎起; 是干练的胡族打扮。
“主母,请您跟我走,殿下让我护您南下。”
娇娇眨巴了眨巴眼。
“南下?本宫为何要南下?”娇娇站起身来,身影被光拉的极长。
任惜很耐心,“主母放心,等玉京城这里的事情处理干净了,我们再回来就是。”
娇娇抿了抿唇; 任惜没回答她的问题。
“说清楚。”
任惜有点懵。
她记得殿下之前交代过主母现在心智不过九岁稚子。但是现在这不容糊弄,说话有条理的模样……
“您都想起来了?”任惜试探着问。
娇娇轻飘飘点头。
任惜心里惊涛骇浪涌起。
她正了正色,“主母,打今早起,皇子府周围就有人盯梢,我得到的消息是午时之前,羽林军就会彻底围困皇子府。”
娇娇颔首,心里盘算着事情有点糟。
“那夫君呢?同我一走吗?”
娇娇心里确定,现在当然是跑得离玉京城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但是要跑,也最好带上便宜夫君跑。
任惜摇了摇头,“我等不能过问殿下的打算。”
娇娇仔细把事情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遍。
“你把夫君交代的全部告诉本宫。”
任惜回想了会儿,一字不落的转述谢然的原话。
末了还不忘补充,“我是收到了殿下的亲笔信,看完即销毁,入京直接奔往皇子府,至今也未曾见过殿下。”
娇娇想了想,“你如今可有办法联系他?”
任惜摇了摇头,“进了宫,我是联系不上殿下了,不过您放心,殿下那边自有人策应。”
娇娇眉眼间松快了点。
想必那人就是帮着谢然弄死皇帝的。
她倒不信任惜一点联系上谢然的手段也没有,只是可能会复杂点而已。
“其他的我不管。”娇娇把耳珰戴上,珍珠莹润光泽微闪。
“你只跟他说,人得活着回来,本宫年纪轻轻,可只剩这么一个心上人,他别一个没弄好,把自己赔进去了。”
娇娇轻轻呼出一口气,“只要他活着,本宫养他。”
任惜:。。。。。。。
她怎么觉得主母对主子认识不够呢。
主子不算计别人就行了,哪里有别人算计他的机会?
任惜点了点头,“那什么时候走?”
不知不觉,这场对话的主导已经从任惜变成了娇娇。
娇娇闭上眼,这种问题不需要犹豫,“现在马上。”
越快越好,保住小命才能不拖累谢然。
喜儿乐儿从小步走变成了跑,平安二奴也被她们俩喊出来支使着搬东西。
一刻钟。。。。树下,花坛下,床底的瓷砖里。。。。
处处都有新翻动的痕迹。
娇娇看着包裹里整整一小盒子银票,忍不住微微抽动唇角。
这也太能藏了吧。
任惜的眼光逐渐转为赞叹,有许多地方诸如床帐缝合处和螺子黛空间隙都是她想都想不到的。
小婢子的目光逐渐放空,底下人都怎么做事的?
为什么主母这两个婢女天天在眼皮子底下居然还能藏了这么多银票连她也不知道?
任惜看了眼小婢子有些惊愕的神情,笑着收回眼,对娇娇道,“主母手下的人果真是能干。”
娇娇:。。。。。。
她笑了笑,“走吧。”
一群人东折西拐越过竹林小道来到处荒凉偏僻的院子。
有多荒凉偏僻?
娇娇失忆了玩遍整个皇子府也没找着它的那种。
任惜推开门,边走边介绍道,“竹林里头用了五行八卦,一般人误打误撞走不到这里,有心人进来行差踏错一步,便死无葬身之处。这里本来也就是处备用通道,是以很多年没人走了。主母小心,台阶高。”
娇娇回头去看刚刚走过的那片竹林,有些心惊胆战,连刚刚看起来顺眼的青翠竹叶也变得杀机凛然,“这竹林谁设计的?”
