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顺天府的小祖宗-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Q闹蹲樱谷换故歉龀涨榈模�
  雍淮淡声道:“还不知道,姑母也先别告诉他。”
  东昌有些奇怪,“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以他的身份,只要那小娘子人品好、行事沉稳,就已经能配得上他了,家世什么的倒是其次,这天下还有谁的家世能贵过皇家不成。
  “麻烦。”他父亲要是知道这事,恐怕连抱孙子的梦都要开始做了,恨不能现在就把人接回去,他可不想吓到阿绡。
  东昌自个儿嘀咕了几句,到底没在继续追问,一路将他送出了大门。
  折返回内院后,看到正在指挥下人收拾整理的长女,东昌心中划过一丝欣慰,上前揉着女儿的头,轻声道:“阿悦辛苦了,也累了一天了,去歇会吧。”
  房悦荣有些不好意思,她挠了挠头,“我也没有很辛苦啦。对了阿娘,我们以后还是少用这么容易醉的酒待客,或者用小杯子吧。今天早上阿绡有些醉,出去外面走了好久才回来。”
  “谁醉了?”东昌陡然一惊,话音都有些颤抖。
  房悦容感到有些奇怪,“就是阿绡啊,蓟北王府的宣平县主,你今早还见过的。”
  东昌讶异道:“她什么时候出去走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房悦容仔细回想很久,不确定道:“她早上来了,很多人哄她喝酒,后来喝多了一点,就有些醉了。大概是巳正二刻出去的,快用午食的时候才回来。”
  东昌的呼吸急促起来,几乎能听到自己沉稳又快速的心跳声,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阿娘你怎么了?”房悦容许久没得到母亲的回应,出声问道。
  她心知这种事不好往外说,女儿年纪轻,心里也藏不住事,便只笑了笑,“没事。”又问道:“你今天同她玩的怎么样?”
  “还不错吧。”房悦容对这个新朋友倒是挺满意的,美滋滋的说:“还不错,她投壶很厉害,玩飞花令也挺厉害的。”她又将今天的事讲了一遍。
  东昌点点头,“我知道了。”她先前就听说过这姑娘,在家中虽是长女,更是幼女,不免有些担心。
  ……………
  年关将至,京城逐渐热闹起来,大街上洒扫的干干净净,人人面上都带着喜气,气氛和谐而热烈。
  从腊八开始,虽然先生们还在府中教小郎君们,但是南知意两人不用再上课了,一直要把明年的正月放完才算完,故而南知意一年中最期待的就是过年那一两个月的时间。
  她今日起的早,又被杭榛盯着练了一个时辰的字,早就呵欠连天了。
  偏韦王妃还叫了人来给她量衣,一面笑道:“快要过年了,要多做几身漂亮衣裳,这样一天一套都不重样的。再做一件玉兔的裙子,元宵那天在家里看灯的时候穿,多应景。”
  南知意嘟着嘴,“不是出去看灯吗,家里的灯有什么意思。”城中的上元灯会年年都很热闹,今年想必更加不一般。
  杭榛笑道:“那就还是出去看吧,等翻了年,你就十三岁了,以后在家里的时间可不多了。”南知意是正月生的,故而过完年,就整整十三岁,虚岁要有十四了。
  韦王妃瞪她,“哪有什么多不多,她将来怎么就不能在家里待着了。”大不了招婿嘛,就算不是招婿,新婚夫妇常年留住丈母娘家的也不少。
  杭榛无话可说,她就知道母亲会这么答,已经习惯了。即便将来是招婿或是常年住娘家,万一女婿有外放的时候呢,她一次都不跟着去吗?