这也太吓人了。
“是殿下,殿下惊才绝艳,于此道上很是精通,设计竹林时,殿下才十六岁。”
回答娇娇的并不是任惜,而是缀在队尾的不起眼小婢子。
娇娇想起来每日给她端水侍候的就是这个小婢子。
她也是谢然的心腹?
任惜瞧见娇娇看向了她,轻轻点了点头,这位她只知道直接听从谢然亲口命令,其余人都很少搭理。
娇娇忍不住咬唇,眨巴了眨巴眼。
为什么突然感觉身边是个修罗场!
*
太子妃这时候八面玲珑地忙活起来了。
安娘在王府受到的待遇好了不少。
嫡亲姐姐是太子妃和准皇后是截然不同的。
王家郎出去少了,喝花酒的次数也少了,留宿在安娘屋里的次数更多了。
安娘闭着眼由着婢女给她按摩头。
王家郎把衣服匆匆穿好,系上腰带,挂上玉钩,“你今日记得去寻太子妃娘娘。”
安娘漫不经心地应下。
王家郎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但是心知此时不能奈她怎样,“一定要去。”
安娘应下来。
王家郎匆匆走了,连早膳也不在安娘这个主母房里用。
王府的奶妈小心陪笑,“郎君这会儿想必是有事忙着去办。”
安娘眼皮子都懒得掀。
“哦。”
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儿好糊弄?
王家郎在外头单独借着他爹的名头开了处隐蔽的院子,里面养着他青梅竹马长大的小贱蹄子呢。
连孩子都有了,怕是早些年就无媒苟合,甘当外室去了。
婢子扶着安娘起身,安娘拨弄两下手上的红蔻丹,“走吧,去寻姐姐。”
出了屋子,甩开那奶妈,她才低声道,“姐姐今日确实是要送我入宫?”
她身边的一个婢子是太子妃专门给她调来的。
小婢子点点头,“您可一定要记得娘娘的叮嘱,软化了谢然的态度,也给咱们留条后路。”
安娘看了眼有些刺眼的阳光,勾起点笑,“放心,我知道。”
“城内戒严可还不够,城门口你让姐姐再派去点人,盯死了皇子府的人。”
小婢子点头,“娘娘已经吩咐了羽林军,陶娇娇对您和娘娘不敬,死罪难逃,今日午时,便是她命丧鬼门关。”
安娘动了动唇角,她招来另一个婢子,这是从府里陪她嫁过来的。
“你去联系爹爹,我要买凶追杀陶娇娇,带她的人头回来。”
她总是不放心。
*
娇娇戴上了帏帽。
她看着任惜往自己脸上抹了些土黄色的粉,又拿着眉笔点了几颗痣,几瞬便变了一个人,再开口连嗓音也变了。
小婢子做这些也很熟稔。
然后两人给喜儿乐儿都做同样装扮,两婢女原本还算姣好的容貌瞬间平平无奇。
平安二奴因为并不常出现,所以并未改装。
娇娇等啊等,就是等不到自己改装。
“我不用换吗?”
明明她才是这一群人里最有辨识度的一个。
带着她这么出玉京城风险系数很高的。
任惜也很无奈 ,“主子不让给您上,这些东西偶尔用用倒不显得怎么样,但是用多了是有毒的。主子说了,您身子骨不好,就别用了。”
她很谨慎,出了皇子府便唤主子,任谁也想不到主子就是小殿下谢然。
娇娇:还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小婢子瞧了任惜一眼,嘴倒是挺巧。
怪不着殿下要把她派去北戎边城一带替她的班呢。
娇娇悻悻作罢,“那我也太显眼了。”
任惜摇摇头,“无事,一会儿还请您不要说话。”
*
与此同时,安娘先入了皇宫。
婢子推开大殿的门。
“殿下。”安娘抬起头,或许她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能够再看见谢然时心里毫无波澜。
谢然依旧是垂着眸的,他正在小榻上翻看游记。
安娘咬着唇进去,发髻上的珠翠叮叮当当的轻响。
她盈满泪水的眼眸里倒映出谢然有些冷漠无情的侧脸,“殿下,您不看看我?”