  量完衣后,南知意说了几声,又蹦跶着出去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章……挺肥的 (*≧▽≦)


第34章 二合一
  南知意今日同一众小贵女们约好了; 要出去闲逛,此时已经有好几个人在蓟北王府门口等着她。
  她一边往外面走,手上还拿着几个栗子在吃; 烤栗子的甜香气从大门内一直飘到了汉白玉石阶下; 闻者无不馋涎欲滴。
  “吃什么呢,这么香,早知道我们就进去一趟了,看你还有什么好东西能藏着掖着。”何宁宁靠在石狮子上,挑眉望向南知意。
  南知意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嬉笑道:“可多好吃的了,谁叫你们不进去。”快到过年的时节,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过年要用的吃食,今日厨房送了新卤的鸡鸭过来; 她都快吃撑了。
  何宁宁抱怨道:“还不是阿圆不肯进去; 我们也不能丢下她一个人进去啊。”
  赵圆骑在马上; 指指自己身上的衣衫; “你觉得我这样进去了,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若是进了门,必定是要拜见长辈们的; 赵圆今日穿着这一身团领袍,威风是威风; 可却是男子装束,若是被赵夫人瞧见,又要念叨她许久。
  南知意哼了哼,翻身上了马,淡声道:“走吧,不是说要去吃福兴楼的佛跳墙吗?”
  福兴楼算是全城最贵的酒楼之一; 而佛跳墙是福兴楼的一大特色,听说店家为了这个,特意请了两个福建的厨子。不过这道菜一般到了年头年尾才可以随意吃到,平时都要提前预定才行,盖因到了年末大家都想吃顿好的,又是冬日,材料多储备些也无妨。这样昂贵的材料要是放坏了,那就亏大了。
  从秋天起,小姑娘们便商量着到了年末,要一起去吃一次福兴楼,这么贵的吃食,她们往常都是跟着家中长辈去吃,或是直接让自己厨子做,这是她们第一次自己去吃这样的酒楼,甚至还订了最好的雅间。
  临近晌午,听她这么一提起,其他小贵女们也有些饿了,又不像她刚才还吃了些零嘴出来的,纷纷催促道:“走,快些过去,最后一个到的可是要受罚的。”
  都是从小就开始骑马的,一个比一个马术娴熟,虽然在城中不得飞驰,却能操纵着马一边小跑一边赛马。
  南知意不快不慢的夹在队伍中间,一路向福兴楼而去。
  一群穿着华贵的女郎自闹市打马而过,辔头鞍鞯上坠着着金银配饰,虽是冬日,衣衫仍旧被风吹得飘飏。衣香鬓影之下,将路人都看痴了,等她们走远许久,方才回过神来,开始啧啧感叹着年轻人精力旺盛。
  等众人到福兴楼时,店家早已候在门口,命人牵着马匹前往马槽,又亲自领着她们往三楼去。
  一个穿着姜黄色半袖的小姑娘是最后一个到的,也不知众人要怎么罚她,正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小模样。
  她是一行人里头年纪最小的,不过刚到十一岁而已,是跟着她姐姐一起来的。姐妹俩年纪差不多大,肯定是不可能多爱护妹妹的,反倒嘲讽道:“谁叫你这么慢。”
  “你怎么这个样子,还嘲笑我,真讨厌。”她显然更加不高兴了,又不敢凶她姐姐,只能自己生闷气。
  南知意“扑哧”一声笑了,揉了揉她的梳着双环髻的小脑袋,“没关系,你等会喝一小杯果酒就好。”她伸出手比划,“就这么小一个杯子,一口的量。”
  她发了话,自然无人会反对,小姑娘又重新笑了起来。
  这间包厢不仅是福兴楼最高档的,甚至算得上是整个京城酒楼中数一数二的,都快及得上一些大户人家的房间了。推门进去便是一架五光十色的琉璃折屏,正中央摆了一张乌木大长桌,四周还摆着一些矮脚小方桌。角落的博古架旧时光上放置着围棋、陆博等各式游戏用具。
  厅内的各式家具,不看做工,光看材质便已是不凡,内里还有两个小房间,供人休憩用。
  将人都带进来安置好后,掌柜笑道:“诸位小娘子稍坐,厨子们已经在做着了,可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今日吃的大部分东西是早在预定位置的时候就已经选好的,不过也保不齐有突然想吃的东西,故而只点好了七成,剩下的准备来了再点。
  “可还有螃蟹?”南知意轻声问道。
  掌柜说:“有是有,不过这是冬日,螃蟹没那么肥。”
  这点南知意自然知道,吩咐道:“来份蟹酿橙。”她这两日吃重口荤腥吃多了,十分想吃些清甜的螃蟹肉。
  众人又杂七杂八的点了不少,掌柜下去不久,十数份小盅的佛跳墙就已经端了上来。
  都是些食量不大的小姑娘,每份佛跳墙也不算完整,数量极少,南知意很快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歪头看着桌案。
  用饭时,话题不知怎的又扯到了卫大郎身上,众人都下意识的看了朱云裳一眼,发现她没有异样后,才敞开了去谈。
  南知意拿着菊纹汤匙,将慢慢吃着扁肉,漫不经心道:“我听闻他又跟人定亲了,是个外地的女子,还真是被咱们给说准了,跑去祸害别处的人。”
  “何止如此。”另一人接话道:“我看到他前几日还凑上去同许大娘说话,简直是不知所谓。”
  南知意疑惑道:“许大娘是谁?”
  也有几人同样发出了这个疑问。
  那人诧异于她们竟然不认识许大娘子,解释道:“是英国公家的大娘子,名唤许今,她父亲是英国公长子。去年英国公夫人卒了,她在家守了一年的孝,这个月才过来。”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谴责卫大郎不要脸,许家的嫡长女,许皇后的嫡亲侄女,莫说卫大郎如今名声已经烂成这样,就是他还是个正常人,那也是绝对的高攀。
  骂完了卫大郎,众人开始商量着是否要去告知那新近被卫大郎坑害的女子,朱云裳却冷哼了一声,“没用的,她家人都知道这回事,那家正好有急事,卫家给了大笔的聘财。就是不知她家人有没有告诉她了,不过既然长辈都决定好的事,就算告诉她也不顶用。”卫家虽落败了,钱还是有些的,只是没从前那么豪奢而已。朱家作为姻亲,对卫家发生的事还是有所了解的,故而她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听她如此说,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婚事都是长辈定下的,就说朱云裳,先前不也是因着父母之命同那卫大郎订婚了吗,小姑娘们唏嘘感慨了许久,一致决定若是在那姑娘婚前就见到她了,还是跟她说一说卫大郎的人品比较好,免得她被蒙在鼓里。
  一个梳着高髻的小姑娘小声道:“我听闻许大娘曾经跟那一位定过亲呢。”
  众人皆知,那一位就是曾经的秦世子了,若是那一位还在,如今许今就该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子妃。尤其是在如今皇后太后都不在的情况,整个大楚最尊贵的女子便是她,冬至元日时,内外命妇必定会朝拜太子妃。
  只是秦世子早就薨了,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众人笑了笑,都道:“那不过是儿时随意定下的事,连六礼都没走过,哪能作数。”一个女孩子,若是担上克夫的名声就不好了,就算不嫁人也要被旁人所畏惧。
  先前那提起许今的女孩子又说:“我见过许大娘,她虽不说生得娇艳动人,却也十分柔美娴静呢,听我阿娘说,她有几分像文惠皇后。虽然没有文惠皇后那么美,却跟文惠一样爱读书、性子温和,莫非许家女子都如此?我阿娘还说了我一通,让我多学学。”文惠便是许后的谥号。
  而后她们又说了许多各家的八卦之事,听到无聊处,南知意便歪在椅子上,仔细看昨晚新涂的浓艳蔻丹是否完好。
  累了许久,一群女孩子们就在内里两间屋子横七竖八的睡了,小丫鬟们守在厅堂内,有的做着针线活,有的在打盹,鸦雀无声。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南知意是被一整哐啷声吵醒的,几乎同时,房内的小贵女们都醒了,纷纷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环顾四周,婢女们也冲进来看自家主子是否安好。
  掀开身上盖着的缠枝牡丹纹羊毛毯子,南知意疑惑道:“怎么回事?”