安娘伏在地上,学过舞的身子柔弱无骨。
她试图像陶娇娇一样轻轻扯扯谢然的衣摆。
谢然躲开她的手,垂眸去看她,眼中一片清凌凌的冷。
“别学她,你不像她,更不是她,你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迟到,但会来到!
☆、娇娇然(五十)
“像她?”
安娘蹙起眉; 细细的眉尖像小山峰一样聚拢,“殿下,我像她?”
她轻咬着唇,目带期盼的看向谢然。
谢然继续去看游记; “滚。”
“我本来还以为殿下娶了陶娇娇; 也是爱皮囊的俗人啊。”安娘叹了口气; 她话锋一转,“但是太子妃姐姐身边的嬷嬷跟安娘说了件事情; 陶娇娇——”
谢然掀动眼皮; 冷冷瞧着她。
安娘勾唇,举手投足都是勾人的风情,“殿下,那陶娇娇怕是根本没跟你圆过房吧。”
她仰起头; 露出白皙柔软的脖颈; 只要谢然伸手; 便能顷刻之间掐死她。
“殿下,你觉得我是哪里不好呢?若是太子哥哥登基,我也愿意求他保全我俩。殿下; 喜欢我不好吗?”
谢然没理她; 他继续翻起了游记; 目不斜视。
安娘扯了扯胸前的衣襟,微微弯唇。
“所以殿下还是个君子,娶陶娇娇只是买了个花瓶?”她眼波流转,美目顾盼。
安娘确实是个美人,只是和陶娇娇比起来,还差了点。
“殿下这心到底是冷的还是热的啊?为了一个花瓶,敢抗圣旨; 敢违皇命?”
谢然面色不变,“若是说这些,滚。”
“殿下可真是清心寡欲的和尚道士做派。”安娘笑起来,“又或者,殿下之所以一点也不动心,是因为还没尝过女色?”
“也是,这世间有几人殿下看得上眼?分明殿下您的母妃才是真真芳华绝代啊。”
谢然把游记合上,嗓音清冷,“你想死吗?”
安娘靠在小柜上,鬓边落着碎发,她扯平唇,忽然又手捂着唇吃吃地笑了起来。
“忘了忘了,殿下的母妃是个忌讳呢。”
她放下手,唇角的笑意危险又疯狂,“所以殿下您谁也不爱,不是吗?”
“您不喜欢陶娇娇,也不喜欢我,所以您随便娶了个,为了权势或者其他。”
“婚姻大事,说的好听,不过还是场交易罢了。陶太傅十里红妆又怎么样?还不是把他女儿送给了一个拿他女儿当幌子的男人?”
“男人就是这样子。”
安娘站起来。
衣裙生褶皱,唇脂花了,她眼里涌出了点泪,将眼尾染做一片嫣红。
“我若有来生,不做女儿身。”
“一生全交付一个男子,那叫无能。”
“殿下你此时不为我所动也无所谓了,我不在乎了,殿下啊殿下,你的爱不值一钱。”
安娘笑笑,“我今天找你,只要你的一个孩子。哪怕只是名义上。”
大殿里香炉的青烟渐渐稀疏,香快燃尽了。
“时间差不多了。”
安娘从袖子里拿出匕首,扔到谢然面前,“你自尽,我便放过陶娇娇。”
“你若不自尽,最迟今晚,南风阁的杀手就会把陶娇娇的人头送到你的墓前,让你们做一队比翼鸳鸯。”
谢然垂着头,勾唇轻轻笑了。
“她死了我替她报仇就是。”
“谁杀她,我杀谁满门。”
安娘拿起匕首,在掌中把玩。
“可你还是不舍得自己死。”
她眼中精光毕现,冲着谢然刺去。
谢然手腕轻轻一转。
匕首刺进了身体,淡淡的血腥味儿散开。
安娘白皙柔软的手背上净是殷红,她抬起眼去看谢然。
谢然漆黑的眉眼依旧如往常一般好看,他仿佛只是做了像翻动书页这样简单的事情。
“可能你不知道,本殿杀人不眨眼。与其等你杀了我去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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