  阿江上前喂了杯水,又给她叠好毯子装起来,轻声道:“似乎是楼下的。”她刚说完,又是一整争执和哭闹声响了起来。
  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纷纷趿拉上绣花弓鞋,冲到了三楼的围栏处,往下看去,底下人员杂乱,桌椅歪七扭八的倒着,正混乱成一团。
  掌柜从楼下发现这一群小祖宗的脑袋就这么伸着,急匆匆上来道:“诸位小娘子,底下正乱着呢,恐污了尊眼,请稍候片刻,等我们处理好了再下来。”福兴楼的主子肯定是有些手段摆平事的,否则这酒楼也不能在这繁华的地方开这么久。
  南知意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哪肯轻易离去,手里拿了一小截甘蔗啃,底下忽然有一个年轻男子高声道:“你这小娘子,怎么这么不听劝呢,你跟了我回去,保管有你的好处。”
  那女子愤然道:“你这泼皮无赖!”
  随后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南知意感觉这女郎声音有些耳熟,又听不甚清楚,瞥了掌柜一眼,冷笑道:“这就是福兴楼说的会处理好?这种事都能发生,可真是有趣,还不快去报官!”
  掌柜急得满头是汗,他先前不想让她们出来,就是怕这些贵女们看到,若是她们知道了原委,这福兴楼的生意以后还怎么做?
  “已经派人去报了,只是那男子是、是。。。。。。”
  “是谁?难不成是天皇老子,这么说不出口。”南知意姣美的面庞浮上厉色。
  掌柜尴尬道:“是小国舅,喝醉了,正发酒疯呢。”
  赵圆哼了哼,“国舅就国舅,还大啊小的,听说英国公府治家有方,什么人都能冒充国舅撒野了?”
  底下又传来那女子的呵斥,和男子含糊不清的声音,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冲进屋内拿了件工具,婢女们也从怀中、腰间卸下防身之器,齐齐冲了下去。这些婢女有许多是各家当年上战场时亲兵的后人,兼之出门时要保护小娘子安危,各个都是学过些武艺的,光看着架势就已经十分能唬人了。
  二楼已经乱成一锅粥,除了底下对峙几人同他们的仆从,其余食客早都被吓跑了。
  “我认识,就是那个头上戴着大帽的。”先前说认识许大娘子的小姑娘高声道。
  南知意怒从心头起,拿攀膊绑了袖子,拿着鞭子就往下走去。
  上头乌压压来了这么一大群人,将二楼的人都看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等南知意一鞭子将许小国舅抽得身子一歪,底下才重新动起来。
  许小国舅也不过十多岁的模样,蛮横惯了,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怒吼道:“你这臭丫头是何人!你可知我是谁!”
  “那你这王八蛋又知道我是谁不!”南知意又是一鞭子过去。
  许小国舅被打懵了,一时有些发怔,试探道:“你是谁?”
  南知意怒声道:“我是你奶奶!”这人简直太过分了。
  对面那人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恶狠狠道:“臭丫头,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我,你信不信我去报官!”
  他身旁几个狗腿子拼命拉他的衣服,只是他正在盛怒中,对此置之不理。
  “你去告啊。”南知意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颗白净的糯米牙来,“谁给你作证?嗯?”
  她看向身后众女,“你们要给他作证吗?”
  众女齐齐摇头。
  她又看向原本店家和帮佣所在处,把几人吓得连忙跑了。
  还没等她看向那少年的狗腿呢,那几人就赔着笑,“没什么,什么都没发生。”又道:“这位是许七郎,许小国舅。”
  许小国舅原本被她这笑容给惊住了,心中还未升起什么绮念,就发现周围的人竟然都要跟自己划清关系,更是气急了,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啧,多大点事。”南知意将镶嵌着红宝石的长鞭慢慢收拢,忽而面色一变,“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许七郎?许国舅正好好的在家里守孝呢!怎么会在此处吃酒?”
  她伸出鞭子指向那几个纨绔,沉声道:“你们几个从实招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